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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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敖暻一睜眼就對上洛基那雙翠綠通透的眸子，黑色的中長發從他肩上滑落，襯得他皮膚更加蒼白。
“感覺怎麽樣？”洛基的眼角帶著笑，語氣不乏暧昧，“我做得還不錯吧？”
“嗯……”敖暻小臉一紅，抖了抖耳朵，腳在被子下搓了搓，忽地湊上前去在洛基的唇上啄了一下，“早安！”
然後掀開被子跳下床，一溜煙兒地竄進了衛生間。
洛基有點愕然地用指腹在唇上蹭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起來，起身去給敖暻做早餐。
今天的工作依舊是在滄龍館進行，暑假期間，努布拉島每天的客流量都很高，所以不管去哪兒都是人聲鼎沸，完全露天的滄龍館更是熱鬧。
但敖暻卻莫名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異樣的安靜。
她原本以為自己和斐莉的配合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人們看到恐龍的時候還是會給出興奮的回應，一切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可敖暻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仿佛在他們的笑臉下藏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這種夾雜在歡笑中的寂靜讓在某些時候格外敏感的敖暻心神不寧了一整天，同時也讓她非常不舒服，她討厭未知的感覺，更討厭自己現在能力不足，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她都沒能提前阻止。
“嘿！你下班了？”
最後一波觀眾離開後，敖暻看到歐文從外面走進來，胳膊下還夾著他的頭盔。
“是啊，剛下班。”敖暻撿起觀眾席上的一只冰激淩包裝盒，擡頭看向他，“等迅猛龍那邊也可以對外展覽的時候，我們的下班時間就平衡了。”
“哦謔，某人看起來充滿了對工作的怨念啊。”歐文挑了挑眉，“好吧，看在你這麽辛苦，而且觀眾還這——麽沒有素質的份兒上，帶你去喝一杯怎麽樣？我請客！”
“又要喝一杯？”
“什麽叫又？”歐文叉著腰歪頭看她，“拜托，自從你跟那個北歐帥哥在一塊之後，我就再也沒人陪著喝酒了好嗎？他就跟德爾塔護食那樣把你看得死緊，我就是敵人。”
“你這是什麽比喻……”敖暻哭笑不得地直起身，晃了晃手裏的盒子，冰糕棍兒在裏面發出碰撞的“哢哢”聲，“只是我最近很忙好嗎？暑假的客流量實在令人窒息，而你又不去暴虐龍館找我。”
“難道我說的不對？”歐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他就差找個隱蔽的山洞把你藏起來了。”
“哪有這麽誇張……還有，其實大部分觀眾看完演出都會把垃圾帶走，這是個例外。”
“Fine……你到底去不去喝酒？為了不耽擱你們的甜蜜時間，一杯就行，哥請客！”
“你還想當我哥啊？”
敖暻上下打量歐文一眼，心裏計算著這個美國大兵比自己最年輕的哥哥敖寧小了多少輪，不過她的數算實在是很糟糕，沒算幾下就放棄了。
“難道我當不了？”歐文指著自己胡子拉碴的臉，挑眉。
“……算了算了，你願意當就當吧。”真相她是不能告訴歐文，幹脆就認了。
“你到底去不去喝酒啊？”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你等我收拾完。”
“你這個小丫頭態度越來越敷衍了，原來多可愛，現在你認我當哥我都沒成就感。”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和克萊爾之間的關系還能再搶救一下，你跟我扯皮的時間都夠跟她來一段深情告白了好嗎？”
“哦不，你提她幹什麽？紮心了老妹。”
“不客氣老哥。”敖暻翻了個白眼，把觀眾席上最後一塊垃圾拾起來丟進垃圾桶，“我是覺得你天天怨婦式酗酒非常不健康。”
“註意用詞小姑娘，我這不是酗酒，是小飲怡情。”
“酒鬼都這麽說。”
歐文在大部分時候都顯得十分嚴肅且不近人情，但可能是因為兩人職業相同，他和敖暻莫名地很合得來，兩人關系甚至比他在迅猛龍館的那些同事還要融洽，經常約著喝酒吃烤肉，而歐文面對敖暻的時候也會變得貧嘴許多。
敖暻還挺喜歡被人類接受的，她能感覺出歐文對動物的感情是很真摯的，所以她也挺喜歡歐文。
是動物對友好人類的那種喜歡。
於是他們兩個久違地又湊到一起喝酒，而且還意外地在酒吧碰見了克萊爾。
“你怎麽也在這？”歐文後退了一步。
“我不能在？”克萊爾扯了扯嘴角，她看起來狀態不佳，“酒吧人人都能來。”
“我沒說你不能來。”歐文噎了一下，敖暻已經在克萊爾旁邊坐下了，他想了想，也把杯子放在了這個卡座的餐桌上，在克萊爾的對面坐下，隨即又好像屁股底下紮了針一樣站起來，“那個……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餓了。”
克萊爾還沒說話，但是敖暻很不客氣:“炸雞薯條可樂餅通通來一份，謝謝。”
“上帝，你可真能吃。”
“你還沒見到我能吃的時候。”
歐文無奈地去吧臺買小吃，克萊爾轉頭看向敖暻:“你們兩個關系很不錯，歐文那家夥現在居然知道考慮別人了？”
“大概是他和我在工作上有些共同語言，而且他負責了我的實習期新手指導。”
“所以……你這算是雛鳥情節？”
“Emmmm……你這是吃醋？”敖暻用手肘戳了戳克萊爾。
“哦不，絕對沒有，歐文那家夥完全……不是我的菜。”克萊爾差點像歐文那樣跳起來，“我只是覺得他之前態度很惡劣，完全想不到他還會問你要不要吃東西，畢竟我跟他唯一的一次約會就是個災難。”
穿花褲衩約會？這人就是憑本事單身。
“難道不是問我們兩個？……噢，我不該自己點單的。”敖暻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懊惱地敲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開個玩笑，我們可以一起吃。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好吧，有一點點。”克萊爾拿起手邊的蘋果味酒精飲料喝了一口，“就一點小心煩。”
“為什麽？”
“你知道，合同、讚助什麽的，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全都是我來處理，雖然我已經習慣了，我喜歡工作，但有時候還是會很煩……有些讚助商真的是@#&%……”
克萊爾罵了一句臟話，撇了撇嘴。
“有的人確實很煩，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來抗議的動物保護組織志願者。”
“對！他們也特別煩人！”克萊爾一拍桌子表示深有同感，“能給人類展示已經滅絕的生物是一種社會貢獻好嗎motherfucker？如果不讓他們看看恐龍是怎麽進食的，展覽還有什麽意義？大家直接去博物館看標本算了！”
“Wow，別這麽大火氣，女士，誰踩你尾巴了？”歐文端著一大盤小吃回來，就看克萊爾又拍桌子又張牙舞爪的。
“如果你像我一樣每天忙得團團轉，沒人踩尾巴也會這樣！”克萊爾白了他一眼，繼續跟敖暻聊天。
說來也怪，這小丫頭確實很能引起陌生人的好感，而且對她的親近感簡直是從骨子裏冒出來的。
要不是小姑娘長了一副東方人的面孔，克萊爾簡直懷疑她和凱倫是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妹妹。
“又不是我讓你這麽忙？”歐文很無奈地把小吃放在桌上，“對請客的人友好點行不行？”
“其實我今天也有點煩。”敖暻啜了一口荔枝起泡酒，“好像有大事要發生，讓我一整天都很緊張。”
“什麽大事？”
“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可能不是好事……”
“難道你的恐龍要跑出來了？”歐文挑眉，“噢謔，你管的那三只跑出來可真就成大新聞了。”
“別烏鴉嘴，格雷迪先生！”克萊爾瞪了他一眼。
“我想我在這個園子裏時它們沒膽量跑出來……不我當然說的跟恐龍沒關系，這才是最讓我緊張的。”
“我喜歡你這種對它們擁有絕對控制能力的自信。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時候你只能等消息了，如果跟你有關，肯定會有人告知你，或者你很快就會發現真相。”歐文遞過來一只蘸了番茄醬的可樂餅，“吃點東西，如果心煩，我們等會兒還可以去飆車，畢竟你再煩，不知情的時候也做不了什麽。”
“你知道我們園區內的公路也有限速吧格雷迪先生？”
“……”
經常在下班後約著飆機車的歐文和敖暻聞言心虛地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拿起自己的杯子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口。
“不過有一點他說得還像樣，在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時候，你也只有等它發生，然後再想辦法解決。”
敖暻蔫蔫地趴了下去，嘴裏還叼著那塊可樂餅。
她沒法跟這兩個人類解釋其實命運是可以預見的，如果她願意，就能看見他們的過去未來，但她看不了自己的。
如果能力夠強或許可以，但她距離知天命還差得遠，確實也只能像他們說的那樣等事情發生再尋找解決之道。
希望找上她的事不會太麻煩，雖然能向姐姐他們證明自己的能力是一件好事，但她還是想循序漸進，別一開始就攤上大問題。
“我得走了。”
喝了兩杯荔枝起泡酒，敖暻就跟他們告別。
“別這樣親愛的，你點的薯條都還沒吃完呢。”
“歐文請客，這些你隨便吃，油炸食品有助於心理健康。”敖暻跟克萊爾貼了貼臉，“我得回去了，洛基還在等我回去一起吃晚餐。”
“好吧……甜蜜的同居，甜蜜的家。”克萊爾抱了抱她，目送女孩離開酒吧。
“其實你也可以有個甜蜜的同居。”歐文嘴裏叼著薯條說。
“呵呵。”
克萊爾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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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麽樣？”洛基的眼角帶著笑，語氣不乏暧昧，“我做得還不錯吧？”
“嗯……”敖暻小臉一紅，抖了抖耳朵，腳在被子下搓了搓，忽地湊上前去在洛基的唇上啄了一下，“早安！”
然後掀開被子跳下床，一溜煙兒地竄進了衛生間。
洛基有點愕然地用指腹在唇上蹭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起來，起身去給敖暻做早餐。
今天的工作依舊是在滄龍館進行，暑假期間，努布拉島每天的客流量都很高，所以不管去哪兒都是人聲鼎沸，完全露天的滄龍館更是熱鬧。
但敖暻卻莫名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異樣的安靜。
她原本以為自己和斐莉的配合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人們看到恐龍的時候還是會給出興奮的回應，一切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可敖暻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仿佛在他們的笑臉下藏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這種夾雜在歡笑中的寂靜讓在某些時候格外敏感的敖暻心神不寧了一整天，同時也讓她非常不舒服，她討厭未知的感覺，更討厭自己現在能力不足，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她都沒能提前阻止。
“嘿！你下班了？”
最後一波觀眾離開後，敖暻看到歐文從外面走進來，胳膊下還夾著他的頭盔。
“是啊，剛下班。”敖暻撿起觀眾席上的一只冰激淩包裝盒，擡頭看向他，“等迅猛龍那邊也可以對外展覽的時候，我們的下班時間就平衡了。”
“哦謔，某人看起來充滿了對工作的怨念啊。”歐文挑了挑眉，“好吧，看在你這麽辛苦，而且觀眾還這——麽沒有素質的份兒上，帶你去喝一杯怎麽樣？我請客！”
“又要喝一杯？”
“什麽叫又？”歐文叉著腰歪頭看她，“拜托，自從你跟那個北歐帥哥在一塊之後，我就再也沒人陪著喝酒了好嗎？他就跟德爾塔護食那樣把你看得死緊，我就是敵人。”
“你這是什麽比喻……”敖暻哭笑不得地直起身，晃了晃手裏的盒子，冰糕棍兒在裏面發出碰撞的“哢哢”聲，“只是我最近很忙好嗎？暑假的客流量實在令人窒息，而你又不去暴虐龍館找我。”
“難道我說的不對？”歐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他就差找個隱蔽的山洞把你藏起來了。”
“哪有這麽誇張……還有，其實大部分觀眾看完演出都會把垃圾帶走，這是個例外。”
“Fine……你到底去不去喝酒？為了不耽擱你們的甜蜜時間，一杯就行，哥請客！”
“你還想當我哥啊？”
敖暻上下打量歐文一眼，心裏計算著這個美國大兵比自己最年輕的哥哥敖寧小了多少輪，不過她的數算實在是很糟糕，沒算幾下就放棄了。
“難道我當不了？”歐文指著自己胡子拉碴的臉，挑眉。
“……算了算了，你願意當就當吧。”真相她是不能告訴歐文，幹脆就認了。
“你到底去不去喝酒啊？”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你等我收拾完。”
“你這個小丫頭態度越來越敷衍了，原來多可愛，現在你認我當哥我都沒成就感。”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和克萊爾之間的關系還能再搶救一下，你跟我扯皮的時間都夠跟她來一段深情告白了好嗎？”
“哦不，你提她幹什麽？紮心了老妹。”
“不客氣老哥。”敖暻翻了個白眼，把觀眾席上最後一塊垃圾拾起來丟進垃圾桶，“我是覺得你天天怨婦式酗酒非常不健康。”
“註意用詞小姑娘，我這不是酗酒，是小飲怡情。”
“酒鬼都這麽說。”
歐文在大部分時候都顯得十分嚴肅且不近人情，但可能是因為兩人職業相同，他和敖暻莫名地很合得來，兩人關系甚至比他在迅猛龍館的那些同事還要融洽，經常約著喝酒吃烤肉，而歐文面對敖暻的時候也會變得貧嘴許多。
敖暻還挺喜歡被人類接受的，她能感覺出歐文對動物的感情是很真摯的，所以她也挺喜歡歐文。
是動物對友好人類的那種喜歡。
於是他們兩個久違地又湊到一起喝酒，而且還意外地在酒吧碰見了克萊爾。
“你怎麽也在這？”歐文後退了一步。
“我不能在？”克萊爾扯了扯嘴角，她看起來狀態不佳，“酒吧人人都能來。”
“我沒說你不能來。”歐文噎了一下，敖暻已經在克萊爾旁邊坐下了，他想了想，也把杯子放在了這個卡座的餐桌上，在克萊爾的對面坐下，隨即又好像屁股底下紮了針一樣站起來，“那個……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餓了。”
克萊爾還沒說話，但是敖暻很不客氣:“炸雞薯條可樂餅通通來一份，謝謝。”
“上帝，你可真能吃。”
“你還沒見到我能吃的時候。”
歐文無奈地去吧臺買小吃，克萊爾轉頭看向敖暻:“你們兩個關系很不錯，歐文那家夥現在居然知道考慮別人了？”
“大概是他和我在工作上有些共同語言，而且他負責了我的實習期新手指導。”
“所以……你這算是雛鳥情節？”
“Emmmm……你這是吃醋？”敖暻用手肘戳了戳克萊爾。
“哦不，絕對沒有，歐文那家夥完全……不是我的菜。”克萊爾差點像歐文那樣跳起來，“我只是覺得他之前態度很惡劣，完全想不到他還會問你要不要吃東西，畢竟我跟他唯一的一次約會就是個災難。”
穿花褲衩約會？這人就是憑本事單身。
“難道不是問我們兩個？……噢，我不該自己點單的。”敖暻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懊惱地敲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開個玩笑，我們可以一起吃。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好吧，有一點點。”克萊爾拿起手邊的蘋果味酒精飲料喝了一口，“就一點小心煩。”
“為什麽？”
“你知道，合同、讚助什麽的，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全都是我來處理，雖然我已經習慣了，我喜歡工作，但有時候還是會很煩……有些讚助商真的是@#&%……”
克萊爾罵了一句臟話，撇了撇嘴。
“有的人確實很煩，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來抗議的動物保護組織志願者。”
“對！他們也特別煩人！”克萊爾一拍桌子表示深有同感，“能給人類展示已經滅絕的生物是一種社會貢獻好嗎motherfucker？如果不讓他們看看恐龍是怎麽進食的，展覽還有什麽意義？大家直接去博物館看標本算了！”
“Wow，別這麽大火氣，女士，誰踩你尾巴了？”歐文端著一大盤小吃回來，就看克萊爾又拍桌子又張牙舞爪的。
“如果你像我一樣每天忙得團團轉，沒人踩尾巴也會這樣！”克萊爾白了他一眼，繼續跟敖暻聊天。
說來也怪，這小丫頭確實很能引起陌生人的好感，而且對她的親近感簡直是從骨子裏冒出來的。
要不是小姑娘長了一副東方人的面孔，克萊爾簡直懷疑她和凱倫是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妹妹。
“又不是我讓你這麽忙？”歐文很無奈地把小吃放在桌上，“對請客的人友好點行不行？”
“其實我今天也有點煩。”敖暻啜了一口荔枝起泡酒，“好像有大事要發生，讓我一整天都很緊張。”
“什麽大事？”
“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可能不是好事……”
“難道你的恐龍要跑出來了？”歐文挑眉，“噢謔，你管的那三只跑出來可真就成大新聞了。”
“別烏鴉嘴，格雷迪先生！”克萊爾瞪了他一眼。
“我想我在這個園子裏時它們沒膽量跑出來……不我當然說的跟恐龍沒關系，這才是最讓我緊張的。”
“我喜歡你這種對它們擁有絕對控制能力的自信。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時候你只能等消息了，如果跟你有關，肯定會有人告知你，或者你很快就會發現真相。”歐文遞過來一只蘸了番茄醬的可樂餅，“吃點東西，如果心煩，我們等會兒還可以去飆車，畢竟你再煩，不知情的時候也做不了什麽。”
“你知道我們園區內的公路也有限速吧格雷迪先生？”
“……”
經常在下班後約著飆機車的歐文和敖暻聞言心虛地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拿起自己的杯子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口。
“不過有一點他說得還像樣，在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時候，你也只有等它發生，然後再想辦法解決。”
敖暻蔫蔫地趴了下去，嘴裏還叼著那塊可樂餅。
她沒法跟這兩個人類解釋其實命運是可以預見的，如果她願意，就能看見他們的過去未來，但她看不了自己的。
如果能力夠強或許可以，但她距離知天命還差得遠，確實也只能像他們說的那樣等事情發生再尋找解決之道。
希望找上她的事不會太麻煩，雖然能向姐姐他們證明自己的能力是一件好事，但她還是想循序漸進，別一開始就攤上大問題。
“我得走了。”
喝了兩杯荔枝起泡酒，敖暻就跟他們告別。
“別這樣親愛的，你點的薯條都還沒吃完呢。”
“歐文請客，這些你隨便吃，油炸食品有助於心理健康。”敖暻跟克萊爾貼了貼臉，“我得回去了，洛基還在等我回去一起吃晚餐。”
“好吧……甜蜜的同居，甜蜜的家。”克萊爾抱了抱她，目送女孩離開酒吧。
“其實你也可以有個甜蜜的同居。”歐文嘴裏叼著薯條說。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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