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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高二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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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開學後戲劇的一幕出現了,文理科分班後錢風和張蘭被分到一個班,而王麗萍因為選擇了文科與錢風分離,王麗萍可以讓父親把她安排進錢風所在的八班,但她知道選擇理科不可能和錢風考進同一所大學,所以她選擇放棄兩年,況且整天黏著錢風可能會讓他不懂得珍惜她,媽媽說男人總是得不到的最好,這兩年可以提醒錢風她不是他的小尾巴。

可張蘭也被分到八班她有點受不了,兩年時間不短啊!以前張蘭不喜歡風哥哥那是她不知道他有多好,兩年,風哥哥的魅力可以完完全全地展現在張蘭面前,她就是被這魅力征服的,張蘭只要是正常女性就一定會被征服的!

王麗萍回家和媽媽鬧,讓媽媽要爸爸將她安排進八班,媽媽被說服了,但爸爸不同意,“萍兒,女孩子要矜持。”“我要風哥哥!”“萍兒,你想要一個愛著別的女人的男人嗎?”“我不管!我不管!……”“萍兒!不要鬧,聽爸爸說!錢風不說高中不談戀愛嗎?而且那個張什麽的不是有男朋友嗎?而且要讓錢風死心只有讓他們在一起,給他希望,這樣他才會徹底絕望!聽懂了嗎!?”

王麗萍不停搖著的頭停下了,爸爸的話她懂了,這是冒險,是賭博,但她更明白她不得不賭。王坤看著女兒,女兒眼神在閃爍,“萍兒,記得小時候爸爸教你放風箏嗎?”“爸!風哥哥不是風箏!不和你說了!”

王麗萍轉身離開書房,顧夢走進書房,“你當初是不是把我當風箏了!”“老,老婆,騙小孩的你也信啊。”“我是小孩嘍,是不是啊?”“夢夢,你還是去陪女兒吧,她現在很需要你。”“好,晚上我和女兒睡。”王坤無奈地搖搖頭,老婆大人不好惹。

三天後終於開學了,錢風很早就到了教室,在後排靠窗的位子坐下,教室裏還有一個人,張蘭。錢風那天看到分班表上他和張蘭的名字都在八班名單時,他的第一反應是高興,高興,一種最本能的情緒,在那一刻在錢風心裏慢慢升騰,慢慢是因為他的眼睛不停的看著其他表格,在確認沒有第二個張蘭,也沒有第二個錢風後,高興升騰到頂峰,如果不是萍兒在他身旁他大概會跳起來,雖然極力忍耐,但高興還是在他的嘴角,眼角洩露出來。萍兒故意踩了一下他的腳,憤憤地離開了。那天他沒看到張蘭,本想等的,但一想開學自然會見面便走了。

今天他這麽早到教室,為的就是可以早一點看到張蘭,看到她從門口走入的那一瞬間,可當他走進教室時,他的眼睛一下碰到另一雙眼睛,夢中的眼睛,心中的眼睛,張蘭竟比他來得還早,張蘭對錢風笑了笑,錢風也笑了笑,“早上好。”“早上好。”錢風想繼續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說點什麽,張蘭已經回過頭,繼續看著窗外。於是錢風就坐在了後排靠窗的位子,和張蘭隔了四張桌子。

教室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錢風看著張蘭的背影,但不敢看太長時間,張蘭的姿勢幾乎沒有變過,錢風不看她背影時,就和她一樣看著窗外,窗外的景色沒有什麽吸引他的,高一已經看了一年了,對面高三樓裏人已經很多了,在從宿舍到教學樓的路上,三三兩兩的人結伴而行。

張蘭看著的方向沒有什麽,過道沒有人,因為學校是全封閉的,大門方向也沒人,噴泉沒有開,只是偶爾會有一群麻雀從一棵樹上飛起,再飛回,很顯然張蘭不是在看這些,那在這些景物之後她的眼中到底倒映著什麽呢?錢風只能看著張蘭的背影猜測。

漸漸地教室裏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隨便坐下,認識的人在一起聊天,有些人已經開始認識陌生人,錢風身邊的位子被陳沖占了,張蘭旁邊的位子上坐著朱雨,朱雨是第三個到教室的人,她是從前門進的,因此在窗戶時,她就看見了教室中的兩個人,那時錢風正看著張蘭的背影,她在窗前站了一會,進入教室後,她和兩個人打了招呼,在張蘭旁邊坐下,便和張蘭聊起天。

陳沖來時大多數人都到了,看到錢風,他就一聲大喊,“風哥,我來了!”錢風轉過臉沒理他,陳沖臉皮還是厚,完全不理眾人目光,小跑到錢風身邊坐下,“風哥,小弟來晚了,您老恕罪了。”“住嘴。”錢風頭都沒有回,形象啊!一定要好好教育這小子。

陳沖沒有繼續說完,拿出書看起來,不時發出傻笑,錢風回過頭,“臭小子!將漫畫書收起來!”陳沖將夾在語文書的漫畫書放進書包,“老大,陪我聊會吧。”“以後叫我名字。”“風哥,啊!”全班人都回過頭,錢風幹脆趴在桌上裝睡。

第一遍鈴聲打過後,班主任走了進來,錢風認識,是他高一的化學老師。“我是大家接下來來兩年的班主任,我叫嚴峰。”嚴峰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轉過身,“我很榮幸有這個機會和大家共渡你們生命中罪重要的兩年。”嚴峰鞠了一躬,錢風帶頭站了起來,也鞠了一躬,很快全班都站了起來,鞠躬,嚴峰看了一眼錢風,“謝謝大家,請坐。”“不打擾大家早讀,希望我們會相處愉快。”

“老師,座位怎麽辦?”“我不安排座位,現在你們怎麽坐就怎麽坐,不過個子較高的自覺點,如果看不見黑板可以配眼鏡。”班上一片騷動,前排幾個高個,有的等了會,和後排的小個子換了位,但仍然有三個不為所動,陳沖壞笑著看著三個人,“找死。”

嚴峰手指他們三人,“你們三個出來一下,其他人繼續早讀。”三個人有一個很牛,“我要早讀。”嚴峰看了他一眼,“毛薦,這是你第一次,在發生兩次,直接滾出這個班!”毛薦何時受過如此羞辱,一下站了起來,“嚴峰!別人怕你,我毛薦不怕!”

“住嘴!”錢風站了起來,毛薦回過頭,錢風他認識,也知道他的背景,但,“錢風,不要以為我怕你,我爸是”“白癡!你爸有我爸官大嗎!給老子閉嘴!”陳沖也站了起來,毛薦剛要說出的話硬是被陳沖逼了回去,這時後面有人遞給他一張紙條,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在鬧下去你就是第二個孫勝!”咬咬牙,毛薦還是走出了教室。

嚴峰看向錢風和陳沖,“你們也第一次。”“知道了,嚴老師。”嚴峰走出教室,過了好一會兒,三個高個走進來,拿著書包和後排的人換了座。教室裏除了錢風和陳沖少數幾個人在早讀,其他人都還在震撼之中,幾個女生回頭看向錢風和陳沖,陳沖還特騷包的甩了一下頭發。

終於熬到下課,教室裏各種紛亂四起,毛薦走到錢風面前,“謝謝。”“不用謝,能分到一個班就是緣分。”“錢風,希望我們成為很好的同學,還有陳沖。”“好說,你做我小弟吧。”陳沖坐在桌子上拍了拍毛薦的肩膀,錢風站起來,握住毛薦的手,“不用理他,以後大家就是同學了,相處愉快。”“相處愉快。”

陳沖看著離開的毛薦,“風哥,叫風哥沒事吧。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要幫這小子呢?”“我們倆都知道孫勝的事,何必讓他步後塵呢?”“想起孫勝就替這小子不值,還是嚴爹狠啊,說讓他滾就讓他滾。”

“誰是嚴爹啊?”“嚴老師好。”“老,老師好。”陳沖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兩耳通紅,“錢風和我出來一下。”錢風跟著嚴峰來到辦公室,嚴峰在自己辦公桌前坐下,“錢風你是我特意要到八班的,本來你是一班的。”“謝謝老師。”“怎麽?一班班主任可是我們學校的王牌,很多人想進都進不了。”“老師,我覺得你才是王牌。”“這個不敢當,既然你不怨我,我也沒得說了,高一你是化學課代表,這次還當嗎?”“老師你還撤嗎?”“看你表現。”“是,老師。”“好了,出去吧。”“老師再見。”

錢風退出辦公室,半路上碰到陳沖,“風哥,嚴爹有讓我進去嗎?”“沒有,還有不要一口一個嚴爹,尊師重道,我要和你說多少遍。”“是是是,風哥我錯了,那個,嚴,嚴,嚴老師找你幹嘛?”“讓我當化學課代表。”“風哥你答應了?”“嗯。”“風哥,你是真的猛士,佩服佩服啊!不過這次你要是再被撤了怎麽辦?”“閉上你的烏鴉嘴。”“呵呵,風哥我看好你哦。”

錢風這回沒有理陳沖,他看見了張蘭,後者正趴在欄桿上,細看下張蘭的頭發更短了,現在是齊耳了,長褲短袖,清新自然,陳沖知趣地離開了,錢風想走過去,但又邁不動步子,張蘭看著東邊,看得那麽專註,錢風覺得自己沒有權利打斷。

突然一雙手蒙住了他的雙眼,“猜猜我是誰?”一個低沈的聲音從他身後傳出,“是誰呢?是誰呢?是小豬豬嗎?”“討厭!”

錢風轉過身,“萍兒你怎麽上來了,這都快上課了。”“我早上來了,陳沖說你去辦公室了,我就去七班找麗麗玩了會。風哥哥,聽說你們班主任是嚴老師,不會是真的吧!”“是真的,我剛剛被認命為化學課代表。”王麗萍伸出手摸了摸錢風的額頭,“不燙啊!怎麽回事呢?”“你也認為我肯定會被再撤嗎?”“不,萍兒一直都相信風哥哥,只是我不相信嚴老師,嘻嘻,風哥哥你要忍住哦,我下去了,中午一起吃飯。”錢風轉過身,張蘭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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