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壞人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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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病情耽擱太久，需要手術治療的顧風，此時躺在病床上，翻著書，面無表情。
顧白一邊削蘋果皮，一邊顫抖著肩膀憋笑。
“夠了，再笑就滅口。”顧風瞪了他一眼，接過蘋果。
“我說你這一個多月跟把廁所承包了似的，原來是來了‘大姨媽’呀，真是失敬失敬。”顧白繼續幸災樂禍，“我特別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成長環境造就了您如此牛逼閃閃的思維呢？”
顧風怨念地看向杜晨，一臉生無可戀。
杜晨立刻瞪了顧白一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真沒第四個人了。”
“《臨床催眠實用教程》，你最近怎麽對這個感興趣了？”顧白識相地轉了話題。
“看看能不能洗腦。”唔，那個說自己來姨媽的羞恥夜晚……
顧白噤聲，不敢笑了。
“今天多吃點，後天上手術臺，術前術後都要禁食的。”杜晨穿著白大褂，高大挺拔，眉宇間的英氣連顧白都自嘆不如。
“有學長在，我放心。”顧風等不及顧白削皮，拿起第二個蘋果又啃了起來。
“誰跟你說我在了，我早就輪到呼吸內科了。不過婷婷有認識的同學在這輪轉，會囑咐她多照應點你的。”
正說著，章婷婷走了進來：“傅可，就是他，計算機系的小學神。”
走在最後面的傅可探出腦袋，指著顧白和顧風：“黑白雙煞嘛，我知道。”
顧風看到傅可，臉倏地一下紅了——居然是那個樓下回眸對望的“豐乳肥臀俏佳人”吶！
================================================
“你這壞家夥，嘴可真甜，看把我幾個小姐妹哄得那叫一個高興，拿著。”一個穿著貴氣的中年婦女將一沓現金塞到了謝飛手中。
“我說的都是實話，各位姐姐們都這麽光彩照人的，尤其是您，這氣質，真沒幾個人能比。我恨不得早生個幾年，就能……”謝飛將錢不著痕跡地塞進口袋裏，粘膩的眼神看得許深深渾身難受。
“就能啥呀？”貴婦眼眉一挑，指尖在他胸口若有似無地勾劃，嘴角噙著別有深意的笑容。
許深深認得這種笑容，張渺被顧客各種占便宜時，那些臉上寫滿欲望的男人就全是這種如狼似虎的眼神。
“美女姐姐，您車子到了，我送您上車。”謝飛一手搭在貴婦腰上，兩人緊貼著離開了西宮門口。
“他以前做‘少爺’時，收入可不比我少。”張渺突然出現在身後。
“是跟你一樣的那種嗎？”
“不知道他出不出臺，我來時，他已經轉做西宮的領班了，說是胃不行，不能喝了。”張渺將外套裹好，把原本露出的事業線遮擋得嚴嚴實實。“芭雅西宮算比較正規的了，基本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公主、少爺自己不選擇出臺的話，其實和普通的包廂服務生沒什麽差別。東宮就亂多了，小姐多，下作的顧客也多。去年你們學校就有個女生在那裏被‘撿屍’了。”
“撿屍？”許深深嚇了一跳，“死……死了？”
張渺白了她一眼：“就是被男的灌醉了，然後帶走發生性關系。聽說事後小姑娘接受不了去投湖自殺，沒死成，家長來鬧，才知道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所以啊，女孩子再失意也不能獨自一個人去酒吧買醉，簡直是拿自己開玩笑吶。”
許深深聽得冷汗涔涔：“這是犯罪呀！”
“對！可是抓到了又如何？傷害已經發生了。壞人那麽多，女生終歸是弱勢群體，要保護好自己的。知道我為什麽每次都跑到外面的公共洗手間摳喉吐酒嗎？包廂洗手間的門一關，隔著兩道門，很多事就難以想象了，更別說喝醉了會怎麽樣。”
許深深了然，西宮的每個包廂門都有可視窗，怕的就是像東宮一樣，烏七八糟的事情發生太多，名聲就臭了。
“我看你最近老盯著謝飛，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你這小丫頭最好別啊，他跟好幾個公主都搞過暧昧，花心得很呢！”
“真的！？”許深深立刻忿忿不平，“他最近和我好朋友打得火熱，我都愁死了！”
“就是那個小姑娘？”
張渺下巴一揚，許深深就看到沈宇樂和謝飛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深深，你今天怎麽下來這麽早啊，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說我到了呢。”沈宇樂跑上前，“哇，小姐姐，你好漂亮！”
張渺勾起一個標準的笑：“你好，謝謝誇獎。”
沈宇樂拉著許深深的手：“你這裏帥哥美女好多，我也想來上班了，太養眼了。”說完，她又偷瞄了謝飛一眼，兩頰也跟著抹上了紅暈。
“別開玩笑了，我缺錢，你又不缺，我們走吧。”許深深拉著臉，看到沈宇樂和謝飛在一起，就忍不住擔心。
臨走前，張渺突然對她耳語：“你朋友戴的那塊歐米茄手表，少說值十萬，你猜謝飛認不認得出？”
45
顧白守在床邊，百無聊賴地削起了蘋果皮。
“今兒來這麽早？”顧風進來，後面跟著傅可。
“醫生怎麽說？”顧白將削好皮的蘋果遞上前。
“沒說啥特別的，主要是傅可學姐想帶我去主刀醫生那混個臉熟。”顧風擺手，“我術前禁食，不能吃東西了。”
“這樣啊，我也不喜歡吃蘋果。”顧白嘀咕了下，看向傅可，“學姐吃不？”
“我？”傅可受寵若驚，接過蘋果，連聲道了謝，“你們叫我傅可就行了，學姐聽著挺生分的。”
顧風憨笑，連忙改口：“傅可，傅可傅可。”
顧白翻個白眼：“幼稚。”
然後他轉過頭：“對了傅可，我這幾天為了陪他曠課太多，被好幾個老師點名警告了，所以後面只能抽空過來，那大風這邊就要麻煩你多照應著點了，他要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傅可同他對視一秒後迅速垂下了眸，說話也結巴起來，“好……好的，我、我會照顧好顧風學弟的。”
顧風立刻抗議：“傅可，學弟也生分吶！”
=======================================================
“你怎麽又買新手機？開學時不是剛換了個嗎？”許深深看了眼包裝盒，款式有些男性化。
沈宇樂立刻將手機盒裝進袋子裏：“額……那個……堂姐送的啦……”
許深深欲言又止，沈宇樂最近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經常出去玩到很晚才回來，每次都會拿沈夢菲當擋箭牌。
“深深，謝飛說西宮對面有家甜品店味道很棒，我明天接你下班然後一起去吃好不好？”沈宇樂似乎心情不錯，語氣很是歡快。
“你明晚不是有選修課嗎？”許深深蹙眉，表情有些不悅。
“翹了就是。”沈宇樂不以為然，“早知道當初就跟你選一樣的，全在周末上就好了。”
“樂樂，”許深深拉下臉決定攤牌，“離謝飛遠點，他不適合你的。”
“為什麽？”沈宇樂楞了下，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我覺得他人很好啊，很聊得來呢，說話也特別幽默風趣。”
“準確地說是油嘴滑舌、油腔滑調。”許深深糾正道。
“你對他有偏見，他是個好人。”沈宇樂完全沒了笑意。
“也許是個好人，但不代表會是個好對象。我不止一次看見過謝飛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我真的不希望你也成為他逢場作戲的對象。”許深深嘆了口氣，思前想後那麽久，還是只能以這樣直接的方式說出來。
“那是他的工作，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賣笑、處處討好別人？”沈宇樂別過臉，語氣僵硬，透著不善，“也是，社長在你眼裏都不是個好對象，還能指著你看得上一個包廂服務生嗎？”
許深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胸口像是被人悶了一棍，鈍痛起來。
“顧白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啊，這學期甚至推了所有演出，他那麽喜歡音樂，有時候半夜跑到排練室，就為了把靈感及時記錄下來，然後第二天再馬不停蹄地繼續去上課，你有心疼過他嗎？”沈宇樂冷著臉看她，“你得到的都太容易了，我很羨慕，也希望你好。但也請你，不要把別人的感情都看得那麽輕賤。”
許深深楞在原地，看著沈宇樂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作者有話要說：
壞人太多，女孩子們要保護好自己。希望每一位小天使，每一個好人，永遠安康。
祝好運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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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病情耽擱太久，需要手術治療的顧風，此時躺在病床上，翻著書，面無表情。
顧白一邊削蘋果皮，一邊顫抖著肩膀憋笑。
“夠了，再笑就滅口。”顧風瞪了他一眼，接過蘋果。
“我說你這一個多月跟把廁所承包了似的，原來是來了‘大姨媽’呀，真是失敬失敬。”顧白繼續幸災樂禍，“我特別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成長環境造就了您如此牛逼閃閃的思維呢？”
顧風怨念地看向杜晨，一臉生無可戀。
杜晨立刻瞪了顧白一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真沒第四個人了。”
“《臨床催眠實用教程》，你最近怎麽對這個感興趣了？”顧白識相地轉了話題。
“看看能不能洗腦。”唔，那個說自己來姨媽的羞恥夜晚……
顧白噤聲，不敢笑了。
“今天多吃點，後天上手術臺，術前術後都要禁食的。”杜晨穿著白大褂，高大挺拔，眉宇間的英氣連顧白都自嘆不如。
“有學長在，我放心。”顧風等不及顧白削皮，拿起第二個蘋果又啃了起來。
“誰跟你說我在了，我早就輪到呼吸內科了。不過婷婷有認識的同學在這輪轉，會囑咐她多照應點你的。”
正說著，章婷婷走了進來：“傅可，就是他，計算機系的小學神。”
走在最後面的傅可探出腦袋，指著顧白和顧風：“黑白雙煞嘛，我知道。”
顧風看到傅可，臉倏地一下紅了——居然是那個樓下回眸對望的“豐乳肥臀俏佳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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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壞家夥，嘴可真甜，看把我幾個小姐妹哄得那叫一個高興，拿著。”一個穿著貴氣的中年婦女將一沓現金塞到了謝飛手中。
“我說的都是實話，各位姐姐們都這麽光彩照人的，尤其是您，這氣質，真沒幾個人能比。我恨不得早生個幾年，就能……”謝飛將錢不著痕跡地塞進口袋裏，粘膩的眼神看得許深深渾身難受。
“就能啥呀？”貴婦眼眉一挑，指尖在他胸口若有似無地勾劃，嘴角噙著別有深意的笑容。
許深深認得這種笑容，張渺被顧客各種占便宜時，那些臉上寫滿欲望的男人就全是這種如狼似虎的眼神。
“美女姐姐，您車子到了，我送您上車。”謝飛一手搭在貴婦腰上，兩人緊貼著離開了西宮門口。
“他以前做‘少爺’時，收入可不比我少。”張渺突然出現在身後。
“是跟你一樣的那種嗎？”
“不知道他出不出臺，我來時，他已經轉做西宮的領班了，說是胃不行，不能喝了。”張渺將外套裹好，把原本露出的事業線遮擋得嚴嚴實實。“芭雅西宮算比較正規的了，基本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公主、少爺自己不選擇出臺的話，其實和普通的包廂服務生沒什麽差別。東宮就亂多了，小姐多，下作的顧客也多。去年你們學校就有個女生在那裏被‘撿屍’了。”
“撿屍？”許深深嚇了一跳，“死……死了？”
張渺白了她一眼：“就是被男的灌醉了，然後帶走發生性關系。聽說事後小姑娘接受不了去投湖自殺，沒死成，家長來鬧，才知道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所以啊，女孩子再失意也不能獨自一個人去酒吧買醉，簡直是拿自己開玩笑吶。”
許深深聽得冷汗涔涔：“這是犯罪呀！”
“對！可是抓到了又如何？傷害已經發生了。壞人那麽多，女生終歸是弱勢群體，要保護好自己的。知道我為什麽每次都跑到外面的公共洗手間摳喉吐酒嗎？包廂洗手間的門一關，隔著兩道門，很多事就難以想象了，更別說喝醉了會怎麽樣。”
許深深了然，西宮的每個包廂門都有可視窗，怕的就是像東宮一樣，烏七八糟的事情發生太多，名聲就臭了。
“我看你最近老盯著謝飛，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你這小丫頭最好別啊，他跟好幾個公主都搞過暧昧，花心得很呢！”
“真的！？”許深深立刻忿忿不平，“他最近和我好朋友打得火熱，我都愁死了！”
“就是那個小姑娘？”
張渺下巴一揚，許深深就看到沈宇樂和謝飛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深深，你今天怎麽下來這麽早啊，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說我到了呢。”沈宇樂跑上前，“哇，小姐姐，你好漂亮！”
張渺勾起一個標準的笑：“你好，謝謝誇獎。”
沈宇樂拉著許深深的手：“你這裏帥哥美女好多，我也想來上班了，太養眼了。”說完，她又偷瞄了謝飛一眼，兩頰也跟著抹上了紅暈。
“別開玩笑了，我缺錢，你又不缺，我們走吧。”許深深拉著臉，看到沈宇樂和謝飛在一起，就忍不住擔心。
臨走前，張渺突然對她耳語：“你朋友戴的那塊歐米茄手表，少說值十萬，你猜謝飛認不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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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守在床邊，百無聊賴地削起了蘋果皮。
“今兒來這麽早？”顧風進來，後面跟著傅可。
“醫生怎麽說？”顧白將削好皮的蘋果遞上前。
“沒說啥特別的，主要是傅可學姐想帶我去主刀醫生那混個臉熟。”顧風擺手，“我術前禁食，不能吃東西了。”
“這樣啊，我也不喜歡吃蘋果。”顧白嘀咕了下，看向傅可，“學姐吃不？”
“我？”傅可受寵若驚，接過蘋果，連聲道了謝，“你們叫我傅可就行了，學姐聽著挺生分的。”
顧風憨笑，連忙改口：“傅可，傅可傅可。”
顧白翻個白眼：“幼稚。”
然後他轉過頭：“對了傅可，我這幾天為了陪他曠課太多，被好幾個老師點名警告了，所以後面只能抽空過來，那大風這邊就要麻煩你多照應著點了，他要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傅可同他對視一秒後迅速垂下了眸，說話也結巴起來，“好……好的，我、我會照顧好顧風學弟的。”
顧風立刻抗議：“傅可，學弟也生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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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又買新手機？開學時不是剛換了個嗎？”許深深看了眼包裝盒，款式有些男性化。
沈宇樂立刻將手機盒裝進袋子裏：“額……那個……堂姐送的啦……”
許深深欲言又止，沈宇樂最近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經常出去玩到很晚才回來，每次都會拿沈夢菲當擋箭牌。
“深深，謝飛說西宮對面有家甜品店味道很棒，我明天接你下班然後一起去吃好不好？”沈宇樂似乎心情不錯，語氣很是歡快。
“你明晚不是有選修課嗎？”許深深蹙眉，表情有些不悅。
“翹了就是。”沈宇樂不以為然，“早知道當初就跟你選一樣的，全在周末上就好了。”
“樂樂，”許深深拉下臉決定攤牌，“離謝飛遠點，他不適合你的。”
“為什麽？”沈宇樂楞了下，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我覺得他人很好啊，很聊得來呢，說話也特別幽默風趣。”
“準確地說是油嘴滑舌、油腔滑調。”許深深糾正道。
“你對他有偏見，他是個好人。”沈宇樂完全沒了笑意。
“也許是個好人，但不代表會是個好對象。我不止一次看見過謝飛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我真的不希望你也成為他逢場作戲的對象。”許深深嘆了口氣，思前想後那麽久，還是只能以這樣直接的方式說出來。
“那是他的工作，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賣笑、處處討好別人？”沈宇樂別過臉，語氣僵硬，透著不善，“也是，社長在你眼裏都不是個好對象，還能指著你看得上一個包廂服務生嗎？”
許深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胸口像是被人悶了一棍，鈍痛起來。
“顧白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啊，這學期甚至推了所有演出，他那麽喜歡音樂，有時候半夜跑到排練室，就為了把靈感及時記錄下來，然後第二天再馬不停蹄地繼續去上課，你有心疼過他嗎？”沈宇樂冷著臉看她，“你得到的都太容易了，我很羨慕，也希望你好。但也請你，不要把別人的感情都看得那麽輕賤。”
許深深楞在原地，看著沈宇樂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作者有話要說：
壞人太多，女孩子們要保護好自己。希望每一位小天使，每一個好人，永遠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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