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情關難破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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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瀅直到宴席開始,才帶了隨侍回來。

蕭湞見了他,便拉了他在席下坐定,道:“我倒打聽到一件有趣的事,你要不要聽?”

“什麽事”

“黃四說公孫兄似乎對那個陵光頗為有意。”

“什麽?”蕭瀅猛然擡頭,但見蕭湞眉頭輕蹙看向自己,喃喃道:“雖然蕭家和公孫家才算的上門當戶對,但是身為乾性,誰不想娶個絕代佳人···”

“閉嘴!”蕭瀅狠狠瞪了一眼這個蕭家庶子,心中卻是一陣抽痛。黃家長子與公孫鈐同歲,一起進的蒙學,中學,又一同考進鈞天大學,交往甚密,黃四說的話,可能性很大。

蕭湞有些惶恐的佯裝低下頭不敢說話,但是嘴角卻溢出一抹冷笑。

蕭瀅擡頭,一眼便看到對面席座上的陵光笑意妍妍,美貌非常,頓時長甲幾乎刺破手心。陵家,區區一個天璇不入流的家族,怎麽敢和他搶奪良人。

心中千回百轉,最後凝成面上一抹狠厲。

蕭瀅喚了身邊侍從過來,輕聲交待了幾句。穩了穩心神,起身執杯走向陵光:“在下蕭氏嫡子蕭瀅,今日有緣同席,當與陵公子共飲一杯。”

陵光聽得他是蕭家子,忙舉杯稱謝,二人俱都一飲而盡。

蕭瀅面帶笑容,就要為他另斟一杯,卻沒想到忽然失了手,滿壺酒撒了一半在陵光衫上。

“啊呀!”蕭瀅花容失色,“實在對不住,我竟沒有拿穩。”

這邊出了事故,眾人都聚了過來。

王氏眉頭微皺,但也不好說什麽。祁嘉忙說:“我還有幾件年輕時的衣服,若是不嫌,陵公子還是先去換了。”

眼下也只能如此,陵光只得起身,帶了紫蘇下去更衣。

孟章看了看回到座位上的蕭瀅,總覺得這人眼神像極了家中那些庶兄弟,心裏犯了嘀咕,便喚了卷碧去前院和陵峻說一聲。

陵光看著胸前濕噠噠的一大片酒紅,心中也有些煩悶,他本就不喜這種聚會,席中諸人裝模作樣,讓人疲憊。

祁嘉的侍從將他引到廂房,便說自己不知道陵光的喜好,邀了紫蘇和他一起去祁嘉屋裏挑選衣服。

陵光坐在廂房等的無聊,看到桌上有幾本游記,便拿著翻看。

“鄭公子,這邊請”一個貌美的小侍領著一個醉醺醺的高大男人往內院走。

“是哪家公子邀我”鄭灤見這個小侍容色頗為齊整,又說自家公子對他一見傾心,特此相邀一聚,只覺得心花怒放,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小侍將他領到廂房門口,笑到:“公子請進,別讓我家公子久侯了。”

鄭灤摸了小侍光滑的臉蛋一把,方才整整衣冠,推門進去。一揖到地:“鄭某這廂有禮了!”

語畢便迫不及待擡頭,待看清坐在此處的坤性容貌之時,鄭灤只覺腦中轟的一聲,便連這酒都醒了大半。

能約乾性私會,鄭灤本想著是個小門戶的公子,想要攀上高枝的,或許是有幾分姿色,卻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生的如此貌美!只看上他一眼,鄭灤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了。

陵光見一個乾性闖了進來,頓時嚇了一跳,又見這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頓覺心裏發毛。不由站起身來,厲聲道:“你是哪裏來的登徒子,還不快快出去!”

鄭灤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想來這樣的美人,說是傾心與他,他自己也是不信的,看來是落了人的圈套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長這麽大,也沒見過如此絕代佳人,若是能與這人親近一番,便是當下死了也值了,何不將錯就錯?若是事成了,這位的家人為了他的名聲,少不得也要將他許給自己。

思及此,鄭灤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美人好絕情!明明是你說仰慕於我,約我來此,怎麽見了我卻說這等話?”

“我傾慕於你?”陵光~氣極:“我從未見過你,你休要如此胡言亂語。”

鄭灤嘿嘿一笑:“公子莫不是害羞了?我父乃是京城都尉,我也是飽讀詩書,自幼習武,算的上京中才俊,你我相識,也算佳緣。”說罷就像陵光走近。

陵光嚇了一跳,忙舉起桌上燭臺,顫聲道:“你別再過來,否則我就喊人了!”

“這裏四下僻靜,哪裏會有什麽人來?”鄭灤淫~笑著慢慢走近。

陵光惶恐不已,只得舉了燭臺砸向鄭灤,可沒想到數斤重的燭臺,竟被鄭灤輕巧的握住,一邊說著:“美人別怕,我定會憐惜你的。”便向陵光撲來。

陵光已經可以聞得見他渾身的酒味,一個激靈,閃身避開。

鄭灤沒想到竟未抱到佳人,看到陵光向門口跑去,便轉身健步追上,一把握了陵光的纖腰,把他摟到懷裏,頓時只聞得幽香陣陣,當下就再也不管不顧,湊著向陵光臉上胡亂親上去。

卷碧在前院沒尋到陵峻,倒看到公孫鈐,便先把孟章的話給公孫鈐說了。公孫鈐聞言,立即起身,尋了府中侍從帶路去尋陵光。

蕭瀅布局倉促,怕隨侍誤事,吃了一半,推說頭疼,便也來到後院等消息。沒想到遠遠竟看見公孫鈐信步前來,頓時心中一喜。

“公孫哥哥!”蕭瀅掛上笑容,迎了上去。

“蕭公子?”公孫鈐道:“你沒在宴席,怎麽在此處?”

“一屋子人,這熏香熏得我頭疼。”蕭瀅眼波流轉,睨了公孫鈐一眼,又撅嘴道:“公孫哥哥怎麽這麽客套,說了好多次了,喚我瀅兒就好了。”

公孫鈐搖頭:“禮不可廢,若是無事,我先行一步。”

“公孫哥哥!”眼見他要走,蕭瀅忙攔道:“瀅兒許久未見到你了,今晚夜色如水,絲竹陣陣,不如你我二人月下漫步清談可好?”

公孫鈐心中記掛陵光,況且他對蕭瀅並無好感,當下找了個托詞道:“劉大人尋在下有事,請恕公孫鈐不能作陪,告辭!”說罷轉身而去。

蕭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由跺腳恨道:“公孫鈐,難道你是塊木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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