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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12只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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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離開三皇子府時, 皇宮的人還未來, 因而在之後發生的事, 他並不知曉任何,整個三皇子府被嚴密監控著, 沒有任何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護衛到過徐淩安這裏,隨後還得轉去謝鴻遠的將軍府,因而並沒有呆太久。

徐淩安原是披了件衣服在肩上, 在看到護衛的瞬間, 以為是和三皇子有關的事,卻沒料到竟是驍柏, 他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卻是因為動作過急,拉扯到被劃傷的手臂,臉色陡然白了兩分。

“你剛說扶月?”徐淩安極力控制情緒,但手指卻是緊緊扣著桌沿。

護衛頷首:“是, 扶公子擔憂侯爺身體, 瞞著三殿下,讓卑職過來一趟。”

因之前護衛就來過, 那時護衛給了個虛假的理由, 他會暗裏幫驍柏的理由。徐淩安並沒有懷疑,他不會知道, 護衛是因為喜歡驍柏,才甘願一次又一次為他冒險。

“本侯身體沒什麽大礙,你讓扶月盡可安心。”徐淩安心中還有些話, 可怕只是給驍柏無望的期望,所以咽在喉嚨裏,沒有道出。

“侯爺放心,卑職會將侯爺的話帶給扶公子。”隨後護衛以夜裏還要值班為由,告退離開了侯府。

一出府護衛就翻身上馬,向謝鴻遠府上飛奔而去。

謝鴻遠剛從外面回來,凳子沒怎麽坐熱,就有下人進來通報說門外來了一陌生人,給了封驍柏的信件,請謝鴻遠親啟,謝鴻遠心中一陣疑惑不解,但因是驍柏的,且無論信件的來源,他揮手讓下人拿過來,接過信件,快速拆開,從頭到尾掃視一遍,謝鴻遠沈默了片刻,他沒見過驍柏的筆跡,所以無法辨別這封信的真偽,而緊跟著,旁邊的下人又拿了個東西出來,是一個純白的玉佩,一看那塊玉佩上雕刻的字“月”,謝鴻遠知道,這信是驍柏寫的。

他立刻起身,換上衣服,一邊快步往屋外走,一邊讓人去裏院同老婦人說他有點急事要處理,晚飯就不過去同她一塊吃。

召集了六名親兵,謝鴻遠在暗沈的天色中,奔赴城外。

驍柏交代的兩件事都已經辦妥,護衛隨即趕回王府,然而還沒等他到達王府,就隱隱感覺空氣中有點異常,在離王府一條街的拐口及時拉住韁繩,護衛起身躍下馬,借著黑暗掩住身形,無聲地掏出頭,朝王府大門方向看過去,只是這一看,護衛面色大變,本來該空無一人的鐵門外,不知道何時開始,竟是圍了一群宮中侍衛,都全副武裝,很顯然已經把王府給監控了起來。

護衛退身回去,他手在馬脖子上按揉了兩下,示意對方安靜,他則低垂著眼眸,眉頭緊擰,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辦,王府被禁止出入,必是三皇子那裏出了什麽事,三皇子身份顯赫,能這樣對待他的,只有皇宮裏最高位的那人。

他只是個小小的護衛,出任何事,都難以插上手,他心裏擔憂在意的,不是三皇子,而是另外一個人。

護衛擔心這事也許是因驍柏而起,畢竟人是三皇子從二皇子楚衍那裏直接搶來的。

護衛拉著馬離開王府前門,走到後門附近,同樣的,後門也圍了人。

王府墻壁高深,加之王府占地廣,就幾個外墻的門有人守著,其他地方,卻是沒有人,應該是府裏的人被統一看押,所以才情況如此。

護衛把馬匹栓在路邊一棵樹上,尋找了一個位置,那裏恰好也有棵樹,幫助掩飾護衛的身體,護衛飛身攀上高墻,夜色漸深,周圍安靜的仿佛沒有任何人存在。

一爬上高墻,往院裏眺望,卻能看到許多燭火。

護衛貓腰沿著狹窄的墻壁無聲疾走,隨後又是一躍,躍到了一處房屋上,踩在瓦礫上,有輕微的聲響。

往前走,走到中庭。

慢慢的視野裏有了人影,不是王府的人,而起宮中禁軍。

禁軍靜立在一排房間前,那些房間全都落了鎖,隱隱約約裏,護衛側耳細聽,聽到一些哭聲。

王府的人應該就是關在那些房間裏了,護衛轉身,迂回著靠近那裏的房屋。

盡可能的彎低身,趴在瓦礫上,從左邊的第一間房,找到右邊最後一間,掀開瓦礫,從露出的縫隙裏,看到了在尋找的那個人。

對方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裳,正坐在一個角落裏,屋裏不只有他,還有一些侍妾,那些人顯然都被嚇破膽,摟做一團,哽咽個不停。

忽的,驍柏像是察覺到什麽,眼眸往房頂上一擡,這一看,就看到一雙也正盯著他的眼。

護衛心中一驚,沒想到會被驍柏發現,他手裏一打滑,弄出一道異響。

外面的禁軍聽到聲音,開鎖闖進屋,厲聲質問怎麽回事。

一屋子人膽戰心驚,誰都不敢說話。

禁軍在屋裏來回走著,眼睛晃過每個角落,眼看著要往屋頂上望,驍柏忽然蹭得站起身,禁軍立即警惕地瞧著他。

驍柏捂著肚子,臉色煞白,聲音都明顯哆嗦。

他說肚子痛,想去小解。

之所以把驍柏同王府女流關一起,因他當時待的地方是楚鳳楦臥房,他的身份如何,自然不言而喻,禁軍也知這些規則,驍柏額頭有冷汗冒出來,一張殊色的小臉都是痛苦和哀求之意,無端就給人一種脆弱和弱小感,瞬間就激發他人的一些憐惜之心,禁軍瞧著驍柏的臉,出了一會神,到對方再次以那種哀求的聲音喚他,他心間都是一顫。

雖說是看押,可也不是真的不準這些人做任何事,禁軍把驍柏帶出了屋,外面一人過來問他什麽情況,他說驍柏肚子疼,他帶人去茅房一趟。

驍柏低著臉,長發披散,遮住了面上的表情,另一名禁軍不疑有他,只揮手讓快點回來。

驍柏和禁軍往後面走,剛走到一個無人的暗處,旁邊忽地躥過來一人,那人身影敏捷,出手如電,一瞬間就從後面扣住了禁軍的脖子,禁軍大駭,張嘴就要喊人,脖子上一個尖銳冰冷的東西抵著,刀尖刺了一點進去,疼痛感瞬間侵襲。

“你、你是誰,我們可是奉聖上的命前來……”話剛說到這裏,禁軍腦袋就在咚一聲悶響裏,歪了過去,護衛接住禁軍癱倒的身體,快速把人拖到了一邊的灌木後,跟著上前,摟住驍柏的腰,把人帶著飛上了高墻。

一路飛奔,從王府裏出來後,護衛同驍柏共騎一馬,背離王府,越行越遠。

這個時間點,城門已經關閉,要進出都得被嚴家盤查,護衛帶著驍柏找到一間客棧,因擔心驍柏的容貌過於殊麗,脫了外套,披在驍柏頭上,進客棧時把人摟在懷裏,客棧老板以為兩人是投宿的夫妻,就沒多起疑,要了間房,護衛將門反鎖,一轉身,就對上一雙凝視著他的眼。

“扶公子……”護衛聲音低啞,被對方以那種他從來不曾見過的怪異目光盯著,護衛心如搗鼓,他在王府待的時間比驍柏長,驍柏來了後他一直都旁觀者,不只他,王府裏每個人都知道,驍柏之所以會從來不反駁三皇子的命令,甘願被他送人,皆因一個情字。

驍柏喜歡三皇子,卑微地愛著三皇子。

“明天天一亮我就帶你離開,不要再作踐自己了,三……他根本不知道你愛。”護衛將自己心中的話全部說了出來,他滿目驚愕,然後迅速去看驍柏的表情。

驍柏表情沒變壞,甚至有了點笑意:“我知道,他從來就沒喜歡過我,但沒有關系,只要他還能用得上我,只要我還有價值,我都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情。”

“他把你送給那些人隨意糟'蹋……”護衛直接低吼出來。

驍柏楞了一下,原本還以為護衛應該挺沈著冷靜,但好像不怎麽對,也對,他喜歡他啊,看到喜歡的人被人這麽不珍惜,不生氣才不正常。

驍柏忽然對護衛有了點興趣,若論家世背景,確實抵不過徐淩安或謝鴻遠他們,不過也有他自己獨特的魅力所在,或許正是因為什麽都沒有,所有才什麽都無需擔憂顧忌,就這麽直接把他從楚鳳楦府裏帶出來,膽魄和身手,就足夠使人對他刮目相看。

“糟'蹋?這個詞可不怎麽準確,你看到他們傷害我了嗎?”

“你沒有,如果我說,我喜歡那樣,喜歡去服侍不同的人,你信嗎?”

他是微笑著說這些,眼眸明亮,沒有一絲暗沈,好像他真的如他說的那樣,但護衛不相信,他一點都不相信。

“別說了,你該休息了。”這個話題很明顯護衛不想持續下去,可他這樣想,另一個人可不領他的情。

驍柏走到護衛面前,他伸出手,抓著護衛的胳膊,然後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短、越來越近,護衛知道自己該把人推開,或者自己掙開,可面前這個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目光微低,看到對方染著朱砂的嫣紅嘴唇,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覺得口渴。

然後,面前那張漂亮的臉放大,護衛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柔軟,隱約裏嗅到有清幽的花香,好像當下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好像自己沒喝酒,卻已經醉了。

護衛的手無意識地擡了起來,然後摟著眼前的人。

“楚鳳楦在牢裏。”96在驍柏主動誘惑護衛,使得護衛失去理智,把他菢著放榻上時,提醒了一句。

“應該有床吧。”帷幔垂落下來,燭火搖晃,面前的光被緩慢遮掩,衣裳慢慢被解開,驍柏心思放在96那裏,和它對著話。

“有,但是木板,又冷又硬。”96道。

“這是很難得的體驗,他日楚鳳楦登了基,會懷念這個經歷。”驍柏嘴角上揚,一抹醉人的笑。

護衛看他笑著,俯身過去,親在他唇角。

驍柏手臂從身邊舉起來,往上攬住了護衛的脖子。

衣衫一件接著一件落在地上,蠟燭無聲燃燒,帷幔裏人影搖'晃。

卻沒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有許多人正往客棧樓上走來,護衛猛地起身,他身下的驍柏也在楞了一瞬後轉頭往關合的門口望。

護衛一把掀開帷幔,扯過見衣服穿身上,拿起放在桌上的劍就走到門後面,腳步聲裏也夾雜著說話聲,且聽聲音對方是朝他們這裏走來的。

想來是他們不久前才剛剛到客棧,所以老板直接把禁軍帶著過來。

護衛蹭得抽出劍,瞬間進入警戒狀態,腳步聲越來越近,且地板都隱有震動,護衛沈沈呼吸著,他轉頭看了眼榻上已經坐起身,用被子掩著光倮身軀的驍柏,心中無比自責。

驍柏看著護衛,對方雖武藝高強,對付一兩個禁軍,勝算明顯,可來的,很明顯是好幾十個,直接對上,護衛也許能全身而退,但他必然不可能,被抓回去,想必下場不會太好。

驍柏掀開被子,倮身下地,赤足走到護衛前邊,抓住他手腕,護衛正全部心思放外面,被驍柏一碰,身體顫了一瞬,他轉過頭,就看到驍柏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頓時看直了眼,隨即又想到他這樣必然會冷,驍柏抓著護衛手,把他帶回到榻邊,一手擡起,止住護衛準備要說的話,腳步聲已經到門外。

驍柏拉著護衛倒上榻,伸手扯掉頭上的發簪,墨色的長發披散開,他兩手抓住護衛肩膀,往下拉,護衛手撐在驍柏身體兩側,以免圧到對方,就在這時,嘭,一聲炸響,房門被人一腳猛力踹開。

榻上的兩人一同驚住,護衛想起身拿劍,驍柏一腳踩住放床裏的劍柄,一腳卷縮,挨著護衛身體,房門被推開後,他像是害怕一樣,擡手捂住臉,護衛在怔了一下後,明白過來驍柏這樣做的原因,他隨即扯過被子,蓋住他和驍柏的身體。

門外一群人,老板還有一群武裝禁軍,為首一個軍官走進來,淩厲的視線,徑直落在對方的床榻上,那裏躺著兩個人,一個衣衫淩亂,一個顯然的不著一縷,兩人在做什麽,顯而易見,下面躺著的那個用手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瘦削的下巴,還有櫻色的嘴唇,手臂纖細美麗,皮膚白裏透著點粉紅,因忽然被外人闖入,身體都細微微的哆嗦著。

軍官眼裏,已然將對方當成了一名女子,更甚至,覺得屋裏這兩人多半是來此偷'情的。

老板戰戰兢兢,生怕屋裏的人就是軍官們要找的,仔細看軍官的表情,並未有太多變化,心裏慢慢松了一口氣,窩藏朝廷罪犯,這個罪名他可擔當不起。

料定屋裏的人不可能是王府裏被劫走的那個,那人是三皇子的人,吃了豹子膽,才敢和他人偷情,軍官轉身帶領部下離開,關門時也一直盯著裏面,等們完全關上,擡手示意一些部下先走,他站在門外,聽到裏面慢慢有圧抑的低吟聲,才確信屋裏兩人不是他要找的,隧快步離開,轉去下一家客棧。

天微微亮,護衛便起了身,讓人打了水進屋洗臉,他喚醒驍柏,擰幹毛巾,驍柏還滿眼惺忪,昨後半夜他才睡著,整個人狀態都軟綿綿的,有氣無力,他緩慢接過溫熱的毛巾擦了臉。

護衛快速洗過臉,對驍柏道:“城門應該開了,我們帶你離開京城。”

驍柏坐在床榻邊,他仰頭看向斜對面的護衛,春風一度後,護衛以為既是驍柏主動的,那麽他要帶他走,對方肯定也會同意。

可緊跟著,他耳朵裏聽到的話,讓他一度懷疑,昨夜是一場他自己做的一場美夢。

“我不離開,我不會離開這裏。”驍柏緩緩微笑著說。

那抹笑意中,疏離表現得很明顯。

護衛看著驍柏,好一會才發出喑啞的聲音:“為什麽?”

“殿下不能有事,他若是有事,我也活不了。”這個活不了不是主動態,而是被動態,自然護衛是不可能知道真實緣由的。

他緩吸了幾口氣,臉上已經有痛苦和悲傷:“昨天晚上,你……”

“只是一個謝禮,我身上什麽值錢的也沒有,只有我的身體了。”

“不、不是這樣,公子你是怕連累到我對不對,我不怕,真的,我可以為你去死,你跟我走,好嗎?我會用整個餘生來照顧你,對你忠誠無二,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求你。”

護衛朝驍柏走去,他試圖伸手去拉驍柏,面前一道白光忽然閃現,護衛手一頓。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短刃到了驍柏手裏,正被他把玩著。

“你喜歡我,我都知道,不過很可惜,我並不喜歡你,你的忠誠請留給其他更合適的人,那不會是我,這一點請你務必明確。”

驍柏一手拿刀,另一手指腹擱在刀刃邊,試了試鋒利程度。

“你走吧,我已經用不上你了,接下來我會去二皇子府。”

驍柏低頭說著這些,只是在陳述,不是商量,更不是請求建議。

護衛表情呆呆的,他發現面前這個人好像忽然間就變得陌生起來,不是他一度熟知的那個脆弱需要他人保護的少年,他分明比他以為的要強大得多,玩刀的姿勢,也分明是熟手。

可是,他還是喜歡他,不管驍柏變什麽樣,他都喜歡他。

“……我不走,你會有用到我的那天。”護衛強有力地說道。

他無法左右驍柏的想法和行動,他在同驍柏剛才對視的一瞬間就徹底明白,他從來都改變不了他。

他其實如何不知道讓驍柏和他在一起是一種奢望,他這樣的身份和背景,根本比不了過去的任何人。

驍柏眼眸從銀白的匕首上擡起,他看著護衛,知道對方已經有了決定,他起身,走到護衛身前,揚手撫摸護衛堅毅俊朗的臉頰,眉目都極盡溫柔。

“你為我做的事,我銘記於心,很感謝你能喜歡我。只是這裏面空間不大,已經被填滿,再裝不了任何人……再見。”驍柏自護衛身邊擦肩而過,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腳步聲一點點遠去。

身上沒有銀兩,驍柏只好自行走路,一走就是半個多時辰,來到二皇子楚衍府上。

楚鳳楦是被二皇子陷害進牢裏的,目前也只有他,有那個權利,去宗人府裏。

驍柏想見楚鳳楦一面,徐淩安和謝鴻遠那裏都沒二皇子這裏容易些。

他算是一個導火索,讓楚衍下決心對楚鳳楦動手,怎麽說,都該讓楚衍的勝利感再增多一些,這樣後面楚衍倒下去,反差才更大。

驍柏矗立在楚衍王府外,他上前敲門,鐵門打開,他獨自進去,厚重的漆黑鐵門在沈悶聲裏徐徐合上。

驍柏失蹤的事楚衍夜裏就收到消息,特意讓人通知在徐淩安和謝鴻遠府裏的探子,他所認為的,必然是這兩人中的某個派人劫走了驍柏,但一夜過去,沒發現任何驍柏的跡象,楚衍又派人去城門那裏,但還是沒動靜,正疑惑一個大活人怎麽會忽然消失,對方就這麽直接走進了他的王府。

楚衍瞧著站屋裏正中的少年,臉自然是好臉,世間少有的殊色,身體頎長俊拔,似乎幾日不見,好像整個人氣質上有了很大變化,雖還是會一眼就捕獲人的心,可也同時,過去的那種柔弱感,好像徹底離他遠去。

“我想去宗人府見三皇子,二殿下想必是辦法可以讓我進去。”驍柏直接說明來意。

楚衍凝視驍柏,他手輕輕落在椅子扶手上,眉目裏染出饒有興致的笑。

過去那個柔弱的驍柏他喜歡,現在這個,像是千錘百煉過,一身都是令人著迷的堅韌氣息的少年,他更想徹底占有。

“當然可以,但你準備拿什麽來報答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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