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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三章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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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聽到棗花的名字,剛剛還一副迫不及待樣子的謝崇俊楞了一下,喉嚨也是一陣發苦,他光想著怎麽和張彪搞好關系了,卻把棗花這事忘得徹徹底底。

張彪看著謝崇俊遲疑的樣子,心中警覺,“怎麽?這件事謝幫主做不了?”

“張先生,這件事恐怕謝某有心無力……”

“爸爸,小張哥哥好不容易求你一次,你就幫幫他好不好。”謝思雨還不知道棗花和張彪的關系,她只覺得張彪開口請父親幫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她作為夾在中間的人,自然要開口幫著張彪說好話。

沒想到謝崇俊卻在這事忽地板起臉,狠狠地瞪了一眼謝思雨,訓斥道,“思雨,我們大人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插嘴,回你的房間去待著,聽到沒有?”

從小到大謝思雨也沒被謝崇俊說過幾回,而這種嚴厲的口氣更是重來沒有,她不知道父親為什麽會突然發這麽大的火,一瞬間雙眼便蒙上了霧氣,豆大的淚珠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思雨,你還是聽你爸爸的話,先進屋去吧。”張彪不忍謝思雨傷心,接下來他的確還有話要同謝崇俊說,當著謝思雨的面說也確實不太好。

謝思雨咬著嘴唇,看了看勸慰她的張彪,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一扭頭,終是氣沖沖地跑上了樓。

看著自己閨女氣鼓鼓離開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的謝崇俊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他這一生,最疼愛的人就是自己的寶貝閨女,平時根本舍不得打罵。可如今謝思雨卻給他出了一道天大的難題,他早就知道張彪是個心思聰敏的人,恐怕剛剛自己的失態,已經讓張彪洞察到了一些事情。

“謝幫主,現在屋裏就剩下你和我了,難道你還是不答應幫我找棗花嗎?”

張彪的質問,讓坐在沙發上的謝崇俊幽幽一聲長嘆,果然如他想的那樣,張彪還是從自己的一點錯愕中看出了端倪。棗花的事雖然跟他無關,但他卻也知情,張彪這樣問了自己,那自己便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

“張先生,我作為龍虎幫的幫主,在這裏可以向你保證,綁架棗花的事情與我們幫會沒有關系。”謝崇俊摘下眼鏡,撩起衣襟輕輕地擦了擦,卻沒有直接回答張彪的話,乍一聽,簡直是驢頭不對馬嘴。

不過張彪卻聽懂了謝崇俊的意思,直接說道,“謝幫主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是胡亂遷怒的人,如果這件事跟龍虎幫沒有關系,我絕對不會把賬算在你們頭上。”

吃下張彪給的定心丸,謝崇俊沈吟片刻,依舊不把話挑明,“棗花被綁架的事情,我只能說這是和前不久曲陽山開礦叫停有關,至於其他的,請張先生原諒我無法細說。”

“好,我知道了。”張彪也不廢話,謝崇俊與自己沒什麽交情,能說這麽多已經很不錯了,他看著這個不像混社會的社會人點了點頭,“多謝謝幫主提醒,這個情我記下了。”說著話,張彪便邁開了步子,準備離開謝家的別墅。

“張先生等等。”沒想到就在張彪打開大門即將要出去的時候,謝崇俊忽地從背後叫住了他,“張先生,關於棗花的事情,我會和思雨說的,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張彪聽著一楞,旋即釋然,點頭道,“這是自然,我一直把思雨當成妹妹,也不希望她對我有什麽誤會,就有勞謝幫主了。”

看著夜色中張彪漸漸隱去的背影,站在門口的謝崇俊半天沒有動身,直到夜晚的清風撫過,冷不丁地激得他打了個激靈,才搖了搖頭進屋把門關上。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謝崇俊踟躇了半天,最終還是踏了上去。

為人父母,遠比當一個黑幫老大累得多。

從謝家別墅離開的張彪在路上細細琢磨著謝崇俊說過的話,如果謝崇俊說得都是事實的話,淩騰飛的失蹤反倒是不用太擔心。

畢竟淩騰飛的身手在尋常人中也排得上號,腦子也算機靈,就算他被制住,也會留下一些記號,斷不會消失得無聲無息。

而棗花的事,張彪卻不能再耽擱下去,按照李淑蓮的說法,棗花只是去了鎮上便沒了聯系,最多也只能算是失蹤,可剛剛謝崇俊卻直接說棗花是被綁架了,這就意味著棗花隨時都有危險,張彪必須立刻把她救出來才行。

按照謝崇俊的說法,棗花被綁架是和龍虎幫開礦的事情有關聯,可他同時又一口咬定不是龍虎幫所為。

那叫停開礦,還會惹到什麽人?

張彪順著馬路牙子慢慢踱步,漸漸地,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影忽地從頭腦中漸漸浮現出來。

掏出手機,張彪撥通了黃毛的電話,還沒等電話響上兩聲,電話另一端的黃毛便迅速接了起來。

“小張哥,你是不是有飛哥的消息了?”電話裏,黃毛的聲音十分急切,顯然是在電話旁等得備受煎熬。

“你飛哥現在應該沒事,龍虎幫的幫主說他們沒有抓他。”張彪把得到的消息告訴了黃毛。

“那飛哥能去哪,總不會故意躲起來跟咱們玩躲貓貓吧。”黃毛急的嗓子都啞了,雖然淩騰飛平時為人不怎麽靠譜,但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這突然不聲不響地消失,丟下一眾肝膽相照的弟兄,實在是讓人接受不了。

張彪舉著電話,讓黃毛先別著急,勸慰了一會,才忽地開口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龐書記住在什麽地方?”

“什麽龐書記?”黃毛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道。

“你覺得整個縣裏,還有幾個姓龐的書記?”張彪反問。

“小張哥你是說縣委的龐書記?”黃毛恍然大悟,卻轉眼為難起來,“小張哥你也知道咱們是幹什麽的,碰到個當官的腿肚子都抽筋,平時碰到穿制服的都躲著走,哪還敢打聽人家龐書記住在什麽地方。”

“那你有沒有辦法現在問出來?”張彪不死心,繼續問道。

“這個……”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張彪一聽黃毛話語遲疑,就知道這事對他來說很難辦,他也不願意強人所難,幹脆說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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