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弱不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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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曾經說過,十八段錦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武學功法,這門從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的功法包含的內容遠比後人所理解的要豐富。

起初,張彪還不懂師父這些話的意思,但再度清醒過來的他,卻知道十八段錦真實的威力到底是多麽的恐怖。

功力上的上升,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張彪現在感覺自己似乎多了一種更加神奇的能力,而且只要自己閉上眼,心念一動,便會探知自己周身的事物,不但周圍每個人的表情動作一清二楚,而且連自己平時未曾註意到的一些細枝末節。

此時也跟刻在腦子中一樣不會忽略,可以說,自己雖然閉上眼放棄了視覺,但在心裏卻睜開了另外一雙更加清澈的眼睛。

“小夥子,我真好奇你的恢覆能力,實在是太驚人了,我甚至都想把你留在醫院好好地研究一下,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裏裏外外把張彪檢查了個遍的醫生不得不承認,張彪此時的身體狀態完全已經到了可以康覆出院的標準。

要知道前天他被送過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起碼有幾十處,而且手臂肋骨這些地方也多多少少有骨折骨裂的痕跡,但偏偏兩天之後,張彪除了血糖含量比較低之外,身體機能已經完全恢覆。如此強大的自愈功能,不好好的研究一番,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可能是我從小幹農活體格比一般人要強吧。”張彪找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理由,他可想因為醫生一時的念頭,被人關在病房裏像小白鼠一樣各種研究。

盡管醫生一再表示可惜,全身纏滿繃帶的張彪還是選擇出院了。

按照張彪的打算,回家是為了忙活自己的事情,別的不說,那批滋補丹就沒有按時送到藥膳閣,雖然自己做完了,但當時在倉庫裏打得那麽激烈,放在桌上靜置的丸藥恐怕早就被他倆破壞殆盡,而這,似乎又要成為寧月的一個借口理由為難自己。

然而張大山夫婦和棗花無論如何也不願張彪再下地忙活,跟伺候女人坐月子一般,命令他除非徹底康覆了,否則不可以下床半步。

張彪覺得自己父親的要求挺過分的,但回想自己的昏迷肯定讓父母擔心了,便只能按捺下躁動不安的性子,暫且在床上休息幾天。

張彪在家裏養傷無法走動,但想找張彪的人卻比之前還要多,首先來的是警局的老吳,之前在案發現場調查出來的蛛絲馬跡讓老吳很疑惑,眼下張彪已經蘇醒,他自然需要盡職盡責過來問問當事人是什麽情況。

“張彪,你能不能給我講講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老吳坐在床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張彪想了想,便把當晚遭受到陌生人襲擊的狀況跟老吳說了,只不過在描述打鬥過程的時候,他刻意地省去了不少細節,例如自己的紫金毫針,還有自己會十八段錦這些東西。

老吳聽了張彪的描述點了點頭,並沒有懷疑什麽,旋即他又繼續問,“那襲擊的你人長什麽樣你還記得嗎?能不能詳細的描述一下,這樣我可以回距離找技術人員通過你的敘述用電腦合成出他的頭像,方便進行網絡查找。”

老吳的話讓張彪皺了皺眉,他沒有直接回答老吳的話,反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襲擊我的人你們還沒有抓到?”

在張彪的印象裏,自己倒下之前,可是把那個說不清美醜的男人先打趴下的,當時自己出拳是沒有留力氣的,即便是那一拳沒把他打死,也絕對會讓他昏迷很長的一段時間。

“沒錯,根據發現你的人報告,當時你是一個人渾身是血昏迷在倉庫裏的,並沒有發現其他人。”老吳說道。

老吳的話讓張彪沈默了下來,他有些搞不懂,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個被自己打到的人,到底去哪了。

如果說那人體格出色,比自己先蘇醒,那以他的作風,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那匕首給自己補上一刀的,而要是他沒蘇醒,人卻不在了,那便只有第三個人來到倉庫把他救走這一種可能。

但想到這裏,張彪更是疑惑了,把別致男人帶走的又會是什麽人,如果是敵人,為什麽不殺了自己,如果不是敵人,那他又會是誰呢。

“張彪?你怎麽了?”坐在床邊的老吳見張彪遲遲沒有說話,便好心的詢問他的狀況。

“不好意思,張教官,我身體還不是很舒服,有些累了。”張彪歉意地對老吳笑了笑,“剛剛你的問題,很抱歉我沒辦法回答你,因為那個人進來的時候是蒙著臉的,從始至終只露出兩只眼睛,其他的我都沒看到。”

不知為什麽,張彪下意識地撒了謊,沒有對老吳說實話。

“好吧,既然這樣你先好好在家休息,如果這段時間你想起什麽,隨時聯系我。”老吳見張彪的臉上的確出現了倦意,便不再打擾,轉身離開了張彪的房間。

老吳走出江家的小院,坐上車,正準備打火一瞥剛剛給張彪做的筆錄,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之前張彪沒蘇醒的時候,他對這個案子還抱有一些莫名的期望,但當他聽了張彪的話之後,卻發現這個事情更沒頭緒了。幾十年來,如此詭譎棘手的事件老吳還真是頭一次見。

老吳走了沒多久之後,張彪家又迎來了另外一位探望張彪的客人。

“張總,我來看你了。”帶著一陣香風,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的蘇媚出現在張彪的屋外。

剛剛躺下的張彪一見蘇媚來了,趕忙撐起身子,想要起床跟蘇媚打招呼。

“哎喲,你快別起來了,乖乖躺好養病,咱們都這麽熟了,你跟我打什麽招呼。”蘇媚見狀,連忙快走兩步,雙手扶住張彪,生怕他出了什麽意外。

“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張彪苦笑,自己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怎麽在她們眼中變得這麽弱不經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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