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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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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婆緩緩回頭。

葛婆回頭,對上張彪刀子般的眼神,張彪目光冷冽,他不禁畏懼後退。

“彪子,幫我趕走葛二狗。”

陳青蓮如蒙大豁,激動萬分,松了口氣,堅定開口。

聽她說的很嚴肅,見她發絲淩亂,張彪鄭重點頭,尚未開口就被打斷。

“小婊砸,你閉嘴。”

葛婆瞪著張彪,恢覆了鎮靜:“張彪,我鄭重警告你,這是葛家的家事,你不要管。”

“這件事,我管定了。”

張彪毫不退讓:“嫂子這些年待我如親弟弟,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嫂子入火坑”

葛婆犯難。

張彪是一根筋,油鹽不進。

最重要的是,張彪爹娘都在城裏,無人管他,倘若他誠心犯渾,村中無人能管住他。

葛二狗一臉兇相,陳青蓮則是一臉感動。

“二狗,把他給我打出去。”

葛婆命令道。

張彪瞪了過去。

磨拳霍霍的葛二狗,驀然止住了腳步。

“娘,我打不過他。”

葛二狗悻悻回應。

“村長,你來評評理!”

葛婆氣的急眼,朝著人群中一名佝僂的白胡子老頭說道。

“彪子,葛家的家事,你就不要管了。”

葛婆是村中最年長的人,村長按照輩分還要喊她一聲嬸子,聽葛婆呼喊,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主持大局。

村長是村中唯一上過私塾的老一輩,做事懂分寸,也知道葛家做的事情有悖倫理,但是,這種延續香火的習俗已經在村裏傳承了幾百年,他就是看不慣,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村長嘆了口氣,看著張彪。

一句話,他就想打發走陳青蓮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村長,這件事我非管不可。”

“彪子,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村長吹胡子瞪眼。

葛婆和葛二狗互看了一眼,一臉戲虐。

村長的話在村裏可是村規,誰不聽就是和全村人為敵。

“不聽。”

張彪將懷中的一沓錢拿了出來,扔在了地上:“這是一萬塊,是給嫂子還彩禮贖身用的,從今往後,嫂子與葛家沒半點關系。”

村長話到嘴邊,見到一地的錢登時呆若木雞。

“這真是一萬塊錢。”

葛婆和葛二狗雙眼放光。

“嗯。”

張彪重重點頭。

“娘,這些錢不會是假的吧?”

葛二狗眼睛發直。

“有可能。”

葛婆楞楞點頭。

“這些錢,我們還要麽?”

“當然要。”

葛婆翻了個白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驀然看向張彪,小心翼翼問道:“張彪,這些錢都歸我們?”

“沒錯。”

張彪毫不吝惜:“錢歸你們。”

陳青蓮神色恍惚,跟做夢似的。

村長和村民都貪婪看著地上的一萬塊,目光炙熱,錢的誘惑,比一絲不掛的大美女還勾動人心。

“從今以後,嫂子和你們葛家再也沒有關系。”

“好。”

葛婆動容,上前撿錢。

“娘,我不要錢,我要老婆。”

“別鬧!這小婊砸是掃把星,克夫,咱們有錢了,我早給你找一門更好的親事。”

五大三粗的葛二狗,在葛婆面前撒嬌,張彪看的,一身雞皮疙瘩。

葛婆自己放棄親事,數完錢屁顛屁顛的離開,村長和村民見狀,也都散了。

“彪子!”

陳青蓮回過神兒,激動地抱著他。

軟玉溫香!

胸口兩團溫暖貼著,張彪感覺被一團棉包裹,眼簾低垂,透過嫂子那凸出的衣襟口看見了一片雪白,以及,無限美好風景,不自覺的硬了。

想推開嫂子,她卻先推開張彪,一臉疑竇,嗔怒道:“這些不幹凈的錢你是哪裏弄得?”

不幹凈的錢?

張彪一陣無語。

咕嚕!

張彪饑腸轆轆,肚子抗議了,為了趕上時間,這兩天可是日夜兼程。

陳青蓮擦幹了激動的眼淚,白了他一眼,被折騰的也餓了一天,有點餓了,進入廚房先做飯,不一會兒就炒了兩個小菜。

“什麽?這一萬是你抓娃娃魚賺的?”

飯桌上,陳青蓮深吸了口氣,不敢置信。

“嗯。”

張彪點頭。

倘若早知道抓娃娃魚這麽賺錢,他早就抓了。

“彪子,你幫了嫂子,嫂子都不知道怎麽還這個恩情了。”

陳青蓮嘟嘴道。

“嫂子你太見外了。”

張彪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吧唧嘴。

“親兄弟明算賬,這個恩情我是一定要還的。”

陳青蓮盯著張彪,深思熟慮良久,深吸了口氣,斬釘截鐵說道:“要不,嫂子以身相互。”

“噗!”

張彪一口大米飯剛塞進嘴裏,就連米帶粒的吐了出來。

他被噎住,臉色煞白,連忙握緊拳頭敲擊胸口,劇烈咳嗽後才緩了過來。

“嫂子,你剛才說什麽?”

張彪不確信地追問道。

“我說要以身相互。”

“嫂子你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

陳青蓮語氣堅定。

柔和的月光透過一塵不染的窗柩,陳青容顏美麗,身材苗條,皮膚白的宛如牛奶洗過,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氣質。

張彪看的渾然滾燙,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呵呵~”

張彪幹笑,一臉尷尬。

“難道你嫌棄我是寡婦?”

陳青蓮自嘲。

“沒有沒有~”

張彪揮手。

陳青蓮高看了他一眼,算他不是那種戴著有色眼鏡看女人的渣男,探手上前,在張彪耳邊吹了一口氣:“我和葛大狗結婚不假,但是葛大狗結婚夜就暴斃了。所以,我還有第一次。”

“嫂子,你能不能不要靠那麽近。”

張彪渾身打了個機靈,她口吐的幽蘭讓他感覺渾身上下無數螞蟻在爬,一個字,癢!張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後挪,與他拉開了距離,紅著臉道:“我熱。”

“不。”

陳青蓮心知需要找個托付終身的人,決定非知根知底的張彪莫屬,又湊了上去,雙手抱著他:“我冷。”

“嫂子,我吃飽了。”

暧昧氣氛濃重,張彪頭腦快被燥熱沖昏了,唰的一下猛然起身,掙脫了囑咐,奪門而出,已經一腦門冷汗,被在午夜佇立很久才被涼風吹的冷靜下來。

回到了房中,張彪一夜都沒睡。

張彪洗了個冷水澡,才徹底冷靜下來,洗去了渾身汙穢,卻洗不清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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