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情深愛濃

關燈
夏汶澈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將那渴望許久的身體拉近身側,深深的呼吸,“只有跟你,才最快樂。”

白露徹底紅了臉,自恢覆功力以後,她幾乎一直保持著同樣的淡然表情,今日卻被破功,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無憂無慮的時候。

臉上發燙,少女感覺手腳都軟了幾分,身前的男子越靠越近,熟悉的男性味道撲面而來,甜蜜和辛酸不可抑制的一起湧上大腦。

夏汶澈似乎有些失控,他的唇擦過少女的臉頰,在那柔軟的粉色唇瓣上輕輕一啄,帶著熱氣的鼻翼轉向側面,在白露小巧的耳垂上呼出一口氣,感受到懷中女子輕微的顫抖後懲罰一般的含住那圓潤的耳垂。

“別”白露推擋了一下,扭動身軀退開幾分,“你幹什麽啊,大白天的”

“我等不及了”男子一向沈穩的聲線有些沙啞,手上用力把試圖逃離的少女更緊的圈在懷中,微微發燙的肌膚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什麽?”白露真的被嚇了一跳,他夏汶澈是何許人也,人盡皆知其堅定執著且冷面剛硬,即使刮骨剔肉也不眨一下眼睛的驃騎將軍,今日竟然這般暧昧難耐的摸樣,真像是個貪戀美色的色狼了。

不掩飾自己的內心,不偽裝自己的情緒,大大方方的說出這樣的話,坦然之極。

這倒真的有些像以前的白露了,從來都是有話直說,有什麽想法也立刻付諸行動,想抱他的時候就撲過來抱住,甚至出其不意的偷親幾口,把口水留在當時將軍嚴肅的臉頰上。

兩人在床榻上,該嚴肅的還是嚴肅,即使站在頂端,他也照舊端著一副威武的架子,每每換來少女不懈的尋找他的癢癢肉。

如今這句等不及了,給白露的感覺就好像是石板開花、南極變熱帶、土豪吃大排檔一樣的新鮮,少女怔了片刻,身前的男子早已迫不及待的揮手喝退了眾人,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散了那一頭長發。

樣式簡單的黑袍衣帶被抽開,露出裏面雪白的內襯,少女曼妙的身軀隱隱若現,如瀑的黑發傾瀉而下擋住了胸口的起伏,更添了一抹神秘。

男子呼吸變得粗重而火熱,白露卻不知所措起來,沒有想到今日會是這般,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在白天,這個穩重的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吞吃入腹。手腕被攥住,像以前一樣的掌控,卻沒有了強勢的壓迫,反而帶著一絲懇求的味道。

濕潤的吻充滿憐惜,從眉間一點一點蔓延而來,終於在唇瓣相交的瞬間失去了控制。

壓抑已久的渴望,兩顆寂寞的心激烈的碰撞,帶著索取和貪戀,深深的品味對方。

白露心想,罷了,這樣也好,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必糾結這些無關要緊的瑣事,跟心愛的人做快樂的事,有何不可。

禦書房中燃著寧神的檀香,禦座後有供帝王休憩的床榻,刺金描畫褥面,虎斑木制成的圍欄,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寬度,這是讓皇帝中午小睡時準備的。

如今空寂的房中卻傳來一陣令人臉紅的喘息聲,繡著暗紋的黑色長袍搭在椅背,金色的錦繡龍袍卻扔在地上,不大的床榻上翻滾著兩個赤裸的身軀,沒有輕紗遮擋,明亮的光線將兩人的神情清晰的展現給對方。

夏汶澈精壯的身軀是健康的古銅色,上面有疤痕縱橫,更添男子氣概,此刻他滿足的動作著,濡濕的額發散散的垂在眼前,一滴汗順著臉頰的弧度緩緩滑下。

男子身下的少女有著潔白如雪的肌膚,些許的青紫傷痕破壞了完美的瓷肌,卻帶著難言的示弱意味。白露漆黑的眸子水霧彌漫,一片紅暈印在白的透明的小臉上,讓這個女子看上去少了一份飄渺難近的距離感,變得如蜜桃般誘人。

十幾米的窗外就是守衛的太監丫鬟,沒有玻璃隔音的房間讓這次的歡愛變得淫靡,卻帶著一種難言的刺激,兩人急促的喘息著,克制喉間的聲音,卻總在不經意溢出時感覺到興奮,為對方情難自持的表現而竊喜。

本已接近傍晚的時間,在兩人縱情的歡愛中過的飛快,傳膳的太監緊張的站在門外不敢打擾,被後來趕到的黒木喝退了下去,另眾人站離書房幾十步遠後,才留了兩個老實的小太監在門前聽後吩咐。

直到夜幕降臨,滿頭冷汗的小太監才聽到裏面懶洋洋的傳喚聲。

饜足的皇帝用自己的龍袍裹住榻上的女子,語調是從未有過的滿足,領命進來的宮女帶著新的宮裝和梳洗用具,細心的將兩人收拾妥當,才在溫暖的燭光中布上一道道菜品。

夏汶澈大手一揮又將所有人趕出門外,這才心滿意足的攬過少女纖細的肩膀,不舍的輕輕吻了幾下,才收了爪子準備用膳。

白露坐在硬邦邦的紅木椅上左搖右擺,總覺得不舒服,勉強吃了兩口便被男子發現不對,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怎麽了?是不是剛才我太用力了?”

少女翻了翻白眼,抱怨,“椅子太硬,不如我那把好。”

她曾畫了圖樣讓繡娘做了一套布藝坐墊,就套在在她晴沅宮靠窗的那把黃花梨木椅上,夏汶澈曾好奇的試坐過,確實軟軟的很舒服。

看著少女左挪右挪的扭著身子,夏汶澈突然伸臂一個用力,將白露攬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這這這”少女縮在男子身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很重啦,放我下來。”

男子結實有力的臂膀輕松的環住少女,右手夾菜餵她,一派自然,“來,張口。”

已經快二十的人了,住在這富貴之極的皇宮中,卻瘦的一把骨頭,蒼白的像抹游魂,這讓身為帝王的夏汶澈深深的自責,怨恨自己的自私和無力。

夾了她喜歡的脆鴨掌、又挑了松雲魚眼下最嫩的眼瓢肉,新鮮清香的椿芽苗、柔嫩爽滑的蓮心凍、酥脆可口的桃仁果,想要把最好吃的都給她,讓她在懷中乖乖的多吃一點,長胖一點,不要再像隨時會消失的清瘦摸樣。

一筷子一筷子的夾,細心的餵她,自己卻不吃一口,卻總是接連不斷的讓白露停不下口,直到懷中的女子嘟嘟囔囔的抗議後,才象征性的吃了兩口蓮子羹。

愛她疼她憐惜她的心情溢滿心口,讓這個天下最尊貴的男子放下了驕傲,雄獅變的溫厚,鋒利的爪子收了起來,只用軟軟的肉墊去觸碰懷中的幼崽,巨大威武的身軀為她遮擋了風雨,毛絨絨的觸感圍繞身側。

白露有些不習慣他的寵溺,以前他總是威嚴的,冰冷的,讓她將逗他作為一種挑戰和樂趣,如今這般的柔情似水倒讓少女手足無措了起來,不知道是該乖乖聽話呢,還是變本加厲的欺負他呢?

好難抉擇啊

享受這種溺愛不錯,但趁這個機會狠狠的弄哭他似乎也不錯呢。

只是,後面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也只能在腦中想想了,如果被他知道,下場肯定是自己被弄哭的幾率大一些。

白露轉著眼珠思來想去,最終決定暫且享受一回,以後小小的欺負他一下好了。

夏汶澈將少女的表情盡收眼底,面上依舊風淡雲輕,似乎壓根不在意她的算計,白露以前露出這種小狐貍一般的表情時,通常是想到了一些奇怪的點子,雖然不惡劣,卻也每每讓他頭疼。

那個曾讓他丟盡臉面的協議書不說,還有什麽自制的咖喱飯,辣的他一整天舌頭發麻,處暑時做得刨冰,雖然甜美爽口,吃多的卻讓人腦門生疼,她不加節制的吃了三碗後,果然在炎熱的三伏天感冒,嗚嗚咽咽的沖自己裝可憐。

這一次,她又想到了什麽呢?

夏汶澈輕扯嘴角,卻淡定的想到,不管是什麽,由著她樂好了。

反正她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在我的保護下,把天下最好的都給她,讓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少女過的快樂富足,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滿足的男子笑的懶洋洋,卻不知道懷中的女子已經把鬼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可是,就算他知道,恐怕也只能黑著臉無奈的呵斥幾聲罷了。

情之深處,愛正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