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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我想你了,所以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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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軒然當然不會相信桑澄海的片面之詞,自然懷疑起對方,並且派遣自己的人再次核實這件事。

同時,龍家也暫時停止了對白家的施壓。

前不久,白家還在固守星皇的股價,快要喘不了氣的時候,對方忽然收手了,這無疑讓他們得到了一線的生機。

桑榆也因此得到了短暫的平靜,她回到家後試著撥打了白墨的電話,依舊是無法打通。

對於一個失聯的人,無論白墨曾承諾過什麽,她依舊難免擔心。

深夜,她也有些輾轉反側,最近的睡眠不太好,皮膚似乎都變差了些。

淩晨1點多的時候,她被門外傳來的一陣簌簌的響聲驚得睡意全無。

她對聲音向來挺敏感的,不像美玲,這種程度的聲音或許根本吵醒不了那丫頭。

桑榆不知門外究竟發生了什麽,難道來賊了?

但是家裏配備了價值不菲的安保設備,一旦真的有賊了,肯定會警報聲大作。

她穿著睡衣緩緩起身,手中更是握住一把剪刀,悄悄的打開房門,借著昏暗的光線往外走。

隨即直接打開了客廳的燈,照亮了一片,偌大的客廳呈現在了她的面前,但似乎並沒有外人。

奇怪,難道是她多心了嗎?

正在這時,一張寬厚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唇。

她一臉驚恐,想要尖叫卻是發不出聲音。

“別動,是我。”一道熟悉的聲音浮現在她的耳畔旁,依舊是那麽低沈磁性。

聽到這個聲音,桑榆頓時安靜了下來,對方也松開了手。

桑榆有些驚喜的轉過身望向眼前的人,數天不見,他並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

他穿著一身想修身的風衣,俊美如玉的臉龐棱角線條分明,一對暗色的眸仿佛擁有無窮的磁力一般深邃,讓人深陷其中。

白墨利落的關掉了客廳的燈,“到你房間裏說。”

桑榆猶豫了下,隨即點了點頭,白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她小聲嘀咕著:“你剛才想嚇死我嗎?”

“對不起,怕你叫出聲驚動別人。”白墨淡淡一笑,溫和的望著她。

“你最近都在哪,感覺整個世界都找你。”桑榆關上自己臥室的房門後,半開玩笑的問。

“處理點事,已經好了。”白墨言簡意賅的回音,一對黑眸緊緊的凝視著她,“我很想你,所以來看你了。”

面對這沒來由的話語,桑榆先是一楞,俏臉隨即有些發燙的感覺。

這個男人總是會出其不意的說些令她感到意外的話。

桑榆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意,見到白墨現身後,終於定下心來。

她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又或是眼前的人並不是白墨。

為此,她還特意伸手去捏了捏白墨冷峻的臉龐。

入手,一片天然的柔軟,並沒有任何偽造的痕跡。

白墨揚手,輕輕握住了她的皓腕,眉心微蹙:“怎麽,還以為我是假的不成。”

桑榆眨了眨眼,俏皮的回應,“沒辦法,多長點心總是好的。”

畢竟白墨身邊的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光是精於易容的就好幾個。

對於她的說辭,白墨並沒有表現出不滿,她小心固然是好。

他的眼神柔和的註視著他,回憶起了那一晚,那一吻,至今依舊回味無窮。

桑榆註意到他正看著自己的朱唇,似乎想到了什麽,也是臉色微微發燙。

她眼神有些覆雜的瞥了他一眼,“你真的沒事吧。”

這麽晚了,他究竟來這裏做什麽?

“沒事,我的事都已經處理好了,這些天辛苦你了。”白墨的眼神逐漸增添了一份冷厲:“接下來該是輪到我們算賬的時候了。”

他的話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但是桑榆知道這不是針對她的。

並且,這些天她可是被龍家施壓的不輕。

“對了,這東西交給你保管。”白墨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從領口取出了一枚吊墜鄭重的放在了桑榆的小手上。

“這是什麽?”桑榆有些詫異望了一眼手中的吊墜。

這枚吊墜做工精細,觸感光滑,女神的圖飾刻畫的栩栩如生。

“比較重要的東西。”白墨淡淡一笑。

“既然是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並不妥吧。”桑榆握著手中很輕的吊墜,卻是感覺沈甸甸的,有種亞利山大的感覺。

“說給你就給你。”白墨板起臉來,絲毫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桑榆無奈之下,只得收好,她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用意。

“這麽晚了,你要早點休息嗎?”她隨後試探著詢問。

畢竟是半夜三更,雖然沒什麽睡意,但也覺得不是閑聊的時候。

被這麽一提,白墨遲疑了下,隨後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已經好幾天沒能夠好好睡上一覺了,現在還真的有點困。

“那我睡一會兒。”白墨也不客氣,直接打了地鋪。

“你睡床上吧。”桑榆倒是很大方的指了下自己的床。

“不用了。”白墨謝絕了她的好意。

桑榆倒是覺得有些詫異,這白大少爺這麽喜歡睡地鋪。

上次在他家的房間裏,似乎他也是睡地上,還真是客氣。

掐指一算,似乎沒過多久,又要到了白墨病發的時間了。

這意味著,到時候又要到白家大宅了嗎?

想起那個地方,桑榆本能的感覺到一陣煩惱。

白家有明晴,有白星,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那個明晴,下次再見時,天知道她又會用什麽方法來對付她。

桑榆原本想問白墨下次還用去不,但是隨後想到這幾天的非常事態,話到嘴邊也沒說出口。

正在這時,白墨忽然悶哼了一聲,這引起了桑榆的註意。

“你怎麽了?”她還沒有躺會自己的床上,也還沒關燈,正坐在床沿旁註視著白墨。

“沒事。”白墨波瀾不驚的回應。

桑榆註意到對方的眉心似乎在緊擰著,仿佛在忍耐著什麽。

這麽一想,她也吃了一驚。

難不成,白墨又要提前病發了嗎?

“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可要說出來。”她小心翼翼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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