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難道,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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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利落的將錢包撿起,原本想放回原處,卻因瞥到一角而停住了。

好奇之下,從錢包的夾層中抽出了一張略顯發黃的照片。

見到照片中的女孩時,她的臉色變了,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這個女孩就是她小時候的模樣。

為什麽白墨會收藏著她的照片,究竟對她調查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在這一刻,桑榆內心有種涼了半截的感受。

在白墨面前,自己似乎如同一張白紙,根本毫無秘密可言。

難道,他已經連桑榆的身份都掌握了嗎?

此時,她心亂如麻,腦海一片混亂。

甚至,連有腳步聲靠近她,都沒有察覺到。

白墨也是剛回來不久,瞧見桑榆正站在衣架前翻著自己的錢包,眸光微爍,悄無聲息的走近。

隨著他的靠近,桑榆頓時驚覺,嬌軀繃緊,死死的瞪著他。

看到桑榆手中那張照片,白墨妖冶冷漠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語氣頓時冷了下來:“能解釋一下,你在做什麽嗎?”

“衣服掉在地上,錢包漏了出來,我撿起來啊。”桑榆很快恢覆了冷靜。

但是不管怎麽偽裝,剛才她的震驚之色已經完全的呈現在白墨的眼底。

這是如何都解釋不清的。

白墨探出修長的手指,取過了桑榆手中的照片,珍視的放進了錢包裏。

“你認識?”他自然是註意到剛才桑榆眼中的震驚之色。

桑榆內心慌得一匹,表面上卻還要擺出沈穩的模樣。

畢竟是演員出身,她對情緒的掌控已經達到了自如的境地。

她不清楚白墨這麽問是出於試探還是別的目的。

照片中的女孩就是她小時候,但是她不會承認。

“不認識。”桑榆搖了搖頭,一副疑惑的模樣。

白墨雙眸微瞇,黑沈的眸中掠過了一抹危險,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淩厲起來。

這種強大的氣場給了桑榆不小的壓力,她就如同一葉扁舟在狂虐肆意的海洋中漂泊者。

“倒是白少的口味有點特殊。”她不緊不慢的回應,語氣中帶著譏諷,甚至還略帶一絲嫌棄。

白墨一怔,嘴角一抽。

難道桑榆剛才是在震驚這個,難道是他會錯意了?

“你不要想歪?這個孩子對我很重要。”白墨不想跟她解釋太多。

桑榆看到他的反應,倒是有些疑惑。

怎麽回事?難道他在演戲?

這不符合白墨的風格啊,白墨可是只要找到一處漏洞就會發動猛攻將她陷入絕地。

這個,他不知道照片中的女孩就是她?

桑榆的內心控制不住的多想,忍不住再次試探:“不過這個女孩很可愛啊,難道是你私生女?怪不得你對明晴小姐那般冷淡了。”

聽到這席話,白墨額頭浮起三根黑線。

這女人是故意的吧,簡直就是來氣他的。

“你看不出這照片的年代嗎?怎麽看也得是十幾年前的老照片了。”白墨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現在,她應該跟你差不多大。”

聽到這話,桑榆眼皮跳了下,勉力保持著從容:“這女孩是誰啊?竟然能讓白少這麽看重。”

似乎是察覺到她話語中探究的含義,白墨挑了挑眉,語氣冷了下來:“你不必知道。”

白墨閉口不談剛才的事,卻是忍不住多想了。

難道,真的是她?

事已至此,桑榆不敢多問,只能作罷。

夜色已深,她從櫥中翻出了棉被等物,開始打起了地鋪。

“辛苦了。”白墨見到她打好了地鋪,直接鳩占鵲巢般的躺了上去。

桑榆見狀,不由楞了一下,“這是我給自己打的。”

“你睡床上。”白墨淡淡的回應。

“這不好吧,要是被你家裏人知道,還不把我撕了。”桑榆眨了眨晶瑩的眸子。

“還不至於。”白墨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桑榆心想,你難道眼瞎嗎?沒看見,先前白星看她的目光都仿佛能夠在她身上捅幾個窟窿。

她見到白墨已經躺在地鋪上了,也不繼續推托了。

簡單的沖了個涼後,渾身舒爽下,換上了睡衣,直接躺在了床上,裹上了被子。

清新的被子氣息有種安神的效果,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

另一邊廂,明晴的房內。

明晴攏了攏發絲,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身旁,明蘭忿忿不平的替自己主子抱怨:“少爺剛才那是道歉嗎?毫無誠意啊!明明小姐你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怎麽能這麽對你。”

明晴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平覆了情緒,“或許正如白星所說,他現在被某個女人迷惑了。”

“那該死的賤人!”明蘭眸中閃過一抹陰涼。

白天的時候,明明白星已經占到上風了,沒想到還會被那女人掰了回來,最好甚至引火燒身到自己身上。

迫不得已,只能搬出明蘭用以明哲保身。

明蘭在這麽多人面前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屈辱,之後,許多下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同了,定然是在暗地裏取笑她。

“小姐,我受點委屈根本算不了什麽,就是擔心少爺真的被那女人騙了,到時候說不定就越來越不把小姐你放心裏。”

原本白墨就對她態度冷漠,自己現在的地位來之不易,決不能被人壞事。

“小姐,你說那個桑月會不會真能治好少爺的病。”明蘭眸光微爍,聲音低了下來。

這一番話也是正中了明晴心中最為芥蒂的地方。

能不能趕走桑月,就為關鍵的就是她究竟是否能夠起到治療白墨怪病的作用。

如果不能的話,桑月自然沒有理由留在白墨身邊。

可是,最擔心的就是能夠治好白墨的病。

這樣,明晴這個白家未婚妻的地位恐怕就要岌岌可危了。

“我決不能讓她得逞。”她內心深處已然作出了一個決定。

半夜裏,臥室已經熄燈了,桑榆卻無法入睡。

這還是她第一次清醒的在房內和男人同睡一個房間,剛才還有些困意,但是考慮到白墨就在床旁邊的地鋪上,她就怎麽也睡不著。

並不是在懷疑白墨的人品,女孩子最好還是要對男人戒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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