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英布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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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之戰,項羽以三萬騎兵大破劉邦五十六萬大軍,殺敵二十餘萬人,人數比一比二十,戰損比將近一比七,簡直是想都想不到的大勝仗。也是華夏歷史中首個大規模獨立運用騎兵消滅步兵的經典大戰役。
劉邦為他的驕傲輕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天下大勢隨著五十六萬漢軍的潰散也變的撲朔迷離起來,同時劉邦對周邊的控制力下降到了一個極點。魏國魏豹、趙國、代(陳餘)紛紛自立,司馬欣、董翳反叛,讓劉邦一下子失去了信心,好在張良勸解道:“九江王英布,已與霸王有隙,彭越反梁地,此兩人可用,大王可急使游說,許以厚報,定能破楚也。”張良的話給了劉邦一顆定心丸,原來自己還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於是按照張良的意思,派使者帶著重金游說,彭越直接表態,願意在項羽的腹地搗亂。劉邦在等待英布回覆的同時也沒閑著,遣曹參、灌嬰平定雍丘之王武,燕縣之程處,衍氏、昆陽等地,不足一月間皆被曹參平定,樊噲也重新取得魯地與梁地。
劉邦派去九江的說客叫“隨何”,隨何官至謁者(相當於如今的秘書長)是六人,英布也是六人,正因為是老鄉,所以當劉邦問起誰能出使淮南游說英布反楚時隨何自薦請求。此時項羽正在攻打下邑,雖然解了彭城之圍,但是齊國未定,劉邦在下邑的部隊阻擋了項羽回齊的道路,所以項羽攻伐之。
隨何一行二十人,出使淮南。到達後因太宰主事,遂三天未見英布,隨何感覺有些貓膩就找了一個機會拜見了太宰道:“我等久候三日有餘,為何不見大王召見。”太宰道:“是否召見乃大王旨意,吾等哪能做主,如若召見必會來尋。”隨何可等不起,於是嘗試游說太宰道:“三日不見,大王必然是認為如今的楚強於漢,此正是我出使淮南的原因,如若大王召見於我聽從我之言,太宰又該當如何?”
太宰語塞:“這……”
隨何看了太宰猶豫的臉色心中一喜,於是又道:“倘若我等之言大王不信,盡可屠之棄屍於市也不遲,太宰如此拖延豈非誤了你們大王大事?”
太宰聽完頓覺有理,遂點頭道歉道:“使者言之有理,吾險些壞了大王大事,汝在此稍待,吾這就稟明主上。”
太宰立即回去將使者的話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英布,彭城大戰英布按兵不動,如今項羽大勝,心裏已經懼怕項羽秋後算賬,因此聽了太宰的回報就立即命人將漢使招來,想聽聽漢使到底要說什麽。
隨何被侍者引進英布的會客大堂,英布似笑非笑的望著隨何道:“聽聞漢使求見,本王俗事纏身,如今才得空閑,未能急召真是多有得罪,還望漢使見諒。”
隨何上前一禮笑道:“哈哈哈,大王貴為大王自然日理萬機,漢使隨何又怎會怪罪,豈不是對大王大大的不敬。”
英布笑了笑道:“不知漢使前來所謂何事?”
隨何道:“隨何本是六人,漢王欲使大王,遂自薦而來,一來重游故地以解鄉思之苦,二來自然是來見大王風采。”
英布原本以為漢使是來勸說他投漢的,沒想到此人絕口不提此事,居然只言自己是來瞻仰風采的,一楞道:“怎麽,就無有它求了?”
隨何見英布主動提起,自覺有戲,於是笑道:“它求?哦……小人確有一惑,求大王解疑。”
“漢使請講。”
“在下竊怪大王與楚何親也?”
“呵呵,這又有何難,本王追隨霸王日久,寡人以臣事之有何不妥之處?”
隨何一聽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點著頭道:“大王與霸王同列為諸侯,不分上下,當平起平坐,如今以臣事霸王,想必大王以楚為強,可以托國也。”
英布大點其頭道:“此事明了。”
隨何卻笑著搖頭道:“如若大王此言非虛,在下也不會來了,”看了一眼臉色數變的英布繼續道:“霸王出征齊國平亂時,身先士卒,若真如大王所言,豈不早些傾全國之兵助項王一臂之力,當其先鋒為其區策,而大王卻只許四千多人助霸王,這又是何故?後漢王攻彭城,霸王還未離齊時,身為臣子就該出兵渡淮水阻擊漢王,而大王您擁兵數萬卻行隔岸觀火之舉,莫非這就是臣子該做的事情嗎?”
英布沒好氣道:“哼,漢使大人明知故問。”
隨何笑道:“托國之言實乃大王自欺欺人也,大王即已封王當獨行專斷,若在下是霸王見大王如此作為,必然生怨,利弊兩端,還請大王三思。”
英布沈思不語。
隨何見其心動,立馬在次勸說道:“大王舉棋不定,定是以為漢軍彭城大敗弱而無力,難以得天下?”
英布直言不諱:“不錯,如今霸王大勝,寡人自然看好霸王。”
隨何微微一笑道:“可否借大王地圖一用?”
英布揮手示意侍者搬來了壁上的地圖,隨何走到羊皮地圖前解釋道:“楚霸王雖勝,乃兵勝也,其謀害義帝,背天下不義之名,必遭天譴,大王若助楚豈非助紂為虐,亦背上千古罵名?且漢王雖敗然仍有餘力,現已回師駐守臯、滎陽一帶,除廢丘章邯軍外,關中皆定,漢王後方有保,漢中去年又是大豐再加上敖倉在手,可謂糧草用之不盡,大王且看,臯、滎陽兩地自有天險可守,漢王又命人廣修甬道,高築壁壘,楚軍想要回軍,又必須經過梁地,梁地有彭越、樊噲等大將駐守,楚軍想要擊漢,必定深入敵國千裏之遙,糧草補給定然不夠,到時落得個進退兩難的下場,而漢王只需堅守不出,靜待楚軍糧草用盡即可一戰定天下,以上種種,大王如今還認為楚軍必勝否?”
又道:“即便楚軍大勝,各國諸侯必人人自危,定然又會結盟以抗楚軍,到頭來楚軍仍舊以一國之兵拒天下之兵,大王交好大漢百利而無一害,漢王只求大王拖住霸王之軍數月即可,非教大王擊敗項羽,若大王出兵牽制霸王,漢王取得天下可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到時候大王的封地可不僅僅是淮南如此了,望大王三思。”
“這……多謝漢使指點,然此事事關重大,可否讓寡人仔細考量一番,再做定奪。”
隨何拜道:“自然,望大王好生思量,如此在下就告退了。”
“請!”英布送走了隨何,盯著那張地圖發呆,心裏已經基本同意了隨何的話,但畏懼項羽,還是沒有立刻下決斷。
其實早在三天前楚國的使者已經到,他不斷催促英布出兵助楚,如今英布聽了隨何的話,更是懶得再見楚使一眼,奈何楚時竟然闖了進來,剛好與隨何一行人撞了個對面。
隨何奇怪,問引路的士兵道:“小哥可知,剛過去的是何人?”
士兵自然據實相告:“是楚國的來使。”
隨何一聽,立馬覺得事情不好,於是立即回頭,推門而入。
楚國使者擡頭看了他一眼,發現就是剛才的那波人,見其無禮闖入呵斥道:“汝是何人,竟敢亂闖議廳,當是死罪也!”
隨何看了一眼楚使,像看待死人一般緩緩道:“大王已於漢王達成盟約,楚使憑何教大王出兵!”
英布大吃一驚,沒想到隨何前腳剛走後腳就跟了進來,還揚言其與劉邦達成協議。楚使見英布發楞,立馬想要逃出屋去。卻被隨何侍衛攔住了去路。
隨何見楚使被阻立刻諫言道:“既然被楚使撞破,大王無需再猶豫了,速速殺了楚使投向漢王,若放使者回去大王必將萬劫不覆。”
英布回過神來立刻起身抽出佩劍向楚使追去,楚使前路被阻哪裏逃的了,一聲慘叫身首分離。
英布提著楚使的腦袋進了屋子將人頭拋在了隨何的腳下,黑著臉道:“如今也只能如漢使大人之言行事了,明日寡人便出兵攻打楚國。”
隨何大笑,拜禮道:“大王英明!”
沒過幾日進攻下邑的項羽聽到了英布殺楚使投漢的消息,氣的七竅生煙,連連爆起了粗口:“孤就知道英布此人不可信,卑鄙小人,居然在此緊要關頭反楚投漢,孤定要滅了他,將其屍首曝曬一月,以儆效尤!”
“項聲、龍且聽令!”
兩人齊齊出列答應道:“某將在!”
“命你二人點四萬兵馬進攻淮南,只許勝,不許敗,否則提頭來見,另通報全軍,誰能取下英布首級者賜萬金,連升三爵。”
“諾!”兩人領命點兵去了。
……
再說義渠,此時的義渠城彩燈高掛,街道兩旁店面上皆懸掛紅綢,一副過節的喜慶。一進店吃酒的路人好奇拉著店小二打聽:“小二,此地為何如此喜慶店鋪上都系著紅綢,可是有什麽說法?”
小二只笑不語,路人給了兩錢後才笑道:“客官怕是外鄉人吧!”
路人點頭道:“是啊,避難來的,關中好些人都傳秦王仁德,對老秦人更是友善,所以舉家遷來。”
小二大笑道:“那您可來對地方了,如今秦王一統北地三郡,治理有方,百姓安居樂業,比起中原戰亂楚漢相爭,此地可算是世外桃源了。”
路人點頭,又問起剛才的問題,小二解釋道:“您不知,秦王要娶親了,所以滿城打燈籠,這系紅綢的都是店鋪東家感恩秦王,凡是打著紅綢的店鋪,三日內消費折半。”
路人吃驚道:“進來時見店外也系有紅綢,莫非這些吃食也是折半價?”
小二點頭答是又解釋說:“不僅如此,昨天秦王還下了詔,頒布了法令,廢除了許多的苛捐雜稅,比如城門稅吧,今兒開始老百姓一個子也不用付了,就連商人帶著貨物進城也一律不收稅,只要在秦王治下城中交易,稅十抽一,而且出城才收。”
“那老百姓豈不是省了好多,這可是大好事啊。”
“可不是,不知您進城的時候看見沒,西域諸國的商販都跑過來了,城中交易只抽一成,老百姓都想著如何做生意呢,您要是到了五原,那邊藍眼睛長金毛的外國販子可比此處多上好幾倍呢,如今我們這些百姓也見怪不怪了。”
路人笑了笑,丟下酒錢就走了。
小二追了出來:“客官,半價,您的找錢忘了取了。”可惜那人早已混入人群不知所蹤,小二嘿嘿一笑將找錢藏在了自己懷裏嘟囔道:“真是一個怪人,說是舉家來遷,身邊既沒行李也沒家眷,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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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為他的驕傲輕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天下大勢隨著五十六萬漢軍的潰散也變的撲朔迷離起來,同時劉邦對周邊的控制力下降到了一個極點。魏國魏豹、趙國、代(陳餘)紛紛自立,司馬欣、董翳反叛,讓劉邦一下子失去了信心,好在張良勸解道:“九江王英布,已與霸王有隙,彭越反梁地,此兩人可用,大王可急使游說,許以厚報,定能破楚也。”張良的話給了劉邦一顆定心丸,原來自己還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於是按照張良的意思,派使者帶著重金游說,彭越直接表態,願意在項羽的腹地搗亂。劉邦在等待英布回覆的同時也沒閑著,遣曹參、灌嬰平定雍丘之王武,燕縣之程處,衍氏、昆陽等地,不足一月間皆被曹參平定,樊噲也重新取得魯地與梁地。
劉邦派去九江的說客叫“隨何”,隨何官至謁者(相當於如今的秘書長)是六人,英布也是六人,正因為是老鄉,所以當劉邦問起誰能出使淮南游說英布反楚時隨何自薦請求。此時項羽正在攻打下邑,雖然解了彭城之圍,但是齊國未定,劉邦在下邑的部隊阻擋了項羽回齊的道路,所以項羽攻伐之。
隨何一行二十人,出使淮南。到達後因太宰主事,遂三天未見英布,隨何感覺有些貓膩就找了一個機會拜見了太宰道:“我等久候三日有餘,為何不見大王召見。”太宰道:“是否召見乃大王旨意,吾等哪能做主,如若召見必會來尋。”隨何可等不起,於是嘗試游說太宰道:“三日不見,大王必然是認為如今的楚強於漢,此正是我出使淮南的原因,如若大王召見於我聽從我之言,太宰又該當如何?”
太宰語塞:“這……”
隨何看了太宰猶豫的臉色心中一喜,於是又道:“倘若我等之言大王不信,盡可屠之棄屍於市也不遲,太宰如此拖延豈非誤了你們大王大事?”
太宰聽完頓覺有理,遂點頭道歉道:“使者言之有理,吾險些壞了大王大事,汝在此稍待,吾這就稟明主上。”
太宰立即回去將使者的話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英布,彭城大戰英布按兵不動,如今項羽大勝,心裏已經懼怕項羽秋後算賬,因此聽了太宰的回報就立即命人將漢使招來,想聽聽漢使到底要說什麽。
隨何被侍者引進英布的會客大堂,英布似笑非笑的望著隨何道:“聽聞漢使求見,本王俗事纏身,如今才得空閑,未能急召真是多有得罪,還望漢使見諒。”
隨何上前一禮笑道:“哈哈哈,大王貴為大王自然日理萬機,漢使隨何又怎會怪罪,豈不是對大王大大的不敬。”
英布笑了笑道:“不知漢使前來所謂何事?”
隨何道:“隨何本是六人,漢王欲使大王,遂自薦而來,一來重游故地以解鄉思之苦,二來自然是來見大王風采。”
英布原本以為漢使是來勸說他投漢的,沒想到此人絕口不提此事,居然只言自己是來瞻仰風采的,一楞道:“怎麽,就無有它求了?”
隨何見英布主動提起,自覺有戲,於是笑道:“它求?哦……小人確有一惑,求大王解疑。”
“漢使請講。”
“在下竊怪大王與楚何親也?”
“呵呵,這又有何難,本王追隨霸王日久,寡人以臣事之有何不妥之處?”
隨何一聽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點著頭道:“大王與霸王同列為諸侯,不分上下,當平起平坐,如今以臣事霸王,想必大王以楚為強,可以托國也。”
英布大點其頭道:“此事明了。”
隨何卻笑著搖頭道:“如若大王此言非虛,在下也不會來了,”看了一眼臉色數變的英布繼續道:“霸王出征齊國平亂時,身先士卒,若真如大王所言,豈不早些傾全國之兵助項王一臂之力,當其先鋒為其區策,而大王卻只許四千多人助霸王,這又是何故?後漢王攻彭城,霸王還未離齊時,身為臣子就該出兵渡淮水阻擊漢王,而大王您擁兵數萬卻行隔岸觀火之舉,莫非這就是臣子該做的事情嗎?”
英布沒好氣道:“哼,漢使大人明知故問。”
隨何笑道:“托國之言實乃大王自欺欺人也,大王即已封王當獨行專斷,若在下是霸王見大王如此作為,必然生怨,利弊兩端,還請大王三思。”
英布沈思不語。
隨何見其心動,立馬在次勸說道:“大王舉棋不定,定是以為漢軍彭城大敗弱而無力,難以得天下?”
英布直言不諱:“不錯,如今霸王大勝,寡人自然看好霸王。”
隨何微微一笑道:“可否借大王地圖一用?”
英布揮手示意侍者搬來了壁上的地圖,隨何走到羊皮地圖前解釋道:“楚霸王雖勝,乃兵勝也,其謀害義帝,背天下不義之名,必遭天譴,大王若助楚豈非助紂為虐,亦背上千古罵名?且漢王雖敗然仍有餘力,現已回師駐守臯、滎陽一帶,除廢丘章邯軍外,關中皆定,漢王後方有保,漢中去年又是大豐再加上敖倉在手,可謂糧草用之不盡,大王且看,臯、滎陽兩地自有天險可守,漢王又命人廣修甬道,高築壁壘,楚軍想要回軍,又必須經過梁地,梁地有彭越、樊噲等大將駐守,楚軍想要擊漢,必定深入敵國千裏之遙,糧草補給定然不夠,到時落得個進退兩難的下場,而漢王只需堅守不出,靜待楚軍糧草用盡即可一戰定天下,以上種種,大王如今還認為楚軍必勝否?”
又道:“即便楚軍大勝,各國諸侯必人人自危,定然又會結盟以抗楚軍,到頭來楚軍仍舊以一國之兵拒天下之兵,大王交好大漢百利而無一害,漢王只求大王拖住霸王之軍數月即可,非教大王擊敗項羽,若大王出兵牽制霸王,漢王取得天下可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到時候大王的封地可不僅僅是淮南如此了,望大王三思。”
“這……多謝漢使指點,然此事事關重大,可否讓寡人仔細考量一番,再做定奪。”
隨何拜道:“自然,望大王好生思量,如此在下就告退了。”
“請!”英布送走了隨何,盯著那張地圖發呆,心裏已經基本同意了隨何的話,但畏懼項羽,還是沒有立刻下決斷。
其實早在三天前楚國的使者已經到,他不斷催促英布出兵助楚,如今英布聽了隨何的話,更是懶得再見楚使一眼,奈何楚時竟然闖了進來,剛好與隨何一行人撞了個對面。
隨何奇怪,問引路的士兵道:“小哥可知,剛過去的是何人?”
士兵自然據實相告:“是楚國的來使。”
隨何一聽,立馬覺得事情不好,於是立即回頭,推門而入。
楚國使者擡頭看了他一眼,發現就是剛才的那波人,見其無禮闖入呵斥道:“汝是何人,竟敢亂闖議廳,當是死罪也!”
隨何看了一眼楚使,像看待死人一般緩緩道:“大王已於漢王達成盟約,楚使憑何教大王出兵!”
英布大吃一驚,沒想到隨何前腳剛走後腳就跟了進來,還揚言其與劉邦達成協議。楚使見英布發楞,立馬想要逃出屋去。卻被隨何侍衛攔住了去路。
隨何見楚使被阻立刻諫言道:“既然被楚使撞破,大王無需再猶豫了,速速殺了楚使投向漢王,若放使者回去大王必將萬劫不覆。”
英布回過神來立刻起身抽出佩劍向楚使追去,楚使前路被阻哪裏逃的了,一聲慘叫身首分離。
英布提著楚使的腦袋進了屋子將人頭拋在了隨何的腳下,黑著臉道:“如今也只能如漢使大人之言行事了,明日寡人便出兵攻打楚國。”
隨何大笑,拜禮道:“大王英明!”
沒過幾日進攻下邑的項羽聽到了英布殺楚使投漢的消息,氣的七竅生煙,連連爆起了粗口:“孤就知道英布此人不可信,卑鄙小人,居然在此緊要關頭反楚投漢,孤定要滅了他,將其屍首曝曬一月,以儆效尤!”
“項聲、龍且聽令!”
兩人齊齊出列答應道:“某將在!”
“命你二人點四萬兵馬進攻淮南,只許勝,不許敗,否則提頭來見,另通報全軍,誰能取下英布首級者賜萬金,連升三爵。”
“諾!”兩人領命點兵去了。
……
再說義渠,此時的義渠城彩燈高掛,街道兩旁店面上皆懸掛紅綢,一副過節的喜慶。一進店吃酒的路人好奇拉著店小二打聽:“小二,此地為何如此喜慶店鋪上都系著紅綢,可是有什麽說法?”
小二只笑不語,路人給了兩錢後才笑道:“客官怕是外鄉人吧!”
路人點頭道:“是啊,避難來的,關中好些人都傳秦王仁德,對老秦人更是友善,所以舉家遷來。”
小二大笑道:“那您可來對地方了,如今秦王一統北地三郡,治理有方,百姓安居樂業,比起中原戰亂楚漢相爭,此地可算是世外桃源了。”
路人點頭,又問起剛才的問題,小二解釋道:“您不知,秦王要娶親了,所以滿城打燈籠,這系紅綢的都是店鋪東家感恩秦王,凡是打著紅綢的店鋪,三日內消費折半。”
路人吃驚道:“進來時見店外也系有紅綢,莫非這些吃食也是折半價?”
小二點頭答是又解釋說:“不僅如此,昨天秦王還下了詔,頒布了法令,廢除了許多的苛捐雜稅,比如城門稅吧,今兒開始老百姓一個子也不用付了,就連商人帶著貨物進城也一律不收稅,只要在秦王治下城中交易,稅十抽一,而且出城才收。”
“那老百姓豈不是省了好多,這可是大好事啊。”
“可不是,不知您進城的時候看見沒,西域諸國的商販都跑過來了,城中交易只抽一成,老百姓都想著如何做生意呢,您要是到了五原,那邊藍眼睛長金毛的外國販子可比此處多上好幾倍呢,如今我們這些百姓也見怪不怪了。”
路人笑了笑,丟下酒錢就走了。
小二追了出來:“客官,半價,您的找錢忘了取了。”可惜那人早已混入人群不知所蹤,小二嘿嘿一笑將找錢藏在了自己懷裏嘟囔道:“真是一個怪人,說是舉家來遷,身邊既沒行李也沒家眷,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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