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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水淹五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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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郡、九原郡屬河套平原,位於今中國內蒙古自治區和寧夏回族自治區境內,是黃河沿岸的沖積平原。由賀蘭山以東的銀川平原(又稱西套平原),內蒙古狼山、大青山以南的後套平原和土默川平原(又稱前套平原)組成,面積約25,000平方公裏。是鄂爾多斯高原與賀蘭山、狼山、大青山間的陷落地區。地勢平坦,土質較好,有黃河灌溉之利。大秦一統後,蒙恬三十萬秦軍驅趕匈奴出河套地區,擠壓了匈奴人的生存空間,匈奴的單於頭曼不得不北遷,與接壤的胡人月氏摩擦不斷,他的長子叫冒頓(音讀:莫獨)起先當然是單於繼承人的身份,後來隨著偏寵後娶的閼氏(匈奴稱妻妾為閼氏)之子而想廢長子而立少,於是頭曼將冒頓送到月氏作質,隨後立即攻伐月氏想借月氏之手殺死冒頓,誰料冒頓身手了得居然活著回來,為了掩人口實只能封其萬騎長,冒頓知其父殺心不止,於是在公元前209年也就是秦二世元年時發動政變取而代之。當然這對父子之間權利的游戲我們在這略過不提,只說冒頓。

冒頓即位不久後,東胡王乘匈奴內亂遣使節向其索要良駒和他的閼氏(妻妾)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冒頓不顧左右的憤怒還是答應了下來,同時也將東胡人放在了必殺的黑名單第一位。果然幾年之後,冒頓積攢夠了實力兵伐東胡,東胡王顯然還活在北方霸主的夢裏結果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東胡王直接被冒頓斬殺。東胡一滅冒頓就想起了在月氏為人質時的各種屈辱,所以乘勝西攻月氏,在西征的路上冒頓很意外的接到了九原扶蘇的求援信。

接到九原扶蘇的書信後,冒頓覺得南下河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遂兵發五原意圖重新奪回河套地區。據他的先鋒軍五萬精騎來報中原正逢大亂,河套地區幾乎不見秦軍的蹤影,冒頓這才意識的一個大好的良機就擺在自己的面前,可惜高興的太早,沒過幾日他就收到了五萬精騎被全滅的消息,這下冒頓徹底傻眼了,拍著案幾罵道:“怎麽搞的,不是說中原已經沒有秦軍了,五萬騎兵不到一個月就被全殲了,我匈奴的鐵騎何時如此不堪了?莫非秦朝在河套地區還留著三十馬兵馬?”

右賢王擦著冷汗硬著頭皮回答道:“單於,那五萬精騎非是秦軍所殺。”

“哦?那是哪路的軍馬?”

“原九原秦太子扶蘇已經被殺了,現在駐紮九原城的是楚國的兵馬。”

“楚國?怎麽又冒出來個什麽楚國,你且跟我詳細說說中原形勢?”

右賢王哪裏敢有所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嘰裏呱啦說了一通,冒頓算是聽明白了,隨即更加憤怒拍著幾面斥責道:“行啊,當初攻打東胡時的勇武呢,都餵豺狼去了嗎?中原已經分裂成十八國,你們卻連一個小小的九原城都拿不下,行了,這事情你們也別再提了,等我收拾完月氏回頭再來向那群中原人討這筆血債!”

……

時間回到十日前,九原城府議會上韓信微微一笑,面對幾人投來的目光緩緩道:“我們可以用水攻!”

“水攻?”公孫輸眼前一亮隨即點點頭道:“不錯,此法蒙恬將軍也曾用過,不過我怕匈奴人吃一塹長一智啊!”

“那就直接打過去,我們逼他們不能動,然後再派支部隊穿過沙丘到達五原上游做堤蓄水。”胖子一拍案幾起身道。

韓信再次點頭道:“對,九原城中不缺熟悉地形的向導,讓向導領著部隊穿到五原上游就可以水淹五原。”

“好計!如此,韓將軍可願帶兵去跑一趟?”胖子看著韓信笑道。

“既然是在下的主意,當然義不容辭!”韓信起身拜道。

“好,你要多少人?”

“兩萬人馬足矣!”

“帶三萬人去吧,記住千萬小心行事,若是準備就緒就在上游放起狼煙,那時我軍會主動撤出五原,待狼煙點起一個時辰後再開閘放水!”

“是將軍,那末將即刻前去點兵!”

“恩,去吧,原韓將軍一帆風順!”

韓信領命推退出了城府去城外點兵去了,跟在胖子身後做執戟郎的解夕顏快走了一步在胖子耳邊問道:“若是水淹五原,那裏的百姓該怎麽辦?”胖子看了一眼大發善心的解夕顏道:“你以為匈奴人占了五原後還會有大秦的百姓活著嗎?即便是活著也受盡了屈辱或是淪為奴隸或是卑躬屈膝,他們在匈奴進攻的時候選擇茍且選擇不抵抗,那就應該承擔這樣的結果,麻木才是最悲哀的人生,我索性給他們一個了斷!”

“你!冷血!”解夕顏怒目圓瞪罵了一句。

“我冷血?呵呵!”胖子自嘲一笑:“你知不知道匈奴一旦在河套地區站住腳根會有多少人因此喪命會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又有多少中原女子受盡侮辱,是,我冷血,犧牲五原城幾萬百姓我能保下九原郡幾十萬人的命我就是冷血又何妨!”倒是一旁的歐陽雪大點其頭道:“不錯,為君者自要學會取舍,我覺得公子做的對。”

“你閉嘴!”解夕顏目光掃了一下歐陽雪,歐陽雪也不氣憤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解仙子我知道你有些不忍,但我覺得我做的無錯,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什麽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胖子繼續向屋裏走去,解夕顏果然呆在了原地。歐陽雪見狀快走了幾步跟上了胖子,拍了胖子一下,胖子轉過頭來問道:“雪姑娘這是……”

歐陽雪低聲笑道:“趕緊來我們聖門吧,你很對我的胃口,倒時候我帶你去見我師傅,她一定也會非常喜歡你的,還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嬌妻美眷,比那些整天板著臭臉的女人強多了。

胖子一頭黑線這小妞還真是抓住機會就做宣傳啊,若不是早先就認識,還真以為是傳銷組織穿越過來了呢。看著無比認真的歐陽雪胖子調笑道:“行啊,若是都有你這般漂亮的,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去死!”歐陽雪啐了一句也跑了。

這下兩個小跟班都打發走了,自己可以去西廂見見親親呂雉了。踱步來到西院,呂雉和三歲的魯元正在玩耍,魯元手裏拿著一個老虎頭布藝正在認真的揪著老虎胡須。胖子一看就樂了,走了過去將她抱了起來,狠狠的親了下去。魯元一驚小手拍了他幾下,一看是自己的爹爹又笑了起來:“阿爹,啊爹,胡子刺刺!”小姑娘不斷揉著被胡子刺痛的粉臉小臉,一邊幽怨的看著胖子,胖子哈哈一笑,將她交給了聞聲而來的呂雉說道:“咱們魯元以後定是個難伺候的小公主,瞧瞧,這麽小就已經會嫌棄自己親爹了。”

“誰叫你刮胡子的,如此不修邊幅,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也就你會經常刮胡子,也不嫌麻煩。”呂雉笑著接過魯元一邊哄一邊念叨著胖子的不是。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呂雉還是開口道:“這幾天我要出去下。”

呂雉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呢,於是整整了胖子的衣冠道:“知道你是要去打匈奴人,娥兒會照顧好這個家的,請夫君放心。”

胖子輕輕摟過她在呂雉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得妻如此夫覆何求。”情話剛說完呂媭端著一盆洗腳水就出來了:“讓讓,肉麻死了,姐姐姐夫也真是的,大家都在裏屋呢,一點也不註意影響。”說完當著胖子呂雉的面將水瀟灑的潑在了花壇裏。

胖子回過神來對呂雉輕聲說道:“你妹最近是不是便秘啊,不然火氣怎麽這麽大,整個跟怨婦似的。”

呂雉笑著拍了胖子一下道:“哪有你說的這般不堪,她啊最近又被爹爹逼婚了,爹爹看上你那個手下大將軍韓信了。”

胖子一樂:“這是好事啊,韓信糟糠之妻因其家道中落離他而去,原本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子,可惜當年被宋義的兒子強娶了去,如今已經不知所蹤,韓信正直壯年,又是我的左膀右臂,嫁他為妻定不會虧待了呂媭。”

呂雉點點頭道:“其實我也打心裏同意這門親事,有了這層關系夫君也不會擔心韓信擁兵自重了。”

胖子上下打量了呂雉一眼讚道:“沒想到朕的皇後如此聰慧,真是老天眷顧,這方面連我都沒想到。”

呂雉心裏一甜,卻看著胖子認真道:“男主外,女主內,夫君不怪我越俎代庖嗎?”

“你啊就是想太多,夫妻本是一體,有何區別?不過以後這種事情要及時與我商量一下,不然我可要家法伺候哦!”

“夫君……其實娥兒想再要個,要男孩!”呂雉扭捏了一陣低聲說道。

胖子眉飛色舞,白日宣淫啊,這個刺激!趕緊招手將奶娘喚了過來,讓她把魯元接走,然後胖子一把將呂雉公主抱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邁向了房間,也惹來了呂雉的不依聲。

“咣當“房門關閉聲驚了西院,隨後西廂呂雉的房間便傳來了無比銷魂的聲音,房間隔壁的眾女本來正在玩鬧,如此大的響動自然也聽了個真切,回過味來的眾女紛紛紅著臉啐了一口,心中大罵這個死胖子下流無恥,荒淫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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