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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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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宇輕“啊”了一聲,失去平衡倒下,正好仰在南遙的面前。南遙也當真是不客氣,趁著林江宇還沒反應過來便毫不留情地貫了進去。

一番酸澀的撕裂感讓林江宇疼痛的叫喊聲轉了好幾個大彎,就算是京城最有名的歌妓怕是也轉不出他這樣多的調子來。

沒良心的、鐵石心腸的南遙聽著這樣的聲音竟笑得燦爛,頗為惡毒地說道:“只怕是殺豬都沒有你叫得這般慘。”

林江宇的腦門兒上布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待痛感減下去了一些後,咬牙恨恨道:“你還聽得出我叫得慘?你既然知道就不能輕著些?”

“那多無趣?”南遙道。

林江宇更氣,兩手在床上胡亂地拍著想要找些東西向南遙砸過去,摸了半天才想起來床榻上散落的衣物被褥早就被南遙扔到地下去了,於是又洩氣般問道:“什麽叫有趣,你將我折騰成這樣你便開心了是不是?”

“嗯。”南遙笑吟吟地答道。

“你......”

林江宇還欲罵,南遙卻適時地一個挺身,直將林江宇口中的罵言換成了一句隱忍的呻/吟。

南遙倒也不是完全不心疼眼前這個人,沖撞了幾下後便俯身輕吻掉林江宇眼角被疼出的幾點淚水,再尋上他的嘴唇,極為溫柔地嘬了一口。

林江宇被弄得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了,渾身酸軟無力,只得可憐巴巴地望著南遙,略帶委屈地說道:“我後悔了,你還是走吧,不然我早晚被你折磨死。”

南遙側頭望了眼林江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又在他肉感頗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淡淡道:“你這樣可不像是在趕我走。”

林江宇被揉得臉上燒了起來,滾燙滾燙的,似乎滴一滴水到他的臉上就立刻能看見水汽。

南遙笑笑,順手在兩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把,手上便出現了點點水光以及絲絲血跡,足見南遙用力之猛,也知林江宇是真極的痛。

不過南遙撚撚手上的東西,仍是壞心眼地笑諷道:“你怎麽還跟個大姑娘似的,一個大男人行房事還有落紅?”

林江宇見到南遙手上的東西,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將自己塞進地縫裏,但床榻上實在找不到什麽地縫,他便伸出雙手將自己的臉捂上,不想看見南遙,不想看見屋內昏黃色充滿暧/昧的燭光。

“總是躲什麽?”南遙佯裝不滿道,張口在林江宇的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以示懲罰。

林江宇仍舊不動,只黏膩膩地哼唧了幾聲,南遙那物什仍在他體內緩緩地抽動,痛是痛了些,但竟也有一絲舒服,而且這感覺也越來越濃烈,隨著南遙的律動一點點上升。

可林江宇不願意承認,他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太離譜的聲音,用手把臉擋得死死的,南遙扒了半晌才將他的手扒下來,即便扒下來,林江宇也是死死閉著雙眼,生怕一看見南遙就沒出息地喚出來。

“你看著我。”南遙此時卻命令道。

林江宇死命搖頭。

南遙有一絲不滿,貼過去吻上林江宇的唇,很用力地吸氣,似乎希望將林江宇抽幹,逼迫得林江宇不得不睜開眼睛嗚咽著求饒,同時淚珠斷了線似的從眼角滑下。

林江宇這幅表情把南遙看得一楞,以為自己欺負得狠了,忙停下動作柔聲問道:“怎麽了,弄痛你了?”

“沒。”林江宇答道,聲音中帶著些泣音,摟著南遙的脖子抱得緊緊的,良久後說道:“南遙,我這輩子有句話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你要是想聽,下輩子來尋我,你若是不想聽,便別再想起我。”

南遙頓了頓,他實在不願林江宇總是提起這個話題,有些氣憤地又是一個無情的挺身,說道:“有什麽話,你最好現在說。”

林江宇被痛感與快感折磨得抖了一下身子,一聲綿長的呻/吟過後,學著南遙的語氣說道:“那多無趣。”

南遙斜眼睨著林江宇,林江宇得逞一般嘻嘻地笑,似乎完全忘記自己如今實在南遙的身下,直到身後的感覺再次湧來,時而覺得折磨時而令人瘋狂,讓林江宇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

兩人似是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林江宇的嗓子都已經啞了,好在護國府最近人少清凈,張昊空又住在前院從來不往他的屋裏來,要不然林江宇的臉可真沒有地方放了。

許是這一夜太過老累的緣故,林江宇第二日睡到中午時分的時候還沒有醒。南遙知道自己身上涼,怕林江宇靠著落病,便將他用被子裹起來只露出一個頭,再連同被子一塊兒摟緊。

不過林江宇睡覺不大老實,伸胳膊伸腿的,南遙這一夜也沒少幫他掖被子,掖得不舒服了林江宇還會到處拱,直到將腦袋頂在了南遙的脖頸處才不再動彈,如此老實了好幾個時辰,直到現在。

南遙將下巴抵在林江宇的頭上,輕輕摩挲,唇邊帶著不自覺的笑意,林江宇的這番睡相總能讓他想到當年老魁養在宮中的一只小兔子。

別看那兔子毛茸茸的一番乖巧的模樣,實際上淘氣得很,吃飽喝足了便在偌大東宮裏撒歡,他和老魁兩個人都捉不住。這淘氣的兔子只有困倦了的時候才願意老實一些,乖乖窩在南遙的懷裏讓人忍不住撫摸。

當真像極了林江宇。

估計是正午的陽光太過刺眼,林江宇向被子裏縮了縮腦袋,迷糊了半晌後才鉆出來,頂著淩亂的頭發,用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望著南遙,望著望著,又紅了臉。

南遙望著林江宇的朦朧睡臉上被被子壓出來的一道痕跡,挽唇笑意漸深,這麽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眷戀。

“都正午了。”縱然心裏情深千尺,南遙也不會在表面上有太多的表現,語氣冷冷地說道:“你要在床上賴到什麽時候?”

“你不是也賴在這兒?”林江宇習慣於南遙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頂嘴。”南遙在林江宇的臉上溫柔地掐了一把。

林江宇揚揚下巴,張開眼睛,扭了扭身子想從被子裏鉆出來,卻在動了兩下後僵住,臉上又紅了幾分。

“怎麽了?”南遙問道。

林江宇吸了一下鼻子,小聲道:“身後......痛,還有東西......流。”

南遙聽後,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捏了一把他的下巴說道:“我給你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林江宇忙說道:“我怕你不安好心。”

“本來就沒安好心。”南遙大方承認,掀開不敢亂動的林江宇的被子,冰涼的手指向他的身後探去,動作倒是極其輕緩。

林江宇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一副忍辱負重的姿態。

南遙瞄了他一眼,收回手指道:“沒什麽大事,只是腫了些,晚上幫你上些藥膏便好了。”

“哦......”林江宇把頭埋在被子裏答道。

南遙敲敲他露出來的腦殼,笑道:“行了,我幫你穿上衣服,你趕緊去吃些東西。”

林江宇埋著臉點點頭,死人一般任由南遙替他套上內衫衣袍,頂多咬咬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

好不容易配合南遙忙活完了,林江宇小心被南遙扶著站起來,貼得南遙極近,壯著膽子厚著臉皮道了句:“南遙,親我一下再出去。”

南遙狐貍一般瞇起眼睛,“你怎麽有種做淫賊的潛質?”

“少廢話,親一下。”林江宇踮起腳,向比他高出兩指的南遙湊得更近一些,“就一下。”

表面上幾分推脫的南遙心裏倒是樂意得很,於是也不必林江宇再求,輕輕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林江宇呲牙笑得極為開心,那笑容弄得南遙眼裏都滿是春意,不過南遙到底是定力了得,轉頭輕咳了一聲便換回常態,走過去邊拽開屋門邊催促道:“你快去吃些東西。”

門外是那片大池,池邊一株楓樹的葉子已經有些變紅,樣子極為好看,南遙一時怔怔地看呆了,片刻後才想起林江宇一直沒有動靜,便轉回頭向屋內望去。

只是望了一眼,南遙便覺得是有人在他的心口劃了一刀。

林江宇怔怔地立在屋內,口鼻處滿是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的白色外袍上,洇開一團團的紅色斑塊。

南遙也怔了下,隨後忙來到林江宇身邊,冰涼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擦了擦,卻是將他臉上的血跡抹得更大塊。林江宇呆呆擡眼望著他,眼神在無助了片刻後卻恢覆了往日的灑脫放浪。

“南遙,大約是你長得太好看了,我見了你就忍不住熱血翻騰。”林江宇笑道,唇上的血被他的笑容帶起,更顯淒涼。

南遙握緊拳頭,皺眉問道:“你何時開始這樣的?”

“有一段日子了。”林江宇極為平靜地答道。

“看大夫了?”

林江宇笑笑,甩甩袖口捂上口鼻,輕聲道:“南遙,我其實再活不了多久了。”

殷紅的血透過白色袖口滲出來。

南遙看著覺得糟心,將自己墨色袖口也甩甩,捂了上去。

林江宇翻了個白眼,口齒不清地說道:“你是要悶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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