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心悅君兮君已知（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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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動一步。
飲血臉色沈了幾分，陰陽怪氣提醒道：“走啊，再不走我改變主意你們誰都走不了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玄英看了看清塵，二人確認過眼神後清塵一掃拂塵，有一陣白霧刮過，玄英找準時間揮劍砍斷了那根紅線，飲血瞳色一冷，一掌直沖玄英劈了過來，凈慈立馬拔劍擋在玄英面前，那一掌又被攔了回去。
飲血大怒，咬牙切齒道：“竟然敢陰我！那本座今天就要你們嘗一嘗陰我的滋味！”
飲血周身泛起黑光來，越聚越多，詭譎，陰森。一道黑色光芒沖破房頂，分散成詭異的黑霧散落在整個白雲寺，又像是籠罩的死亡般蔓延著。飲血的臉上開出了一朵大紅色的彼岸花來，玄英一看大驚，趕緊道：“不好！是詭陣！快逃！逃出白雲寺！”
飲血布下的詭陣，就是要要了所有人的性命。
她笑的猙獰，大喊一聲：“聽令，給本座弄死他們！”
那些黑霧從門外飛速進來，纏繞在眾人腳底下，砍也砍不走，施法也弄不走。越纏越緊，從腳踝蔓延至大腿又從大腿滋生到脖子，一道纏著一道，越勒越緊，清塵念了句咒，一揮手中拂塵，那黑霧有散去的跡象，但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清塵再次施法，用盡渾身力氣再一掃，那黑霧散去了些許，玄英才有了喘氣的機會，他握緊劍柄在指尖一劃，瞬間有鮮血滴落在劍身上，與那黑霧打作一團。凈慈極力阻擋著那些黑霧，但屋內此刻湧的黑霧越來越多，濃稠又密集，眼前的路都看不清楚。人就在眼前，卻分不清誰是誰……
然而有一個人看的分外清楚。
那個人就是飲血。
她的笑恢覆如常，道：“看著你們筋疲力盡的模樣，倒真的是好笑呢。現在，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
飲血化作一團黑霧來到慧清面前，一把奪走他手中的禪杖，扔到地上，白玉只聽到“咣當！”一聲，心震了下，大喊：“慧清！你在哪？！”
慧清剛要回答，又聽見嘶啦一聲，飲血直接撕開了慧清胸膛的衣衫，白皙堅實的胸膛展露在外，慧清大驚失色撿起地上的衣服碎片去遮，卻又再次被飲血扯下，她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慧清的胸膛，冷冷道：“只要挖了你的心，本座就可以得到你這僧人的修為！只要得到了這一切，就等於本座擁有了不死之身！”飲血又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頭是岸！”
慧清突然大聲勸解，然而飲血那雙冰冷的玉手越離越近，當觸碰到慧清溫熱胸膛的時候，飲血俯下身來在慧清耳畔魅惑道：“來吧，把你的心交給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這樣，你就脫離苦海了……”
“不！不可以！”
白玉大喊，憑著直覺來到慧清身後，當看著飲血趴在慧清身上要取走慧清的心臟時她顧不得那麽多，攥緊拳頭悶頭沖了過來，飲血的指尖剛剛刺破慧清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殷紅，沒來得及躲閃就被白玉撞到了地上。
白玉伸手攔在慧清面前，盯住飲血冷聲道：“要幹什麽沖我來！這和尚是無辜的！”
飲血拾起身來，舔了舔指甲上的鮮血，嘲諷問：“本座要的是他的心？你有麽？”
白玉搖了搖頭，回答：“我沒有。”突然，白玉又笑了起來，神色徒然一變，狠厲道：“但是，我有一顆殺你的心！”
飲血咬牙道：“真是大言不慚！”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到他的！”
說時遲那時快！
白玉一瞬間就來到飲血面前，一把捏住了飲血的脖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這麽大的膽子，可是她知道慧清不能死！這和尚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她手中的力氣越來越大，飲血有些失算，她竟然沒想到這塊血玉竟然會如此的頑固。
果然，玉都是頑固的麽？
白玉本就受了那飲血一鎖鏈，氣息本就很弱，力氣也越來越小。飲血沒有動，任由她這麽捏著自己的脖子，不反抗，唇畔反而帶著笑容。她眸色淡然看著白玉的肩膀滲出嫣紅如玉的鮮血來，眸中多了幾分嗜血之意。那鮮血越來越多，浸透了衣衫。飲血握了握拳頭，笑道：“現在該我了！”
白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飲血一掌打倒在地，緊跟著飲血來到白玉面前，一腳踩在白玉受傷的那只胳膊，狠狠的用腳去碾，她腳上力氣越來越大，白玉痛的在地上翻滾，鮮血像是源源不斷的流水滑落在冰涼的地磚上，聚起一灘血水。飲血只要見到血，就會越來越想要殺人。
見血噬心。
“叫啊！叫的再大聲一些！讓我聽到你的哀求，快啊！”
飲血雙眸通紅，腳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白玉痛的大喊了聲，慧清忙撿起地上的禪杖來到飲血面前，冷聲道：“你放了她！我把心給你！”
“哦？”
飲血挑眉看著慧清。
“不要，不要！不要……”
白玉的聲音起先很大後面又微弱了下來，直到沒有力氣說話。
慧清看了一眼白玉，深鎖眉頭，扔下了手中的禪杖，扯開了胸膛的僧衣，看著飲血，道：“既然你要拿就拿去！但貧僧懇求你放過白玉，他只不過是一塊玉而已，你對一塊玉這麽殘忍什麽得不到。還是拿走貧僧的心幹脆利索些！”
慧清眸色堅定，不起波瀾，就那麽看著飲血。
飲血勾唇一笑，這才將踩在白玉傷口處的腳收了回來，擡眸看著慧清頗為滿意道：“既然你願意獻出自己的心，那本座就收下了。”
“不可以。”
白玉咬牙喃喃，聲音雖如蚊，慧清卻聽的分外清楚。
飲血冷了一眼白玉，嘲諷道：“趁著還有點力氣趕緊保住自己的魂魄吧，不然到時候灰飛煙滅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然，你修煉百年的功夫也就廢了。”
白玉握緊拳頭掙紮著起身來，聽著飲血的腳步聲漸漸逼近慧清，她咬了咬牙從血泊中起身來再次擋在慧清面前，然而這一次飲血的指甲穿透了白玉的胸膛，抓到了白玉跳動的心臟，不由心生怒氣，咬牙切齒道：“又是你！你的耐心可真大！既然如此，我就先挖了你心來祭我！”
“啊！”
飲血的手伸進去狠狠抓住白玉的心臟，扯了下來，她笑的瘋狂，“哈哈哈哈！”稍微停頓了一下，看著白玉那張死不死活不活的臉，笑意更深了，不緊不慢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這顆心臟，我就拿去餵狗了。”
“白玉！”
慧清大喊一聲，扶住白玉，眼眶泛淚。
白玉不哭不喊，漸漸笑了起來，看著飲血手中那顆還在落血的心臟，笑著說：“原來，我也是有心的嗎？”
她原本以為自己就是一塊冷冰冰的血玉，沒有心，沒有肝，也沒有七情六欲。可當看到飲血從自己胸膛中挖出這顆心時，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有心。
那些黑霧散去了不少，凈慈這才看到白玉這旁發生的一切，她握緊劍柄來到飲血切近，冷韌直逼飲血喉嚨：“你真惡毒！”
碧幽劍周身忽然泛起了藍光來，飲血心底一驚退後兩步，盯住凈慈道：“這一次即便我沒有讓你喚醒妖後，可還有下一次。機會多的是，反正，你終究都要喚醒妖後的！”
飲血信誓旦旦撂下這句話便不見了蹤影，白雲寺周圍的黑霧又逐漸散去。而此時的白玉已經奄奄一息了，凈慈收起碧幽劍把著白玉的脈搏，脈相早已沒有，而且已經被挖走了心是個根本就活不了的！即便她不是人，是一塊血玉。
“凈慈師父，白玉她怎麽樣了？！”慧清問的急促，問的擔憂。聽凈慈沒有答言，他又急忙問：“凈慈師父，白玉究竟怎麽樣了？”
“白玉，怕是活不了了……”
凈慈回答的分外無力。
白玉似乎回光返照，用僅有的一絲力氣抓住慧清的手腕，脈脈看著他，笑著說：“我多想，多想再看看你……”
慧清抓緊白玉的手，眸色堅定，誠懇道：“白玉！我把自己的內丹給你！你就能活！你一定能活的！”
白玉搖搖頭，看到的眼前人仿佛不再是那個身著袈裟手持禪杖的僧人了。反而是那個眉清目秀的公子，他的言語，他的溫度，他的模樣真的像極了那個時候的他。潺潺說教，生氣揚眉……
“白玉！白玉！”
慧清攥緊了白玉的雙手，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可惜的是，白玉再也聽不到了……
她變成一塊白色的玉佩躺在慧清手中，晶瑩剔透，冰清玉潔。
凈慈看著慧清手中那塊玉佩，眼圈一紅，語氣懇求著問：“君子無故，玉不去身。慧清，這是白玉最後的一點奢望了。你……能答應她嗎？”
慧清點點頭，將這塊玉佩握在手中，應允：“君子無故，玉不去身。”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已知。
一滴淚落在那玉佩上，他仿佛見過白玉來時的每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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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血臉色沈了幾分，陰陽怪氣提醒道：“走啊，再不走我改變主意你們誰都走不了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玄英看了看清塵，二人確認過眼神後清塵一掃拂塵，有一陣白霧刮過，玄英找準時間揮劍砍斷了那根紅線，飲血瞳色一冷，一掌直沖玄英劈了過來，凈慈立馬拔劍擋在玄英面前，那一掌又被攔了回去。
飲血大怒，咬牙切齒道：“竟然敢陰我！那本座今天就要你們嘗一嘗陰我的滋味！”
飲血周身泛起黑光來，越聚越多，詭譎，陰森。一道黑色光芒沖破房頂，分散成詭異的黑霧散落在整個白雲寺，又像是籠罩的死亡般蔓延著。飲血的臉上開出了一朵大紅色的彼岸花來，玄英一看大驚，趕緊道：“不好！是詭陣！快逃！逃出白雲寺！”
飲血布下的詭陣，就是要要了所有人的性命。
她笑的猙獰，大喊一聲：“聽令，給本座弄死他們！”
那些黑霧從門外飛速進來，纏繞在眾人腳底下，砍也砍不走，施法也弄不走。越纏越緊，從腳踝蔓延至大腿又從大腿滋生到脖子，一道纏著一道，越勒越緊，清塵念了句咒，一揮手中拂塵，那黑霧有散去的跡象，但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清塵再次施法，用盡渾身力氣再一掃，那黑霧散去了些許，玄英才有了喘氣的機會，他握緊劍柄在指尖一劃，瞬間有鮮血滴落在劍身上，與那黑霧打作一團。凈慈極力阻擋著那些黑霧，但屋內此刻湧的黑霧越來越多，濃稠又密集，眼前的路都看不清楚。人就在眼前，卻分不清誰是誰……
然而有一個人看的分外清楚。
那個人就是飲血。
她的笑恢覆如常，道：“看著你們筋疲力盡的模樣，倒真的是好笑呢。現在，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
飲血化作一團黑霧來到慧清面前，一把奪走他手中的禪杖，扔到地上，白玉只聽到“咣當！”一聲，心震了下，大喊：“慧清！你在哪？！”
慧清剛要回答，又聽見嘶啦一聲，飲血直接撕開了慧清胸膛的衣衫，白皙堅實的胸膛展露在外，慧清大驚失色撿起地上的衣服碎片去遮，卻又再次被飲血扯下，她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慧清的胸膛，冷冷道：“只要挖了你的心，本座就可以得到你這僧人的修為！只要得到了這一切，就等於本座擁有了不死之身！”飲血又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頭是岸！”
慧清突然大聲勸解，然而飲血那雙冰冷的玉手越離越近，當觸碰到慧清溫熱胸膛的時候，飲血俯下身來在慧清耳畔魅惑道：“來吧，把你的心交給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這樣，你就脫離苦海了……”
“不！不可以！”
白玉大喊，憑著直覺來到慧清身後，當看著飲血趴在慧清身上要取走慧清的心臟時她顧不得那麽多，攥緊拳頭悶頭沖了過來，飲血的指尖剛剛刺破慧清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殷紅，沒來得及躲閃就被白玉撞到了地上。
白玉伸手攔在慧清面前，盯住飲血冷聲道：“要幹什麽沖我來！這和尚是無辜的！”
飲血拾起身來，舔了舔指甲上的鮮血，嘲諷問：“本座要的是他的心？你有麽？”
白玉搖了搖頭，回答：“我沒有。”突然，白玉又笑了起來，神色徒然一變，狠厲道：“但是，我有一顆殺你的心！”
飲血咬牙道：“真是大言不慚！”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到他的！”
說時遲那時快！
白玉一瞬間就來到飲血面前，一把捏住了飲血的脖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這麽大的膽子，可是她知道慧清不能死！這和尚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她手中的力氣越來越大，飲血有些失算，她竟然沒想到這塊血玉竟然會如此的頑固。
果然，玉都是頑固的麽？
白玉本就受了那飲血一鎖鏈，氣息本就很弱，力氣也越來越小。飲血沒有動，任由她這麽捏著自己的脖子，不反抗，唇畔反而帶著笑容。她眸色淡然看著白玉的肩膀滲出嫣紅如玉的鮮血來，眸中多了幾分嗜血之意。那鮮血越來越多，浸透了衣衫。飲血握了握拳頭，笑道：“現在該我了！”
白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飲血一掌打倒在地，緊跟著飲血來到白玉面前，一腳踩在白玉受傷的那只胳膊，狠狠的用腳去碾，她腳上力氣越來越大，白玉痛的在地上翻滾，鮮血像是源源不斷的流水滑落在冰涼的地磚上，聚起一灘血水。飲血只要見到血，就會越來越想要殺人。
見血噬心。
“叫啊！叫的再大聲一些！讓我聽到你的哀求，快啊！”
飲血雙眸通紅，腳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白玉痛的大喊了聲，慧清忙撿起地上的禪杖來到飲血面前，冷聲道：“你放了她！我把心給你！”
“哦？”
飲血挑眉看著慧清。
“不要，不要！不要……”
白玉的聲音起先很大後面又微弱了下來，直到沒有力氣說話。
慧清看了一眼白玉，深鎖眉頭，扔下了手中的禪杖，扯開了胸膛的僧衣，看著飲血，道：“既然你要拿就拿去！但貧僧懇求你放過白玉，他只不過是一塊玉而已，你對一塊玉這麽殘忍什麽得不到。還是拿走貧僧的心幹脆利索些！”
慧清眸色堅定，不起波瀾，就那麽看著飲血。
飲血勾唇一笑，這才將踩在白玉傷口處的腳收了回來，擡眸看著慧清頗為滿意道：“既然你願意獻出自己的心，那本座就收下了。”
“不可以。”
白玉咬牙喃喃，聲音雖如蚊，慧清卻聽的分外清楚。
飲血冷了一眼白玉，嘲諷道：“趁著還有點力氣趕緊保住自己的魂魄吧，不然到時候灰飛煙滅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然，你修煉百年的功夫也就廢了。”
白玉握緊拳頭掙紮著起身來，聽著飲血的腳步聲漸漸逼近慧清，她咬了咬牙從血泊中起身來再次擋在慧清面前，然而這一次飲血的指甲穿透了白玉的胸膛，抓到了白玉跳動的心臟，不由心生怒氣，咬牙切齒道：“又是你！你的耐心可真大！既然如此，我就先挖了你心來祭我！”
“啊！”
飲血的手伸進去狠狠抓住白玉的心臟，扯了下來，她笑的瘋狂，“哈哈哈哈！”稍微停頓了一下，看著白玉那張死不死活不活的臉，笑意更深了，不緊不慢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這顆心臟，我就拿去餵狗了。”
“白玉！”
慧清大喊一聲，扶住白玉，眼眶泛淚。
白玉不哭不喊，漸漸笑了起來，看著飲血手中那顆還在落血的心臟，笑著說：“原來，我也是有心的嗎？”
她原本以為自己就是一塊冷冰冰的血玉，沒有心，沒有肝，也沒有七情六欲。可當看到飲血從自己胸膛中挖出這顆心時，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有心。
那些黑霧散去了不少，凈慈這才看到白玉這旁發生的一切，她握緊劍柄來到飲血切近，冷韌直逼飲血喉嚨：“你真惡毒！”
碧幽劍周身忽然泛起了藍光來，飲血心底一驚退後兩步，盯住凈慈道：“這一次即便我沒有讓你喚醒妖後，可還有下一次。機會多的是，反正，你終究都要喚醒妖後的！”
飲血信誓旦旦撂下這句話便不見了蹤影，白雲寺周圍的黑霧又逐漸散去。而此時的白玉已經奄奄一息了，凈慈收起碧幽劍把著白玉的脈搏，脈相早已沒有，而且已經被挖走了心是個根本就活不了的！即便她不是人，是一塊血玉。
“凈慈師父，白玉她怎麽樣了？！”慧清問的急促，問的擔憂。聽凈慈沒有答言，他又急忙問：“凈慈師父，白玉究竟怎麽樣了？”
“白玉，怕是活不了了……”
凈慈回答的分外無力。
白玉似乎回光返照，用僅有的一絲力氣抓住慧清的手腕，脈脈看著他，笑著說：“我多想，多想再看看你……”
慧清抓緊白玉的手，眸色堅定，誠懇道：“白玉！我把自己的內丹給你！你就能活！你一定能活的！”
白玉搖搖頭，看到的眼前人仿佛不再是那個身著袈裟手持禪杖的僧人了。反而是那個眉清目秀的公子，他的言語，他的溫度，他的模樣真的像極了那個時候的他。潺潺說教，生氣揚眉……
“白玉！白玉！”
慧清攥緊了白玉的雙手，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可惜的是，白玉再也聽不到了……
她變成一塊白色的玉佩躺在慧清手中，晶瑩剔透，冰清玉潔。
凈慈看著慧清手中那塊玉佩，眼圈一紅，語氣懇求著問：“君子無故，玉不去身。慧清，這是白玉最後的一點奢望了。你……能答應她嗎？”
慧清點點頭，將這塊玉佩握在手中，應允：“君子無故，玉不去身。”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已知。
一滴淚落在那玉佩上，他仿佛見過白玉來時的每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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