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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前世今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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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看司徒一家人這樣,不由憐憫,上前來忙說道:“哎呦!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快把眼淚擦一擦,這樣一直哭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司徒允一聽小八的聲音立馬停住步子看了過來,再一看凈慈這一人穿袍帶冠,有些震驚,剛要喊來人,凈慈便上前去解釋:“司徒老爺您不要誤會,貧道一行人來府上不是為了殺死司徒小姐,而是來了解事情真相的。務必請司徒老爺不要聲張。”

司徒允聽凈慈談吐不凡,又瞧了一眼清塵玄英,看面相都是和善之人便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司徒允還是客氣道:“那既然如此,各位師父請坐。”

司徒綰一聽也止住了哭聲,擡起頭來看向凈慈,問:“這位師父,你真的能還我一個清白嗎?”

凈慈頷首,答言:“能。”

司徒綰的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落,悲哀道:“可是,就算還了我清白又能怎樣呢?已經成這樣了,我幹脆一頭撞死算了!”

凈慈聞言搖了搖頭,沈聲道:“切不可那麽想。性命貴重,不可自輕自賤。”

司徒綰不說話了,又哭了起來。

凈慈看著這樣的司徒綰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這陣子,司徒府上的下人急急忙忙進來,稟告道:“三小姐,梅公子托人來帶話了!”

司徒綰忙擦了一把眼淚問:“說了什麽?”

“梅公子說不論外面怎樣人雲亦雲,七嘴八舌,他只娶你一人。改日再定良辰吉日,他還來娶你。”

司徒綰哭著哭著就笑了,有所哽咽:“梅清……”

凈慈和玄英相視,點了點頭。

凈慈看向司徒綰,詢問:“請問司徒三小姐,那位道士說你殺死了繈褓中的嬰兒,可否是真?”

司徒綰搖了搖頭,答言:“我從來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我很喜歡小孩子,又怎麽會做出那樣蛇蠍心腸之事呢?”

門口突然響起一道格外淩厲的聲音來:“你明明就做了!還敢說你沒有做?”

此人渾身戾氣,進來時有一陣陰風。玄英多留了個心眼。而此人就是司徒綰的姐姐司徒玉嫣。

司徒綰猛地搖頭,否認道:“姐姐,我真的沒有!”

她冷笑了一身,指向司徒綰咄咄逼人道:“沒有?那為何那日我親眼看到你去了四夫人的房中呢?後來四夫人繈褓中的孩子就沒了,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司徒綰一直在搖頭,再次解釋道:“姐姐,我真的沒有殺死四夫人的孩子!那可是我的親妹妹啊!我又怎麽能夠殺死自己的妹妹啊!”

清塵忽然就想到了皇後和姜貴妃一事,後背有一陣冷風。

她們姐妹二人可真是互相殘殺。

那麽司徒綰究竟是不是呢?

清塵存疑。

司徒玉嫣繼續冷笑,十分肯定道:“你的心就是那麽狠!無需辯解!”

司徒綰的母親起身來握住司徒綰的手,也篤定道:“綰綰是我的女兒,我知道她清白。她是不會殺死四夫人的孩子的,絕對不會!”

司徒綰渾身發抖,不敢言語。

司徒玉嫣冷哼了一聲看向司徒允,說道:“你是她的母親,自然會護著她了。所以父親,一定要把她交出去,給世人一個交代!”

司徒允鐵青著一張臉,聽了司徒玉嫣這番話更是氣的不行,怒道:“綰綰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更知道綰綰的品性如何。這件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退下。”

“父親!”

司徒玉嫣還想說什麽,卻被司徒允冷言打斷:“退下!”

司徒玉嫣也不敢言語了,只好欠了下身子退了出去。

司徒允搖了搖頭,解釋道:“繈褓中的孩子本來是活不長的,因為一生下來就身子弱,又得了一場大病,實在無力回天。所以就悄悄埋了。沒想到竟然成了這樣,唉,老夫實在是懊悔啊!我的綰綰……”說著,司徒允沈沈嘆了口氣,眸色黯淡。

“原來如此。”

凈慈心中有一松。

司徒綰性子溫和又善良,長相小家碧玉。凈慈瞧著司徒綰的面向是善人,根本不會做出那樣殘忍之事。還好她沒有猜錯。可那個司徒玉嫣,就很令人懷疑了。

她為何要這樣指認司徒綰呢?

就在這時,司徒綰忽然起身來說話:“請父親不要怪罪姐姐,她的性子不是這樣的。不知道這些時日來是怎麽了,還望父親能諒解。”

她低垂眉目,說的真心真意。

司徒允擺了下手,道:“我不會責罰她的,你放心吧。只是她這幾日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為父只擔心她。”

司徒綰又替司徒玉嫣說了一番好話:“可能是姐姐遇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還請父親給姐姐一點時間。”

司徒允點了點頭。

談話之間,就聽見外面大聲嚷嚷了起來。

“快讓那個妖女出來!”

“快!妖女趕緊現身!”

“妖女趕快現身,不然要你灰飛煙滅!”

是門口的那些人。

而門口的這些人就是司徒玉嫣放進來的,她心中憤憤不平,找不到出氣的人。就開門讓這些抓司徒綰的人進來,殺了司徒綰!

玄英一聽聲不好,趕緊吩咐道:“請司徒老爺帶著三小姐在房中稍事多一些,我來對付這些人。”

“還有我呢!”

清塵一甩拂塵,滿臉冷峻。

玄英點了點頭。

“多謝幾位師父了!我先帶綰綰躲一下。”

司徒允帶著司徒綰先躲了起來,玄英和清塵出來對付那些人,凈慈和小八留在屋內照應。

玄英大喝一聲:“放肆!”

那些人一看玄英打扮,還以為玄英是來搶生意的,怒道:“你還說你不是搶生意的?騙子!”

玄英臉色嚴肅,掃了一眼眾人,警告道:“我告訴你們,司徒三小姐並非是什麽妖女。你們好自為之的話就趕緊離開,不要傷人。不然,別怪我拔劍無情!”

其中一個道士沒把玄英放在眼中,惡狠狠威脅道:“把那個妖女交出來!不然,就不要怪我們砸了司徒府了!”

玄英又掃過這群人,突然笑了聲,口氣帶有嘲諷之意,說:“半吊子天師也敢在此作祟?看來你們為了錢就連人性都不要了!”

“你說什麽?”

下面的幾位天師聽了可就不太樂意了。

玄英拔劍來上前,有風吹過吹起玄英衣衫,玄清閣的玉佩落在眾人眼中。

幾人眼神已經有些慌張了起來,其中一人帶有質疑問:“玄清閣?你是玄清閣的天師?”

玄英答言:“玄清閣,玄字輩天師,玄英。”

“玄字輩……”

那幾人一聽是玄字輩,紛紛退後。

“打擾了,我這就告退。”

“打擾了。”

這幾位天師離開,卻還有不知死活的人要殺了司徒綰。

“不管你是哪的天師,我今天要定了那個妖女!看招!”

這個道士的劍還沒刺過來,就被一陣風刮了個踉蹌。玄英朝後一看,凈慈在那偷著笑。很快又恢覆正經。

“你敢使陰招!我弄死你!”

他握緊劍柄再次朝玄英刺來,玄英一閃身,用劍背打了下道士的後背,道士禁不住玄英這一打,一頭栽倒了雪地裏頭,摔了個人吃雪,一嘴的雪,冰紅了這道士的臉。

其他幾個來捉司徒綰的天師見玄英氣度不凡,又招式獨特,紛紛退了好幾步。那道士依舊不肯離開,不聽善言。

他掏出一包粉末狀的東西來灑在自己劍上,很快那些粉末就沁入在劍內,劍韌變成了黑紅色,是毒!

沒想到這妖道竟然用毒!真是卑鄙小人!

玄清正準備出手制服這個妖道,清塵一瞧這妖道竟敢裝成道家人來騙錢,心底很是不爽,她對玄英搖了搖頭,玄英會意退到了一側去,清塵有幾分怒意:“哪裏來的妖道就敢冒出我們道家人了?不是你打扮像了你就是道家人了。就讓貧道來好好教教你!”

清塵一躍飛身而起,來到這妖道面前,同這妖道過招。幾招下來,這妖道被清塵打的落花流水,倉皇而逃。

眾人都沒想到這個小娃娃竟然是這麽厲害,都傻了眼了。

清塵冷眼掃過去,問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呢?還不走?”

“走走走!馬上就走!”

這些人離開,清塵才松了口氣。

看來那五百兩銀子是真吸引人啊,不管是不是天師,都來湊熱鬧。只是為了那五百兩銀子,而花都的都主就那麽信司徒綰是妖孽嗎?

玄英清塵進屋來,清塵渴了先喝了杯水,才說道:“師姐,那些人走了。”

凈慈微微頷首。

小八趴在桌上睡了過去,果然是貓。一到冬天就知道冬眠了,睡的這般沈。清塵逗弄了幾下,小八都沒醒。

凈慈總覺得奇怪,可又說不上哪裏奇怪。她的直覺很準,卻還是不如玄英。便皺眉問:“玄英。你有沒有覺得方才進屋的那個司徒玉嫣甚是奇怪?”

玄英點了點頭,答言道:“確實很奇怪。方才她進來的時候我多留了個心眼,她進來有一陣陰風,不似平常人那般。”

凈慈再問:“那麽她究竟是奇怪在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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