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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二十一世紀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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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vnora面對著首領不見了的一世家族,一遍遍重覆著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動怒,一世這家夥幹的混蛋事還少嗎?他的守護者捅的簍子小過嗎?

冷靜個屁哦。Sivnora的憤怒之炎直接掀了彭格列古堡的大廳,在把墻壁轟出一個大洞後,他才憋著一口氣,問Giotto的守護者:“你們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啊,當然是去找人啊!G當即拿起被留下的那個十年火箭炮放到桌子上,說:“他們用這個把Giotto變走了,那麽我們也可以通過這個去找人。”

“安全性呢?如果出事了誰來負責?你們連這個最終會通向哪裏都不知道。”Sivnora提出了好幾點,沒有一個G能回答得上來,但不管怎麽樣,這個火箭炮一樣的東西是似乎是他們唯一倚靠的了。

Sivnora最後拍板決定,他、阿諾德、斯佩多去火箭炮另一端的世界找Giotto,其他人留守在十九世紀,所有的反對意見他都駁回了。

“就算我們真的回不來了,相信有G你在的話,彭格列也能繼續延續下去。”Sivnora這句話對G寄予了很大的厚望,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G的能力很出色。

就這樣,在把Giotto兩個守護者打發去拿武器後,Sivnora坐在沙發上撐住腦袋,手中的憤怒之炎燃起又熄滅,最後也沒有砸到那個紫色的物體上面。

他的表哥Giotto這個人從小到大就伴隨著各種麻煩,真難為他平平安安長這麽大,還把彭格列發展成這樣了,今天終於是翻車了。

Sivnora閉起眼睛養精蓄銳,等身邊有腳步聲靠近時,他淡淡地說道:“出發吧,去把混蛋Giotto帶回來。”

如果一個十九世紀的人突然到了二十一世紀會怎麽樣?被包裹在鋼筋水泥森林裏的彭格列初代雲守、霧守和Sivnora陷入了茫然,還好他們中間有個出色的幻術師,用幻術把三個人的行蹤掩蓋住了。

“嘖嘖嘖,這就是Giotto所在的世界?”斯佩多仰視那林立的高樓大廈,在某個顯示屏上看到了今天的日期,“也不過短短兩百年左右,就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接下來怎麽辦?有斯佩多的幻術在,姑且不用擔心服裝和身份問題,這也是Sivnora帶上斯佩多的原因,他再愛搞事,能力也是有的。

“Nufufu,那個人說過,彭格列延續至今吧?”斯佩多說,“找到這個時代的彭格列的話,應該能方便很多?”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Sivnora點點頭采納了斯佩多的提議,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日本,出於要跟雨月交流,三人多多少少會幾句日語,十九世紀和現代的日語使用變化不是非常巨大,想要走出日本去意大利的話,有雲守和霧守的出手並不是難事。

巧合的是,他們不需要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去千裏迢迢之外的意大利,在日本Sivnora就瞥見了有些眼熟的標志。

一個由憤怒之炎組成的小球砸在那幫人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起來,你們知道彭格列的樣子。”流利的意大利語從黑發男人的口中說出,“能否給我們指個路呢?”

斯誇羅看到憤怒之炎的那一刻,一句boss差點就脫口而出了,還是理智告訴他,Xanxus不可能出現在日本,而且……Xanxus的攻擊方式也不是球狀的憤怒之炎。

這位操著球狀憤怒之炎的黑發男人的身份似乎已經不言而喻,因為彭格列城堡的長廊上,可是掛著歷代首領的畫像的。

而且以Xanxus的死氣之炎的特殊性,他們巴利安也對彭格列二世了解甚多,特別是這張臉,快刻畫如心底了。

“彭格列……二世?”雖然仍是疑問句,但斯誇羅基本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你們認識我?”Sivnora挑起眉,他果然成為了彭格列二代首領,八成Giotto那個混蛋最後還是因為工作太繁雜把爛攤子拋給自己了吧。

“既然認識我就好辦多了,彭格列初代首領失蹤,我們來這邊是找人的,能否借助一下你們的力量呢?”

藍波被Nufufu的奇怪笑聲包圍時,仿佛又回憶起了被彭格列十世霧守統治的恐懼,而且,雖然三年前的那場戰役過去了有段時間了,但這位初代霧守的影響力仍在,藍波在他的威脅下,說出了大概發生了什麽,也哭哭唧唧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我覺得你們去找彭格列比較好,嗚哇——他一定知道初代首領的下落的!而且,他們今天不是要跟那個宇智波集團商討什麽嗎?”

藍波說的有點道理,Sivnora松開了這個長得跟Giotto家小哭包小時候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小孩子,下巴一擡示意巴利安給自己帶路。

“去他說的彭格列所在的地方。”

Giotto好說歹說,終於讓他面前的這個少年把自己放了下來,他基本確定了這個孩子的身份,他就是斑君弟弟所說的,他未來的後代吧。

不過這基因是否未免太過強大了?都隔了多少代了還能和自己長得如此相似,還成為了彭格列的繼承者,這是否就是天意呢?

“那個,我可以叫你綱吉嗎?”得到對方點頭回應後,Giotto趕緊制止了他的下一句話,“你不用喊我太爺爺什麽的,喊我Primo就行了。”

突然多個曾孫子,讓戀愛都沒談過的Giotto有點不大適應,因此他要盡量避免被稱呼成老祖宗。

外面打得一片火熱,他的後輩帶著他躲在一塊堅實的木墻後,堅決不讓他被牽扯進戰鬥中,後輩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Giotto覺得自己就是一朵易雕零的嬌花,需要倍加呵護。

“你真的不用這麽緊張,戰鬥力我還是有的。”Giotto嘆了口氣,之前因為奧尼爾家族的進攻,他武器都帶在了身上,一應俱全,你就是現在讓他進入超死氣模式也是沒問題的。

“不,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不能讓您涉險。”綱吉搖搖頭,按住了金發首領的肩,“現代的武器非常先進,一不小心就會造成大範圍的傷害。”

綱吉略帶擔憂地看向雲雀戰鬥的方向,也不清楚對方是否擁有匣子,看剛剛的情況,這似乎是本土的黑手黨?

“蠢綱說的沒錯,您待在這裏就好。”穿著黑西裝的孩子不知從哪個角落跑出來,翻身坐在了綱吉的肩頭,“Ciaos,初代閣下。”

“哇——reborn你在這邊也有密道的嗎?雲雀學長會生氣的吧?”綱吉緊張地瞥了雲雀一眼,還好雲雀沈浸在戰鬥中沒空理會這邊發生了什麽。

“我的密道哪裏都存在。”沒有解釋自己到底從何而來,reborn看向了那位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首領。

溫柔、強大、包容一切,能在綱吉身上找到的特質全能在這位初代首領身上尋覓到,甚至他比綱吉還要出色許多。非要找個形容的話,就是幼獅和成年雄獅的區別了吧,假以時日綱吉一定會成長為和初代一樣的人物。

Giotto被這位孩子模樣的人盯了許久,脖子後有些涼涼的,他沒有把這個孩子當成真的孩子,誰家的三歲孩子能有這麽內斂的殺氣和極具城府的眼神呢?

“希望初代閣下待在我們的保護範圍內,我們會盡全力護得您的周全的。”

“我真的……”被當做易碎品的Giotto有些無奈,他擡頭瞥過外面在交戰的中心,看到一個人時,本來想說的話忘在腦後,他指著那個長得很像阿諾德的人說,“他難道是阿諾德的後代嗎?”

“嗯……”綱吉被問住了,他回答道,“應該不是吧。”

其實彭格列十代家族為什麽跟彭格列初代家族相似度這麽高,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Giotto對雲雀恭彌的疑惑一直持續到後來的彭格列十代守護者加入戰局,也就是那位彭格列十代霧守趕過來,在看到那位嬌滴滴的小姑娘揮舞著三叉戟時,他送了一口氣。

看起來,雲守的相似只是一個意外?

下一秒,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身上出現的變化就像是打了他的臉,聽著那Kufufu的笑聲,Giotto一度懷疑這是斯佩多笑錯了一個音節,再看到那蕩漾的鳳梨葉子時,Giotto覺得這怕不是斯佩多去剪了個頭發。

“嗯……他和斯佩多?”

“沒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綱吉回答得斬釘截鐵,被斯佩多奪走了身體是骸一輩子的黑歷史,都沒人敢在他面前再提起初代霧守的名字。

“哦……”雖然點了點頭,但Giotto仍在懷疑,是否存在隱為人知的血緣的可能性。

“Kufufu……這不是有個術士了嗎?就是你幹擾了庫洛姆的幻術?”六道骸一登場,沒先去找敵人的麻煩,而是找向了幻術幹擾源的源頭,那個抱臂站在那邊的黑發男人。

作為被懸賞的那一位,斑卻稱得上是整個大混戰環境下最悠閑的一個,根本沒有人近得了他的身,稍走近一些便被柱間的藤蔓給掀翻出去了,他解出自己的團扇,卻只能站在那邊看著,再過一會兒他估計又要席地而坐了。

“幻術?”斑反問了一句,他看向那個異色瞳的男人,“你是附身在剛剛那個小姑娘身上了吧?抱歉啊,我以為是敵人就順手反擊了一下。”

幻術反噬的感覺並不好受,庫洛姆在遭到反噬的那一刻就求助了骸,遠在意大利的骸第一時間附身到了庫洛姆身上,幫助她緩解了痛楚。

在骸看來,這男人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骸冷笑了幾聲,他家的小姑娘受了委屈,他也不能坐視不理,是不是?

他右眼中的數字切換為三,憑空落下大量巨蟒,絲絲地吐露著蛇信子,蜿蜒地向斑所在的位置爬去,這裏任意一只毒蛇拿出去,都是能夠毒死大象的存在,被咬到的後果不堪設想。

斑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焰團扇一揮,掀起一陣颶風,隨後他結印吐出一團火球,風助火勢越燒越旺,形成火龍卷的風瞬間吞噬了那批巨蟒。

斑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過。

“……kufufufufu,有點意思。”六道骸眼中的數字變換為一,他跟斑周圍的世界被地獄般的景象所替代,翻滾的巖漿眼看著就要蔓延到斑的腳邊了。

無趣。

斑的眼睛從黑色蛻變為紅色,就如黑市懸賞價目表上繪制的那樣,當面看的話,這份紅色更勾人魂魄了,三枚勾玉宛若點綴其上的裝飾,在旋轉中首尾連接成奇異的形狀。

“只有這點幻術的話,完全不夠看。”本來用作困住斑的手段被斑反用來困住這個異瞳的男人,他被斑架在了火刑柱上,根本掙脫不掉,“告誡你一點,不要以為你自己的幻術就天下第一了。”

“說起來,你這個鳳梨葉子看起來有點眼熟,你和冬菇葉子有什麽關系嗎?”斑指的是斯佩多,他們黑手黨術士的戰鬥方式看起來有點類似。

“一點關系都沒有!”六道骸條件反射地否認了,在看到斑懷疑的眼神時,他黑著臉說,“我和D·斯佩多一點關系都沒有。”

“誰和我沒關系?”有人順口接了一句,飄忽的霧在室內形成實體,他目光觸及六道骸的腦袋時,誇獎道,“審美不錯,但我覺得冬菇葉子比鳳梨葉子好看點。”

出現在室內的赫然是斯佩多的身影,他甩下幾位同行的人,先一步趕到了這裏,發現自己站在斑旁邊時,默默往右邊移了點,離這尊殺神遠一點。

“請問,你們把Giotto弄到哪裏去了?”

我在這!Giotto剛想沖斯佩多喊一句,他就被自己的後輩捂住了嘴,他後輩比之前緊張多倍,把他護在身後。

“他為什麽會在這?”

“我怎麽知道?”reborn覺得,這局面越來越混亂了。

Giotto覺得他後輩的態度有些奇怪,他只能先解釋Giotto是自己的霧守,他沒有惡意,然後收到了後輩非常同情的眼神。

這位年輕的十代首領拍著自己老祖宗的肩,安慰道:“他的確是個好守護者。”好到把彭格列一代逼退位,自己去當了二代霧守,好到活了百年就是為了看彭格列的延續。

“送給彭格列十代當禮物了。”斑冷漠地回答道。

斯佩多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麽在場的人看他目光都這麽不善,他還是對這位彭格列當代守護者說:“如果Giotto你再不出來的話,Sivnora就要殺過來了,他什麽脾氣,Giotto你是知道的吧。”

豈止是知道,Giotto都能想象他轟穿彭格列城堡天花板的場景了,他不顧自己後輩的阻攔,手上火炎一個加速沖到斯佩多面前,按住他的肩問:

“他拆了多少墻?”

“不多,一面,但如果Giotto你沒什麽交代的話,回去多少面墻都是有可能的。”

作為被懸賞的人物,斑理應像站在暴風雨的中心,受到最猛烈的攻擊,然而有人比他更起勁地沖在前面,說著要保護他,擋下了所有攻擊。

千手柱間來保護宇智波斑算不上大材小用,但斑的確沒什麽跟別人打的欲望,在他看來這些人練陪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他也樂得坐在二樓邊緣,撐著腦袋看街上的戰鬥。

睜著一雙瑰麗的寫輪眼,就這麽明晃晃地表露給別人看,就像怕別人不對他起欲望似的。

斑的身後是牽扯不清的十世首領、霧守和初代首領、霧守,他們那點破事斑也沒興趣。

柱間一低頭躲過從後腦勺打過來的拐子,他指節微動,驅使藤蔓把雲雀拉遠一些,末了他才拍拍胸脯:“有點危險啊,差點就誤傷到了。”

“才不是誤傷。”雲雀再度興致勃勃地舉起拐子,那些小嘍啰讓他完全提不起戰鬥的興致,反倒是這個男人是身手讓他有打一架的沖動,“咬殺你!”

柱間有些苦惱,這種天生追求與強大之人戰鬥的人,他可不擅長對付,要是放在平時陪這小孩子打打也無妨,但現在可是保護斑的緊要關頭。

“以後有空再說吧,要專註於眼前的戰鬥啊。”操縱著枝蔓把人送走,一塊木錠壁徹底把兩人在這條街上隔開了,柱間仰頭,看著從天而降的黑獸,敏捷地離開了原地。

這是一場二打一的對決,柱間除了要躲避能切割所有物體的黑獸,還需要應付一個矮小男人的攻擊,在初次拳頭碰撞時他變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身體變得極其沈重,就像有幾噸重壓在身上一樣,動一步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哦?”斑在高處揚起眉角,像是看到有趣的事物一樣,坐直了身體。

躲不掉?柱間不能移動的當下,那張揚的黑獸撕開了所有藤蔓,接著便朝柱間沖了過去,眼看著他就要咬到時,柱間終於動了。

眼尾被朱紅的眼影所勾勒,柱間汲取大量自然能量瞬間進入仙人模式,抵消重力對他的影響的同時,召喚了紅色的鳥居從天空落下,死死壓制住黑獸的動作。

斑見柱間的危機解除了,又重新坐了回去,接著旁觀戰鬥。

“操控重力?有點意思。”柱間看著那位漆黑的小矮人身上的能量,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是通過肢體接觸吧?只要不被你碰到就好了。”

中也默默切了一聲,他觸摸那個紅色的鳥居想要把芥川的黑獸解放出來,可他的能力完全不起作用。

“怎麽可能?”中也略感不妙,他在港口黑手黨幹了這麽久,還沒碰到過他的能力改變不了的物體,上一次讓他如此吃驚,應該是對戰組合碰到那個怪物時吧。

真是棘手啊……中也煩躁地掏出小刀握在手中,試著往鳥居上劈砍,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這鳥居就仿佛不是此世的事物一樣。

怎麽辦?撤退?如果能越過這個人把廣津他們帶出來倒是可以考慮撤退,在同伴生死未知的情況下,他還不能走。

中也正思考著有什麽攻擊能起效時,臉頰旁傳來微微的刺痛,隨即他便失去了意識,再睜開雙眼時,右眼是一個數字二。

“Kufufu,港口黑手黨?正好利用一下呢。”在幻術上被反將一軍的六道骸感到很丟臉,他趁著初代跟他的霧守和彭格列糾纏不清的時候溜了出來,奪取了目標身體便占據了他的意識。

“讓我來看看,你擁有什麽樣的能力。”紅色的紋路瞬間爬滿了皮膚,六道骸甚至來不及操縱這具身體做些什麽,就被擠了出去。

使用了汙濁能力的中原中也正式暴走,開始了無差別攻擊,柱間除了抵擋他的攻擊以為,還把他的同伴給帶走了,免得真的出人命。

“沒辦法停下來嗎?”厚達十幾米的木盾被一下子轟穿,饒是柱間看到這一幕仍有點頭皮發麻,這可堪比小型尾獸玉了,而且這個男人七竅都開始流血了。

“不行……他沒辦法自己停下來。”被柱間夾在胳膊下的芥川咳嗽了兩聲說道。

大混戰混亂到了極致,所有人都展現了自己的防禦手段,免得這片區域被毀得太過徹底。

在泉奈他帶著扉間趕到時,他看見那個黑漆漆的小矮人浮到了半空中,手中凝聚出一團紫黑色的透明球體就要往地上砸,雖然泉奈有自信千手柱間能擋下這一擊,但為了保險起見,他架起須佐的手,抓起太宰治的領子,就把人投擲了出去,向著他前隊友的方向。

“停、停一下!”太宰治在空中都沒辦法改變方向,只能直楞楞地撞上中也,然後扒在對方身上使用了自己的異能力。

汙濁被無效化了,失去重力作用的兩人從半空中落下,太宰治毫無同伴情地把中也當成了人肉墊子,一遍踩在對方的腦袋上,一遍揉著自己的屁股。

“真疼啊。”

“疼你個大頭鬼,趕緊給我起來!”雖然很感謝對方解救了自己,但中也覺得明明是當了肉墊子的自己更疼。

最後一個暴走的人士解決了,這混亂的局面終於可以停一下了,年輕的彭格列首領表示,打打殺殺不大好,大家坐下來談一談吧,不談也行的,陪他家霧守當個冰雕也不錯。

讓他隨便附身人家使用能力,捅了個大簍子。

港口黑手黨看了眼凍在冰裏的六道骸,暗嘆了一句不愧是意大利黑手黨之手,禦下手段就是了得。

“還有人要抓我們嗎?”斑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邊,亮著一雙寫輪眼,凡是被他掃視過的人都抖了一下,所有人都回憶起了剛剛被幻術統治的那一刻,一秒如72小時,過得生不如死。

“沒有?那你們接著聊吧。”看到在座的人果斷搖頭,斑把談話的主場讓了出去。

各位黑手黨大佬面面相覷,今天在日本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就是為了抓懸賞的,現在發現懸賞可能抓不到,因為對方實力成謎。

彭格列首先撇清了關系,表示這是巴利安的意思,他們還急著研究怎麽把幾位老祖宗送回去。港口黑手黨的代表在左右看了看,最後選擇把太宰治的臉按到桌子上。

“真抱歉,賠禮之後會送上的,今天大家就當無事發生過。”在太宰嚷嚷著和他有什麽關系時,中也一腳把人踹到地上,“誰讓你坐在港黑這邊的!”

“這不是沒我的位置嘛。”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表示,跟一幫子黑道大佬沒法玩。

這一場抓捕懸賞大亂鬥中,宇智波斑除了受到“驚嚇”之外,毫發無損,稍微活動手腳的其他三人也收到了大量的賠償金,這都是後話了,體貼的彭格列家族表示,警察那邊他們也會打點好的,保證不讓四人上警方的通緝名單。

就這樣,在Giotto看來混亂黑手黨大亂鬥,落下了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 思考了一下中也怎麽在太宰不在的情況下使用汙濁,我選擇把鍋扔給69

明天就是各方的混亂後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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