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集 (6)

關燈
宇橋道:“你們先走吧,我等手下來。”高哲道:“怎麽,你想負擔蜜月的費用?”江宇橋聳聳肩:“我都不一定有時間去,還想那麽多呢?”

高哲擺擺手:“好吧,你一個人等著吧,我可先去教堂了。”說著,就往車那邊兒走著。原本靜止的吊車突然動了起來,吊車上的貨物突然掉了下來,江宇橋喊道:“高哲,危險啊!”高哲一回身,江宇橋把高哲撲了出去,自己被木箱壓在下面。高哲摔在地上:“宇橋!”BT在車裏看著:“壞了,出事兒了!”Keyman和車喜善跟著BT一起跑下車,高哲爬起來,搬著木箱,怎奈推不動。

江宇橋在木箱下面,咳嗽著,嘴裏不斷溢出鮮血。高哲慌了神:“江宇橋,你不能死啊,雪兒還在等著你,你知道麽?!”說著,拼盡全力推著木箱。木箱壓著江宇橋的雙腿,江宇橋滿是痛苦的喊著。BT和車喜善跑了過來,幫著高哲搬著木箱,Keyman跑到掉車上:“哪個開關才是?”Keyman研究了一會兒,將吊車開動,慢慢的舉起木箱。

高哲扶起江宇橋:“江宇橋,你別嚇唬我,你別嚇唬我啊!”江宇橋渾身滿是鮮血,緊緊的抓著高哲的手:“走,走~”高哲點點頭:“姣佬~快開車!”車喜善點點頭,連滾帶爬的跑向轎車。高哲看著江宇橋:“宇橋,我們馬上帶你去醫院,相信姣佬,他開車水平很高的,你撐住,你撐住啊!”江宇橋晃著頭,緊緊的抓著高哲的衣領:“我要,我要去教堂,去教堂~”高哲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BT和Keyman幫著幫著高哲把江宇橋擡上車,高哲護住江宇橋的腦袋:“你堅持住,很快的,很快的。”江宇橋穿著粗氣,挺著身子:“高哲,幫我,幫我擦擦臉,我,我滿臉都是血,會,會嚇到,嚇到雪兒的。”高哲咬著嘴唇,點點頭,用毛巾給江宇橋擦著臉:“姣佬,開快點兒!”姣佬死死地盯住路面,一路紅燈都闖了過去。

江宇橋躺在高哲的懷裏:“你說,雪兒,會不會,會不會嫌棄我?”高哲搖搖頭:“不會,你為什麽那麽傻~”江宇橋道:“因為,我,我是警察。”高哲咬著自己的嘴唇:“你讓我怎麽辦?我怎麽和雪兒交代!”江宇橋笑笑:“不用交代,她,她會懂得。”

慕容雪和慕容雨看著教堂的大鐘;“姐姐啊,都十二點了,怎麽還不來啊?會不會出事啊?”慕容雪看著教堂的門口,安慰著慕容雨:“不會的,別亂想。”慕容雨咬著嘴唇:“姐姐,高哲不會不要我了吧?”慕容雪搖搖頭:“傻丫頭,想什麽呢?”慕容雨看著教堂的門口:“那怎麽還不來啊!”慕容軒看了看:“時間都快到了,他倆在蘑菇什麽呢?雨兒,雪兒,你倆別著急,我出去找找他們。”

慕容天站起身:“阿軒!”慕容軒回過頭:“爸爸~”慕容天道:“你留在這兒,新郎官到處跑,像什麽話!阿浩,你去找找!”宇文浩站起身:“知道了幹爹。”“來了來了!”BT跑進教堂,慕容雨抓住BT的胳膊:“高哲呢?”BT道:“在後面,雪兒,你做好心裏準備。”慕容雪楞了楞:“什麽?”高哲抱著江宇橋,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宇橋!”慕容雪瞪大了眼睛,跑了過去。

高哲放下江宇橋,坐在地上,不斷的喘著粗氣。慕容雨扶住高哲:“高哲,你們怎麽了?”高哲搖著頭,說不出話,江宇橋躺在慕容雪的懷裏,笑著。慕容雪抱著江宇橋的頭:“宇橋,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啊?你別嚇唬我好不好啊,宇橋~”

江宇橋費力的擡起手,舉起一枚戒指:“戒,戒指~”慕容雪哭著,搖著頭:“你別嚇我,別嚇我啊。”慕容軒道:“快叫救護車~楞著幹什麽啊!”BT轉身開始叫救護車。慕容雪晃著江宇橋;“你起來啊,你怎麽搞得啊~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啊,你幹嘛啊?”江宇橋道:“對不起,戒指,戴,戴上~”

慕容雪輕輕的舉起手,江宇橋瞇著眼睛,費力的給慕容雪套上。江宇橋笑了笑,喘著一口粗氣。慕容雪抱著江宇橋的頭:“你起來啊,我們還沒有在上帝面前發誓呢,你起來啊!”江宇橋笑了笑,慢慢的閉上眼睛。慕容雪拼命的晃著江宇橋:“宇橋,宇橋啊~你醒醒啊宇橋~宇橋!”高哲在一旁喘著粗氣,慕容雨道:“高哲,你沒事兒吧,高哲?”高哲只覺得兩眼一黑,躺在地上。慕容雨慌了神:“高哲啊!”

宇文嫣靠在慕容軒的懷裏,慕容軒摟著宇文嫣,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救護車來了,把高哲和江宇橋都擡上了車。慕容軒帶著宇文嫣和慕容雪慕容雨跟了過去。慕容天坐在椅子上:“作孽。”宇文浩道:“幹爹,您先回去吧,留給我們處理。”慕容天點點頭:“嗯,但願不要喜事變白事。”宇文浩點點頭,找來司機,把慕容天送回家。趙君豪站起身:“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宇文浩點點頭:“稍後聯系。”趙君豪笑了笑,點點頭。

慕容雨和慕容雪抱在一起,慕容軒靠在一旁的墻壁上,一言不發。宇文浩看著手術室的燈,不時的看看手表。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眾人圍了上去,醫生看了看眾人:“誰是江宇橋的家屬?”慕容雪道:“是我,我是她妻子~”醫生搖搖頭:“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呼吸了。”慕容雪搖搖頭,扯住醫生的衣領:“不可能的,他不會有事的,他只是被木箱砸了一下而已,不會有事的!”醫生道:“請節哀順變。”說著,離開了。

慕容雪看著推出來的江宇橋,跪在地上,扒住床:“宇橋,你醒醒啊,宇橋!”慕容雨咬著嘴唇,抱著慕容雪:“姐姐,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啊~姐姐~”慕容雪死死的扒住床頭:“宇橋,你起來,我們還沒有宣誓呢,你怎麽可以丟下我啊,我不要你跪遙控器了,你起來,我給你做飯吃,我給你洗衣服,你起來啊!”慕容軒低著頭,緊緊的攥著拳頭,宇文嫣捂著嘴巴,靠在慕容軒的肩上,慕容軒睜開眼,滿是淚水,輕輕得擁住宇文嫣。

宇文浩轉過身,慢慢的走出了醫院,這一刻,他心裏突然很痛,鼻子很酸。他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原來,他一直都把江宇橋當成了好兄弟,雖然他恨,但是,他們真的是兄弟,一起從孤兒院長大的好兄弟,一起度過童年最艱難人生的好兄弟。這一刻,他很想哭,但是他哭不出來,他明明知道趙君豪要殺他,可他卻沒有出面阻止。“我這是怎麽了?”宇文浩自己問著自己,坐在車裏,把頭靠在方向盤上,兩滴熱熱鹹鹹的東西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落在他嘴裏。

“宇橋!”高哲喊著江宇橋的名字,一個猛子坐了起來。慕容雨扶住高哲:“高哲~”高哲閉著眼睛,喘著粗氣:“宇橋呢,宇橋怎麽樣了?!”慕容雨哭著搖搖頭:“已經去了。”高哲閉著眼睛,狠狠的砸著床板:“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慕容雨扶起高哲:“姐姐在停屍房門口,遲遲不肯離開,大哥和嫂子在勸她。”高哲道:“我們也過去吧。”

高哲慢慢的走過去,看著慕容雪,慕容雪趴在慕容軒的懷裏,抓著慕容軒的衣領,嚶嚶的哭著。慕容軒低著頭,不時的啜泣著,拍著慕容雪的頭,安慰著她。“雪兒~”高哲輕輕的喊道。慕容雪擡起淚眼:“高哲~高哲!”說著,松開慕容軒,朝高哲撲了過來:“都是你,都是你!”說著,狠狠的給了高哲一個巴掌,接著就抓住高哲的衣領猛搖。

高哲任憑慕容雪晃著自己,慕容雪哭著道:“你們為什麽要去碼頭,你們怎麽會遭到別人伏擊,宇橋怎麽會被木箱砸到,你說,你說啊!”高哲道:“對不起,宇橋是為了救我,他推開我才會被箱子壓倒的。”慕容雪咬著嘴唇,拍打著高哲:“為什麽,為什麽!”

慕容雨攔住慕容雪:“姐姐啊,你別這樣,高哲也很難受的。姐姐啊~”慕容雨掙開慕容雪的手,護住高哲:“姐姐,你別這樣好不好!”慕容雪跪在地上,捂著臉,大聲地哭著。高哲低著頭,閉著眼睛,不想讓淚水落下來。慕容雨摸著高哲的臉頰:“疼不疼?”高哲搖搖頭:“對不起雪兒。”“你走~,”慕容雪擡起淚眼:“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走!”慕容雨推推高哲:“走吧。”慕容軒站起身:“雪兒現在很激動,你們先回去吧,我看著她。”高哲點點頭,和慕容雨離開了。

高哲站在窗前,看著月亮,想著江宇橋撲開自己的那一刻,心裏很不舒服。“高哲~”高哲轉過身,慕容軒慢慢的走過來:“在想什麽?”高哲道;“自責。”慕容軒拍拍高哲的肩膀,喘了一口粗氣:“這個,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沒人想過會這樣的。你別這樣,你這樣,讓雨兒很難做的。”高哲擡起頭:“雪兒怎麽樣了?”

慕容軒嘆了一口氣;“嫣兒在陪著她,睡著了。”高哲點點頭:“希望,她能早日從裏面走出來。”慕容軒道:“說說你吧!”高哲一楞:“說我什麽?”慕容軒笑了笑:“我很清楚,你們不會無緣無故的耽誤那麽久,你們都在碼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或者說,你到底在做什麽?”

高哲看著月亮,不做聲。慕容軒道:“宇橋和我說過,有一個俠盜組合,是你,對麽?”高哲轉過頭:“是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慕容軒點點頭:“是,確實不能怎麽樣,宇橋說,他很欣賞那些人,可以做法律意外的事情,能夠幫助警方懲治那些不能懲治的壞人,但是,我只想說,宇橋的下場你看見了,雪兒有多傷心你也看見了,所以,你不會重蹈覆轍的,對麽?”高哲不做聲,慕容軒道:“趙君豪不是等閑之輩,收手吧!”高哲道:“難道你不想為宇橋報仇?”

慕容軒笑笑:“當然想,可是,你有證據麽?你有什麽辦法,殺了他?”高哲道:“自然要要他償命!”慕容軒搖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趙君豪那麽容易解決,宇橋和雪兒早就抓他了。答應我,別讓雨兒和雪兒一樣傷心,好麽?”高哲看著慕容軒,點點頭:“我知道應該怎麽做。”慕容軒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高哲擡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老天爺,你就這麽狠,為什麽好人不償命,壞人遺千年!”

第 57 章

宇文嫣躺在慕容軒的懷裏:“阿軒~”慕容軒閉著眼睛應道:“怎麽了?”宇文嫣道:“雪兒怎麽樣了?”慕容軒道:“不知道,說是要休息,我真的怕她做傻事,你去陪陪她好不好?”宇文嫣點點頭:“嗯,明天我就過去,在她家住。”慕容軒嘆了一口氣:“想不到,宇橋,雪兒真可憐,這種感覺,我懂,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宇文嫣道:“阿軒,你說,究竟是誰這麽狠毒?”慕容軒緊緊摟了摟宇文嫣:“這是男人的事情,你別管,你也管不了。”宇文嫣仰起頭;“你知道?”慕容軒笑笑:“誰都知道。”宇文嫣嘆了一口氣:“你會不會有危險?”慕容軒笑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慕容雨攬住高哲的肩膀:“你還在想宇橋哥的事啊?”高哲點點頭:“對不起,委屈你了,婚禮變葬禮。”慕容雨靠在高哲的肩膀上:“看你說的,你沒事兒就好了,我真的怕你出事。”高哲轉過身,抱住慕容雨:“你姐姐怎麽樣了?”慕容雨搖搖頭:“不讓我們跟著,少陽陪她回家了。”高哲嘆了一口氣:“你去陪她住幾天吧。”

慕容雨點點頭:“我知道,她今天打你,我好心疼的。”高哲笑笑,抓住慕容雨的手:“她打的對,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去碼頭,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了。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慕容雨攔住高哲:“你去哪裏啊?你要給宇橋哥報仇?”高哲搖搖頭:“不是,我去和他們商量慈善的事情。”慕容雨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點兒啊。”

趙君豪晃著手中的酒杯:“用六千萬換江宇橋的一條命,值得了~你說,這筆錢,高哲花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很自責啊?哈哈!”宇文浩嘆了一口氣,不做聲。趙君豪收住笑臉:“你什麽意思,怎麽不說話?難過了?”宇文浩放下酒杯:“怎麽說,他都是我的兄弟,他去了,我總會不太舒服。”

趙君豪笑笑:“別裝了,我都告訴過你,我要殺他,你也沒通知他,不是麽?”宇文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趙君豪笑笑:“餵,老兄,放松點兒,好不好?”宇文浩笑笑:“我怎麽了?什麽時候做了慕容天?”趙君豪笑笑:“你沒聽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麽?”宇文浩笑笑:“你怕了?”趙君豪笑笑:“我怕什麽?!”

夏看了看手裏的檔案:“你們到底什麽時候動手?”趙君豪看了看夏;“怎麽了?”夏道:“你們要是再不行動,慕容天就要去加拿大療養了,恐怕,你們沒有機會了。”趙君豪撅著嘴巴:“這老頭子,沒事兒還跑什麽,都說了是絕癥,還在做垂死掙紮。”宇文浩想了想:“速度拿下來吧,再接再厲。”趙君豪點點頭:“好,等我們在計劃一下。”

慕容雪坐在床上,摸著江宇橋給自己戴上的結婚戒指:“宇橋,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明不白的,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替你報仇!”鄭少陽敲敲門:“雪兒,你睡了麽?”慕容雪打開房門:“少陽,你還沒走啊?”鄭少陽笑笑:“嗯,我來給你送點兒東西吃,餓麽?”慕容雪搖搖頭:“我吃不下去。”鄭少陽道:“多少吃點兒,宇橋也不會希望你這樣的。”慕容雪擡起頭,鄭少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那個,雪兒,我的意思是~”慕容雪笑笑:“我知道,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靈堂顯得莊嚴肅穆,慕容雪跪在一邊,給來客叩頭答謝。慕容軒和慕容雨坐在一旁,陪著慕容雪。高哲帶著BT他們來到靈堂,向江宇橋鞠躬,高哲走到慕容雪身邊:“雪兒,節哀順變。”慕容雪點點頭;“有心了。”宇文浩和宇文嫣走了進來:“宇橋,放心,我們會照顧雪兒的。”慕容雪點點頭:“謝謝你們。”

趙君豪帶著花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慕容雪站起身:“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趙君豪笑笑:“嫂子,看你說的,江大隊長在的時候,那是為民盡心盡力,我身為納稅人,得到了江大隊長的保護,這只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希望你收下。”說著,拿出了一個信封:“這裏,有張支票,數目不大,不過對你,應該夠了。”

慕容雪笑著接過信封,猛地撕了個粉碎,摔在趙君豪的臉上:“誰稀罕你的臭錢!?宇橋不用你拜,你馬上走!”慕容軒抱住慕容雪:“雪兒,別這樣,冷靜點兒!”趙君豪點點頭看著慕容雪:“好,算你狠~Madam~你好自為之。”說著,轉身走了。

慕容雪喘著粗氣:“少陽,把那個家夥的花圈扔出去!”鄭少陽看了看慕容軒,慕容軒點點頭。高哲道一旁坐下,慕容雨拍拍高哲的肩膀,道:“別想了。”高哲笑著點點頭。宇文浩坐在一旁不知聲。宇文嫣扶起慕容雪:“雪兒,好了,沒什麽人了,回家吧。”慕容雪搖搖頭:“我不回家了,你們去度蜜月吧,別管我了,我回隊裏辦案去。”慕容軒道:“雪兒,別這樣,你應該休假,好好的放松一下~”

“我怎麽放松!~”慕容雪沖著慕容軒喊道:“宇橋死了~死了!你們一個個成雙成對的,我呢?我孤家寡人一個,我怎麽可能還有心情到處去游山玩水,你們到底懂不懂我!”慕容軒道:“我懂,我失去過Cindy,失去過思思,這種痛我比你還要清楚,可是你傷心難過又有什麽用,宇橋會活過來麽?~他已經死了,你要面對這個事實,你要振作起來,你懂不懂!”慕容雪低著頭,抱住慕容軒:“哥,我好難受,真的。”慕容軒拍拍慕容雪的頭:“我知道,我知道。雪兒,你要學著堅強,好麽?”慕容雪靠在慕容軒的懷裏,哭著點點頭。

BT把報紙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真想不到,趙君豪這個王八蛋,竟然這麽心狠手辣~”長腳蟹道:“就是,我真沒想到,這個可惡的胖子,氣死我了~Jack哥,我們下一步怎麽辦?”高哲皺著眉頭,楞在那裏,不出聲。Keyman看了看:“壞了,Jack哥這是怎麽了?”姣佬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Jack哥?!”

高哲回過神:“嗯,怎麽了?”BT道:“老表,要不,你去度蜜月吧,放松一下。”高哲捏捏太陽穴;“哪有那閑心。現在,我只是在想,雪兒會怎麽樣做,趙君豪下一步是什麽。”Keyman道:“那,你別怪我多嘴,我覺得,他下一個目標,不是你,就是慕容軒。”高哲仰起頭:“為什麽?”

Keyman道:“你想,他做黑道生意,能與他作對的,只有你和江宇橋,白道上,也只有龍騰能和他抗衡,現在,既然已經出掉了江宇橋,那下一步,一定就是你或者慕容軒了。”高哲嘆了一口氣:“不無道理。”長腳蟹道:“那,Jack哥,你打算下一部怎麽做啊?!”高哲搖搖頭:“我不知道。”

BT道:“你總不能等趙君豪找上門來再反擊吧,要我說,直接做掉他!”Keyman搖搖頭:“行不通,趙君豪勢力那麽大,怎麽做?暗殺?”姣佬道:“就是,我們是俠盜,不是殺人犯~你也不想讓Jack哥變成殺人犯吧?”BT一攤手:“Well,當我沒說。”高哲道:“趙君豪不可以不除,但不是我們,除掉他,還得靠警察。”

BT想了想:“你是說慕容雪?”高哲點點頭:“沒錯,慕容雪現在一定恨死了趙君豪,她一定會有行動,我們要保護好她。畢竟,江宇橋是為了我而死的。”姣佬點點頭:“真的,這一次多虧了他,否則,現在我們的俠盜組合,就群龍無首了。”高哲看看桌子上的酒杯:“我不會讓他白死的,絕對不會!”

慕容天喝著茶:“這事兒,是趙君豪做的?”宇文浩楞了一下:“幹爹。”慕容天站起身:“看著我!”宇文浩看著慕容天的眼睛:“幹爹,我~”慕容天擺擺手:“罷了,我早知道會這樣,只是沒想到,第一個死的,竟然是宇橋。宇橋這個孩子,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他,只可惜了,哎。”

宇文浩道:“幹爹,趙君豪下一步,想要除掉阿軒。”慕容天嘴角抽搐了一下:“殺了我女婿,還想殺我兒子?真是異想天開,幫我約他出來,做了他。”宇文浩點點頭:“明白。”慕容天摸著茶壺:“宇橋,幹爹不會讓你白死的,給幹爹一點兒時間,幹爹讓趙君豪下去陪你。”

夏在餐廳裏吃著早點,諸葛曉玫走了過去,坐了下來:“最近怎麽樣?”夏沒有擡頭,繼續吃著早點。諸葛曉玫道:“宇橋死了,你知道多少?”夏放下刀叉:“你什麽意思?”諸葛曉玫道:“我想,你知道的一定比我多。”

夏拿出紙巾擦擦嘴:“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著,站起身就要走。諸葛曉玫道:“別忘了,我們都是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你別做的太絕了!”夏轉過身:“我做什麽,不用你教,懂?”

諸葛曉玫還想說什麽,宇文浩走了過來:“夏。”夏笑著迎了上去:“介紹一下,我男朋友,宇文浩,這位,我的死黨,諸葛曉玫,你們認識的。”宇文浩伸出手:“你好。”諸葛曉玫道:“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替雪兒想想,別一錯再錯了!”

諸葛曉玫轉身離開了,宇文浩看了看:“做了她?”夏笑了笑:“她會死的很快,樂天安命的人,就算遭逢再大的不幸,也不會怨天尤人。”諸葛曉玫走出了餐廳,迎面,一輛大貨車沖了過來,諸葛曉玫躲閃不及,被撞了出去。

宇文浩看了看夏:“你心機真重。”夏笑了笑:“你害怕?”宇文浩笑笑:“不會,我喜歡你這樣,這樣的女人,才能幫我。”夏笑笑:“時間不早了,慕容天不是約了趙君豪麽?你不去看戲?”宇文浩笑笑:“送你回家,再去,來得及。”

慕容天和趙君豪來到山上的別墅屋,慕容天笑笑:“最近如何?”趙君豪給慕容天斟上茶:“托天叔的福,一切順利,只是,上次江宇橋的死,讓我又損失了而不少啊。”

慕容天笑笑:“他死了,以後,你的生意不是可以繼續坐下去了麽?”趙君豪道:“天叔,您看,我們也合作了這麽多年了,不知道,龍騰的股份?”

慕容天擺擺手:“要知道,我已經退居二線了,龍騰,現在是阿軒做主,我什麽都不管。”趙君豪笑著點點頭:“也是,江山嘛,總歸還是要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天叔您身體不好,早點兒退下去,歇著,是挺好的,對了,我聽阿浩說,您要去加拿大療養?我那邊兒認識幾個不錯的大夫,用不用我給您介紹一下?”

慕容天摸摸紫砂壺:“有心了,我有私人醫生,你的那些,我恐怕用不上,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趙君豪點點頭:“也是,天叔您見多識廣,我才認識幾個人啊~”慕容天笑笑:“聽說,是你找人殺了宇橋?”趙君豪一楞,笑容將在臉上:“天叔,誰說的啊,太不負責任了吧!?”

慕容天笑笑:“看看你,緊張什麽,不就是殺了一個人麽?做的很幹凈,也很有水平,所有人都奈何不了你。”趙君豪尷尬的笑笑:“天叔,我知道這麽做是我的不對,但是,江宇橋和高哲跟我作對,您是知道的,而且,我也說過,我會采取行動,這,您也是知道的。”

慕容天擺擺手:“我知道,你還解釋這麽多做什麽?”趙君豪挺了挺身子:“這不是怕您誤會麽?”慕容天笑著,摸著紫砂壺:“我不會誤會,我清楚的很。”

高哲帶著BT和長腳蟹他們來到山頂的別墅附近。高哲帶著望遠鏡:“他倆在裏面說什麽呢?”BT道:“Well,我們來聽聽~”說著,打開了手機,聽見了趙君豪和慕容天的談話。趙君豪道:“天叔,只要您能管得住高哲和阿軒,我保證,我不會動他倆一根汗毛!”慕容天笑笑:“如果我說我不能保證呢?那你和我對著幹?”

趙君豪道:“天叔,你這就不對了,黑白兩道您是通吃的,我可沒做到那麽游刃有餘,您也不跟我合作,難不成,您想獨吞整個東南亞的市場麽?您老了,是該把天下讓給我們這些年輕人了吧?”

慕容軒開著車,看著宇文浩朝著山頂開去,慕容軒想了想,掉了一個頭,跟了上去,慕容雨看見慕容軒的車子,想要攔住它,慕容軒卻因為掉頭沒看見,慕容雨想了想,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也跟了上去。宇文浩下了車,四處看了看,往山上的別墅屋走去,慕容軒悄悄的跟在身後,慢慢的朝山上走著。慕容雨下了車,在後面偷偷得跟著慕容軒。

高哲和BT帶著Keyman拿著炸彈跑到別墅附近,長腳蟹在對面的山頭監視著一舉一動,姣佬一直在車裏,以防不測。高哲看了看,示意三個人分頭行動。宇文浩進了屋子,趙君豪道:“天叔,您要是真的這麽說,那我覺得,我們沒什麽談下去的必要了!”慕容天神情自若:“誰說要和你談了?你還沒這個資格~”

趙君豪站起身:“慕容天,叫你好聽的是天叔,不好聽的,你就是一個老不死的~你怎麽起家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不用我多說!”慕容天笑笑:“怎麽,惱羞成怒了?”趙君豪掏出槍,指著慕容天:“老不死的,你死了,整個天下就是我的,到時候,別管是高哲還是慕容軒,都得給我死!”

第 58 章

慕容天毫無懼色:“年輕人,槍不要隨便對準你的長輩,會遭天譴的,你知道麽?”趙君豪笑笑:“是麽?或許,過去這句話還算是比較靈驗,但是現在,不會了,因為,這是我的世界!”慕容天笑笑,品了一口茶,宇文浩走了進來:“幹爹。”趙君豪楞了一下,轉過頭:“你不是說,幫我一起做掉慕容天,然後平分龍騰麽?”宇文浩點點頭:“是啊。”

趙君豪轉過身:“聽到沒有,慕容天!連你的狗都不幫你了,你還指望誰?”慕容天笑笑:“那你養的是什麽?”趙君豪笑笑:“我,我養的是兄弟。”慕容天笑笑:“你說,老子和兄弟,哪個重要?”趙君豪一楞,未等轉過身,宇文浩一刀紮在了趙君豪的脖子上,趙君豪瞪大了眼睛:“你~”宇文浩笑了笑:“狗,永遠都是狗,它不認識兄弟~”趙君豪抽搐了一下,躺在地上。

慕容天笑笑:“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處理一下。”宇文浩點點頭:“知道了,幹爹。”慕容天看了看地上的趙君豪,無奈的笑笑,打開門,走了出去。宇文浩蹲下身子,拿著刀,劃著趙君豪的臉:“兄弟,等我成功了,我會多分一些給你的,我會每年給你燒個千萬億的支票,你慢慢花。”說著,看了看門,開心的笑了笑。

慕容天走了出來,想要上車,突然覺得車子的位置發生了變化,慕容天想了想,收回了手,朝後退了幾步,只見車漏了油,慕容天轉過身,朝後面跑去,車子爆炸開來,從山頂滾到山下。慕容天趴在草地上,喘著粗氣,一把槍抵在慕容天的頭上:“慕容天。”慕容天擡起頭,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誰?”慕容天閉著眼睛問道。那個人嘿嘿一笑,沒有做聲:“別怪我,下去好好做人!”慕容天閉著眼,只聽得“砰”的一聲,一些熱熱的,腥腥的東西濺在自己臉上,慕容天睜開眼睛,高哲舉著槍,站在他身旁;“你還好吧?”慕容天看了看躺在身邊的司機:“想不到,玩了一輩子鷹,也會有被鷹啄的時候。”

高哲扶起慕容天,警惕的看著四周:“我送你下山吧,趙君豪呢?”慕容天道:“還在裏面,我先出來了。”高哲道:“你殺了他?”慕容天笑笑:“我從不親手殺人。”高哲看著慕容天:“我們都是你的犧牲品,對麽?”慕容天笑笑:“你是我女婿。”“江宇橋也是!”高哲看著慕容天。慕容天笑笑:“別說那麽多了,送我下山,我已經失去一個好女婿了,我不想在失去第二個。”高哲點點頭,沖著耳機說道:“我送我岳父下山,你們自己小心點兒。姣佬,來接我們。”

慕容軒爬上山,站在別墅屋的外頭。宇文浩拖著一個麻袋,滿是血跡,慕容軒攔住宇文浩:“宇文浩!”宇文浩支起身子扔下麻袋:“你?你怎麽會來?”慕容軒搭道:“這個是誰?”宇文浩笑笑:“和你無關,你別管。”慕容軒搖搖頭:“我爸?還是趙君豪?”宇文浩道;“別逼我殺你。”慕容軒舉起電話:“我可以報警,殺人是犯法的!”宇文浩道:“那,你不想為宇橋報仇?”慕容軒楞了一下:“你殺了趙君豪?!”宇文浩點點頭;“對,我約他出來,做了他。宇橋的死,我真的很難過,我沒有阻止他,所以,我有責任,我要殺了趙君豪,向宇橋賠罪。”慕容軒放下手機,蹲下身,解開麻袋,趙君豪的屍體露了出來,一陣腥臭。

慕容軒厭惡的捏住鼻子,重新綁好麻袋:“你打算怎麽處理?”宇文浩笑了笑:“這是山,下面是海,山上多的是石頭,裝點兒進去,他就餵魚了。”慕容軒點點頭:“好,我幫你。”兩個人擡起趙君豪,宇文浩在前面走著:“我姐呢?”慕容軒道:“在雪兒家,我怕雪兒出事兒,讓嫣兒陪著她。”宇文浩點點頭:“是我對不起雪兒,殺了趙君豪,也算是贖罪吧。”慕容軒道:“世間上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這,就是命!”宇文浩笑笑:“你信命麽?”慕容軒點點頭;“信~”宇文浩笑笑:“我不信!”

兩個人走到山頂,放下麻袋,往裏面裝了一些石頭,拋下海去。慕容軒看著麻袋一點兒點兒沈下去:“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宇文浩笑笑,看看手裏的刀子:“只有我。”慕容軒道:“那好,我們走吧!”宇文浩把刀對準慕容軒:“我說過,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慕容軒看著宇文浩:“你要殺我?”宇文浩眨眨眼:“你說呢?”慕容軒道:“我以為你改過自新,沒想到,你還是冥頑不靈。”宇文浩笑笑:“我想要龍騰,我一切屬於我的東西,你要是肯把龍騰給我,我就讓你帶我姐走,讓你們雙宿雙棲。”慕容軒道:“你妄想!”

宇文浩拿著刀子,越走越近:“我本來不想殺你,誰知道你這麽不長眼,自己跟來了,好啊,我就送你一起走。”慕容軒朝後退了退,腳邊的石頭滾落到山下,掉進海裏。慕容軒看著宇文浩:“你別逼我。”宇文浩嘴角抽動了一下,拿著刀子沖了過來。慕容軒按住宇文浩的手,宇文浩擡起腿,慕容軒往後一閃,差點兒掉下山去,宇文浩掐住慕容軒的脖子:“去死吧!”慕容軒沖著宇文浩的小腹就是一腳,宇文浩朝後縮了一下,慕容軒一頂,撞到了宇文浩的腦袋,宇文浩朝後退了幾步,慕容軒起身拽住宇文浩,宇文浩向前一沖,整個人摔下去。慕容軒眼疾手快,趴在地上,抓住宇文浩的手。“你放手!”

宇文浩亂蹬著,沖著慕容軒大喊。慕容軒死死的抓住宇文浩:“混帳,你說什麽呢?你是我兄弟,我,我不能讓你死!”宇文浩道;“別忘了,我想殺你。”慕容軒齜著牙:“我知道,但是,從小到大,我都,把你當成是我兄弟,更何況,你還是嫣兒的弟弟,我不能讓你死!我已經失去一個好兄弟了,我不想在失去一個,你懂麽!”宇文浩一咬牙:“混蛋,你放開我!”慕容軒死死的抓住宇文浩:“你別亂蹬,抓緊我!”宇文浩想了想,在慕容軒的手上狠狠咬了一下,之後開始掰慕容軒的手指,慕容軒招架不住,松開手,宇文浩跌了下去。“阿浩!”慕容軒伸著手,沖著宇文浩喊道。

高哲帶著慕容天來到半山腰:“一會兒就有車來接我們了,你放心,不會有問題。”慕容天笑笑:“謝謝你。”高哲面無表情的回道:“不客氣!”BT道:“老表,上面沒什麽人了,不過,在別墅屋發現了血跡,趙君豪的。還有,宇文浩和慕容軒去了山頂,好像是處理屍體。”高哲點點頭;“我知道了,我現在上去,你們等我。”高哲轉過身,按著耳機,右手拿著槍,朝山上走去。慕容天笑笑,拔出槍,沖著高哲的右腿就是一槍。

高哲跪在地上,慕容天用槍抵住高哲的頭:“小子,謝謝你。”高哲道:“你恩將仇報?!”慕容天笑笑:“不是我恩將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