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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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兩個人在海灘上,給了彼此一個緊緊的擁抱。

兩個人回到醫院,江宇橋拍拍慕容雪的肩膀:“走吧,該回去了。”慕容雪點點頭:“好的,嫣兒,你自己別太操勞了,知道了麽?”宇文嫣笑著點點頭:“好的,我會註意的,你們也小心點兒。”

慕容雪點點頭,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軒,嘆了一口氣,轉身和江宇橋走了出去。

在電梯裏,江宇橋低著頭,一言不發。慕容雪看看他:“怎麽了?今天這麽消停?”江宇橋聳聳肩:“分了。”慕容雪楞了一下:“不是吧,嫣兒叫你出去,就是為了和你說分手?”江宇橋自嘲的笑笑:“是啊,想不到,八年的感情,到頭來,還是以失敗告終,我曾經還幻想過,今年能夠和嫣兒結婚,結果卻,呵呵,真是造化弄人啊。”

慕容雪搖搖頭:“愛情這個東西,真的是好奇怪,或許,我們兩個真的都是命,自己心愛的,可能永遠都得不到。”江宇橋笑笑:“那,一開始咱倆說的還算話不?”慕容雪皺著眉頭:“說什麽了?”

江宇橋搖搖頭:“算了,你也就是那麽一說的吧?”慕容雪輕輕的拍了江宇橋一下:“好啊你,你要是真的覺得可以,咱倆明天就去登記!”江宇橋會心的笑笑:“陪我去喝兩杯吧。”慕容雪點點頭:“好。”

電梯門開了,慕容雨帶著高哲,說說笑笑的等在電梯門口。慕容雨看見慕容雪:“姐姐!”慕容雨和高哲走了進來,慕容雪看看高哲:“這就出院了?”

高哲笑著點點頭:“是啊,我覺得,沒必要在這裏呆那麽長時間,我這個人怕悶,所以就出院了。”江宇橋笑笑:“難不成雨兒還要給你做護工?”

高哲笑著拍了拍慕容雨的手:“不,我現在跟著雨兒去片場,我給她做助理。”慕容雨開心的笑著,緊緊的抓著高哲的手臂:“是啊,有高哲在,我什麽都不怕了。”慕容雪點點頭:“也好,有人能管你,就不怕你亂跑了。”慕容雨吐吐舌頭:“姐姐,那你也快點兒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吧,別讓妹妹我操心!”

慕容雪點點慕容雨的腦袋:“臭丫頭,開姐姐的玩笑啊!”慕容雨笑著,頭靠在高哲的肩膀上,慕容雪看著兩個人甜蜜的樣子,心裏一陣羨慕,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

慕容雨帶著高哲走出醫院,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九龍塘。”高哲楞了一下:“你不是要回片場麽,去九龍幹嘛啊?”

慕容雨笑笑:“去什麽片場啊,那部戲我推了。”高哲皺著眉頭:“為什麽啊?”慕容雨靠在高哲的肩膀上:“因為,那裏面有吻戲和床戲啊,我不想拍了,所以就退了。”

高哲抿著嘴巴笑笑:“是不是怕我吃醋啊?沒事兒,我不吃醋!”慕容雨拍了拍高哲的肩膀:“你討厭啊你,人家為了你都推了工作了,你還跟人家開玩笑。”

高哲笑笑:“那,我們待會兒出去玩,晚上,我給你做獨家地中海菜,怎麽樣?”慕容雨點點頭:“好啊,去你的那家小餐廳吃吧,我一直都想嘗嘗你的手藝。”

高哲帶著慕容雨回到餐館,老板迎了出來:“高哲啊,你又跑到哪裏去了,這位,這位不就是慕容雨嗎?誒呀,大駕光臨啊,來來來,請坐,吃點兒什麽啊?”慕容雨看著高哲,笑笑:“讓他招待我就好,你去忙別的吧?”

老板心領神會:“那好,你坐啊,安雲啊!”高哲聽到安雲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安雲,你過來!”安雲看見高哲,掉頭就跑。高哲撇下慕容雨,跑了出去。

高哲跟著安雲鉆到胡同裏,安雲不斷往後面扔著東西,高哲都一一躲開了。安雲無路可逃:“高哲,你放我一馬,你讓我走,我不會傷害你!”高哲笑笑:“你跑什麽?”安雲擦擦額頭上的汗:“你追我幹什麽?”

高哲笑笑,踢開旁邊的竹筐:“你和文強是什麽關系,文強死了,你知道些什麽?”安雲搖著頭:“不,我什麽都不知道!”高哲笑笑:“你不知道?文強和我提過你,你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安雲四處打量著:“高哲,我和你無冤無仇,我也只是拿錢辦事,你別為難我好不好?”高哲道:“為難你?我要是真想為難你,我早就叫重案組的人來抓你了,你說,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安雲“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高哲,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要是說出來,他們會殺了我的!”高哲皺著眉頭:“他們,他們是誰?”

安雲還想說什麽,只聽見慕容雨在巷子外面大叫一聲,高哲一回頭,安雲抄起地上的竹竿,狠狠的打上去,高哲沒有防備,被打倒在地,安雲趁機逃了出去。

高哲從地上爬起來,追了出去,慕容雨坐在巷子外頭,高哲扶起慕容雨:“雨兒,怎麽了?”慕容雨撓撓頭:“剛剛有一只大狗,嚇死我了。”

高哲癟癟嘴:“你啊,嚇死我了。”慕容雨笑笑:“你的頭怎麽了?誰打你了?”高哲摸摸頭,發現被打出了血:“沒什麽,你還記不記得,文強說過,安雲幫著他監視我,所以,我想在安雲身上找線索,可惜被他逃了。”

慕容雨想了想:“那,我們告訴姐姐去?”高哲點點頭:“好,你告訴你姐姐,我想,我還有事兒需要做。”

慕容雨給慕容雪打了電話,跟著高哲回到餐廳,高哲來到樓上安雲的房間,四處翻了翻,看見一個日記本,高哲打開看了看,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慕容雨一頭霧水:“什麽啊?”高哲把日記本遞過去:“安雲,是文強的養子。”

慕容雨看了看:“哦,這樣啊。”高哲皺著眉頭:“那老板,跟文強又是什麽關系?”正想著,樓下傳來一聲槍響,高哲示意慕容雨不要動,自己一個人跑下樓去,看見老板躺在血泊裏,周圍一片混亂。高哲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慕容雪和江宇橋帶著人來到現場,嚴芷欣勘察了一番:“死者死於頭部的槍傷,死亡時間是二十分鐘之前。”江宇橋走到慕容雨和高哲的身邊:“怎麽回事兒?”

高哲道:“回來以後,我想起來,文強綁架雨兒的那天,無意中說到了安雲,我就想調查清楚,追著安雲去了一個小巷子,後來因為雨兒在巷子口被狗嚇到,我分了神,讓他逃了,後來回來,在他的房間發下了一本日記,喏,就是這個,結果就聽見樓下有槍響,再下來,老板就死了。”

江宇橋接過日記本,看了看:“那,附近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高哲搖搖頭:“我下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任何人。”慕容雪在現場勘查了一番,沖著江宇橋搖搖頭。

江宇橋點燃一顆煙:“混蛋,又死了一個人,兇手總是比我們早一步,到底是誰,對我們的行動一清二楚。”

高哲道:“我現在只擔心他們的目的,如果,他們是沖著雨兒來的,雨兒會會非常的危險,我希望,你們能保護雨兒。”

慕容雪點點頭:“對,宇橋,我們幹脆派一組人,特別保護雨兒,好不好?”江宇橋撓撓頭:“這個,還得和上頭好好商量一下,高哲,你這兩天,別離開雨兒,好好的保護她,我給你一把槍。”

高哲搖搖頭:“我不會用。”江宇橋笑笑:“沒事兒,你跟我來槍場,我教你,你這麽聰明,很快就會學會的。”慕容雨緊緊的抓著高哲的手臂,高哲笑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好,我保護她!”慕容雨看著高哲堅定的眼神,覺得很是放心,很是溫暖。

第 25 章

高哲跟著江宇橋來到槍場,江宇橋看了看,遞過去一把手槍,之後,扣上耳麥,擡起槍,六槍連發,江宇橋摘下眼鏡,放下耳麥,機器移動過來,江宇橋笑笑:“百發百中,全是十環,你試試!”高哲拿著槍,笑著搖搖頭:“我不會。”

江宇橋道:“看見這個沒,這個是準星,你的眼睛,準星,還有目標,三點一線,之後扣動這個,這個是扳機,就可以了。”高哲點點頭:“哦,我試試看。”說著,高哲對準靶子,連發六槍。機器移動過來,江宇橋笑笑:“雖然都中了,但是才六環,你這個水平也不行啊~”

高哲轉過頭:“可是戴上這個眼鏡,我確實看不見東西啊。”江宇橋擡頭看看高哲,原來鏡片上的遮片沒有摘下來,也就是說,高哲是閉著眼睛開的槍。江宇橋楞了一下,取下遮片:“你,你現在再試試。”高哲擠擠眼睛:“好累。”說著,裝好子彈,舉起槍,六發連中。江宇橋在一旁皺著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高哲。

高哲笑笑:“怎麽了?”江宇橋道:“你,你狠……我真的對你越來越好奇了,你到底是什麽人?第一次玩槍都可以玩得這麽準?”高哲笑笑:“這個,其實和射箭差不多的,比射箭簡單。”說著,轉過身,慢慢的裝著子彈。

突然,江宇橋猛地舉起手槍,上了膛,抵在高哲的腦袋上:“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接近慕容雨到底有什麽目的!”高哲癟癟嘴:“我說過,你不需要知道,我不是壞人。”江宇橋笑笑:“不是壞人?壞人難道會在自己臉上刻字麽?”

高哲放下槍:“那你想怎麽樣。”江宇橋道:“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份,我真的很懷疑你。”高哲無奈的笑笑:“好吧,既然你懷疑,那你抓我好了。”

慕容雨和慕容雪挽著手走進來,慕容雨看見江宇橋用槍抵著高哲的腦袋,連忙跑過去:“你幹什麽啊!?”說著,狠狠的推開江宇橋,江宇橋看看慕容雪和慕容雨:“別緊張,我只是試試高哲而已,我很想知道高哲的真實身份,既然大家都在,姑且就說清楚好麽?我想,你們也很想知道的吧?”

慕容雨想了想,扯扯高哲的手臂:“高哲,你,你願意說麽?”高哲癟癟嘴:“想讓我說什麽?”慕容雨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高哲嘆了一口氣:“我不能說,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你說。”慕容雨搖著頭:“為什麽?”高哲皺著眉頭:“因為,我,總之我就是不能說,雨兒,你別逼我好不好?”

慕容雨看著高哲:“好吧好吧,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你別生氣,我們,我們去吃飯好不好啊?”高哲點點頭,慕容雨開心的挽著高哲,走了出去。

慕容雪看著江宇橋:“你幹嘛那麽沖動?”江宇橋看了看靶子:“他閉著眼睛,能打倒六環,睜開眼睛,全部命中,他說他是第一次拿槍,你第一次拿槍,能有這個成績麽?”慕容雪皺了皺眉頭:“不是吧?這麽厲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身份確實很令人懷疑。”

江宇橋道:“你想,雨兒兩次遇到危險,他都在雨兒身邊,而且每次都能救回雨兒,而他發現的線索,總是再開始的很明朗,卻又在即將知道真相的時候,一個接著一個斷了。你不覺得,太蹊蹺了麽?”慕容雪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是有很大的問題。”

江宇橋放下槍:“總之,我們得密切註意高哲,我總覺得,他的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力量,但是到底是什麽,我也說不好。”

慕容雪拿起槍,點點頭,沖著靶子打去,六發連中,江宇橋笑笑,兩個人一起走出槍場。

慕容雨扯著高哲的手臂:“高哲……”高哲笑笑:“怎麽了?”慕容雨把頭靠在高哲的肩膀上:“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啊?”高哲停下腳步:“我是誰,真的很重要麽?”

慕容雨低著頭,晃著高哲的手臂:“也不是啦,就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你是真心愛我的,可是,你的身份,就像一個紗網一樣,擱在我們中間,真的好難受,既然不重要,為什麽不能捅開呢?”高哲低著頭:“那你想讓我說什麽,如果我說出來,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慕容雨苦著臉:“為什麽?你和我是仇人?”高哲搖搖頭:“總之,總之我真的不能說,雨兒,你相信我,我不是壞人,我是真心愛你,我來這裏,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你別再逼我了,好不好?”

慕容雨慢慢的擁進高哲的懷抱:“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的,既然你不願意說,就不說了,我們一樣可以很好的在一起,不是麽?”高哲緊緊的抱著慕容雨:“雨兒,謝謝你。”慕容雨笑笑:“我們以後,要永遠這樣,好不好?”高哲笑著點點頭,摸了摸慕容雨的頭。

慕容軒躺在床上,腦海裏不斷閃過Cindy在自己懷中慢慢死去的場景,猛地坐起身子,腦袋傳來一陣疼痛,慕容軒不禁的捂住自己的腦袋。宇文嫣慌忙跑過去:“阿軒,你怎麽樣了?”慕容軒看了看宇文嫣:“你怎麽在這兒?”

宇文嫣開心道:“雪兒和雨兒都很忙,所以,只能我來照顧你,阿軒,我,我和宇橋分手了。”慕容軒楞了一下:“哦,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不需要告訴我,我沒事兒了,你走吧!”

宇文嫣坐在床邊,扯住慕容軒的手:“阿軒,你還不明白麽?”慕容軒抽出手:“對不起,不明白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我們不可能的,以後,希望你別來找我了,行麽?”

宇文嫣還想說什麽,慕容軒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宇文嫣看了看,收拾了一下,拿起手提包離開了。慕容軒慢慢的掀開被子,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

慕容天泡了一壺茶,坐在辦公桌前,慢慢的品著。宇文浩走了進來:“幹爹。”慕容天轉過身:“怎麽了?”宇文浩道:“幹爹,美國那邊有消息,說,那批貨被查了。”慕容天皺著眉頭:“什麽?”宇文浩道:“原來,美國那邊早就盯上了,所以,被抓了個正著。”

慕容天慢慢的放下茶杯:“看來,需要進行一次大換血了,以前一些舊人舊作風,就不要用了。”宇文浩點帶年頭:“我知道了。”“對了,讓你查高哲,你查的怎麽樣了?”宇文浩搖搖頭:“毫無頭緒,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和身份。”

慕容天皺著眉頭:“難不成,從天而降?加大力度,不然,吃虧的可是你。”宇文浩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慕容軒慢慢的走下床,坐在床邊眺望著,慕容雨走了進來:“大哥!”慕容軒轉過身子:“雨兒,你怎麽來了?”慕容雨笑笑:“嫣兒姐姐說你醒了,我就來看看你啊,覺得怎麽樣?”慕容軒笑笑:“沒什麽,沒傻。”

慕容雨仔細打量了慕容軒一下:“嗯,傻是沒傻,不過,還是很固執。”慕容軒笑笑,坐在床邊。慕容雨走過去,靠著慕容軒坐下:“大哥啊,嫣兒姐姐知道自己錯了,你昏迷的時候,她一直守在你身邊的,寸步不離,把自己折騰的都不成樣子了,你就原諒她好不好啊?”

慕容軒嘆了一口氣:“雨兒,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原因的,別亂插手,好麽?”慕容雨聳聳肩,點點頭。

慕容軒問道:“最近公司怎麽樣?”慕容雨撓撓頭:“我又不去公司,我怎麽知道啊?”慕容軒按按太陽穴:“也是,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你最近怎麽樣,拍戲了麽?”

慕容雨抿嘴一笑:“人家現在忙著拍拖,哪裏有時間拍戲啊?”慕容軒皺起眉頭:“我都說了,阿浩不是好人,你離他遠點兒,你怎麽就是不聽話呢!?”

慕容雨擡起頭:“不是啊,我沒和浩哥在一起啊~”慕容軒一臉疑惑:“那是誰?”正說著,高哲拿著水果,推門而入。

慕容雨笑著走過去,挽著高哲的手臂:“喏,就是這個木頭嘍。”慕容軒呆呆的看著高哲,高哲笑笑:“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雨兒的,不會讓雨兒有任何的危險,我保證。”

慕容軒笑笑沖著慕容雨說道:“雨兒,我想出院,你去幫我辦出院手續吧。”慕容雨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慕容軒看著高哲,道“你拿什麽保護她?你現在做什麽?”高哲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我還,我還沒有找到工作,不過我會努力的,相信我,我一定會讓雨兒幸福的。”

慕容軒拍拍高哲的肩膀:“雨兒心高氣傲,能喜歡上你,相信你一定有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我也相信,你會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受傷,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知道麽?”高哲但點頭:“謝謝你讓我照顧雨兒。”

慕容軒笑笑:“是我謝謝你才對,我這個妹妹,機靈刁鉆的,以後,有你受的,不過……”高哲笑著:“不過什麽?”慕容軒頓了頓:“沒什麽,總之,你要好好珍惜她,知道麽?”高哲點點頭:“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麽做。”-

慕容雨走了進來:“哥,我弄好了,我們走吧。”慕容軒笑笑:“你們先走吧,我要去看Cindy。我好幾天沒有去看她了。”

慕容雨摸了摸慕容軒的額頭上的紗布:“哥,你回家再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Cindy姐姐也會擔心的。”

慕容軒笑著拍拍慕容雨的手:“你放心吧,我沒事兒的。”高哲看看慕容雨:“這樣吧雨兒,我陪著你大哥去,之後送他回家。”慕容雨點點頭:“好啊,那你們小心點兒。”

慕容軒帶著高哲來到公墓,慕容軒道:“為什麽陪我來?”高哲笑笑:“放心,我絕對不是想來探聽你的隱私的,相信我。其實我只是很好奇,我覺得,宇文嫣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很高了,那個Cindy 究竟是什麽樣子的,能讓你這麽念念不忘。”

慕容軒笑笑:“或許,她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但是在我心裏,最愛的永遠是她。”高哲笑著點點頭:“想不到,你這麽癡情。我相信,她一定很開心,最起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沒有遺憾。”慕容軒笑笑:“或許是吧,和她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

正說著,兩個人遠遠的看見宇文嫣跪在墳前,捂著自己的臉哭著,宇文嫣搖著頭:“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麽做阿軒才會原諒我,我知道,我確實做錯了好多,可是Cindy,八年了,這八年對我的折磨,難道真的還不夠麽?我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初死的不是你,是我,阿軒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再回到從前了嗎?我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麽?”慕容軒站在遠處,嘆著氣。

高哲拍拍慕容軒的肩膀:“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人。”慕容軒道:“珍惜眼前人的是你,我告訴你,不許欺負雨兒,否則,我饒不了你。”高哲笑笑:“其實,愛情真的很卑微,可以為自己喜歡的人付出一切,可以為她改變一切,可是,如果只是一廂情願,到頭來,傷害的,就遠遠不止兩個人了。”

慕容軒饒有興趣的看著高哲:“你想說什麽?”高哲搖搖頭:“沒什麽,我以前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不過,最後拼盡了力氣,結局也還是不盡如人意,有時候,該放就得放下,畢竟,人是要向前看的。”慕容軒似懂非懂的笑笑。

宇文嫣走後,慕容軒走過去,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Cindy,我來看你了,對不起,最近出了點事情,沒能來看你,你不會怪我的對麽?你知道麽?戒指松了,我多害怕,某天起來我找不到它,我待會兒,就去金店,讓老板幫我重新調一下,不要掛記我,我很好,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答應我,好麽?”

高哲看著眼前的慕容軒,心裏一陣悸動:想不到,二哥今生竟然如此的癡情,和雨兒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可以永遠的幸福平安呢?老天,求求你,別再折磨任何一個有情人了。

遠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高哲和慕容軒。

第 26 章

江宇橋和慕容雪在船廠四周排查,江宇橋皺著眉頭:“也真是奇怪,這些碼頭,都是慕容家的地盤,怎麽老有問題呢?”慕容雪四處看看:“或許,這個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吧。”江宇橋笑笑:“雪兒,算了,這麽多年了。”

慕容雪搖搖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江宇橋聳聳肩:“誒,你們這兩兄妹,真心固執,雨兒就單純的要死,真那你們沒辦法。”慕容雪笑笑:“怎麽,對我有意見啊?”江宇橋癟癟嘴:“沒,不敢。”

慕容雪道:“這樣吧,我們再去船廠裏面看看。”鄭少陽跑了過來:“江SIR,通知九龍那邊有事兒,頭兒叫我們馬上收隊過去。”江宇橋點點頭:“走!”

江宇橋帶著手下來到九龍附近的金店。一群劫匪挾持著人質,沖著外面不斷的扔出椅子和碎玻璃,江宇橋拿起喇叭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點兒放下武器,放了人質,出來投降!”裏面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眾人心裏一驚,接著,一個包裹被扔了出來,滿是鮮血。

江宇橋又拿起喇叭:“你不要傷害人質,你有什麽條件,盡管說!”屋子裏面的綁匪喊道:“馬上給我們準備一輛車,找一個司機!”江宇橋想了想,拿起喇叭喊道:“好,滿足你們!少陽!”鄭少陽把車開了過來:“安好了。”江宇橋點點頭,轉身說道:“阿坤,小心!”阿坤點點頭,上了車。

突然,屋子裏傳來一陣哀叫:“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求求你啊!”綁匪喊道:“這裏有一個孕婦,我們只求財,你們換一個人進來,我就放她出去!”江宇橋未等說話,慕容雪沖了進去:“你放開她,我來給你做人質!”

江宇橋把喇叭撇給鄭少陽:“你指揮現場!阿坤,出來!”說著,把阿坤拽了出來,自己開著車,來到金店門前,停下了車。慕容雪楞了一下,江宇橋笑笑,沖著綁匪道:“可以放了人質了麽?”

綁匪們想了想,道:“你們把你們的槍給我!”慕容雪和江宇橋遞上槍,綁匪們搜了他倆的身,互相點點頭。

綁匪用槍抵著慕容雪的頭,慢慢的上了車,一個綁匪坐在副駕駛上,用槍抵著江宇橋的頭。江宇橋斜眼看了看:“餵,老兄,你這樣我怎麽開車啊?”

那個綁匪想了想,把搶又放到了江宇橋的腰上:“少廢話,快開車!”江宇橋慢慢的發動引擎,開著車,帶著六個綁匪沖了出去。“快點兒救人!”鄭少陽指揮著現場。

江宇橋開著車子:“去哪裏啊?”綁匪想了想:“去碼頭!”江宇橋轉了一個彎:“那麽多碼頭,我怎麽知道是哪個?”

綁匪撇撇嘴,忽然一擡手,打昏了江宇橋,之後拉了手剎,慕容雪挺起身子:“你們要幹嘛?”未等反應過來,也被打倒在地。

綁匪笑了笑:“換車~”六個人下了車,拖著江宇橋和慕容雪,將他倆綁好,放在了後備箱裏。其中一個綁匪道:“你們先走吧,剩下的,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

三個人點點頭:“放心,這批貨我們會盡快散出去的。你們要小心!”說著,三個人開著車走了,剩下的三個人,開著車,帶著江宇橋和慕容雪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

江宇橋慢慢的醒了過來,發現慕容雪被綁在一旁,自己身上捆著定時炸彈,時間還有半小時。江宇橋掙紮著,只可惜雙手被牢牢的綁在水管上面。江宇橋沖著慕容雪大聲的喊道:“雪兒,你醒醒,雪兒!”

慕容雪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宇橋,宇橋?!”江宇橋道:“你快點兒想辦法出去,還有半個小時,應該可以的,雪兒,快點兒!”慕容雪不斷的掙紮著,江宇橋焦急的看著慕容雪,耳邊不斷的回蕩著定時炸彈“滴答滴答”的聲響。

不多時,慕容雪掙脫開來,跑道江宇橋身邊,給江宇橋解開繩子。慕容雪拉住江宇橋的手:“我們走!”江宇橋撒開手:“不行!你快走,還有十分鐘,拆彈專家趕不過來的。你快走!”慕容雪一把抓住江宇橋的手:“不行,要走一起走!”

江宇橋低頭看了看:“你快走吧,我自己來!”慕容雪道:“不,我也學過拆彈的,讓我來!”說著,拿起一旁的刀子,在桌子上磨了磨:“明明是阿坤開車的,你為什麽要跟來?”江宇橋楞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笑笑:“答應我,死也要死在一起,好麽?”江宇橋搖著頭:“雪兒。”慕容雪笑笑,慢慢的看著炸彈:“宇橋,我們是好搭檔,我不能沒有你!”

江宇橋咬著牙,點點頭。慕容雪想了想,慢慢的拆開盒子,看見了七種顏色的線。慕容雪皺著眉頭:“為什麽這麽多線!?”江宇橋搖著頭:“算了雪兒,你快走吧!”說著,把慕容雪抓起來,推出了船廠,扣住大門上的鎖。

慕容雪在外面不斷的拍著門:“宇橋,你把門打開啊!你把門打開啊!”江宇橋靠在門上:“雪兒,你走吧!我一個人沒什麽大不了的,以後,記得來看我的時候多燒點兒紙!”

慕容雪在門外哭道:“你說什麽傻話呢,我們是最佳的拍檔,你死了,我怎麽辦啊?”

江宇橋喘著粗氣:“我叫你走啊!你怎麽這麽煩人,你難道聽不懂我說話麽?我是你的上司,這個就是命令,你懂不懂?!”

慕容雪道:“宇橋,你放心,我們身上有跟蹤器的,少陽他們一定會找到我們的,你別輕舉妄動知道麽?”

江宇橋笑笑,看了看身上的定時炸彈:“還有五分鐘,來不及了,雪兒,你走吧!”

慕容雪拍著大門:“不行,我不許你說喪氣話,你懂不懂,我說過,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江宇橋靠在門上:“雪兒,以後,你要好好的,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答應我,好麽?”慕容雪趴在門上:“宇橋,沒有你,我怎麽會幸福?”

江宇橋含著淚笑笑:“傻瓜,你說什麽傻話?”慕容雪道:“我們相處了這麽久,那種默契和那種感覺,我相信,不用說你就能體會的到,不是麽?真正適合我的那個人,是你,不是別人,你知不知道啊!”

江宇橋在門內含著淚聽著,眼淚不爭氣的順著哭聲流了下來。

鄭少陽帶著拆彈組的人趕了過來:“雪兒,怎麽樣了?”慕容雪撲過去:“快,專家,宇橋身上有好多的炸彈,時間不多了~快幫幫忙啊!”江宇橋突然站起身,離門遠遠的:“來不及了,還有一分鐘,你們都走啊!”

慕容雪道:“一共有七種顏色的線,怎麽辦?”拆彈專家們圍在一起,研究著。慕容雪皺著眉頭焦急的喊道:“還研究什麽啊,你們沒有經驗的麽!來不及了啊!”

江宇橋定了定氣,拿起了地上的刀子,慢慢的看著線。江宇橋想了想:“死就死了!”沖著門外大叫道:“都走,我要開始切了!”

外面亂作一團,慕容雪撲到門上:“宇橋,你別亂來,還有時間,還有時間的,你們這些專家是怎麽搞的,到底研究出來沒有啊!”

江宇橋笑笑:“雪兒,答應我,好好的活下去,好麽?”

慕容雪搖著頭:“我不要!”鄭少陽和阿坤死死的拉住慕容雪:“雪兒,危險啊!”慕容雪哭著,喊著:“宇橋,宇橋啊!”

江宇橋閉著眼睛,雙手顫抖著,把刀子放在了線的下面,“老天爺,你別和我開玩笑,我求求你,你要是讓我過了這關,我戒煙戒酒,我出家都行啊!

”說著,張開眼睛,慢慢的看了一眼定時器:三十秒。江宇橋閉著眼睛,咬緊牙關,大吼一聲,猛地用刀子劃斷了線。

倉庫周圍的時間仿佛靜止了,外面的人不吵了,裏面的江宇橋也不再出聲,沒有爆炸,沒有傷害。慕容雪擡著淚眼,呆呆的看著倉庫的大門。

江宇橋慢慢的打開門,擦擦臉上的灰塵,沖著大家笑笑。眾人都楞在那裏,短暫的沈寂之後,全場瘋了一樣的發出了歡呼聲。

慕容雪慢慢的走到江宇橋的跟前:“宇橋~”江宇橋手裏拿著定時炸彈:“你說的對,還有時間,我不應該放棄,還有五秒。”

慕容雪笑笑,江宇橋準備把定時炸彈收好,突然,一根線掉了出來,定時器突然又傳來“滴滴”的聲音,江宇橋一楞,猛地拋開炸彈,撲住慕容雪:“都趴下!”

炸彈在騰空的一剎那爆炸了,整個倉庫陷入了火海之中。慕容雪推推趴在自己身上的江宇橋:“宇橋,宇橋?”江宇橋滿臉鮮血,背後被鮮血浸濕了一大片,趴在慕容雪的身上,一動不動。

慕容雪爬起來,緊緊的抱著江宇橋喊道:“救護車,救護車啊!”慕容雪看著躺在自己懷裏滿臉血的江宇橋,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宇橋,我求求你,你不要有事兒啊宇橋~我求求你啊!”

慕容雪做了簡單的包紮和檢查,呆呆的坐在手術室門外,看著手術室的燈,慕容雪和高哲趕了過來:“姐姐,宇橋哥怎麽樣了?”慕容雪搖搖頭:“還在搶救中,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

高哲皺了皺眉頭:“怎麽搞的?”慕容雪道:“我們去解救人質,在途中被綁匪打暈了,他們把我們綁在了倉庫裏,就走了,結果宇橋身上被綁上了炸彈,本來以為沒事的,炸彈竟然是內置的引線,宇橋護住了我,自己卻……如果宇橋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慕容雨坐在慕容雪的身旁:“姐姐,宇橋哥吉人天相,你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高哲站在一旁,不知道怎麽辦。

手術室的燈滅了。江宇橋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慕容雪趕緊迎了上去:“醫生,怎麽樣?”醫生笑了笑:“放心吧,只不過是燒傷,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背部的玻璃碎片已經取出來了,沒事兒的。”

慕容雪開心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哭了起來,慕容雨哭著,緊緊的抓著慕容雪的肩膀。高哲笑了笑,嘆了一口氣。

慕容雪守在江宇橋的病床前,慢慢的握住他的手:“宇橋,還記得我說過什麽麽?直到這一次我才發現,原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那麽的重要,甚至,比我的生命都重要,宇橋,你快點兒好起來,好麽?”

江宇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毫無反應,慕容雪擦擦淚眼:“我不會哭了,我要堅強,你答應我,你要好好的,知道麽?”

一旁,慕容雨坐在高哲的身邊,靠在高哲的懷裏,高哲聽著慕容雪的話,覺得似曾相識,猛然間想起在鍾家寨,被鄭雲囚禁在地牢,替鐘雪霞吃下毒藥假死的時候,鐘雪霞也是這麽哭著對自己說的,說要堅強,說比生命都要重要。高哲情不自禁的搖搖頭,疑惑的看看慕容雪,又看看慕容雨。

慕容雨擡起頭:“怎麽了?”高哲搖搖頭:“沒,沒什麽,怕你太累了。”慕容雨笑笑,緊了緊圈住高哲的雙手:“怕什麽,我有你啊。我累了,你背我,照顧我啊。”高哲笑了笑,拍拍慕容雨的頭:“好,我照顧你,照顧你一輩子。”

高哲心裏想著:“不管怎麽樣,既然我選擇了雨兒,就要陪著雨兒一起走下去,不管她倆誰是雪霞,我只希望她們能夠幸福。現在的一切,已經是上天給我的賞賜,足夠了。”

慕容軒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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