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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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楞在原地,停了幾秒回道:“哦,我去叫醫生。”

“這裏不是還有你嗎?叫什麽醫生!”

“可是,我,我們……”

“難道,你沒有看過嗎?”夜深簫追問道。

厲涼笙的臉瞬間就紅了,這裏雖然沒有外人,但她是女生啊,這種話如此直白的說出來,也是很羞的好嗎?

“快點,我要憋不住了。”他再次開口,微微起身要下床。

厲涼笙心裏後悔,沒有把楊溢留下,這照顧男人還真的不方便啊,但她又不忍心看著他一個人去衛生間。

醫生說了,他有一只腳和一只手臂輕微的骨裂,除了躺著,根本不可能自由活動。

她厚著臉皮走了過去,她剛站在床邊,他一只手臂就攀了上來。

到衛生間,他把扶著靠近墻邊上,“這樣站著行嗎?”

“厲涼笙,你忍心讓我這樣站著?我摔倒了怎麽辦?”他一說一只手還緊緊的挽著她的脖子。

沒有受傷的那只手還是很有勁的,他只要不松手,她根本也走不開。

她想了想,這樣留他在這裏,如果掌握不了平衡的話,有可能真的有危險,於是把頭扭到一邊去,不看他,“好,我不走,你快點解決吧。”

夜深簫的手在她的脖子上用了用力,頭靠在她的脖子間輕聲說道:“把拉鏈拉開。”

他的一只手扶著她,另一手打了石膏,沒有多餘的手。

厲涼笙聽到他的話,先是不情願的,扭頭看向他,但因為兩人隔著太近,暖味得很。

“你的手呢?”

她問完就後悔了,因為她反應過來,他確實沒有多餘的手,受傷的手沒有辦法向下彎伸。

她厚著臉皮,伸出手,在他的腰間試了試,因為不正眼看,試了幾次,都沒有探到拉鏈的位置。

最後碰到一個硬,挺的東西,她才找到了方向,順著向上的方向,找到拉鏈頭。

“吱。”她拉開拉鏈,“好了。”

“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夜深簫只動嘴不動手。

“啊。”厲涼笙又一震,這是全程服務啊,剛才的那些沒有什麽身體的接觸。

心裏還能接受。

這下一步,她是怎麽也下不了手的。

“你這是不打算負責到底了嗎?想讓我尿在褲檔?”夜深簫的聲音繼續在她的耳邊回響,幾乎就要咬到她的耳朵根了。

厲涼笙心裏一顫,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她心裏著急,卻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夜深簫把她摟得更緊了。

“你能不能自己拿?”她跟他商量,這種服務,她真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把頭靠近她的耳朵邊,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放開之後,輕聲哼了句:“嗯?”

厲涼笙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著她,他的手不方便。

可是請個護工來,就算是男護工,也不會幫別人做這種事情吧?

她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楊秘書,是怎麽照顧你的?”

她的意思就是想問他,關於接下來這一步,他是怎麽叫楊秘書做的?

“看來你很好奇啊?”夜深簫本來就有些急,奈何她還問東問西的。

他是怎麽解決的,當然是他自己解決的,楊溢在的時候,他連衛生間的門都沒讓他進來,怎麽可能讓他做這種事情。

要是連衛生間都要人服務了,他早就讓醫生給他接個導管了。

但是這些,他不可能告訴她。

“楊秘書對我和你的關系也很好奇,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夜深簫接著說道,聲音不大,卻讓厲涼笙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她吱唔著回道:“我不問了,我不問了,這樣行了吧。”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朝著褲腰下看去,厲涼笙偏過頭去,但是手已經在操作了。

他心裏美滋滋,裝作很認真的態度,看著她在做這一切。

“解決好了。”他提醒她。

厲涼笙不回應,不看他,也不看前面,伸手將他的東西放回原位,拉上了拉鏈,扶著他走回了床上。

“你現在要睡覺了嗎?”他問道。

“嗯,你還有什麽吩咐?”

“睡在我身邊。”

“這,碰到你不好,我還是睡到沙發上吧,這樣你也睡得自在。”她回絕道。

“怎麽這麽快就不聽話了?”他的要求得不到滿足,他一定會堅持的。

他做事的風格一向是認準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好吧。”她這個時候不想逆了他的心意,拉開床沿邊的椅子,斜過身子,趴在他的身邊,伸出一只撫在他的胸膛前。

她只是做了個樣子給他看的,但是她實在太困了,趴著不說話,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夢鄉。

他在她的後面入的睡。

第二天。

他在她的前面先睡過來,他感覺手些麻,在夢裏驚醒了過來,整個身體一晚上保持著一種姿勢。

他一睜眼,正要移一下身子,發現是她的頭枕著自己的手腕,於是又輕輕的把身子縮了回去。

厲涼笙在他動了一下之後就醒了過來,她跟兒子睡覺多年,警覺性很高,很小的動靜,她都會起身看一下。

她擡起頭,看到的不是兒子,而是夜深簫。

“你醒了?”她打了個吹欠,睡眼惺忪的看著他。

“我剛醒,沒睡好嗎?那就繼續睡吧。”他動動被她壓著睡覺的手腕,發現麻得動彈不了,他強忍著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皺了皺眉頭。

“又痛了嗎?”厲涼笙緊張的看著他。

“不疼,是手麻了。”

厲涼笙看向他的手腕,頓時明白昨晚自己的錯誤行為,她伸手幫他輕輕的按摩,心裏埋怨道:都說我睡沙發了,偏要我睡你身邊,活該。

夜深簫見她不出聲,盯著她看。

她有些緊張,“沒有弄痛你吧?”

他搖了搖頭。

要說夜深簫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做法活該,在醫院的幾天,天天要求她睡在他的身邊。

最後,身體能動了,直接讓出了半張床,給她睡。

厲涼笙,已經不記得自己怎麽上他的床的,心裏的埋怨,不是說他活該,而是變成了‘變態’。

因為夜深簫完全把病房當成了他家裏的床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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