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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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涼笙看到他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他為什麽不想讓她見他。

做為一個男人多少是要些面子的,他是不想讓她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夜深簫見她走向自己,把頭低了下去。

“我替我媽向你道歉,醫藥費我來出。”厲涼笙停了一會兒,“你為什麽事先不跟我說一下呢?這麽做太冒險了,不值得!”

她說到此處,夜深簫突然擡起頭來看向她,正用冷峻淡漠的目光審視著她。

他能想到她接下來的話,無非又是將他推開,心裏開始不是滋味起來。

她快到嘴邊的話,快要咽下去,但是看到他的表情,她還是說了出來,“下次有什麽事情能不能先和商量一下,你受傷我也會心疼啊。”

他一怔,微微側眸艱難的開口:“涼笙,你這算是向我表白了嗎?”

厲涼笙楞了一下,這算嗎?她剛才只是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而已。

“涼笙!”他再次叫喚了一下她的名字。

他看到她有些害羞的表情,心裏頓時覺得很甜,像吃了蜜糖一般,誰說不值得的?她對他的態度不是改觀了嗎?這就值得啊!

“嗯?”厲涼笙輕聲應了句,正視著他。

“過來。”

她往床沿邊緩緩的移了兩步,站到他的面前。

“為了跟你在一起,一切都是值得的。”夜深簫昂著頭,現在是完全不顧及自己那張紅腫的臉了。

心裏的歡喜,真的可以讓他什麽都不在乎。

她的母親會得那種病,與他間接性有關系,他這麽做也是想求個心裏安穩,但更重要的一點是。

如果做了這件事情能跟她在一起,他不會考慮值不值得!

厲涼笙被他說得臉更紅了,這種人真的是欠扁,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說這些話。

想到季晴跟她說的話,她急忙轉移了話題,“你既然不痛,我就走了。”

“哎呦,痛,痛。”夜深簫見她轉身,準備伸手去拉她,但發現自己的手打著石膏。

不小心動了一下,頓時痛得直皺眉頭。

厲涼笙轉過身,再次看到他的樣子,心裏急了,“怎麽說疼就疼了?你不要動,我不走了。”

夜深簫嘴角勾了勾,想說話,但是因為嘴角痛,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厲涼笙看著心疼,“別動,我去叫醫生。”

她這次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走出了病房,她見楊溢還站在外面,就直接跟他說了,“醫生呢?夜總他痛得難受。”

楊溢連話都沒有回,就跑開了。

沒有一會兒,楊溢把醫生領到了病房裏,觀察了一下夜深簫的狀態,就給他打了麻藥,還開了止痛片。

一切都弄好之後,醫生走了出去。

病房裏只有楊溢和厲涼笙在。

厲涼笙只能守著不敢再跟他說話了,等到他不怎麽難受的時候再說話,因為麻藥的原因,他休息了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楊溢這時才輕聲開口道:“夜先生,今天的狀態一直是這樣,你剛才來的那會兒,可能要好一些,我在這裏守著就沒有見他的眉頭舒展過。”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不想要你進來了嗎?他的狀態並不適合聊天,有時睡覺都能痛醒,只能靠打著麻藥,睡得安穩了一些,不過,你不用擔心,醫生說了,頭三天是最痛的時候,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厲涼笙看著床上躺著的男子,剛才他還在沖自己笑,自己身上都痛成那樣了,還有心思向她表白。

這種痛,她是能理解的,換作是別人,被人像打沙包一樣吊著打,身體底子不好的,恐怕已經是殘了。

想到夜深簫這個決定,她到現在都覺得後怕。

“我母親那邊也需要人照顧,我先過去了,夜總,就交給你了。”她站起身,對楊溢說道。

不難理解,楊溢的話裏,就是說,她在這裏只能加重他的疼痛,還不如讓他好好休息。

楊溢點了點頭,“好。”

厲涼笙看了一眼夜深簫,打了麻藥的他,睡得特別的沈,但是皺著眉頭。

不禁讓她心中泛起微微的心疼,她走出病房,下了決心。

不管母親同不同意,她都會想辦法讓母親同意她跟他在一起,她不能讓他白受傷,她也不想他再為自己受傷。

她開車回到病房時,康碧珍剛醒了沒有一會兒,季晴正激動的按了床頭鈴。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以為是醫生進來了,便回頭去看。

厲涼笙剛好撞上她的眼神,然後快速的移向床上,“媽,你醒了。”

康碧珍跟平時睡醒沒有什麽兩樣,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支起自己的身子就要起身。

“現在幾點了?該做飯了吧?”她的語氣很平穩,說著很平常的話。

“阿姨,這裏是醫院,不用起來做飯。”

康碧珍張著嘴,東張西望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問道:“君諾呢 ?”

“君諾在老師那裏,我讓他們班的班主任照顧一會兒,馬上去接。”厲涼笙接上話。

康碧珍掀了一下被子,“還是我去接吧,不要麻煩老師太久了。”

季晴見狀急忙轉身出去,“我去接,阿姨你好好休息啊。”她沒等康碧珍再回話,人已經走出了病房。

醫生在季晴剛出去沒一分鐘,走了進來。

“醒了,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醫生一邊拿著儀器給她檢查一邊詢問道。

“沒有,我好得很。”康碧珍回道。

醫生畢竟是精神科的醫生,身體沒有檢查出毛病,便開始關心她的癥狀來,“你還記得早上的事情嗎?你是怎麽躺到病床上來的?”

康碧珍一怔,才開始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看向身旁的女兒,“涼笙,早上我打的人是誰?他是我們的仇人嗎?”

厲涼笙沖著她搖了搖頭,“不是,你打的人是夜深簫,不是陸翹川。”

康碧珍也是察覺出不對勁,才如此疑惑的,她記得陸翹川的模樣,可是早上的男人比陸翹川的身材更高大一些。

她更為疑惑了,“涼笙,你沒有騙我吧?如果他不是陸翹川?那我打他的時候,他為什麽不躲開呀?”

“我跟你說過啊,她叫夜深簫!”厲涼笙鼓足勇氣回道,她現在不管母親同不同意,她會爭取讓母親改變對這個男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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