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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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完,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於是對著電話丟下一句話,“照我說的辦,有事再打我電話。”。

他猜測應該是厲涼笙來了,掛了電話就跑去開門。

厲涼笙站在門外,還是早上出門時的那身打扮,一件風衣外套加牛仔褲。

她一回酒店就從車庫坐電梯來了這裏,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倒也不是著急來見他,而是來來回回出現在酒店不好,只能裝作晚了才回的酒店房間。

這樣別人就不會太疑心。

夜深簫把她拉進了房間裏,看到她一臉的疲憊樣,心裏生出微微的疼。

“你的腰好些了嗎?”

“還行。”厲涼笙望著他半天憋也兩個字。

這句話,她是考慮沒有好,夜深簫可能會問個沒完,說好了,可能一會兒,又要有那方面的要求了。

夜深簫眉色深了深,“還行?是什麽意思?”

“調理一下就能好。”厲涼笙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正想要問他有沒有事情,沒有的話,她要離開了。

心裏的想法剛落定,夜深簫站起身,“去洗個澡,一會兒,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厲涼笙有些抗拒,怕他又要做那個事情,“什麽事?要洗好澡談?你現在說吧,我回我房間再洗澡。”

夜深簫沒有罷休,把她推進了浴室,他站在門外,“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

他看著她提不起精神的樣子,那有心情跟她談事情。

何況,他今天晚上就不打算把她放回去。

厲涼笙關上了浴室的門,也猜到了,今天晚上,他在電話裏說的話,要她陪他。

他對她的所有好感,可能只緣於她的身體。

過了半個小時,她洗好澡,卸了妝圍著一塊白色的浴巾從裏面走出來,手裏拿著毛巾在擦頭發。

“這麽晚了,不吹頭發,很容易生病的。”夜深簫走近她,提醒了一句。

然後擦過她的身邊走向了浴室裏。

厲涼笙被他那一提醒,想到要進去吹頭發,可是還沒有邁開腳,看到他朝著浴室走去,只好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夜深簫圍著浴巾出來,看到她在他書桌上看劇本。

他轉身走進浴室拿著一個吹風機走了出來,他沒有打擾她,而是先把吹風機插上電,才對她說道:“你看你的,我不打擾你。”

厲涼笙正要問,他要搞什麽的時候,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然後就是微熱的風一點點的吹來。

他的動作很輕,怕擋住她的眼睛,他把她的頭發抓在手裏。

厲涼笙被聲音吵得同樣是看不進去劇本,但只能低著頭,任由著他幫自己吹頭發。

她的發絲一點的在他的指尖滑過,他表面上是在幫她吹頭發,其實是在看她,是在撥弄她的頭發。

從她的身上找到一絲存在感。

她能拒絕宋冠宇而到他的房間裏來,不止是他說了威脅的話,他相信,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

而且他剛好在宋冠宇裏那裏求證了他們的關系。

她對宋冠宇並不在意,這也是他歡喜的原因。

他揉了揉她的發絲,已經吹幹了,才關掉了吹風機。

厲涼笙剛轉頭看向他。

他放下吹風機,拉上了她的手,“過來,我要話要問你。”

她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後,不敢有過多的舉動。

他將她帶到床前,他先是自己躺了上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躺下來。

厲涼笙遲疑了一會兒,他叫她洗澡,原來還是另有目的,跟她說有話要說,可是他選擇在床上說。

想到他昨晚的模樣,心裏打了退堂鼓。

“來啊,到我身邊來。”他的語氣很溫和,沒有了昨夜的瘋狂。

“沒聽見?是要我,用強的嗎?”

他瞪視著她,將她一把拉到他的身邊。

他的腦袋靠近她的臉,正要說話,她轉過臉來,看向他的眼睛,“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今晚能不能不要那個?”

他微微勾唇,“難道躺在一起就非要做那種事情嗎?我是怕你不穿衣服,坐在那裏會受涼,被子裏畢竟要比外面暖和一些。”

厲涼笙聽著心裏倒是有些暖,這人,怎麽這麽溫柔起來了?這好像不是他的作風啊。

不過,她很快想到一個詞,‘披著羊皮的狼。’

夜深簫伸出一支胳膊,將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懷裏,接著說道:“你有沒有跟你媽媽提起過看病的事情,國外的專家,我都聯系好了。”

“這麽快,最近忙著拍戲,我還沒有跟她說。”

“先別急,你覺得阿姨會同意嗎?得讓她有個準備才行。”

“明天,我給她打個電話問一下,然後,過幾天這部劇拍完了,我再親自勸一勸。”

夜深簫突然伸出另一手握住厲涼笙的手,將她的身子幾乎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兩人面對面看著。

他更為語重心長的說道:“涼笙,你要有決心,也要相信我,阿姨的病再難治,也得治的,她是整個事件的見證者,如果她不好,你就沒有辦法知道當年的內幕,也沒有辦法覆仇,你說是不是?”

夜深簫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情,可是關鍵人在國外,而且太過於謹慎和狡猾了,到目前也沒有什麽新的線索。

這件事情要麽就已經做得滴水不漏,找不到破綻,要麽就是線索已經被全毀了。

以陸翹川的性格,如此之穩的人,是很難查到什麽的。

他大膽的猜想,當年康碧珍欠債被追殺的一個原因,有可能也是想要毀掉證據。

線索是一定會有的,只是追查的過程太慢了,不知到何年何月。

厲涼笙想到上次跟陸翹川起沖突,他們已經是明面上的敵人了,再不崛起,恐怕又要有被打壓的可能。

陸翹川是不會讓她變強的。

她的聲音空洞,像是自言自語,“對,一定要把我母親的病治好,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同意。”

夜深簫伸手撫了一下她的臉頰,一言不發。

他很享受這個過程,一起討論家裏的事情,在一起,做著一家人的事情,而不是只有床上的那件事。

他的眸光灼灼,聲音都帶著幾分激動,“今晚,不要走了,留下來陪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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