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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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她反問道。

這段時間他要的就她的身體而已,難道是她想錯了嗎?

“你的意思是想用身體來跟我交換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聲音表情溫和,但表情卻是帶著一股厭惡。

厲涼笙猜不透他的心裏是怎麽想的,看到他的表情,她心想剛才自己說出的話,可能太樂觀了,他可能並不稀罕她這些,“我沒有什麽可以給你的,如果不行,交易還是做罷吧!”

他的話把她的心情全弄亂了,像是在給她一個糖的同時,給了她一巴掌。

他對她的厭惡她收下了,見他不出聲,她的聲音低了幾分,“我先走了,我跟你的賬,算好之後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

她低下頭,掙脫開他的手。

他先是自己氣自己一會兒,看到一臉委屈的樣子,他回道:“我想要的是你的心,你會跟我交易嗎?”

他的聲音裏沒有剛才的強硬,溫柔至極。

厲涼笙猛的擡起頭來看向他,一邊掙脫開他的手,一邊打量著他,她沒有問他是真是假,是不是對她開玩笑的?

直接丟出一句話,“這個機會我不要了。”

她最後的堅守就是自己的心,如果丟了自己的心,那跟之前與陸翹川的感情有什麽區別?

她寧願不要這個機會。

她不會把心交給一個不可能的人,她做不到,也就不會答應。

他等了很久,是這個答案,心裏有這個防備,但親耳聽到,心裏還是涼了半截。

她果然是心裏沒有自己,是他想多了。

她之前果然只是把身體給他,並沒有給他心,她的心在哪裏?

還在陸翹川的身上嗎?

厲涼笙轉過身去,不想再面對這樣的他,手在快要掙脫開的時候,他用力一帶,將她的身子整個往懷裏撲。

他的眼睛盯著她,一個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如果話語裏全是傷害,他能要她的是身體,那麽他也不會放過。

他完全沒有顧及她什麽表情,將她抱著上了樓梯。

“夜深簫,你幹什麽?”厲涼笙反抗,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他這樣了。

她還是極力反抗著,伸手拍打著他的胸,一拳又一拳。

他任由著她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身子穩穩的將她丟在他的床上,身子跟著壓著下來。

在離她的唇只有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你剛才是同意用身體跟我做交易,對嗎?我現在答應了。”

厲涼笙吃驚的看著他,反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還沒有出聲解釋,那只是她打的一個比方,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像是在吃她,力道很大,咬得格外的用力。

這回被他完全的控制住了,根本是反抗不起來了,她的腦袋發懵,根本是沒有理清他這麽做的理由。

直感覺他的力道不似以前那般的溫柔,像是還生著氣。

她感覺自己就像他的出氣筒,任由著他喜歡怎麽來。

他一旦控制住她,她就像只被套牢的小白免,毫無反手之力。

她不光是身體在他的控制之下。

她的前途和命運都在他的手上,他問她要債,她是死路一條,她離開星暉,一朝又回到了解放前。

她到現在才發現,她離開陸翹川,跳出一個火坑,可是她卻落入到另一個男人的圈套裏。

如果夜深簫要毀了她更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特別的絕望,像是在等著他的宣判一般,帶著一股視死如歸。

夜深簫還像是以前一樣,在她的身上,要了她兩次,他才放開,從她的身上直起身。

在起身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她。

她的表情沒有難過,也沒有歡喜,而是有些木訥。

看在他的眼裏及為諷刺,像是嘲笑他剛才的投入,剛才他原來只是一個人在做這件事情。

沒有多看她,他從她的身上起身,這次沒有快速的走向浴室,而是站在床邊,背對著床上的她。

他身上沒有任何的東西,他也不急於去掩飾,而走向一旁放文件的抽屜。

從裏面掏出一份文件,丟到了床上,“這是你的東西,你拿去,這次交易結束。”

他說完快步往一旁走了兩步,然後又快速的停下來,“你的片酬,我會讓人合算好,把結果發給你。”

他的身子怔了怔,然後才往一旁的浴室走去。

這一場交易結束了,是他說的開始,也是他說的結束。

聽到浴室的門關上,躺在床上的厲涼筆才偏了一下頭,動了動手,有點不敢相信,跟他又來了一次接觸。

這一次,他終於知道,她的心完全不在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她的心裏裝著誰?是付了她很多感情的陸翹川還是給了她很多感動的宋冠宇,又或者是路越?

不管是誰,他看清了,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這一次他在浴室裏呆了很長時間,花灑的水,嘩啦啦的往下流。

厲涼笙靠在床頭,把他丟向她的文件看完。她朝著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還沒有出來。

她起身穿上衣服,下了床,拿著文件走出了臥室。

說真的,她對他有過奢望,但想到家人,更情願跟他解除這種關系。

在他的身邊, 她的心裏有深深的內疚感。

不過,她相信,如果她對他冷漠,他的熱臉總有一天也會冷下來。

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絕對受不了一個女人如此對他的。

她慢慢的還上他的欠款,他們慢慢的結束,這樣挺好的。

走下樓梯,站在客廳裏,她擡頭朝樓上看了一眼,剛才她看到文件,這個機會很重要,夜深簫應該是付出了很多的精力。

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用一次就結束了交易?

他的要求越是簡單,她的心裏越是沒有底。

他站在臥室的窗簾後面,眼睛盯著樓下的那抹身影,看著她漸行漸遠,冷肅的身影直了直,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找了一下號碼,撥了過去,“楊秘書,給公安局打個電話,你也帶幾個人到夢川公司。”

“夜總,你讓我帶人過去的話,夢川公司的人會知道是你派我過去的,這樣就跟他們成了死對頭了。”

楊溢心裏有些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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