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關燈
“還沒有,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就不要等我了。”厲涼笙沒有告訴他,她在宋冠宇的家裏。

但想了想,夜深簫有可能會看到新聞,她撒謊不想讓他生氣根本沒有用。

於是補充道:“我被記者圍堵了,這裏的情況很覆雜,你不要來,就這樣啊。”厲涼笙講到這裏,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夜深簫還沒有告訴她,已經在去接她的路上,就聽到了‘嘟嘟’聲。

聽說,情況覆雜,他側過頭看向司機催促道:“給我再快點。”

這已經是第三次被催了,司機看了一眼表盤,再開快點就要漂移了,他微笑著回道:“夜先生,馬上就到了。”

車輛開進小區,以他從新聞上得到的信息,在二十層。

他沖進樓道裏,便按了電梯,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著上面的數字,一層一層的往下掉。

楊溢跟在身邊,知道夜深簫沒有一點準備就來了,有些唐突,於是用手機發了條短信,叫了四名保鏢在身後默默跟隨。

屋內,厲涼笙掛斷夜深簫的電話從衛生間出來,她朝沙發上看了一眼,宋冠宇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她朝著他坐著的位置走,突然,門外響起了慌亂的敲門聲,她側過頭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說道:“這些記者真是膽大,這是要進來的節奏嗎?”

“別理他們,剛才還有人按了門鈴,這些人跟瘋子似的,你要是怕吵就到我的臥室去吧,那裏安靜。”

厲涼笙想起他常提起的感情問題,而且客廳裏,為了防止被另一棟樓的記者拍到,已經關掉了明燈,只開著一盞小臺燈,光線昏黃的。

這種環境下,更讓她慌亂。

她回道:“我去臥室,你在這裏嗎?你得趕快叫人來處理啊。”

她是不信宋冠宇沒有辦法的,以他的實力叫幾個得力的人,不在話下。

厲涼笙剛才跟夜深簫通了電話,說明晚上不回去了,但這只是給宋冠宇處理的時間。

“電話我已經打了,叫的是黑道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們來了會怎麽處理?有可能剛才的響動就是在處理問題,我也在等朋友的電話,你先到裏屋躲一會兒吧,應該天不亮就能處理好。”

“那好了,你通知我。”厲涼笙也不想他的那些黑道朋友見到她,於是選擇避開。

屋裏更安全一些,還有一道門做為防守。

她起身往臥室的方向走,拿出手機想給季晴發一條短信,看是不是外面也有季晴公司的人。

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夜深了。

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把房間裏的門反了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頭,沒有開燈。

剛才宋冠宇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心裏的事情少了,她的倦意也上來了。

迷糊間,她聽到有人敲門,這才清醒過來,打開房門,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個男人的肩膀,她脫口而出,“冠宇,事情處理好了嗎?”

夜深簫聽到她叫別人的名字,他雙手扣住她的肩,“看清楚我是誰?”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讓她正視著自己。

她提起精神,覺得聲音是不對了,卻也是熟悉的,她擡起頭來看向他的面孔。

臉色瞬間僵住了,這人還真不是宋冠宇。

她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怎麽來了?”

他的目光凜冽幽深,嘴角緊抿著,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註視著她的眼睛。

剛才的她,隨意得把這裏當成家了嗎?居然在一個男人的家裏也能睡得著,雖然沒有看到什麽艷俗的場面。

就這樣的場面,就已經讓他心裏的火燒得全身都不自在了。

他輕咬了咬牙回道:“我不能來嗎?涼笙,我們就算是契約,你也是我老婆。”

厲涼笙知道他生氣,可能是因為看到那些新聞,畢竟清者自清,她跟宋冠宇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啊。

這種清白,宋冠宇可以為她證明。

她側過頭去,看了一眼夜深簫的身後,發現站著一排人,卻沒有宋冠宇的身影,她說道:“我跟宋冠宇是清白的,什麽都沒有做,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夜深簫拉過她的身子,依了她的意思,把她往前一帶,她站在眾人面前。

客廳裏不僅有宋冠宇,還在他的朋友,還有夜深簫帶來的人,足足有十幾個人,都看向了厲涼笙。

宋冠宇帶來的人是後來到的,前面的人是夜深簫在敲門。

夜深簫走得急以為可以敲開房間的門,以他的身份可以順利的接走她,沒有想到只能硬闖。

叫人拆了宋冠宇家的大門,才得以進來。

然後就看到黑燈瞎火的,一男一女,不,是傳過緋聞,有過表白的一男一女在屋裏呆著。

而她還安穩的睡在他的房間裏,這種狀態不是熟到一定的地步,怎麽可能如此的放心。

他看到新聞反倒沒有現在這麽生氣,只擔心她的安危,見到她的一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冠宇,你說,我們是不是清白的?我們在屋子裏都做了什麽?”厲涼笙對著沙發上的宋冠宇看去。

宋冠宇與她對視上,然後又瞅向她身邊的夜深簫,半響沒有說話。

他覺得今天的夜深簫是真的在氣頭上,夜深簫就沒有看到他受傷的腿腳嗎?他都受傷了,怎麽可能跟厲涼笙有什麽?

這種狀態只能聊天好嗎?

看著夜深簫醋意橫發,宋冠宇真的不想去為厲涼笙證明,一方面是自己的私心,另一方面是想知道夜深簫對厲涼笙是不是有起碼的信任。

他低下頭,沒有再看面前的厲涼笙。

一個低頭的動作,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厲涼笙見他低頭是真的著急了,這個時候不說話,不是默認,就是真有什麽了。

“宋冠宇,不要把這件事情搞覆雜好嗎?你只要說一句實話就行,又不是讓你說句違心的話,你有那麽為難嗎?你說話啊!”她緊張的看著他的嘴角。

可是夜深簫並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他拖上她的手腕,邁開腳步,往門外走去,離開這裏,他覺得還有些屬於他的空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