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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狂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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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來一臉肅殺的帶著幾人走到宴會的主人墨滕江的面前,接過旁邊服務員遞過來的酒杯,沖著墨滕江,輕輕的上揚了一下,便開口恭賀到:“墨家主,今天秋某人稍微有些事,這才來晚了點,不好意思,秋某人這就自罰一杯。”

墨滕江從看到墨飛的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忍不住的心情激蕩,出現了,終於出現了,看著來人向著自己走來,這才按下心中那一躍沖天的興奮,笑著回答道:“小女十八成人的生辰,秋少能來,便是小女的榮幸,也讓我墨家蓬蓽生輝啊。”

墨滕江說完,便將頭轉向了墨飛,快步向前走了兩步,想要握住墨飛的手,卻被墨飛躲了過去,便繼續說道:“小飛,這麽些年不見,你長大了啊。”

墨飛沒有理他,看了秋風來一眼。

秋風來直接端起酒杯,對著在坐的所有人說道:“咦,墨家主認識我弟弟嗎?那可真是巧合,我剛要給大家介紹一下呢,各位,大家好,真是不好意思,借著墨小姐十八歲生辰,我正好宣布一下,這位是我弟弟墨飛,我們家老幺,他從小就出國了,一直沒有回來,這不,前幾天剛回國,我就把他拉來這裏介紹給大家認識了,另外,後面的這幾個小家夥也正式入駐我秋家的隊伍,這是小飛的三個兒子,希望以後各位多多關照。來,小飛,你先給大家敬個酒吧啊。”

墨飛這才向前走了一步,淺淺的笑了笑,繼而端起手中的酒杯對著所有人說道,“大家好,我叫墨飛,是秋家三公子,小時候呢,大哥送我出國的時候我還什麽都不懂,前幾天剛剛回國了。回國之前,大哥還告訴我,望京城有個墨家,當年的大公子竟然跟我同名,巧合的是,應該還跟我長的挺像的,這個我本來還不信,不過看大家看我的這個樣子,我想這應該是真的了。”墨飛客氣的說道,半真半假的話讓人摸不著任何門路,似乎自己跟以前的墨飛真的沒有什麽關系一樣。

這種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謊言,也就是能從墨飛這種臉皮厚的不能再厚的人的嘴裏說出來了,眾人心裏心知肚明的很,不過,既然秋風來都出聲了,自然是沒有人敢上去反駁的,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不過,他身後的那三個孩子,尤其是最前面的那個,是不是有些過於面熟了……這應該不是什麽巧合吧啊???

看著一行人的疑惑,墨飛自然是明白他們心中的顧慮,而他要的也正是這種效果,當年爸媽如何對你們的,之後你們又是如何落井下石的,既然不能做到真心,那就幹脆服從好了。

墨飛說完,就拿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其實看著這酒,他心裏還是有些打鼓的,上次喝酒,竟然跑到了連君竹的床上,這次,他雖然提前叮囑好了秋風來和段清晨,一定要看好他,可還是有些害怕的。

“這不可能,你分明就是墨飛。”墨滕江驚呼一聲。如果這人不在墨家的話,那麽自己根本沒辦法掌控他,又怎麽向那人交代,想到這裏,墨滕江這才越想越害怕起來。

“咦,墨家主怎麽了,我本來就是墨飛啊,哦,還有這是我的兒子,三胞胎,以後還請墨家主多多關照啊,來寶貝們,跟這位叔叔打聲招呼。”墨飛看著一旁的墨騰飛,笑著說道。可隱埋在眼底的,卻是別人看不見的冷冽的的肅殺之意。

墨滕江這才驚覺自己剛剛反應可能有些大了,也顧不上什麽孩子不孩子的,慌忙補救道,“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和小飛實在是長的太像了,小飛的戶口還在墨家呢,自然不可能在秋家,是墨某人失言了。”

“對啊,我的戶口當然在我家了,是吧啊,大哥?”

“是啊,關於這件事,我是大哥,自然最清楚,我想封局長那裏也應該是底的,墨家主你還有什麽疑問嗎?”秋風來與生俱來的肅殺之氣,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這氣勢一放出,旁邊的人直接嚇得大氣不敢喘一聲。

墨滕江暗恨自己剛剛差點讓個毛孩子給唬住了,不過,他這會兒也是真正的害怕起來,自己剛剛的話只是想提醒墨飛,他的戶口還在墨家,自然可以由自己支配,不過,如果秋家真的有他的戶口,那麽這件事可不是一句麻煩就可以解決的啊。“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秋少有所不知,我那侄子自從六年前失蹤以後,對這個大哥留下來的唯一的孩子,我這是擔心不已啊,不然也不會到處派人去找,這一見到令弟,名字和相貌都如此的相仿,這才有些激動了。”

“哦,是這個啊,墨家主不必介懷。令侄據說已經消失六年了,應該早就有人向當地有關部門報告過了吧啊,就算是活著,那麽他的戶口就算是存在,恐怕也沒有什麽意義了吧啊。不過說到這裏,不得不說一聲,墨家主真是好氣量啊,人都沒了六年了,墨家主還惦記著一手把自己帶起來的親生大哥之子,還真是難得啊。”墨飛諷刺的笑著說道,再次將手裏滿了的酒杯送到了口中。

眾人:這是要找茬的節奏?

“這個……”墨騰江聽到這裏,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正要出生解釋,可話才出口,就被人打斷了。

“說起這個,墨家主,我這倒是有個好消息呢要跟您老說聲。”連君竹的忽然出聲,讓在場的所有人再次將目光集向了他。

墨飛這才認真的看向不遠處,那個向著自己這邊走來的連君竹,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間有些緊張,仿佛正在走近的,不是個人,而是個自己想要親近卻親近不了,又身具巨大威脅的洪水猛獸一般。

人明明還是那個人,可是這一刻的感覺卻讓他覺得,現在的連君竹內心裏憋著一股沖天的火氣一般。

連君竹就那麽走了過來,一直走到墨飛的面前,站到矮他半頭的墨飛的面前,深深的看了墨飛一眼,之後將頭轉向了墨騰江,繼而又看向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關於六年前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清楚,當年墨滕天身居高位,還知法犯法,仗勢欺人,收受賄賂,證據確鑿。”

說到這裏,連君竹再次低下頭,看著一言不發低著頭的墨飛,看著墨飛那只拿著酒杯緊緊攥著酒杯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然後繼續對著在場的人鏗鏘有力的說道:“如果在場的各位的消息只是到這裏的話,那麽,連某人不得不說一句,你沒有看今天的新聞,今天十大媒體悉數在播的全部都是,六年前那場那場滔天的冤案。原墨家家主墨滕天,為官二十三年,幫助貧困人士三百多位,退役傷兵六百餘名,兩袖清風,卻因為為人太過耿直,得罪了高層,被構陷囹圄,後因得到消息有人對墨家不利,這才不顧一切要趕回家解救家族同根之人,卻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殺害。這,便是六年前的真相,當然大家想要知道的更多,可以去看一下今天各大媒體的報道。”

“另外,連某人想說的是,”連君竹說道這裏,再次將頭轉向了一頭汗水的墨騰江,繼續說道:“前家主墨滕天,死前曾留言,如果有一天,他不幸亡去,那麽他的所有財產以及房產歸墨飛所有。”

墨騰江聽到這裏,忽然有些慶幸剛剛秋風來說的,墨飛的戶口已經轉走的事實,這樣的話,就算自己暫時算計不了墨飛,至少那一筆滔天的財富還在,可是他的想法剛剛閃過,就被連君竹接下來的話打入了谷底。

“墨滕天還言,如若墨飛因為各種原因,不能繼承他的一切,那麽他的所有全數歸到紫竹商行秋風來手中。”

“這不可能,”墨騰江驚呼道,“你這小兒,休得胡言亂語,無的放矢。”

“至於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墨家主估計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了,所有的有關的證據也早已經交到相關公務人員的手裏。不過我想,這麽點東西,跟墨家主這些年借著墨滕天的聲望在社會各界獲得的東西相比,恐怕應該什麽都算不了吧啊?墨家主聽到自己的親大哥沈冤得雪的消息,是不是現在很興奮啊?”連君竹說完,顧不上墨騰江驚恐的眼神,招呼著墨飛一行人就離開了這裏,到了另一邊,自成一桌。

墨騰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卻也不敢再有什麽大的動作,今天是女兒的慶生宴,這宴會不能因為這些事,就讓他失了自己在盛京城六年來辛辛苦苦積累起來的聲望。他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就繼續游走在來往的賓客中了,仿佛剛剛的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周圍的人,看著這樣的一幕,心裏詫異著連家三少竟然會幫墨飛的同時,不免對墨騰江生出一股鄙視的意味,這情景,很明顯,當年墨滕天的事,墨騰江看來也多多少少逃不了幹系,不然剛剛也不會是那種表情。想到這裏,一行人,想要結交的心思,頓時涼了一半,想要上前湊近出了名的那一桌,可是看著一致排外的一群人,生生的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去。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些忙,這篇還有些亂,來不及更改,明天多更點,不好意思。

再者,我寫文只是為了愛好,說不定什麽時候,寫完,就沒有下篇了,所以對大家要求不多,大家也隨意就好。不過還請放心,只要有開頭,我的文就一定會有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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