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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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壇宇擔心哈哈,所以急急忙忙的回家,結果一開門卻發現,家門口擺放著那個人的鞋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沒有走嗎?

換鞋子,然後進屋。

家裏還是很幹凈,哈哈舒服的誰在自己的窩裏面,推開葉墨的房間沒有人,推開自己的房間門,也沒有人。

皺了皺眉頭,難道是什麽都沒有帶走,就離開了嗎?也對,他那麽有錢,會在乎這些東西嗎?可有可無的東西,留給他當個紀念。

宋壇宇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剛剛居然有些期待他還在,真的是腦子出問題了。

“你回來了。”熟悉的聲音嚇了宋壇宇一跳。

“你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宋壇宇吃驚的問。

“剛剛在廁所擦洗手臺。”葉墨笑著說,伸手想摸他的頭,宋壇宇下意識的避開。

葉墨的手僵在空中,然後收回去說:“沒有洗手,有點臟,我去洗手。”

葉墨轉回廁所洗手。

“不要撒謊。”宋壇宇冷聲說道,“我最討厭謊言了。”

葉墨停住腳步,然後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我已經知道了。”

“你是不是還隱瞞了我許多事情?”宋壇宇問他。

葉墨沒有說話,他已經變得不願意相信他了,這就是李采菲說的最糟糕的情況。

最近幾天,葉墨一直和李采菲在一起討論這件事情,最糟糕的情況就是這樣,他最愛的人不再相信他,甚至懷疑他。

“你什麽時候搬走?”宋壇宇坐在沙發上問。

“我沒打算搬走。”葉墨坐在他對面說,“我喜歡這個地方,而且我已經習慣這裏的環境了。”

“可是,這是我的家。”

“多我一個住客也沒什麽的,我可以付你錢。”葉墨十分認真的說,“對你來說並沒有壞處。”

“好吧,我知道自己拿你沒有辦法。”宋壇宇嘆了一口氣說,“你現在是俞曄的大老板,我是俞曄的秘書,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為了你,就放棄我的公司。”

“嗯,你知道就好。”葉墨沒有表情的回答,“就算我搬走了,你也逃不了。”

“性格扭曲。”宋壇宇不屑的說,“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老師都是不錯的心理醫生,宋老師你可以給我治治,畢竟我是你的學生。”葉墨不怒反而順著宋壇宇的話說下去,“你是病因,自然要你治比較好。”

“什麽時候你的病和我有關系了!”宋壇宇對他嚷道。

“只有老師會說我有病。”葉墨笑著說,“這種病可能只限於老師,要治好還是要靠老師。”

宋壇宇沈默了,不是因為葉墨的話,而是因為“老師”這個稱呼顯得太生疏了,原來葉墨也學會了保持距離,可能他已經膩了,只是想和他成為朋友,所以沒有離開,宋壇宇這樣告訴自己,這樣也不錯,朋友關系,師生關系,老板和秘書的關系都不錯,只要不再是以前的那種關系就好。

愛情並不合適兩個不懂談戀愛的人。

“怎麽了?”葉墨問他,“不想治嗎?”

“是我的責任。”宋壇宇低聲說道,“治好以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吧?”

葉墨楞了一下,很生氣,真的很生氣,但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子會更加麻煩。

“嗯,沒有關系。我會離開你,離開這個家,離開俞曄。”

“嗯,這樣就好。”宋壇宇笑了一下,“現在我們住在一起,我負責你的潔癖。”

“所以,你認為潔癖是病?”葉墨有些好笑的反問。

“我指的是你的精神潔癖。”

“其實,你應該治的病是,我對你的執著。”葉墨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宋壇宇沈默了,確實應該治一下他對自己的執著。

“先不管這些,我們先約法三章!”宋壇宇說道,“關於我們住在一起的幾個條約。”

“你說。”葉墨笑著回答。

“第一,不可以隨便摸我的頭了,以後要保持一米的距離。”

“一米距離太遠了,要是我們搭電梯怎麽辦?”葉墨反駁道。

宋壇宇想了想說:“那就半米。”

“可以。”葉墨欣然同意,他的手長,半米足以摸到他的頭了。

“第二,不可以隨便進入對方的臥室。”

“嗯,不可以隨便進入對吧?”葉墨問他。

宋壇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葉墨笑了一下說:“沒問題。”

只要不是隨便進入,那麽有正當理由就好了。

“第三,在公司我們的關系就是老板和秘書的關系,不能太過親密。”

“嗯,沒問題。”葉墨很愉快的答應了,“我們現在算和好了嗎?”

宋壇宇別開臉說:“和好吧。”

葉墨很想摟他,但是現在還不行,等過幾天關系親密一點再幹這種事情。只要幾天就好了,這一場愛情需要一點時間。

宋壇宇回到房間,發現東西變化了位置,但是很幹凈,果然葉墨是有潔癖的。

“葉墨,你有看見我的領帶嗎?”宋壇宇問。

“放在左邊的抽屜。”葉墨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哦。”宋壇宇打開抽屜,發現裏面的領帶十分整齊,顏色還是由淺到深。

“你有強迫癥。”宋壇宇大聲說道。

“還好,無聊,所以一個人默默地從淺排到深。”葉墨站在門口回道,“我把你櫃子裏面的衣服,顏色從深到淺排了一遍。”

他打開衣櫃,然後發現自己的外套和襯衫短袖,全部按淺到深排好,宋壇宇一臉懵逼。

“你真的好無聊。”宋壇宇一回頭發現葉墨的臉離自己很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結果撞到了床的邊緣。

葉墨下意識的想拉住了他,結果慌亂中,被宋壇宇扯到了床上。

“啊……”宋壇宇叫了一聲。

“抱歉。”葉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太重了。”

“你知道還不起來。”宋壇宇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惱火的說道。

葉墨微微一笑,然後起身說:“誰讓你亂扯,不然我就可以拉住你了。”

“誰要你拉。”宋壇宇一臉嫌棄的說,“不知道有沒有被你壓出內傷。”

本來只是一句開玩笑的話,從宋壇宇口裏說出來硬是變了味道。

“可能真的被壓出來了。”葉墨暧昧的說了一句。

宋壇宇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怎麽進來了?”

“轉移話題。”葉墨笑著說,“剛剛那一下有沒有傷到?要不要看一下?”

“沒有。”宋壇宇雙手護在胸前,“不要動手動腳,你這個壞習慣什麽時候可以改改。”

“我所有的壞習慣,似乎都只屬於你一個人。”葉墨十分無奈的說,“你讓我養成了這些壞習慣。”

“別說這種惡心的話。”宋壇宇挪開紅著的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些話都是誰教的啊!明明是一個面癱……”

“我不面癱。”葉墨對他笑著說。

“好好好,你不面癱。”宋壇宇不想和葉墨扯了,“你快點出去啦,以後不可以隨便進來了。”

“嗯,不隨便。”葉墨說道,“不隨便。”

宋壇宇並沒有聽出葉墨的話是什麽意思,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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