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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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兩人準備一番,蘇秋白換了一身比較顏色比較鮮艷的衣服,據青橙說青白喜歡這種style,真不愧是小受啊小受,蘇秋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使勁兒吐槽,又默念幾句“勞資是直男,就算勞資現在長得漂亮那也是漂亮的直男!”至於慕晨,因為有真正的魔教中人蘇秋白同行,所以沒必要大費周章地換身份,倆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就說慕晨是青衣請來的客人。反正青衣不在,怎麽說都可以。

蘇秋白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慕晨,你能感受到我身上的魔氣嗎?”

慕晨搖搖頭:“師兄身上從來沒有魔氣。”

“葉曉也曾說過,青橙青白都沒有魔氣,”蘇秋白摸著下巴分析,“可他們倆都是在聖魔島長大的啊,為什麽沒有魔氣呢?難道是因為修為低,可是不對啊,青橙挺厲害的。”

“師兄沒有魔氣大概是受了花之幻境的影響,至於青橙,她身上還是有魔氣的,”慕晨糾正,“但是很淡,若有似無的那種,一般人看不出來。”

“哦?為什麽啊?”蘇秋白感興趣地問。

慕晨似乎想到什麽,攤了攤手:“這個只能去問她自己了。”

去哪問啊,根據原劇情青橙會帶著受傷的男主回聖魔島治療,然後男主經過淬魔池的淬煉開啟修魔支線任務。就是不知道耽美同人裏是怎麽發展的。蘇秋白想了想,以後遇到再說吧。

出了客棧,慕晨看著熱鬧的街市,彎了彎嘴角:“師兄不去逛一逛嗎?”

現在是逛街的時候嗎?蘇秋白用眼神表示著不屑,看著慕晨別有深意的笑臉,突然老臉一紅,想到前一天硬要拉著慕晨出去然後【和諧】的畫面,臉上的溫度直線上升,“哼!”一扭頭別別扭扭地走開了,總有一天,勞資要殺人滅口!!!

“師兄…”

“別叫勞資!煩著呢!”蘇秋白氣呼呼地橫沖直撞。

“你走錯方向了。”

“……”

笑笑笑!笑死算了!!蘇秋白咬著一口銀牙,覺得自己非得被這人玩死不可。

一出了南域,倆人就真正地踏上了魔教的勢力範圍。雖然周圍的景物沒多大變化,蘇秋白卻老覺得四周陰氣森森的,不由得向慕晨在靠近一點。

很快,倆人就看到了前方的朦朦朧朧露出一點的島嶼,再往前走,就到了一個墨綠色的湖邊。天色尚早但陰沈地厲害,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倆人對視一秒,蘇秋白才感覺安全了一點。湖邊只有一條破破爛爛的小船,被風吹得搖搖欲墜。

“這湖便是浸魔譚了,只有乘船才能過去。”慕晨低聲說。

“嗯。”蘇秋白點點頭,壯了壯膽子,走過去喊一聲:“有人嗎,我們要上船!”話音剛一出口就被陰風吹得支離破碎,蘇秋白不敢肯定船夫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話,正要說第二遍,船裏有人出來了。

按照現在的氛圍,蘇秋白以為出來的會是一個邋遢猥瑣的老頭,沒想到一見之下竟是一位年輕姑娘,穿的花紅柳綠,臉上甜甜的笑:“兩位請上船。”

這種情景說不出的詭異,蘇秋白看向慕晨,慕晨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率先走上船。

一路無話,那姑娘也只默默劃著槳,厚重的劉海被風吹散,露出飽滿的額頭,嗯?額頭中央那是什麽?蘇秋白瞇起眼睛細細看,突然那東西強光一閃,他只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警告一下慕晨就暈了過去。

“師兄?師兄?”慕晨的話由遠及近,蘇秋白睜開眼睛,甩甩昏昏沈沈的腦袋,看向扶著自己的慕晨:“我怎麽了?”然後突然想起那個姑娘的額頭,抓住慕晨的胳膊急急地說:“剛才那個女的有古怪!”

“什麽古怪?”慕晨問,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蘇秋白環顧四周,已經不是在船上了,又問:“我們登島了嗎?”

“沒呢,您還沒上船怎麽就登島了呢。”眼前的慕晨突然變成了一個邋遢猥瑣的駝背老頭,嘿嘿地笑著,張著的嘴裏焦黃的牙還缺了幾顆。

慕晨的溫度和聲音從身後傳來:“師兄沒事吧?”

蘇秋白有些不明所以,回頭看向那張熟悉的臉略微迷茫:“沒事,我們還沒上船嗎?”

慕晨的表情很嚴肅,他緊緊攥住蘇秋白的手上了船。

這次倒是一路無事,兩人上了船,謝過船夫,那老頭陰沈地笑兩聲,原路返回了。

船夫一走,蘇秋白急忙問:“我剛才是怎麽了?我看到…”

“沒事,”慕晨打斷他的話,“師兄只是魔怔了。”

“魔怔?為什麽會魔怔?”

“應該是跟那個船夫有關,你一見那人就怔住了,”慕晨有些內疚,“師兄現在沒有靈力,我應該保護好你的。”

蘇秋白撓撓腦袋:“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慕晨緊緊攥著蘇秋白的手,倆人攜手並進。聖魔島的地圖之前在南域黑市弄到一份,慕晨研究了半天,這會兒也全靠他帶路了。

首先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清白住的地方清絕閣,據說是青衣護法手下和弟子住的地方。地方並不難找,繞過幾個彎就聞到了一股股藥香,然後不知從哪沖出一個男子,像看到救世主一樣對上蘇秋白:“小白你可總算回來了!”激動地熱淚盈眶。

額….這是什麽,歡迎儀式?

少年比蘇秋白高出一頭,扯住他的袖子激動地說:“小白你怎麽才回來?你要再不回來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蘇秋白扯出一個笑,說出早想好的借口:“請問你是我早前試藥記憶出了一點問題。”

“啊?!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少年急了,“我是青歌啊,有印象嗎?”

“呃,有一點吧,你找我有事?”蘇秋白問。

少年欲哭無淚:“就是那個五步笑,我用的時候沒小心撒錯人了,你要再不回來她就沒救了。”

“啊”蘇秋白有些手足無措,“那人現在有危險嗎?”

“還行吧,我看他撐不過三天了,你還有解藥嗎給我一份,你還記得解藥怎麽配嗎?”

“我…”事關重大,蘇秋白也不敢亂說,慕晨手上的力氣微微加重一分:“不如先回去看看。”

對啊,說不定青白的屋子裏有解藥。蘇秋白當下便說:“青歌你先回去照顧病人,明天早上再來找我,有沒有到時再說。”

“好吧,你盡量有啊。”青歌不放心要離開。

“誒,等下,”蘇秋白叫住他,“那個,我的房間是哪個來著?”

“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青歌狐疑地看他一眼,“跟我來吧,你又在試什麽藥?”

“失魂散,能讓人失憶的藥,配好了給你一副?”蘇秋白從善如流地胡說八道。

旁邊的慕晨微微一笑,青歌卻信以為真:“真的?這藥聽起來不錯,有解藥嗎?”

蘇秋白兩眼望天:“要有解藥我會什麽都不記得嗎?”

“啊?”青歌吃驚,“沒解藥你就試藥,你的那些藥奴呢,都死了?”

藥奴?!蘇秋白心下吃了一驚,青白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還養著藥奴?太殘忍了吧!

兩人跟著青歌穿過一幢幢小樓,終於來到了清絕閣。一進去就是整整齊齊地一排排屋子,上面還寫著一個個名字,蘇秋白眼見就看到一間上寫著青橙。蘇秋白正想著哪件是自己的,就看到青歌看也不看那屋子往後面走,青白不跟青橙住在一起?

又穿過一個鵝卵石通道,三人來到了一幢孤零零的吊腳樓前,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四個大字“歡迎師尊”。

蘇秋白甚至可以感覺到此刻有烏鴉從頭頂飛過,後面還跟著三個點點。誰能出來解釋一下,上面的四個字是什麽意思?!歡迎師尊什麽鬼!

慕晨眸子黝黑,不知在想什麽。青歌饒有興趣地看著蘇秋白的反應:“你該不會把師尊也忘了吧?”

“沒有…”蘇秋白想到現在自己是這件屋子的主人,頓時就有些X疼,馬上就四周找梯子想把這玩意兒拆了。

“誒誒,你幹嗎?”青歌攔住他。

“我要把這東西拆了!”蘇秋白沒看到什麽可以當作梯子的東西,正想求助於慕晨,就看到慕晨袖子一甩,牌匾上的字就變成了“青白居”三個工工整整的字。

慕boss幹得漂亮!蘇秋白向他比了個大拇指,又不耐煩地對向青歌:“你還不回去?”

青歌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末了用一種“你一定會後悔的”眼神看著他:“你不喜歡師尊了?”

蘇秋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尤其還是在慕晨面前,便裝作十分不耐煩地揮揮手:“你有事嗎沒事就回去吧。”

青歌撇撇嘴,嘟囔著:“等你恢覆記憶有你後悔的…”離開了。

蘇秋白不理他,跟慕晨進了屋子。

蘇秋白打量著屋子,屋子挺大的,分為裏外兩間,裏間一張床,一架屏風,屏風後是一個浴桶,角落裏放著兩個大櫃子,一個櫃子裏放著衣服和書,另一個櫃子上了鎖,蘇秋白拿起鎖看了看,沒有鎖眼?

慕晨在他身後淡淡解釋:“這是神識鎖,只有用制鎖者的神識才能打開。”

那肯定沒戲了,畢竟殼子裏的靈魂換了,神識肯定也不一樣,況且魔修散的副作用還在,蘇秋白現在靈力全無。他又去看別處,外間比裏間大了一倍,靠墻那邊的櫃子上擺的滿滿的都是藥,跟藥堂似的,當中還放著五六個煉藥的爐子。

蘇秋白試著找了找,好在瓶瓶罐罐上都寫著名字,他翻了一陣,翻出一個青色的小瓷瓶,上面貼著標簽:五步笑解。應該就是這個了,蘇秋白打開瓶子,空的?!不是吧…

那邊慕晨也在輕輕地翻動青白留下的一大堆藥方,找到了五步笑的解藥秘方。

“我看看。”蘇秋白湊過去,“劍葉,天心花花蕊,賈登峪樹樹皮…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慕晨不語,又翻看了半天青白的藏藥,說:“這上面的東西除賈登峪樹樹皮外倒是都有,只是這賈登峪樹樹皮竟是從所未聞。”

賈登峪樹樹皮?蘇秋白皺眉:“算了,先休息吧,等明天問問青歌好了。”

說到休息,蘇秋白有些尷尬地看向屋子裏僅有的一張單人床,撓撓腦袋:“那啥,反正天氣炎熱,我打地鋪好了。”

慕晨也不接話,徑直坐到外間的一個蒲團上開始打坐。蘇秋白皺皺眉,怎麽感覺慕晨上島之後心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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