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斐雲宗的中心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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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no!”蘇秋白捂臉,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不然肯定被慕boss分分鐘秒了好嗎!

所以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啊蘇秋白糾結一會兒,小心翼翼地下床。

“師弟?”呵呵,不在屋裏,也不在屋外。

嗯?蘇秋白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紙條:

師兄,慕陽有事,我已趕回,你註意安全,勿念!

勿念…蘇秋白臉紅了紅,勞資為毛會念著你啊!不過,慕陽有事?發生了什麽必須要慕晨趕回去?還是說這只是他離開的借口,慕boss難道害羞了?難不成昨晚真的...蘇秋白急忙甩甩腦袋,沒有沒有!以慕晨的戰鬥力,怎麽看也是我比較吃虧...吧?

蘇秋白撓撓頭,聞聞身上,咦,一股酒味!難聞死了,還是先洗個澡吧。

雖然清潔咒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但是這時候肯定洗個澡最舒服了。蘇秋白揉揉亂亂的腦袋,準備去後山深處的溫泉泡個澡。

這個溫泉可是他上次去搜尋珠子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在那裏泡澡特別舒服!

咦?這是什麽?蘇秋白準備脫內衣時才發現自己脖子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疊成三角形的綠黃色的符紙,慕晨給的?那肯定是好東西!蘇秋白謹慎地將它放好,才進入溫泉中。

——————我是蘇同學舒舒服服泡溫泉的分割線————————

果然清爽多了!洗去一身臭味順便做好走一步看一步的心理建設的蘇秋白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回了公正閣。然後,他就看到一個灰衣男子在…亂翻自己的房間!!

臥槽!!小偷!!!正好,試試小爺的修為!

“你想幹嗎?”男子一回頭就看到蘇秋白同志擺出一副偷襲的姿勢。

“沒…”蘇秋白心虛地收回花架子,不對啊!這兒是爺的屋子!立刻氣勢就上來了:“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亂闖公正閣!”

“你不認識我?”男子指指自己。

“我幹嗎要認識你?”蘇秋白打量著這人,沒穿斐雲的弟子服,想來不是斐雲宗的人,難道是顧襄的舊識?

男子頹廢地嘆口氣:“看來我的時代已經快過去了…”

什麽意思,還真是個名人?蘇秋白黑線,可真的不像啊。

男子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介紹:“我是內宗的流無師兄,此次下來是來查魔教中人出現一事。”

哦~蘇秋白差點把這事忘了,不過,“你真的是內宗來的?為什麽不穿斐雲的衣服!”

“穿不穿又有什麽區別,你這人怎麽這麽啰啰嗦嗦娘娘腔的?”

你才娘娘腔!你們全家都娘娘腔!蘇秋白咬牙:“那請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翻我的屋子!”

流無特別理所應當地反問:“你還說,我的醉雞呢?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去你大爺的!勞資吃的是自己買的!蘇秋白一臉怒色,把醉雞找出來,扔給那人:“假公濟私竟然讓人去買這種東西!”

流無兩眼放光地撲了上去,邊撕開包裝紙邊反駁:“為內宗服務是外宗的宗旨!”

什麽啊!蘇秋白不滿地看著這人動作,突然想起這人是慕晨舊識來著,即隨皺眉,這人看起來也太不靠譜了吧,胡子拉碴,無賴氣質,跟慕晨完全是兩種風格嘛,畫風都不同。

流無自顧自地吃地香甜,完全不招呼蘇秋白。一旁的蘇同學咽咽口水,暗暗告誡自己:吃醉誤事!吃醉誤事!

一眨眼一只雞已經被消滅,流無心滿意足地擦擦嘴,這才擡眼看某人:“慕晨都跟我說過了,你就是他老相好吧?”

老…老相好!?蘇秋白一口氣沒提上來,瞪大眼睛指著這人:“你 …你…你說什麽?”

流無不耐地擺擺手:“行了行了,我對你們小倆口的事情不感興趣,就說說你想讓我幫什麽吧。”

“臥槽!勞資的清白更重要好不好!誰說我跟慕晨是…是…那啥來著?”蘇秋白就差沖上去揪著流無質問了。

“意思是,慕晨那小子還沒得手?”流無嘿嘿笑兩聲,“怪不得昨晚怎麽也不肯再多說幾句。”

昨晚?蘇秋白臉一熱,幸好有人皮面具看不出來。“他跟你說什麽了?”

流無吊兒郎當地瞟他一眼:“我很忙的啊,你要有事就快說,要不是看慕晨的面子,我根本就不會下內宗!”

難道你不是沖著醉雞來的嗎蘇秋白嘴角一抽:“你不是來調查魔教一事的嗎?”

“這有什麽好調查的,”流無無所謂地翹起二郎腿,“又沒死人!”

所以果然還是沖著醉雞來的!

說正事!蘇秋白試探著說:“不知道慕晨跟你說了多少,總之就是我想進入內宗。”

“就這事啊!可以可以!”流無將剩下的醉雞包好放進戒指中,無所謂地點頭,“不過,你想做可以…”

“大哥放心,絕不連累你!”蘇秋白急忙保證。

“呸!我還怕你連累!我是說,你弄好你的事就把顧襄完完好好地送回來。”流無斜睨他一眼,“斐雲的人你不能動。”

“絕對一根毛不少地送回來!”蘇秋白嚴肅臉,然後好奇地湊過去,“我們要怎麽進去啊?”

流無整整衣服,站起身:“今天下午你就只管去送采買回來的東西,到時我自有辦法。”

誒?蘇秋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真的感覺不靠譜啊餵。

即便如此,蘇秋白還是把該拿的東西都拿好,挨到下午正準備忐忑上路。

“顧師兄。”詩韻妹子又來了。

“啊,有事嗎?”蘇秋白略微不自在。

妹子眼紅紅地看著他,手裏拿著衣服:“這是前幾天說要給師兄補的衣服,已經好了。”

“是嗎?謝謝啊。”蘇秋白接過衣服,原來破的地方已經繡了幾只翠竹,繡工相當精巧,一看就下了大功夫的。

“師妹,真的很謝謝你。”蘇秋白認真地說,“也謝謝最近對我的照顧。”

詩韻欲言又止,最後只微微搖搖頭,輕輕說:“我願意的…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好…”真是個好妹子啊,真希望顧襄回來後能好好待這個妹子。

蘇秋白感慨萬分地向內宗趕去。到達時張師兄已經在等了。

“這是藥…這是暗器…這是煉丹爐…”蘇秋白故意慢吞吞地動作,內心焦急,流無怎麽還不出現?

“這就是全部了吧,咦?少一樣啊。”張師兄核對著物品和單子。

流無那家夥把醉雞拿走了啊,這要怎麽解釋?蘇秋白擦擦頭上的虛汗,正準備找個借口,突然感覺背上一痛,接著兩眼一黑順勢暈了過去。

醒來時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酒味,起身一看,可不是麽,流無就坐在外廳津津有味地吃雞肉。

蘇秋白感受了一下,後背還有些微微的刺痛,他走出去:“怎麽回事啊?”

流無看也不看他:“你中了我一箭,我騙小張說你已經中了我的獨家蠱毒,必須日日接受我的治療,你這幾天就住在我這裏吧。”

… …

呵呵…這個方法還真是別致啊…

蘇秋白也不想計較這個問題了,繼續問:“那我這幾天可以四處走嗎?”

“腿長在你身上,幹嘛問我。”

“我是你的病人啊。”蘇秋白耐著脾氣。

“沒事,你走吧,我又沒說我的毒能讓你四肢癱瘓。”

很好,蘇秋白同學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他有預感,這幾天跟這家夥住在一起,日子恐怕不會很好過。

為了減少存在感,蘇秋白運用靈力將自己神識封住,身形隱去。距離藥效失去已經沒有半個月了,必須加快尋找步伐。

然後…

三天過去了…

五天過去了…

十天過去了……

“我說你每天早出晚歸的幹什麽呢?”夜色中流無放下手中的酒杯,感興趣地問。

蘇秋白累的一句話也不想多說,掏出來這兒的第一天畫的一張抽象內宗地圖,在某個地方打個叉叉,然後看著那滿是叉叉的破紙嘆口氣:“又不是…”

流無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你是不是在找什麽東西?”

因為隱身要消耗不少靈力,再加上也沒有多少人註意到他,所以這幾天蘇秋白都穿著一身白色的內宗弟子服到處跑。估計是被這家夥看到了吧,蘇秋白也沒有多驚訝,疲累地打個哈欠:“我要去睡了。”

流無跟在他身後往裏屋走,說:“我今天看到你了,我跟你說,你這麽找完全就是無用功,根本沒一點涉及斐雲的中心地帶。”

中心地帶?蘇秋白揉揉眼睛,強打起精神:“那你說,中心地帶在哪?”

流無見他看過來,擺出一副賤兮兮的樣子雙眼望天:“我為什麽要幫你,我可是斐雲宗的人。”

那你幹嘛要說!!蘇秋白太累了懶得跟他計較,送他個白眼就往床上一攤,愛說不說!

“反正不是在西南方向!”流無雙手背後,若無其事地痞痞地走了出去。

西南方向…那明天去那裏好了…蘇秋白昏睡過去。

第二天,距離一月之期倒數第三天。

真的是在西南方向嗎?!蘇秋白看著腳底的斷崖,面無表情,只是拳頭不斷收緊。流無那家夥果然不能相信!!

難道是下去?蘇秋白俯身看著雲霧繚繞的崖底,揉揉眉心,真的要下去?感覺有點危險啊。

正猶豫間,崖底飛上來一個人,沒錯,就是用飛的!

蘇秋白嚇得後退幾步,一對上那人冰冷的眸子就不由得解釋:“我…我…路過…”說完立刻反應過來,暗罵自己沒出息,人家還什麽都沒說呢。

誰料冷男根本不鳥他,連眼神都沒給一個,施施然離開了。

蘇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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