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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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濕冷的風撲簌簌滲進未合緊的窗,些許寒意入侵,卻降不了室內情動的火苗。

這氣氛太過熱絡,如同炎陽般炙烈,一舉一動全是燙人的觸碰,外頭的風再冷,也澆不熄悶燒的欲念。

譚宗明抱著陳亦度來到床邊,甫一坐下,陳亦度便順勢將譚宗明壓到床上,低頭吻住他的嘴。雖是被壓著的人,但譚宗明的舌不遑多讓,激烈踅回糾纏陳亦度的。

他有些意外,總是透著禁欲高冷姿態的陳亦度,在床上卻霸道而直接,但轉念一想,都是男人,在情事上自然沒什麽強弱之分,兩人都是勢均力敵才有意思。

衣襟早被扯得淩亂,陳亦度的舌尖沿著敞開的領口,從頸子一路滑落到譚宗明的鎖骨。

越來越有意思了。譚宗明微微一哂,唇角盡是得意。

雖是被吻的人,但譚宗明一點也沒閑著,他大腿抵在陳亦度胯間,不重不輕地朝火熱欲望上磨蹭,直到那腫脹越來越明顯,隔著褲料都能感受到一股熱氣騰騰冒著。陳亦度腿間明顯發硬,可譚宗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身下仿佛燃起熊熊烈火。

陳亦度的腦子瞬間像是"喀噠"一聲被接上某種訊號,他倏然止住動作。一對深若潭水的黑眸望向譚宗明,兩排羽扇眨了半晌,訥訥開口:「欸......通常這樣怎麽搞?誰上誰下?」陳亦度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合同裏根本沒寫到這一條啊!

意想不到的直接和沒情趣惹得譚宗明發笑,他悶笑幾秒,直到看見身上的青年怒目垂視自己,這才連忙拾掇笑音,說:「我習慣在上面,你介意嗎?」

「正常男人誰不習慣在上面,你倒是說說。」陳亦度冷眼微瞥。

「咱們總有一人要讓步,談判就是各自提出可接受的條件,最終達成的妥協。」譚宗明抓著陳亦度的後腦勺壓向自己,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饒富磁性的嗓音低沈誘人。「如果你不介意,就讓我試試,我來伺候你。」

陳亦度撇頭瞪視著笑得稍嫌猥瑣的男人,雖說自己也不是什麽吃素的主,但不得不承認,信奉享樂主義的譚宗明在這方面應該比自己更在行,況且說直白一點,要他去操譚宗明,他也不一定下得了手。陳亦度看著那躍躍欲試的男人,清了清嗓子道:「有本事就你來。」

獲得首肯的譚宗明如出閘猛虎,他不再被動躺著,一個旋身便將陳亦度壓到下方去。

棉質居家服被挑逗的手撩撥著掀起,譚宗明低下頭,伸舌舔弄青年胸前的紅櫻。溫熱手掌放肆地游移在細致的肌膚上,男人的皮膚比起女人總是稍嫌粗糙,可陳亦度天生麗質,譚宗明覺得哪哪都好摸極了。剛洗好的身子透著一股清香,普通的皂子味帶點植物香氣,不艷俗的清新感總是容易勾起男人心底的保護欲,況且這是陳亦度身上慣有的味道,哪怕是刮胡露,都能讓譚宗明迷戀不已。

頭頂上方傳來青年的悶哼,他在那人白皙的胸口烙下一個個紮實紅印,弄得四處都是閃著銀光的小水漬,整片前胸滿是譚宗明留下的氣味。他過去並不會有意識地做出這種似是動物宣示主權的行為,可面對眼前青年,他真想把所有專屬譚宗明的記號都標示上去。

青年因敏感而顫栗著身軀,他隱忍著傾吐細細碎碎的聲音,直到底褲被褪下、欲望源頭被暖人手掌緊緊裹住時,終是發出一聲讚嘆地抽氣。

身為男人,譚宗明當然了解男人,他很快便抓準陳亦度喜歡的律動。順著嚶嚀的節奏套弄著,欲望頂端隨之滲出透明的蜜,看著像糖漿般甜膩,譚宗明忍不住俯下身去品嘗。淡淡的氣息在他舌尖漫開,他真是愛死屬於陳亦度的味道,這高冷的男人連泌出的前液都帶點優雅冷傲。

挑逗地舔舐後,一口猝不及防的深含。

倏然被包覆在濕潤溫暖的口腔,刺激的快意襲卷而來,陳亦度舒服得閉起眼,嘴裏不由得發出陣陣喘息。他早就在腦中意淫過譚宗明對他這麽做,上次在浴室自瀆便是在這樣的小幻想中解放,可真實觸感比起虛幻遐想好上百倍,他感覺自己在譚宗明火熱的吸吮下就快融成一灘水。這種親密感既陌生又熟悉,重拾一切美好的觸覺,他有預感自己最終也只能淪陷在譚宗明的溫柔。

青年顫抖著;悶哼著,激起男人更多的征服欲。

忽然,譚宗明抽開身,急忙忙下床開了房門出去。快感戛然而止,陳亦度困惑地睜開眼,只見男人一晃出門的身影,耳邊聽到他倉促說著給我十秒鐘。

陳亦度直挺挺躺在床上,從客廳細微的動靜聽出譚宗明似乎在翻著他自己的包,不曉得在拿什麽。片刻後,男人回房來重新壓到他身上,他這才看到男人手上多了一條潤滑,淩院長給的小白盒裏那條。

他當然知道這要做什麽。

可當手指沾上冰涼滑液探入時,陳亦度便明白這是什麽心裏準備都沒用的。身體自然而然排拒著,想推出闖入的試探,可譚宗明頑強地嘗試直到按壓了某個敏感點時,陳亦度反射性一縮腰,理智幾乎瞬間潰散。觸電般的酸麻感逆襲一切感官,這全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以致非預期的呻吟從喉頭間逸出時,他見到男人志得意滿的燦笑。

「我伺候得好嗎?」譚宗明在等待表揚,語氣有些暧昧,然而回以他的卻是一句口是心非的「馬馬虎虎。」

這種時候竟是忽然不幹脆起來,譚宗明腹誹。

男人嘴角勾起笑,寵溺地看著別扭得可愛的青年,忍不住吻上他刻意緊閉的唇。舌尖在唇瓣間旋繞挑逗,青年像是要反擊,不客氣地張口攫住他。

唇舌間是陳亦度占了上風,可他身下敏感處被譚宗明把控著,終究是棋差一著。開拓動作在不知不覺間逐見成果,譚宗明的耐心換來讓他滿意的回報,三根指頭在花徑中恣意撩撥,指腹貼著內壁磨蹭著柔軟的花心,一向高冷的青年已然淩亂。他被壓在床上喘息著,譚宗明窺見他衣衫褪開之處,底下的肌膚早已染上一片紅潮,臉上那不由自主露出的欲迎還休表情,簡直分分鐘都在誘人操他。

譚宗明只覺得血液下沖,忍耐已到臨界點。他抽出手指,準備用更直接的方式取而代之。

他勾了個套子過來戴好,然後將陳亦度雙腿壓彎了些,入口已經放松開來,翕張著像是邀請,譚宗明火熱的前端貼上去,心裏既急切又壓抑。他緩緩踅磨著,順著挺入尚未被他人開鑿的山巒。緊繃的土壤從四面八方擠壓譚宗明的欲望,他倒抽一口氣,才進了一些就差點把持不住。「亦度,再放松點。」前端被夾在一個特別舒服的地方,若不能前進,他很快就會前功盡棄。

陳亦度臉色明顯變了,方才的紅潮在被進入的瞬間刷成慘白。他咬著牙嘶聲吸氣,被入侵的地方似有火在燒,又有撕裂般的疼,他試圖用意志力推開後方肌肉,可沒想到才松開一些,譚宗明突如其來的挺動,讓整個分身倏地埋進他身體深處。陳亦度哀號一聲,劇烈疼痛摧毀一貫的優雅,頓時飆出臟話:「Fuck!譚宗明你他媽給我輕點!」

「不是故意的,你突然就......」

陳亦度怒目瞪視,譚宗明見他眼圈都紅了,連忙拾掇話尾,改為低語安撫:「好好好,是我錯,等會一定註意點。」譚宗明止住動作,望著不停吸氣的陳亦度,看他痛得眼角激出淚水,心裏覺得不舍,不由得柔聲問:「傷著沒有?或者......或者咱不做了吧?不做也行。」

「現在不做,剛那下豈不是白挨了?」陳亦度伸腿纏住譚宗明欲退後的腰,不允許這種認賠殺出的事發生。

譚宗明只能由著陳亦度。事實上,他根本也不想退出,身下火熱被緊緊包圍在狹小的甬道裏,濕潤又燙人,簡直令人為之瘋狂。

譚宗明輕輕撫摸陳亦度的臉,為他拭去額上涔涔冷汗。稍待片刻,只見陳亦度表情似疼又似舒服,眸子早已浸了水,在波光潤澤的深處映出無比倔強,幽幽地,凝視著自己。

那眼神似是有電流暗動,譚宗明俯首吻上那眼神的主人,放肆地滑過他口腔每一吋,擷取誘人的甘甜,身下再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和男人做愛的感覺全然不同,光是內腔讓人窒息的程度,譚宗明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欲望深埋熾熱的徑道,他倆的身體莫名合拍,譚宗明頂到底的角度恰好就觸及一片特別柔軟的肉墻,那正是陳亦度最敏感之處。

嗜人快感如潮水瞬時湧上,陳亦度瑟縮著,那塊軟肉像是有生命似地貼著譚宗明前端輕跳。甬道裏像有火在燒,燒得撕心裂肺般地疼,但深處被頂弄的那點卻是酸爽不堪,陳亦度的表情變了,既煽情又不知所措,看在譚宗明眼底除了撩人還是撩人。

譚宗明終是放開壓抑地挺動著腰,用力將自己一下下操進陳亦度的身子,幾乎無法克制,從他的心被陳亦度俘虜之後的每一分愛戀,都在這一寸寸挺進裏回饋。

淫糜氛圍充斥室內,肉體撞擊的聲響伴隨青年溢出陣陣呻吟,內壁被譚宗明實實在在輾壓過一趟又一趟,刺激的快感不知何時就取代了疼痛。敏感點被頂弄得酸麻,陳亦度微微向後仰著頭,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床單上胡亂撓抓。

陳亦度心中旁白滿是臟話,在情欲滅頂中殘存的最後理智在叫囂,因為他驚覺自己正在被一個男人上,可自己居然被上得心甘情願,身體竟極力迎合。認知與感知的違和,讓陳亦度陷入思想混亂,但他沒時間管太多,譚宗明倏然握住他的分身在手裏套弄,更刺激的歡愉在體內上升,讓陳亦度腦中倏然一片空白。

譚宗明每一下挺進都準確撞在陳亦度的敏感點上,在大進大退間享受彼此摩擦的歡愉,兩人已經不能再要得更多。

陳亦度感覺快意似是電流,一陣陣侵襲他的脊椎,太過舒服的感覺讓他瀕臨崩潰。一個男人到底能承受多少?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切感官都已不受控制。青年的淚水被刺激得沖出眼眶,他近乎哭喊:「譚宗明!你、你慢點......啊......宗明、慢點......」

譚宗明知道陳亦度第一次承受男人,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怒罵自己輕點、憐香惜玉點,可陳亦度的內腔像是會吸人,被操哭的表情更讓譚宗明欲罷不能,他緩不過勁,只能大幅度抽插著,沖撞的力道越發猛烈。

「啊啊!......宗明......不行、不行了......」身前身後兩種不同的快感攪得陳亦度簡直快要窒息,他弓起的腰身在顫抖,腳趾纏在床單上蜷曲。

欲望是火,能暗自悶燒;能狂傲激燃,在熱烈的歡愛裏,陳亦度被燒熔了一次又一次,最終全成了炸裂的花火,自一處井口噴發。白濁星火濺在譚宗明的掌握,也灑在兩人貼近的腹間,那幅春光旖旎的畫面燒灼譚宗明的眼,讓他覺得眼底一陣熱辣。

「亦度,我也快了。」譚宗明粗喘著,身上男性氣息越發沈重。狂風暴雨終有停歇之時,他狠狠抽動腰身,從胸腔發出野獸般的悶吼,腿根抖動著,欲望隨之一並發洩出來。「噢......亦度......」男人滿足地喚著愛人的名,一切暴沖在激烈抖動後戛然而止,譚宗明趴在陳亦度身上大口喘息著。

渾身上下有說股不出的濃烈舒坦,心跳狂亂得不像他自己的心臟,譚宗明從來沒有這麽滿意過,他是徹底淪陷了,一輩子都不打算跟陳亦度解約了。他只喘息片刻,連忙起身,伸手抹去陳亦度臉上的淚液,眼底滿是心疼:「抱歉,一時克制不住就......沒想到會把你弄哭。」

「我操你大爺的。」陳亦度只想罵人,沒為什麽。大概是因為腰被折騰得酸軟無力,身下也腫痛不堪,可即使是罵人,他說起話來不疾不徐,有一種慵懶的性感。

「別操我大爺,下次讓你操我。」譚宗明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不過,一人一次很公平,若是陳亦度真想要,他非常願意破例配合。

「等你減肥十斤再說,不然我怕我操不動。」陳亦度說話越發直接。兩人反正都已經這樣,也沒什麽好迂回了。

譚宗明伏在陳亦度身上,聽到他用優雅的口吻說著粗魯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肩膀抖動著,笑得很誇張,欲望剛釋放完,整個人通體舒暢,再這麽一笑,渾身壓力盡消。

笑聲是一種有渲染力的東西,會感染給周遭的人。陳亦度看到譚宗明笑成這樣,嘴角不自覺也跟著上揚。沒來由地,一種無牽無掛的感覺在心上蔓延,只有和譚宗明待在一起才能體會到,而這感覺確實挺好的。

譚宗明抱了陳亦度一會,才依依不舍離開他的身子。移動的摩擦帶來些許刺激,陳亦度鼻腔輕噴著淺哼,譚宗明柔聲問:「還好嗎?」

陳亦度不說話,指著浴室方向。

譚宗明是越來越熟悉與陳亦度的相處模式了,這意思大概就是"沒事,但我累了,想洗澡"。

是該再洗一次。譚宗明看著滿床淩亂,再看向那被弄得疲憊的青年,微微一笑,把陳亦度打橫著抱起,往浴室走去。

========我是說廢話的分隔線==========

藍藍:老譚,爽嗎?

──譚宗明無視你,自顧自地癡漢傻笑。

老譚不接受專訪,那只好我自言自語,

總之~雙總裁終於開了一臺粗長的車,我也無憾了。

今天附上一個讓老譚如願完食的...好甜的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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