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著。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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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拍的那條餅幹廣告,是不是你找人鬼畜的視頻?!!”

喬金醉:“我……”

“你不要狡辯!我剛才遇見那家食品公司的一個獨立董事!聽說你們yk娛樂的法務,跑去餅幹廠要求推廣分紅?!!——喬金醉!你懂不懂藝術!!你這樣是盜版!是侵權!是踐踏和玩弄別人的心血!你這個吸血鬼!!”霍之臉紅脖子粗,“你、你還好意思去要錢?!!你是不是破產了你?!你、你連一個賣餅幹的都不放過?!!”

喬扒皮笑道:“啊,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情……霍之,不要生氣嗎,你拍的東西太文藝,太高尚,早不流行了!現在就要狗血的,沒邏輯的,搞笑的,淺薄的,八卦的,窺探的,肉.欲橫流的……”忽然,喬金醉覺得面頰燙燙的,仿佛有一種森森的氣息、灼辣的眼神,烙鐵般將她刺穿。

喬金醉驀然凝固,然後,一寸一寸轉動頸椎骨。

視線中——

蘇沫沫杏眸裏開水翻滾,小臉紅如滴血,那每每帶嬌的眉梢,也已經帶上了殺氣。

“……喬金醉!……你、你害死我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蘇沫沫全身瑟瑟顫抖不止,終於龍卷風爆發。

蒼天吶,之前為了那些破視頻的事情,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著,大門不敢出,二門不敢邁,面試被指定調往娛樂頻道,失去了最初的夢想,辦公室裏同事瞧她網紅出身,還冷落她、嘲笑她、一起欺負她……

——喬金醉!都是喬金醉!!……真能裝啊!!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那個始作俑者就是枕邊人!!還能每天聽著我的A.S.M.R治愈入睡,還要不要臉呀!!

艾瑪麗東西也不吃了,扶住哭腔四溢的蘇沫沫,手叉小腰道:“喬金醉!!你這次太不像話了!!你問過沫沫的主意沒有?!!”

艾保羅一扶後腦勺,喃喃自言自語:“……爸爸說得沒錯……果然……成為頭條,不是意外……”

霍菡圓圓的大眼睛銅鈴般瞪上來:“——喬金醉!你是不是想坑死我弟弟!!”

萬箭穿身的喬老板:“呵呵,呵呵……”

嘴角抽動。

因為一瞬間眾人吐槽太多,只能從最新的,倒回去,一條一條解答:“霍菡你不能這樣說……我也是一片苦心啊!霍之也應該看清自己,像你計劃的那樣,重新回到家族生意的懷抱。”

霍菡:“……”

霍之:“好哇!!姐!我就知道你和喬金醉是一夥的!!故意讓她搞侵權視頻來打擊我的自尊心!好讓我聽你們的話,回去接班!!”

霍菡:“我沒有我沒有!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

霍之:“你總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霍之和霍菡就吵起來了。

喬金醉得空趕快對艾保羅說:“艾先生,我聽說你們報社對沫沫的那些二次視頻很是不滿,辦公室裏有人風言風語的,欺負我們沫沫,這種情況已經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了。唉……保羅啊,你真的不知道?”

艾保羅為人耿直,采訪都靠拼命的,哪有時間和心思關心辦公室裏那些有的沒的。

他正想著父親艾毅城在蘇沫沫面試當天,對自己講的那些關於“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小姑娘都是心機重”什麽的。

喬金醉一番話,真好觸上了艾保羅的痛點。連爸爸都傾向於將蘇沫沫歸類,往不堪裏想,底下的人,肯定更是這麽往烏七八糟裏聯想的。

艾保羅內疚極了,顧不得喬金醉的刺激,急忙安慰蘇沫沫道:“沫沫,是我大意,我這個人,心思粗的很啊,你、你一直都還好嗎?”

蘇沫沫眼淚汪汪,又不能不理領導,低頭垂眸,胡亂應付道:“……沒、沒事,不是她講的那樣……”

艾保羅一聽更著急,說:“你和我見外什麽?這種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呀!!”

喬金醉見艾保羅正在出力,幫助轉移蘇沫沫對自己的滔天怒火,趕緊指著酒會中人最多最密集的地方,對艾瑪麗道:“瑪麗快看!!伏娜·貝芝!”

艾瑪麗手還扶著蘇沫沫,但腦袋已經順喬金醉的手指飛快地,自己不能控制自己地,轉過去了:“哪裏?!哪裏?!在哪裏?!”

喬金醉“呲溜”一聲,俯身躥進斟滿美食的長桌底下,在冗長桌布的掩護下,沿了長長的桌膛就往前爬著跑。

“咚”!

竟然在桌子底下,撞到一個人!

☆、突如其來的春天

“哎唷!”

悶響一聲,喬金醉捂住額頭,足下細跟微微一滑,煞時來了一個桌底大劈叉,將緊緊裹臀的兩側裙腳都“呲”的全副扯開。

喬金醉:“……”

一字馬,很好,你就說我動作標不標準吧……

畢竟正在逃難中,她一邊嚶嚶嚶輕聲叫喚,一邊收攏兩只修長白美的大長腿兒,以免被人聞聲追擊,見腿追殺。

明明相撞的非常之嚴重,誰知面前那人比她還能隱忍,亦是雙手扶額,卻哼都沒哼。

喬金醉:“……”

對方似乎也是一個高身纖細的大美人兒,一身黑色修身晚禮裙,柔黑的短發,長劉海在前額聚成非常帥氣的模樣,遮住一側眼簾。雖然桌膛子底下相當晦暗,和山洞似的,喬金醉還是瞧見那美人兒左側眉角尾端,像柳葉削過一般,有一缺極小極細的淺痕。

喬金醉:“……你把手拿開。”

那人又悶不吭聲,抱住額頭揉了兩下,才放下手向喬金醉看去。

喬金醉:“……黃小貓?怎麽是你?!”

黃璜豎起手指,噓聲道:“別喊了,不然我們都暴露了……”

喬金醉撇撇嘴兒,眼看桌頂:“我又沒幹壞事,暴露什麽?”

黃璜俯身,從桌布下警惕打量一下四周,道:“沒幹壞事你在這兒幹嗎?”

喬金醉聳聳肩,貴婦狀悠然攤手道:“童心大發!”

黃璜哼然一笑,繼續看住外面,喃喃說:“……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東西。”

喬金醉細長眼波一轉,潛伏到面容清秀的黃美人兒身邊,兩人一齊撅著屁股,向外打量。

“你在躲誰?”喬金醉問。

黃璜將桌布稍稍掀起一點點,說:“當然是影後。”

喬金醉道:“這裏一共三個影後,你說的是哪一位?”

黃璜捋捋前發,繼續觀察,抽空搭理喬金醉道:“……不要裝傻,你說我躲的是誰?”

喬金醉呵呵:“我想想啊……聽說你和楊笑嬋楊影後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啊,我們小楊影後的脾氣可不太好,她老爸最近又榮升警務廳長。黃小貓,你躲的掉嗎?”

黃璜輕笑道:“……她老爸又不是榮升杭城警務廳長,你也這麽關心?”

喬金醉搖頭晃腦:“黃小貓,不要這樣麽,我們好歹共事一場,關於你的事情,我從前很關心,現在很關心,以後關不關心,就看你的表現了。”

黃璜:“……多謝喬總關懷,我以為我們早就兩清,再沒什麽關系了。”

喬金醉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點點自己左邊的眉角,仿佛暗示黃璜同一位置的傷口,道:“關系不關系的,不是你想忘,就能忘,對吧?”

黃璜聽罷,微蹙清眉,正色說:“……喬總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嗎?”

喬金醉見她不快,訕訕笑道:“知道……知道……最好不相見!……”

黃璜說:“……是老死不相往來。”

喬金醉眼觀鼻,鼻對天,哼道:“安家大宴賓客我有什麽辦法?……你也可以不要和我鉆同一張桌子嘛!……”

黃璜:“這裏只有一張桌子!!”

忽然,有人掀起桌布一角,跺腳說:“好呀!!你在這裏?!”

酒場中氣氛正酣,人聲嘈雜,光猛然漏入,喬金醉和黃璜屁簾兒被掀,都是一個激靈,頭“咚”又撞在一起,然後連滾帶爬,一前一後,獵狗一樣的長身順桌膛,逃生去。

這種平地滑行的速度,狗都追不上了。打過兩個急彎,黃璜在前面側身一倒,人溜出長長的餐桌接龍陣,直接對準過道一間側門躥了出去。喬金醉不甘示弱,直接挺胸撲地,隨即憑借紮實的沖力,飛入同一扇門裏。

“嘭”!“嘭”!

兩人在另側的走道中摔成一團。

這個黃璜是警察出身,本來行雲流水般逃出生天,拍拍屁股準備走人了,被隨之而來的喬金醉一個猝不及防的保齡球式旋轉撞擊,絆倒在墻上,喬金醉倒在她身上。

黃璜:“……”

喬金醉:“哎呦哎呦!……”胸疼。

黃璜:“起開。”

喬金醉:“人民警察為人民!……”

黃璜:“我不做警察好多年!!”蹬開喬金醉站了起來。

喬金醉歪在地上喊:“警察小姐姐,警察小姐姐!警察小姐姐打人啦!……”

黃璜:“……你個碰瓷的,就在地上躺著吧!”回身就走。

“欸欸欸?”喬金醉竟然鯉魚打挺,不成,一陣死魚亂翻立了起來,蹦蹦跳跳追上去,攬了人家香肩說道,“敘敘舊的麽,不要放在心上麽!……”

黃璜不理她,掛著喬金醉繼續往前走。

喬金醉邁了幾步,覺得不對勁,低頭一瞧,對丫鬟道:“欸,我裙線崩了,扶我去更衣。”

黃璜:“……”停下腳步。

這時過道裏迎面走來一位小侍應生,是個女孩,托著酒盤。

喬金醉順手從酒托上拿了一杯,一仰脖子喝下去,喝完體貼地放回酒盤上。

那女孩稍顯羞澀,含情脈脈看了喬金醉一眼,又托著酒盤,繼續向酒會大廳走去。

喬金醉美滋滋瞧了小侍應生的背影,回過頭來,發現黃璜一張清麗的俊臉深沈,隱隱發黑。

喬金醉掛件搖搖她,笑道:“額呵呵,你懂不懂憐香惜玉?——酒盤很重的,喝掉一杯是一杯。”

黃璜柳葉眼眸輕輕閃爍,緩緩道:“……你那時全是憐香惜玉,現在全是招蜂引蝶。”

“這就是為什麽我不想再看見你……”喬金醉拍拍黃璜的香肩,示意丫鬟直走,再向左拐,“不要總提醒我過去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過去,已經不重要了……”

“你以為我在說什麽?”黃璜挑眉道。她眉角的槍傷,呈然可見。

喬金醉悶哼一聲,說:“所有關於大海的事情,我都不想再聽。”

黃璜握住喬金醉的手腕,往上架了架肩部掛件,淺笑道:“我了解,調查結果對你來說,其實從不重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們全靠直覺,才得以活命……”

喬金醉沒吭聲,只摸出一張VIP門卡。

這種通宵酒會,安氏元楓集團照例,為每位尊貴的客人提供一間套房,供更衣、補妝、休憩等等私人之用。

黃璜一直將喬金醉送到套房門口,才接著又笑道:“……別介意,我想說的怎麽可能是那些陳年往事?——我聽說,你結婚了?”

喬金醉點點頭,道:“是的。她是個很好的女孩。”

黃璜籲出口氣,也點點頭,說:“我相信。那麽,夥伴,就此止步了!希望以後,再也不要相見。”

喬金醉長眼兒一瞇,輕浮笑道:“大畫家,我們不過點頭之交而已,何必一定要拒人千裏之外?以後但凡再有大作問世,拍賣的時候,千萬要告訴我!你放心,我是看不懂,可我有錢!!”說完,還很見外地向黃璜揮揮手。

黃璜搖頭一笑,黑色晚禮裙的高挑身影,很快消失在奢豪輝煌的酒店通道之中。

喬金醉刷開房門,插上房卡,內中很自然亮起一盞暈黃的床頭燈,洗手間的燈也隨之亮起。

隱約記得早前她和蘇沫沫出門時,洗手間的燈是關了的……

難道……蘇沫沫曾返回房間過,又或者,蘇沫沫正在房中?

“……小寶貝兒?你回來了?”

喬金醉隱約看見床上有人,準備開始她搖尾乞憐的表演。

向內走去,沒走幾步,她心口一陣躁動,身上熱火沸騰,視線愈發模糊不清。

仿佛踩了棉花還是白雲,人飄飄悠悠扶到床邊,一陣天旋地轉,栽去那個人身上。

安璇雅衣冠不整,香肩裸.呈,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此刻迷離失焦,她感覺有誰緊緊壓迫在胸口,早抵擋不住渾身燥熱難耐,糊裏糊塗伸手,勾住喬金醉纖長的脖頸,將她帶入懷中。喬金醉一時陷入香軟懷抱,彼此肌膚中散發的熱度仿佛透明膠水一樣,讓她難以自拔,沈淪至深。這正是藥力最盛的高.潮,什麽理智、清醒,全如粉石砰然消散。身下嬌吟聲聲,有灼熱的氣息燙印在耳際,喬金醉頭暈腦脹,忍不住埋入雪玉香肩,動手去扯安璇雅酒紅色的長裙。裙裾飄揚,露出潔白瑩潤的大腿。安璇雅只稍稍受了些許觸碰,指甲已嵌入喬金醉的後背,支離破碎低嚶不止……

蘇沫沫推開房門,只見床上春.宮.鶯語,不勝銷.魂。

本來受盡委屈,看破生死,覺得喬金醉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天際,沒想到,她還有大招沒放出來!!

“……”

小倉鼠腦中一片空白。

楞怔片刻,抄起手包向喬金醉砸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媽呀!我是想happy ending呀!!

_(xз」∠)_

☆、汙天汙地的套房

喬金醉壓著嬌啼不息的安璇雅,整個人除了汛期決堤的猛烈春潮,就剩下摩擦摩擦的原始欲望。她一雙雪白勻美的大長腿早早將安璇雅牢牢羈系在柔軟凹陷的床墊之中,大腦和下.身均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火山爆發。

忽然,有一種時而硬,時而軟的暴擊,劈裏啪啦如大雨降臨,伴隨著某位少女咿咿呀呀,咬牙切齒的遙遠歌謠,全部傾斜在喬金醉頭面、後腦、後背……

喬金醉:“……”

然而行屍走肉還沒有覺醒,她修長光裸的手臂一撈,竟輕而易舉,將邊哭邊暴揍她的蘇沫沫小寶貝兒帶入懷中,扔到床上!!

蘇沫沫:“!!!”

這註定是一場實力懸殊的雙人大戰。

一個嬌小纖羞,一個長身高挑,一個瑟瑟發抖,不知所措,一個使用了違禁藥劑,用量不明。

“啊!!——”

蘇沫沫小裙裙“呲啦”一聲,下半片兒直接碎在喬金醉的魔爪上。

她猝然嬌喊,如油潑火上,喬金醉全身顫栗,只覺心神搖弋,另有一番柔美香甜的舒暢濃情,仿佛兜兜轉轉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火熱溫適,瞬間柔腸百轉,幹脆舍了安璇雅,一口含住小媳婦兒的緋紅耳廓,狂熱侵略過境,將燎原的戰火四處牽漫引燃……

喬金醉,她就算變成喪屍,也能找到命中註定的血源!

蘇沫沫被個女流氓嵌在床墊中,小腿腿亂蹬,小手手亂抓亂打,嫣紅水潤的櫻桃小唇躲來躲去,一旦被捉住,幾乎洪流裹挾,吸食殆盡……

沒有時間品嘗愛情的甜蜜,蘇沫沫唯有再次張開小牙口,啊嗚啊嗚對住喬金醉一陣亂咬。細細密密的小小齒痕,爬上喬金醉的耳朵、面頰、脖頸,以至雪脂粉殷的姣好肩鎖……

蘇沫沫:“???”

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喬金醉!!會被咬死的!!你給點反應吶?!!——

蘇沫沫一時用盡全身力氣,艱難抽出兩只小手,緊緊捧住喬金醉迷離充血的妖顏。那原本清澈的狐貍長眼兒,此刻隱隱失焦,烏黑柔發揉著香汗點點,撒散在蘇沫沫漲紅的臉龐上……

小倉鼠的心攪成亂亂的一鍋粥!!

她莫名產生出一種猜想,又不確定,急忙牢牢抱住喬金醉,將她扣入自己的胸口,在她耳邊急喚:“喬金醉!!喬金醉!!……”

喬金醉迷糊著打蛇蛇上棍,安心放了腦袋在那片柔柔彈彈的跳跳糖裏,並撅起嘴兒,準備左左右右的幹壞事。

蘇沫沫:“……”

伸出小手,劈裏啪啦,劈裏啪啦,打蒼蠅似的,向喬金醉頭上拍去!

艾瑪麗在外面等蘇沫沫等的著急,她們說好各自回房拿了東西,便就一起離開,重新找個酒店先住一晚。

門也沒鎖,艾瑪麗直接推門進去了。

只見床上酣戰正歡,被褥蹂.躪,大白胳膊與大白腿兒齊飛,嬌喘媚吟聲聲入骨,一浪浪喊得此起彼伏!

艾瑪麗:“……”

下一刻——

“臥槽你們3.P啊啊啊啊啊啊!!”

“……瑪麗?!瑪麗!!!——”蘇沫沫被喬金醉死死錮著,發出求救的小小哭喊!!

艾瑪麗一怔,腦中登時騰雲駕霧,亂成一鍋氣泡爆裂的滾湯,摸不清當前的狀況。

“瑪麗!!你快——”蘇沫沫沒喊完,“啵唧”被喬金醉強行堵住了小嘴嘴。

艾瑪麗關鍵時刻,絕對靠的住。

——這還得了?!結婚了也不能用強的!!

艾瑪麗噠噠噠,三步並作一步,跳到喬金醉頭上就打起來了!

她也不是多高身材,捶了好幾下見姓喬的沒反應,立即從後面圈了喬金醉的脖頸,使出吃奶的勁頭,往後死賴,兩腿一勾,雙足懸空。

霍菡在外面等艾瑪麗和蘇沫沫,越等越蹊蹺。

說好送她們回去的,難不成……倆人將對喬金醉的不滿牽連到我頭上,丟下我,一起跑路了?!

門沒鎖,霍菡在門面上敲了兩下,走進去。

霍菡:“……”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看什麽?

只見諾大床扉,喬金醉身下壓一個,背上掛一個,旁邊還躺著一個!!

霍菡:“!!!”

頭發炸起一半,另一半全部枯萎。

“霧草你們4.P啊啊啊啊啊啊!!”

霍菡趕緊回身,“嘭!——”,將門反鎖。

艾保羅和霍之差點給門夾死,在外面哐哐哐拍門——“……怎麽了?怎麽了?!讓我們進去!!”

霍菡貼門大吼:“閨房!不許進!!”

“哦!……”

聽見門外失落的聲音。

霍菡一抹起飛的發型,定睛認出床邊躺著的那個女孩竟是安璇雅,剎那臉色煞白,知道情況是大大的不對了。

喬金醉再放浪不羈,也絕不會和安璇雅搞出這種事情來!!

“霍菡!!傻站著幹嗎?!快來幫老娘一把!!——”艾瑪麗披頭散發,轉面狂怒向問。

霍菡卷起襯衫袖子,跳到喬金醉頭上就打起來了!

床上一時腥風血雨,浪裏白條。

人越來越多,床架質量再好,品格再高,也禁不住發出吱吱嘎嘎不堪重負的交響。

響聲那麽有節奏,霍之皺皺眉頭,問:“她們在裏面幹什麽?”

艾保羅很仔細很仔細地想了想,又想了想,再想了想,說:“不知道。”

霍之:“……”

裏面,蘇沫沫在艾瑪麗和霍菡的聯合作用力下,踹了喬金醉好幾腳,成功拔出小小的身子,拎起破碎不堪的衣裙,嗚嗚嗚嗚嗚嗚哭著沖進洗手間。

艾瑪麗和霍菡,不曉得是不是借機欲下毒手,向喬金醉報仇,兩人腳踏床墊,一人擰住一個手腕,將喬金醉反扣床頭,鬧得喬金醉嗷嗷叫喚。

縱使喬金醉掙紮的厲害,霍菡還是不能不去呼喊昏迷不醒、面色燥紅的安璇雅:“璇雅?!安璇雅!!你怎麽了?!你別嚇人啊!!”

喊聲未了,當空一桶冷水,“嘩啦”澆在喬金醉頭上。

蘇沫沫光著小腳丫,赤足站上床,提了小桶桶,緊張去瞧喬金醉的反應。

艾瑪麗和霍菡一起被淋了個透心涼,雖不敢松手,但一個冷激靈,著實卸了力氣。

喬金醉冰火兩重天,“噗”,吐出些水。

蘇沫沫一看——有救了,擡手將那半桶水也澆上去。

喬金醉:“咳咳咳!咳咳咳!!”

大嗆著翻身倒在地上。

艾瑪麗和霍菡亦癱坐。

蘇沫沫掛著眼淚,心中忽的松去一口大氣,滿室只聽水桶“咣當”,跌在地上。

喬金醉歪躺,呼哧呼哧急喘半天,細長眼兒終於睫毛抖動著睜開。

這總統套房裏人丁興旺,腳印滿床,還淹水了。

喬金醉一個人,一個人看過去,看到蘇沫沫時,薄唇一勾,竟朝小媳婦甜美至極的咧嘴微笑一下。浸透了的妖嬈發絲,濕漉漉蹭在微粉臉角,蹭在地毯之上,有種羞羞然撒嬌發嗲的純真意趣。

蘇沫沫:“……”

怕不是智障了吧?!

待喬金醉看向安璇雅,忽然眸中一凜,爬起來扶住安璇雅的臉蛋,撥開瞳孔查看。

“快!!霍菡!——快去浴室!!放水!!”喬金醉急忙將安璇雅抄抱。

霍菡和她一前一後,奔入浴室,少頃,蘇沫沫和艾瑪麗相互扶持著,聽見“噗通”一聲大響,應該是安璇雅被丟進一缸冷水裏頭了。

浴室的事情還沒辦完,霍菡和蘇沫沫的手機同時響起,門外更是一陣“乒呤乓啷”重捶打門聲。

霍菡和蘇沫沫摁通來電,霍之和艾保羅在兩部電話裏一齊大喊:“記者!!記者!!門外是記者!!”背景音吵雜不堪,仿佛有一百張嘴異口異聲,快門哢嚓,似有長桿話筒頂擊在門扉上。

“安小姐?您對今晚的黑海事件有什麽看法?”

“安小姐!有傳言,您和貴經紀公司高層有超出友誼的實質性關系,您可以對此做一些回覆嗎?!”

“安小姐,安小姐!本次演唱會後,yk娛樂雇傭安保人員推搡、毆打粉絲,您是否知情?您對此沒有什麽想說的?您是否會為您的粉絲討回公道?”

……

無論電話裏,還是隔著墻,一字一句都那麽清晰刻骨。

“……誰讓你們來的?!這是私人酒會!!”霍之的怒吼淹沒在推搡喧囂中。

艾保羅亦不知被擠去什麽地方了,只聽見零星的:“……你們不能這麽采訪!你們這樣不合規矩!!……”

喬金醉不理不睬,充耳不聞,只將急速回溫的安璇雅裹了寬大的浴巾,重新抱回到小倉鼠她們稍加整理的床上。

“啪嗒”,蘇沫沫那裏,電話聽筒一陣刺耳嘯鳴,然後斷了,大概艾保羅的手機都被擠掉,砸地,踩踏。

喬金醉抹抹臉,無聲坐到床邊。濕答答的柔發墜在清朗淡漠的眼角,倒生出某種難得一見的頹然寂寞的美。

她深知烏合之眾的力量。

如今四面楚歌,醜聞沸騰,更是被狗仔堵了門口。

喬金醉唇梢微翹,輕然一笑。

被人算計了?

這很好。

我果然……是個無人能夠忽視的存在呀。

那些眼睛,至今還沒有丟棄我嗎?……

“……璇雅怎麽樣?”喬金醉將臉埋入雙手,略顯疲憊問道。

霍菡正在查看,說:“應該沒有危險,又睡著了。”

“……好,很好。”喬金醉安心點點頭。

這時,霍之忽然在電話裏放輕音量,道:“……姐!姐能聽見嗎?!……安家的人來了!!”

霍菡面色劇變,抓住電話問:“誰?來的是誰?!”

霍之低聲道:“還能有誰?!安策!!”

蘇沫沫心中一緊。

——安策?就是安璇雅的哥哥?喬金醉說,今晚要向安璇雅求婚的那個安家大少爺?!

☆、算出櫃嗎

艾瑪麗一頭霧水,頭發滴水:“誰呀?!安策誰呀?!”見眾人的面色,都不能說是愉快了,果斷拉住同樣滴著水的霍菡,又問一遍。

霍菡百忙之中,只好向她科普,順帶蘇沫沫一起跟著聽。

話說——南喬,北安,東霍,西薄,中寧王。

安氏家族,權傾酒店業。誰能想,安家祖上,元字輩這一代,竟是出了安元風這個八面玲瓏的算命先生。命能算得,風水自然也能看得,安家後來發跡,迷信說來,與安元風堪輿的本事難解難分。但自古卦者,洩露天機太多,或瞎,或聾,或跛,或孤,或寡,或鰥……總之難得善終。安元風,全不涉及以上,他只是比較早就死了,留下一個獨子——安大維。

安大維和他父親一樣,長年體弱多病,風吹不倒,再一吹,就倒。這時家業已經很大,年紀輕輕便奉母命,娶妻沖喜。連理多年,同安夫人只生了一個女兒安雨柔,也是病病弱弱的身子骨。安夫人其後吃齋念佛多年,好不容易懷上安璇雅,折騰去半條性命,仍舊是個女孩。女孩沒有什麽不好,如果杭城安氏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膝下無子,見不得有什麽壞處,做爹媽的反倒還輕松許多,可安氏身價億計,於內於外,一點點小事,無限放大,也要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安大維在一個雨天,帶著五、六歲的安璇雅去到孤兒院。

手續早就辦妥,領一個十歲的漂亮男孩帶回來。

這個小孩,就是安策。

那天,還帶回來一個瑟瑟縮縮,臉上臟兮兮的小姑娘。

小姑娘後來取名,安穎宮。她喊安雨柔“姐姐”,喊安策“哥哥”,喊安璇雅“璇雅”,從不喊安璇雅“妹妹”。

安策和安穎宮,他們同一天進入安家,兩人卻大不相同。

安策是杭城安氏選的,安穎宮,是安璇雅隨便挑的。

……

霍菡說完以上,艾瑪麗大汗淋漓,她看住寵辱不驚,安坐床頭,虛著狐貍細眼兒滴水的喬金醉,喃喃自語道:“……我的媽呀,喬金醉!這安策是安家的上門女婿,人家等吃這碗肉等了十多年!你、你一個晚上就全吃幹抹凈了你!!——”

霍菡:“……”

艾瑪麗指指躺在床上的安璇雅:“渣都不剩!!”

喬金醉:“……”

外間的吵鬧聲忽然減輕下來。

喬金醉按住膝蓋,長身站起。

蘇沫沫急道:“……你、你去哪兒?”

“咚!咚!咚!”

慢而清脆。

安策已然來到門前,親自屈指,敲了。

他聲線亮潤,當著長.槍.短.炮鎂光燈,簡單說道:“璇雅,把門打開。”

他這樣開口,喬金醉為安璇雅嘆息。

蘇沫沫拽住喬金醉,說:“現在怎麽辦?你、你不能出去,一出去,就中計了!!安家……安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小妻子眼光湛湛,那麽著急,喬金醉一時沒有預料,深深看了,輕道:“……別擔心,安策這小子想渾水摸魚,可不能由著他。”

喬金醉哼笑一聲,朝門外,說:“安策,你妹妹不在。”

安策那頭幽緩道:“哦,果然是喬總。”

喬金醉一手扶著門框,足下踢踢地毯的絨絮:“當然是我。你敲我的門,有何貴幹?”

安策道:“喬老板,有話好說,你讓我進去,我看看璇雅。”

喬金醉不耐道:“安策,想娶你妹妹不要太心急麽,一心急,連門都跑錯了是不是?……你把先記者弄走,有什麽話,私下講。”

蘇沫沫一聽,明白喬金醉是要給安璇雅留面子,竭力保護安璇雅。

這個安策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怪不得早前在演唱會後臺,安璇雅哭得那麽傷心!

蘇沫沫急急又去拉喬金醉,眉心緊蹙,小嘴兒努著,杏眸中憤怒的一閃一閃,那意思是——記者走了,你也不能讓安策進來呀!!

誰知安策鐵了心,管不得喬金醉的激將法,誓要將安璇雅和喬金醉的醜聞坐實,他自己手裏便就有更多的籌碼可以使用。

“喬老板,記者又不是我請來的,你可不能信口開河啊。”安策假裝聽不懂喬金醉的暗示,再次道:“璇雅,把門打開。你今天都十八了,還這麽調皮?”

話要不要說的這麽明顯,仿佛是喬金醉一直在等安璇雅的十八歲一樣。

喬金醉聽他大庭廣眾之下,越講越陰險不堪,剛要懟回去,只聽霍之在外面大喊一聲:“安策!酒店是你家的,你也不能隨便進到客人房裏!!”

艾保羅跟著道:“安先生,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門鎖上“喀噠”一聲!!

master管理員卡。

這是要強入!!

喬金醉長眼兒眸光一凜,攬住蘇沫沫的小腰,在她耳邊輕道:“……老婆!幫我!”

蘇沫沫也不知要怎樣幫她,只管在她懷裏先點了點頭。

安策那邊將門鎖刷開,尚未推門,門自己開了。

“安小姐!安小姐!!”

“安小姐!你!……”

鎂光燈一片“哢嚓”“哢嚓”瘋狂閃爍。

然後,鴉雀無聲。

眾目睽睽中——

喬金醉半倚門扉,香肩美腿兒,衣裙不整就算了,還雪玉玉的大腿兩頭崩線開叉,渾身抓痕咬痕就算了,還滿頭滿臉口紅印子沒擦幹凈。蘇沫沫小臉微紅,柔發微亂,靠在喬美人懷裏,玉體晶瑩,下半身裙子直接扯去一大片兒,殘骸歪歪斜掛在小美臀後面,一晃晃,有種動蕩不安的嬌艷,使人心都跟著放飛搖弋……而且……兩人還都濕.身……

安策:“……”

喬金醉:瞎了。

蘇沫沫:討厭,原來要人家做這種事情,羞死了……

安策一身筆挺熨貼的黑色燕尾,個頭不算高大,但外表清秀俊朗,是一個很標志的美男子。

他此時面相幾分猙獰,眉尖似要泛出黑氣一般,低低質問:“喬金醉!安璇雅呢?!……”並再次不可置信地研究了一下蘇沫沫破碎的小裙,咬牙道,“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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