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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害怕只是因為愛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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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後來呢?”,“後來那劉之其遇到什麽難處,就來安原,找我的一個手下,我的那個手下原來是在他手下當兵”。

“於是我就把他接到我身邊來”,於明松把劉之其為何在自己身邊的事說了個清楚,神秘人聽了點了點頭:“於局長,你這樣做得好,他能在你身邊,我們也放心”。

於明松這時才明白,安宇軒算得可真準,把劉之其放在自己身邊,還真是最安全的,不過於明松更知道,光是這樣,還不能保證劉之其的安全。

於明松剛這樣想,就聽神秘人說:“於局長,有件事,還不得不讓你幫忙!”,於明松聽了一驚,連忙站起身來:“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事直說就是”。

那神秘人連忙站起身來,示意於明松坐下說,於明松這才坐了下來,“於局長,這是劉之其手上,有可能知道我們一些東西,真不知他都知道些什麽,這個還得你費點心看能不能讓他說出來”。

於明松臉上一喜道:“這也是我擔心的,也不知道他的後臺是不是安宇軒,如果是,他在我這最好,不然讓他繼續在安原遲早會讓他遇到安宇軒”。

於明松接著說道:“不過,我有些不明白,如果他是安宇軒的人,為何這些年都沒有聯系,而且他有病,也一定會有組織上幫助才對?”。

☆、V99借刀殺人

於明松看不出神秘人的神情,神秘人說:“這件事說來也沒用,我們還是怕劉之其真的是安宇軒的人,現在動也不敢動他,如果他不是安宇軒的人,那還好辦些”。

於明松故意裝著不明白:“安宇軒現在不是被解職了嗎?我們還有必要這麽怕他,當年他做出的那些事,現在還可以做到嗎?”。

於明松的話,得到了下面的人的附合,他們也不明白,神秘人怕的是什麽,這幾年安宇軒基本都在他們的監視下,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神秘人嘆了一口氣說:“說得輕巧,這些年他什麽都沒有做,但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會做,雖然他沒有職位,可是當年他的影響太大了,就算他現在沒有職位,那些人還是願意聽他的話”。

神秘人說完,看了於明松一眼,在他知道於明松把劉之其接到情報局後,他也認為於明松被安宇軒策反,可是現在看來,於明松這樣做也沒有什麽不對。

神秘人說到這,看著於明松說:“最近江南軍區想找安宇軒的麻煩,我們也在盡量找下證據,如果我們找到了就把這些送給軍區,讓他們去對付安宇軒”。

於明松也明白,這叫投石問路,或則說叫借刀殺人,不過於明松也明白,這招在安宇軒那裏不管用的,當然於明松也沒會說明。

這時神秘人接著對於明松說:“於局長。我看你剛才好像有什麽喜事來著?”,於明松聽神秘人這樣一說,連忙說道:“你看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於明松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來,那神秘人一看,眼睛發亮:“這是什麽?”,不等於明松回答,這人伸手拿了過來,然後插入身後的電腦。

神秘人點開了u盤的視頻,可以看到視頻裏。房間裏有一個大屏幕,先前他們看不明白。於明松跟劉之其在一個房間裏聊天,無非是談一些劉之其之前當兵的事,然後於明松送了一杯水給劉之其。

慢慢地於明松開始問劉之其一些有關他知道些什麽,從劉之其口中。他們知道,劉之其知道他們這個組織,而且還知道荊山案,逃脫的人是安宇軒,而且他還知道暗殺安宇軒的人誰。

劉之其的話,聽得讓他們心驚,沒有想到,這個劉之其,在這些處裏。竟然查到這些東西,如果他們真的是安宇軒的人,安宇軒知道的話。他們不是遲早會被安宇軒滅了。

於明松暗暗地註意著,這些人的神色,雖然房間很暗,但於明松還是很註意自己的表情,這個時候更不能大意,自己可以註意別人。別人也可能在註意自己。

這時的於明松表現出很得意的表情,於明松知道。就算有人看到他的神情,這也是很正常的行為,於明松這樣做,卻都落入了神秘人的眼裏。

他一下懷疑於明松可能有問題,只是今天看來,於明松還真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這讓他也放心了不少,他這時也認為,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就是於明松問劉之其跟安宇軒有沒有關系的時候,劉之其突然困意來臨,他站起身來:“於局長,不知為何,我實在太困了,我想我應該走了”。

然後劉之其就真的走出了房間,視頻也一下子結束了,所有人不明白,於明松為何不乘機問個清楚,房間的燈也亮了起來,所有人都看著於明松。

於明松聳聳肩說:“我也沒有辦法,這種藥在劉之其身上達到這種效果,已經算是不錯了,而且下次就會沒有效了”,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於明松說的什麽意思。

神秘人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說:“於局長說的這種藥,我也知道,沒有想到這劉之其能堅持這麽久,只是再晚一點就好了”,神秘人接著說道:“這次藥效時間太短了,看來下次就真的沒有用了”。

其實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些都是於明松跟劉之其安排的,一是為了更快的吊出這個組織,二也是於明松為了保護劉之其,只要這個組織的人不知道劉之其是不是跟安宇軒有關,他們就不敢對劉之其動手。

這時房間的人都沒有說話,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不知道,以後應該如何去做,最近的事,如果他們沒有猜錯,這次收購晨源也是因為安宇軒從中破壞才沒有成功。

神秘人這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這安宇軒已經盯上我們了,不過現在還沒有看到安宇軒有什麽大的行動,上級一直沒有讓我們動手,其實是因為安宇軒背後的組織”。

於明松聽到這,很為吃驚,這些也人知道安宇軒背後還有組織,不過早有人比他更著急:“什麽樣的組織?”,神秘人搖了搖頭說:“如要知道,是什麽樣的,我們早就對安宇軒動手了,上級也只是知道安宇軒手上有一個組織”。

“可是這個組織在哪,都沒有人知道”,神秘人說這話,讓於明松吃了一驚,如果神秘人說的是安宇軒手上的情報網,那當然是沒有人會知道,不過聽神秘人的意思,安宇軒手上並不只是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情報網。

於明松緊張地問神秘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有些不明白?”,神秘人看了所有人的眼,當然明白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安宇軒手上有一個戰鬥力恐怖的隊伍,可是這個隊伍在哪,都是什麽組成,沒有人知道,包括中央首長”,神秘人繼續說道:“如果能查到安宇軒手上的這個組織,恐怕……”。

所有人都明白神秘人所說的意思,於明松這才明白了,他們為何不敢對安宇軒再次進行暗殺,原來是因為此,於明松也沒有想到安宇軒手上並不只是有一個情報網。

不過於明松也想明白了,還好,他選擇了安宇軒,不管這次事後,安宇軒會如何處理他,至少他可以安全地退伍,現在他能夠安全的退伍也成了他最大的願望。

“那現在要怎樣做?”,於明松喃喃地問道,神秘人物以為於明松被自己的話嚇成這樣,輕松地笑了笑,之所以說這人笑了笑,只是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以及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安宇軒再厲害又如何,軍隊也不是他個人所有,我們鬥不過他,我們還是上級,難道上面的人就這樣由著他?”,神秘人說這些話,看不到他有什麽表情,但語氣中也可以聽出他很輕松的樣子。

於明松面無表情,又重覆道:“那我們要做什麽?是不是要對他動手?”,神秘人擡起頭站起身來,看了看房間裏的人說:“現在安宇軒並沒有動他的人,可以說,現在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說到這,這人的眼睛裏有一種狠毒,於明松沒有想到,這人真的要對安宇軒動手,不過安宇軒敢這樣做,一定也考慮到了這些情況。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其實都明白,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其實他們都知道,最好的時機已經錯過了,不過現在不動手,可能等安宇軒明白了過來,想動手了不可能了。

沒有人問為什麽,也沒有人再繼續問應該如何去做,都沈默了,安宇軒如此恐怖的人,就他們能處理嗎?神秘人物好像知道他們在想什麽:“至於要如何做,這些你們就不用管了,你們只用做好自己手中的事”。

於明松這時也明白,就憑他們這些人,是不可能對付安宇軒的,現在安宇軒身邊的人,也不是一般人所以對付,不過他現在想知道,這些人想如何對付劉之其,因為劉之其在他那,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於明松說話也沒有剛才那樣雄壯了:“那劉之其如何處理?”,神秘人物想了想說:“不管他跟安宇軒有沒有關系,只要安宇軒倒下了,他就沒有什麽實質的影響了,就由他去吧”。

於明松聽了這句話,也知道,到時他可以想辦法讓劉之其離開,這樣也算是對劉之其一個交代,想到這於明松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所有的人也沒有再說什麽,神秘人物也安排了人讓於明松回到了他停車的地方,於明松上了自己的車,才放下心來,只是他不敢直接去找周希,不過他得趕快離開這裏。

把今天的事告訴給安宇軒,於明松回到局裏,首先見了劉之其,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劉之其,劉之其拿出了一個手機:“於局長,以後,你就用這個手機同周希或安處聯系,其他的手機不能再用了”。

於明松不明白劉之其是什麽意思,雖然他知道用手機打電話是一件不安全的事,幾年前不是有美國監聽平民百姓的電話的事嗎?

劉之其知道於明松在想什麽:“這是用的國內的衛星電話,用的一套專用的衛星信號和密碼”,於明松明白了,安宇軒有這樣的手段,難道還怕其他的組織?

☆、V100契機

於明松就當著劉之其給安宇軒打了一個電話,並把今天的事告訴給安宇軒,只是安宇軒沒有說話,於明松很清楚自己說完就行,於是於明松掛了電話。

於明松把事情告訴了安宇軒,心裏也放心了不少,這才回過頭對劉之其說:“老劉,是什麽時候離開?”,劉之其搖了搖頭說:“現在我不能離開?”。

於明松不明白劉之其為何不能離開,難道……?劉之其明白於明松在想什麽:“老於,你想多了,安處如果不相信你,你認為他會讓我來找你?”。

於明松這時想起了前段時間,自己同安宇軒見面是,安宇軒臨走前說的一句話,註意安全,突然也明白了,如果安宇軒真的不相信自己,哪還會讓劉之其來自己這裏,這不是相信自己嗎?

於明松想到這,眼裏有些歉意:“對不起,是我想多了,不過你在這裏非常危險,安處也不希望你出事,目前來說,他們還不敢對我如何”。

劉之其搖了搖頭說:“現在我不能走,我得協助你把奸細找出來,還有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於明松不知道,劉之其還有什麽事沒有告訴自己。

“其實今天你身上有一個定位器,所以你今天所有的坐標都在安處手上”,於明松聽劉之其這樣說,更加吃驚,他身上有定位器,為何他們沒有查出來?

這時於明松這才想起。今天早上劉之其讓自己小心點然後在自己腰上拍了一下,於明松想起後,然後在自己腰上摸了摸。可是自己腰上沒有什麽,劉之其這才來到於明松身後,把腰上的一片褲子上的腰牌撕了下來。

於明松看了看,怎麽也看不出有片像真皮一樣的片有什麽特別,於明松把這片還給劉之其,劉之其並沒有收:“老於,如果你相信安處。這個就放在你這裏,必要時你就放在身上。平時不用帶在身上”。

於明松有些不明白,不地聽劉之其這樣說,也相信他的話,既然安宇軒知道了今天自己去的地方。那想查到那個地方也是很容易的事,那麽這麽說來,那個神秘人不是就已經暴露了嗎?

劉之其繼續說道:“安處讓我把這兩樣東西給你,是相信你,只是我不相信你,明白嗎?老於,對不起,如果你經歷過三年前的事,你就會明白。我為何會不輕易相信人了”。

於明檢當然明白,劉之其說的三年前發生的事,這種事是以人的生命為代價換來的。換他也不會這樣輕易相信一個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

“還有,我們也不用這樣接觸了,以後有什麽事,你自己跟安處報告,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協助你把奸細查出來,然後我就離開”。劉之其說完,轉身離開了。

安宇軒在接到於明松的電話後。知道那個組織知道自己在軍隊中擁有一個隱匿的組織,所以才準備對自己動手,如果他們對自己動手,那就更不會怕江家。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離開江家,這也是目前保護江家唯一的辦法,雖然安宇軒知道了那個組織接觸的地方,可是要真正查清楚還是不容易的。

安宇軒坐在他的辦公室裏想了一會兒,這才讓馬軍浩進來,在馬軍浩聽完安宇軒的吩咐時,說什麽也不同意,可是安宇軒最後以命令的方式要求馬軍浩執行,馬軍浩才不得不按安宇軒的命令去做。

安宇軒明白,就算自己離開江家,也得把事情安排好,於是安宇軒又跟周希打了一個電話,要求盡快跟雲陽李家見過面,周希很快就回覆了,明天就可以見面。

安宇軒安排這些事後,這才像沒事人一樣來江雪的辦公室,同江雪一起吃午飯,然後陪江雪一起處理公司的事務,然後同江雪一起回家,安宇軒知道自己同江雪的時間不多了,所以這幾天他就想多陪陪江雪。

第二天安宇軒陪江雪來到公司,在離開江雪辦公室的時候,安宇軒並沒有江雪,自己要出去一趟,他只是希望很快處理李家的事,然後就回公司。

周希還是把李家的人安排工作在藍月亮,安宇軒也沒有多說,因為是李家的家主見面,安宇軒直接問了最近他們所了解的情況,然後只是說了江雪是他妻子,必要是可以抱成團一起發展。

安宇軒從李家的人那裏,知道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最近來安原的人遠比自己了解的更多,而且李家因為買入江氏集團的股份並不是因為於明松的指示,只有覺得他們應該介入安原來,所以才以購買江氏集團的股份為一個契機。

既然安宇軒這時也表明了,應該同江氏集團合作,李氏的家主也同時表明他們可以同江氏集團合作,會盡快拿出一個方案,李家也明白,安宇軒為何要自己同江氏集團合作。

他相信,安宇軒並不是因為江氏集團的總裁是他的老婆,才這樣要求的,至少他在安宇軒的眼中沒有看到這樣的想法,至於出於什麽原因,他不想去多想,雖然他以前沒有跟安宇軒有過接觸,可是他是知道安宇軒,江南軍區大大有名的安處,在情報界有幾個人不知?

安宇軒很快回到公司,然後在江雪的辦公室裏陪著江雪,江雪有些不明白,最近安宇軒有事沒事都在自己辦公室,不管大事小事,都願意幫自己。

江雪反而感覺到了什麽,安宇軒沒有說什麽,江雪也沒有問,兩人都知道,安宇軒可能會離開江家了,只是江雪沒有感受到有危險來臨。

所以在安宇軒溫柔敦厚的愛意裏,江雪選擇了享受,公司裏,不僅僅江雪,王藍也感覺到安宇軒不對,安宇軒從來不對公司的大小事務感興趣。

可是最近幾天,安宇軒和江雪總是遲到早退的,而且常常只上半天班就離開了,公司大小事務基本也是安宇軒處理,這讓公司上上下下都認為,公司要改姓了,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公司不再是江氏集團,而是安氏集團。

這幾天,安宇軒帶著江雪去吃安原的小吃,去玩江雪打小沒有玩過的游戲,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江雪有些不好意思,玩那些本來只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戲,不過經不起安宇軒再三的要求,兩人也玩得挺開心的。

家裏江原他們,感覺到安宇軒有些不對勁,可是看到安宇軒和江雪一天開開心心的,他們也不明白安宇軒有什麽不對勁,可是看到安宇軒和江雪的樣子,他們又覺得總有些不對勁。

不過不管如何,他們都樂於看到安宇軒和江雪開心的樣子,所以這一段時間也是江家最開心的時候,江雪和安宇軒回到家裏,跟爺爺,爸媽坐在一起,談起他們今天去哪玩了,去哪吃了什麽好吃的等等。

而且還會給他們帶一些吃的回來,或則買一些小小的禮物,江原三人收到這些,雖然安宇軒和江雪買的東西並不值錢,但他們感受到安宇軒和江雪的真心,所以他們的心裏還感受到江雪和安宇軒的快樂。

轉眼就過了近十天,安宇軒這一段時間根本沒有離開過江雪,江雪也忘記了安宇軒要離開自己的可能,因為跟安宇軒這樣一起,讓她忘記了煩惱,也忘記了本該註意的身邊的一些事。

這天,江雪在公司裏,安宇軒因為公司的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離開了江雪的辦公室,王藍進來讓江雪簽字,可是江雪簽好字後,遞給王藍,王藍竟然沒有伸手接住房文件,這讓江雪覺得很是奇怪。

“藍,發生了什麽事?”,王藍聽到江雪問起,連忙把文件拿到手上說:“江總,沒事,沒事”,然後拿著文件,準備離開江雪的辦公室。

江雪看到王藍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江雪站起身來:“藍,發生了什麽事?”,王藍轉過身,看了江雪一眼,話到了嘴過,還是忍住了。

江雪看到王藍的樣子,上前拉住王藍的手說:“藍,有什麽話不可以跟我說嗎?”,王藍看到江雪臉上關心的神色,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江雪看到王藍眼淚不住地流,也嚇壞了。

江雪一邊給王藍遞來紙巾,一邊說道:“藍,發生了什麽事?”,王藍接過紙巾說:“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只是……,只是……”。

江雪看到王藍這樣吞吞吐吐的,有些著急了:“王藍,你給我說清楚,竟就發生了什麽事?”,王藍看著江雪說道:“浩子他都離開了好幾天了”。

江雪聽到王藍這樣說,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馬軍浩突然離開,一定是因為安宇軒有什麽事,不然馬軍浩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的。

王藍這時看著江雪問道:“安總沒有什麽事吧?”,江雪這時回過神來:“藍,你在擔心什麽?沒事,宇軒根本沒有什麽事,你看這幾天,他不是一直陪著我嗎?”。

☆、V101您好,安處

王藍見到江雪笑著回答自己,江雪臉的笑容爛漫,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其實這對好朋友,都不想讓對方因為自己的愛人而難過,所以都想為對方隱瞞點什麽,只是王藍畢竟還是更煩惱,因為馬軍浩從來沒有同她說過任何事。

江雪雖然知道,安宇軒遲早會離開自己,不管是一段時間,還是永遠,這在她心裏早已經有個底,至少她跟安宇軒曾經有過快樂的日子,這些江雪也是已經滿足了。

江雪強壓住自己心中的痛說:“藍,沒事的,你放心,什麽事都沒有,對了,過幾天公司的股東的擴大會議,都通知到了嗎?”。

王藍擦幹了眼淚說:“基本都通知到了,這幾天公司的秘書也在為這事做準備”,江雪點點頭說:“藍,不管怎麽樣,我們都還經繼續下去,所以不想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做事吧?做點事就會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我想馬軍浩很快會回來的”。

王藍心中的煩惱也得到了傾述,心情也好了很多,這才拿起文件離開了江雪的辦公室,江雪在王藍離開後,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嘩嘩地向下流,不過她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悲傷,擦幹了自己臉上的眼淚,然後在衛生間裏洗了一個臉。

不過江雪還是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兩眼還是有些紅紅的,如果安宇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不知有多擔心,江雪想到這,就準備補一下妝。

這時安宇軒從外面走了進來。江雪來不及補妝,就只好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江雪雙眼紅紅的,這還是讓安宇軒看到了,安宇軒心痛地捧著江雪的臉:“老婆,這是怎麽啦?”。

安宇軒輕輕地捧著江雪的臉,看著江雪紅紅的眼睛。這明明哭過的樣子,難道江雪查覺到自己要離開的可能嗎?安宇軒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江雪。

不想江雪動嫵媚一笑:“剛才看到王藍。她說明好幾天沒有看到軍浩”,江雪說到這,擡著柔情地看著安宇軒:“老公,是不是你讓馬軍浩做什麽事去了?”。

安宇軒‘嗯’了一下:“然後王藍以為馬軍浩就這樣走了。她就傷心地哭了,然後你也跟著哭了?”,江雪點了點頭說:“嗯!看到王藍哭的樣子,我也覺得傷心”。

安宇軒把江雪抱在懷裏:“傻瓜,你真是一個傻瓜”,江雪把自己的頭埋在安宇軒的胸口,聆聽著安宇軒那心跳:“老公,我就願意做你的傻瓜”。

兩人就這樣抱著,只是兩人各懷著心事。不過他們想到了共同的一件事,那就是馬軍浩回來的時候,就應該是安宇軒離開的時候。

在兩人分開的時候。江雪已經想明白了,不管如何,自己還能跟安宇軒快樂地生活了一段快樂的時光,這是她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她現在只有好好把握住現在和安宇軒在一起的第一分鐘,這幾天她跟安宇軒做任何安宇軒喜歡做的事,包括做那事。她盡量滿足著安宇軒,只要安宇軒有那方面的想法。

江雪都會滿足。有時安宇軒怕江雪太累了,雖然小弟弟站起了身,安宇軒還是沒有要,不過只要江雪看到,就會主動地要,這讓安宇軒也有些瘋狂,這讓安宇軒這幾天有些瘋狂。

他們瘋狂地愛著,白天一起處理公司事務,一起去瘋狂地游玩,然後瘋狂地*,他們不分時間地點,就連江雪一直不敢試的車震也做了。

而且還跟安宇軒一起打了幾次野戰,這讓江雪平時想想都覺得害羞,可是江雪現在不去想這些,她只想跟安宇軒做他們以前沒有做過的事。

最近的這段時間,以前他們沒有做過的很多事,他們都去試過,比如扔開公司的會議不管,兩人盡情地玩耍,這些事,在以前江雪想都不放想,可是最近她都做了。

江雪也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給自己一個理由,這些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跟老公如何如何,就這樣放縱自己,而安宇軒也不再去想,他們這樣瘋狂地愛,然後有些不會時間,地點地*,會不會懷孕的事,他們再也沒有提,反正他們都沒有去想這些事。

時間就這樣甜蜜地過去了,江雪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公司和其他的事,這幾天她的腦子裏只有安宇軒,馬軍浩是什麽時候回到公司的,江雪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公司會開一次例行的股東擴大會議,這次會議主要是做公司年報,以及如何分紅等事項,本來這並不是什麽特別的事,可是江雪起了床並沒有看到安宇軒,她的心裏突然覺得有一種寂寞,這讓江雪實在不明白。

這幾天安宇軒天天陪著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江雪怔怔地起床,正在洗漱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身後抱著自己,江雪從那溫暖的感覺,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安宇軒抱著自己。

本來江雪起床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現在安宇軒抱著自己,明顯地可以感覺到安宇軒那堅硬頂著自己,江雪回過頭,罵了一句:“色-狼”,安宇軒從後面抱了上來,下身緊緊地貼在江雪的屁股上,手卻摸身了江雪胸前的柔軟。

江雪先前的寂寞一下子被安宇軒那滾燙的男根,燙得心尖兒也在顫抖,她真不明白,是最近自己是不是太色了,只要安宇軒抱著自己,她就有感覺,就想安宇軒寵幸她。

安宇軒也沒有多說,用手摸了一下,然後就直接撞了進來,堅硬而碩大燙得江雪心癢癢,兩人都愉悅地呻吟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安宇軒才行動起來。

江雪不明白,今天為何她感覺特別地不同,安宇軒今天特別不似以住,溫柔緩慢,今天安宇軒好像有些著急,一陣暴風驟雨後,江雪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過江雪也知道,安宇軒還在她的身體裏,兩人就這要急一下,停一下,也沒有人註意時間,現在對於他們兩來說,就是沒有時間。

江雪只知道,自己七點多起床,後來安宇軒是什麽時候回來,她不知道,只是等他們兩清理了戰場後,股東大會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兩人連早飯來也來及吃,安宇軒開到蛋糕店買了幾塊蛋糕在車上吃了了事。

公司保安看到兩要踩著點來到公司,也有些著急,平時的會晚一點也沒有關系,可是今天的會晚了可不好交差,所以看到安宇軒的車來之後,保安們把公司所有通向會議室的路都疏通了,所以江雪和安宇軒是有驚無險地準時來到了會議室。

這一次,股東新增加了很多,特別是公司的高管和技術人員,而且華國新也在列之中,江雪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安宇軒所授意的。

首先是進行公司年報,這個就算不做,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一年,公司的成績是不可質疑的,可是就是公司的年報要結束的時候。

會議室外傳來了一陣喧鬧,然後會議室的大門被一群人撞開,說是撞開,因為確實是撞開的,進來的是一群持槍的軍人,江雪看到這軍人,心裏猛地跳了一下。

轉身看向安宇軒,不過江雪看到安宇軒平靜的樣子,知道安宇軒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江雪正準備上前,安宇軒上前拉住了江雪,江原和江良走了上去,江原喝呲道:“你們是什麽?”。

這群人沒有看江原一眼:“我們找的不是你,請你讓開!”,江原當然知道,他們想找的是誰,可是他不能就讓這些人就這樣帶走安宇軒,“大膽,你是什麽軍銜?敢這樣對我說話?”。

這群持槍的人看到這老者,眉宇之間有一種威嚴,他敢這樣問,當然也是軍隊出來的人,這群軍人聽了江原這話,都退了一步,沒敢說話。

這時有人走了過來,一看他的肩章,二毛二,所有人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中校,中校來到江原身前:“對不起,看來您也是當過兵的,不管您是什麽軍銜,我叫您一聲老首長還可以吧?”。

江原哼了一下,那人上前遞了一個證件,江原看了這個證件後,臉色也變了一下,江原把證件遞還給那中校,自己卻讓開了一些,江良見老爺子也讓開了,他也不敢上前。

中校來到安宇軒身前:“安處,對不起,請您跟我們回軍區一趟”,安宇軒輕輕抱了一下江雪,然後放開了江雪,向中校走去:“把槍收起來”。

持槍的人並沒有把槍收起來,只是看了中校一眼,安宇軒見沒有聽他的話,兩眼有些冷冽:“敢在我面前擺槍的人,還真沒有人生出來”,說完安宇軒揮了揮手。

所有人沒有註意,只見一個身影一閃而過,距安宇軒最近的兩名士兵的槍已經掉在安宇軒的腳下,而一個男子卻站在安宇軒身上,中校見這人的身手連忙對身後的士兵使了一個眼色。

☆、V102敢在安處面前動槍?

士兵們那還敢張狂,連忙把槍收了起來,站在安宇軒身前的人來到中校面前:“中校,難道你不知道在我們安處面前動槍,我們隨時可以處理了你嗎?”,中校聽這人的話,臉色也變了變,不過他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我是中央軍區稽查處的……”,那人沒有等這中校說完,兩眼瞪著他說:“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我說你不能帶我們安處離開,你就不能帶走,而且就憑你剛才帶槍來我們安處身邊,我就可以殺了你”。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不過這兩人的意思他們是明白了,原來安宇軒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而是什麽處長,一個中校都不敢把他怎麽樣?這安宇軒是多大的官?

只是江雪沒有懷疑,以前安宇軒帶她去的那個部隊所有的沒有軍銜,如果她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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