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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害怕只是因為愛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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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來到一個包間裏,安宇軒推開門,只看見於明松和周希在裏面,周希和於明松看到安宇軒進來了,連忙站起身來:“安處”,安宇軒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周希連忙讓人上了一杯茶,並且放了一些茶葉和一個保溫杯,平時在包間裏沒有人喝茶,就算有,要熱水只需要叫一聲,自然有人送過來,只是周希不知道今天於明松和安宇軒的見面要多久,所以叫人準備了這些。

周希離開後,於明松連忙上前關上了門,然後打開了他身邊的一個箱子,這個屋子裏,除了一套古香古色的檀香木椅子外,只有一個茶幾,所以於明松拿出設備,很快探察完房間裏所有的角落。

於明松還是不放心,他打開箱子,拿出了一個設備,安宇軒當然知道,這是一個高檔的屏蔽器,目前的無線設備在這個設備周圍幾米內無法正常使用。

安宇軒看到於明松這樣小心謹慎的樣子,知道今天於明松見自己是有非同小可的事情,安宇軒只是坐在那,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安宇軒優雅地泡著茶,然後緩緩地品嘗著茶,沒有想到這周希竟然還找到了上等的龍井。

在安宇軒喝了半杯茶的時候,於明松這才做好了準備,他不敢相信周希,因為他知道,周希是這方面的高手,只是他哪裏知道,周希在安宇軒面前還不敢耍這個小聰明。

這才在安宇軒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安宇軒只是把泡好的茶杯遞了過去,於明松接過茶:“謝謝,安處”,然後接過來,喝了一口。

於明松放下茶杯:“安處,今天我找您,確實有事想對您說”於明松說到這,他一直看著安宇軒,安宇軒反而像於明松說的事情不關他的事一樣,只是把弄著茶具。

“不過有件事我想確定一下?”,於明松這才接著說道,安宇軒沒有說話,只是擡頭看著於明松,於明松也看著安宇軒,不過看似平凡的安宇軒的眼光裏有一種如刺一般,刺進於明松的心裏。

於明松也沒有回避,如果這些他都不能接受,那他就沒法做到對安宇軒擔白,那今天的話也沒有理由繼續下去,於明松堅持著,就在於明松認為自己沒法再堅持下去的時候,安宇軒低下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看到安宇軒這樣優閑地喝著茶,好像於明松並不存在的樣子,於明松更加確定自己今天的選擇是正確的:“安處,您收購晨源,並不是想幫江總拿到晨源的管理權吧?”。

安宇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讓於明松繼續的手勢,於明松知道,安宇軒算是默認了自己的這個說法:“安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認為有些事跟宋朝元有關,或則說跟軍方有關?”。

安宇軒輕微地點了一下頭,表示於明松說的是對的,於明松這時才明白,雖然三年了,但是安宇軒能查出宋朝元的事,那也說明安宇軒知道的很多。

☆、V83於明松的決策

於明松知道這些事,也並不是自己查出來的,而是那個神秘人物告訴自己的,這一點說明安宇軒比自己強多了,於明松有些洩勁,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同安宇軒爭,這些年自己一直想跟安宇軒爭,可是還沒有真正進行,就已經輸了。

於明松這時才有些佩服安宇軒,之前只是因為對安宇軒有些害怕,可是現在於明松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是的,安處,這些事跟軍方有關”。

“而且收購晨源的這件事,讓上頭也有些惱怒,責令我們調查,不過這事是由楊司令親自出馬”,安宇軒當然明白於明松所說的這件事,不久前楊中軍不是讓人來找自己嗎?

安宇軒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只是於明松還是覺得安宇軒這個反映太平淡了,雖然這事跟自己沒有關系,可是他在聽到這件事後,也非常不淡定,只是沒有想到,當事人卻這樣淡定。

那說明很簡單的事,那就是楊司令永遠也查不出這事跟安宇軒有什麽關系,於明松說到這,話鋒一轉:“除了上頭要求查以外,還有一個組織要求查”,聽於明松這樣說,安宇軒有些心動了,另外有一個組織?

“是什麽樣的組織?”,安宇軒並沒有表現出來,還是淡淡地問道,好像這事還是跟自己沒有關系一樣,於明松見安宇軒這樣,知道安宇軒也知道有這樣的一個組織。既然如此,安宇軒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也加入了這個組織。

於明松看著安宇軒,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時於明松不再去想,自己今後能如何,他只是想如何把這件事同安宇軒說清楚,於明松理了理自己的情緒說:“這件事說起來,還得從三年前的事情說起!”。

“三年前?三年前,我離開了軍區,於局長。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來聽聽”,安宇軒雖然語氣還是很平淡。但這也是他進這屋以來,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於明松也明白,這三年裏來發生的事,安宇軒知道的還是有一定的片面性。但是也有一種可能,安宇軒只是要證實一些事,現在的於明松,也不知道安宇軒都知道了些什麽?

不過於明松反正也是決定了把事情的真象告訴給安宇軒,所以於明松就也不會有所隱瞞,於明松兩手捧著茶杯,慢慢地回想著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突然發生的荊山槍械案,這起案子讓軍方和政府都震驚了。他們一致要求一定要嚴查,不過事情只過了兩天,軍方上級卻又讓於明松停止了調查。

這種事必定有蹊蹺。於明松還是沒有停止調查,只是他查了很久還是沒有結果,後來這起案子是由國家公安部門進行調查,最後以黑幫槍鬥結束了調查。

於明松作為一個情報人員,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說那二十多人是黑幫。還可以說得過去,那死去的兩人是什麽身份?就算是黑幫。那也一定有很跟國外組織有關聯,在很快結案後,於明松也明白了,結合軍方的態度,這死去的兩人一定跟軍方有關。

於明松想明白之後,可是事出不久,運城又發生了一個槍擊案,不過這次軍方並沒有強調嚴查,原因是不了了之,這時的於明松,更是明白了,這運城和荊山案是有關聯的。

如果說荊山案死去的兩人跟軍方有關,那這次運城的事,那更應該跟軍方有關,在國內還有誰能夠這麽快查到運城的這個組織跟荊山案有關?

而且這麽快就進行了報覆,這樣的做法,跟軍方的反映是相同的,不過於明松身為軍區的人,於明松明白,荊山案很多使用了國外的槍支,這些只不是一些槍支走私案有關。

可是運城這件案子,如果他猜得不錯,這次案子是軍方內部的人做的,本來是軍方的人做的,完全可以以軍方的名義說圍殲黑社會,可是官方政府卻不承認,於明松明白,這次殺人者所使用的槍支,是一種特殊的槍支。

如果不是國內最新型的槍支,那就是國外大家還沒有見過的槍支,政府和軍方為了隱藏某種目的,所以才不了了之,於明松當然知道,不叫他們查,可是於明松的好奇,當然不會不查,於是他讓人調查這兩起案子。

最後運城的事,被公安部門認定,與荊山案有關,是國內黑社會組織所為,接下來的時間裏,為了國家的安定,公安部門結合軍方,進行了黑社會的打擊,在接下來的一年之中,取得了讓國人驚喜的結果。

這些讓於明松也覺得奇怪,這些盤桓在國內的黑幫組織,為何這樣輕易被打掉,雖然於明松堅信,這些黑社會只是這兩起案子的犧牲品,政府和軍方需要有人替這兩起案子墊背。

於明松也對案件的影像上來看,死去兩人這邊,不應該只是兩個人,而應該是三個人,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活著離開了,只是政府一口認定只有兩個人。

於明松更加明白,荊山案裏死的那兩人才是關鍵,可是這兩人死後,因為無法查證身份,只是草草地處理了事,於明松更是明白軍方這樣做是毀屍滅跡,讓事情的真像永遠沒有人知道。

就在這時,有人來找上他,希望他能為他們提供某些信息,於明松當然不會願意,可是那些人找到了於明松工作上的一些過錯,逼迫他就範,於明松不想自己的前途就這樣毀了,所以只好答應。

只是於明松還是一個有原則的軍人,他說什麽也不會背叛軍隊和自己的國家,他暗自決定,如果有關軍隊和國家的利益,他一定不會透露。

先前幾個月,他們只是要求於明松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也沒有讓於明松接觸過多的,關於他們的事,後來於明松還是慢慢地明白了,這些人主要是針對安宇軒。

而且前不久,他們當面說起荊山槍械案,就是有人想殺安宇軒,雖然說的意思跟他們無關,可是於明松明白,荊山案一定跟他們有關。

於明松說到這,擡起頭看著安宇軒,於明松安宇軒怔忡地端起茶杯,一動也沒有動。原來這些人表面看來跟荊山槍殺案沒有關系。

不過現在看來,這起案子也不是很重要了,因為於明松跟他說起的他們,安宇軒覺得更加重要,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這才是安宇軒最關心的事。

安宇軒放下茶杯:“他們為何會知道這件事,他們是什麽樣的組織?”,於明松搖了搖頭說:“他們是什麽樣的組織,我也不知道,在軍區裏,我到是見過那人,只是那人都是蒙著臉,而且有可能聲音也進行了處理”。

安宇軒沒有打斷於明松的思路,於明松接著說道:“安處,您也知道,我有些看您不順眼,不過也是因為我妒忌您成為江南情報網的第一人而已”。

“再加上,那時又得到通知,說您被中央解職了,只是您因為什麽原因被解職,卻沒有人知道”,於明松說到這,滿臉歉意地看了安宇軒一眼,安宇軒只是對於明松笑了笑。

“安處,真的對不起,那時沒有相信您,其實沒有相信您也是因為我的心被妒忌所遮蔽”,這時的於明松想起那時自己犯的錯,也很是後悔。

安宇軒搖了搖頭,表示不在乎這些,於明松才繼續說道下去,那個組織,他們自己說,也是國家的組織,他們最高的領導人是中央的首長,不過讓於明松覺得有問題的不是他們的話。

而是那個神秘人物,如果都是軍方的人,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雖然於明松這樣想,卻並沒有問出來,因為這個問題,就連他都可以找出很多理由來解釋,如果一個人真的想隱瞞什麽,想找一個理由來是很容易的事。

於明松在這次的談話中也明白了,他一直在查的荊山案死去的兩人的身份,竟然跟安宇軒有關,所以於明松在聽到這一消息之後,更為震驚了。

因為他知道安宇軒並不是一個行動派的人,他在現場並不能幫到那兩個人,反而那兩個人會因為保護安宇軒而分心,像這樣情況下,還全殲了對面二十六人,這是多麽恐怖的人物。

只是於明松並不知道,正因為安宇軒隱藏了自己的身手,他才錯誤地估計了林叔和另一個人的能力,只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於明松認識到了,安宇軒才是一個真正恐怖的人,有這樣的人願意為安宇軒賣命,這本身來說,就是一種恐怖。

這次的接觸讓於明松心生悔意,再加上先前安宇軒怒闖軍氏的事,這時的於明松已經明白,這個神秘的組織想跟安宇軒做對,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於明松在心裏暗暗做了決定,只是於明松沒有付之於行動而已。

真到江氏集團收購了晨源之後,安宇軒和江雪和身份被公開之後,於明松這才明白,安原發生的一切都在安宇軒的掌握之中,這一切表面上是為了江雪。

☆、V84 開始的計劃

可是於明松隱隱明白,安宇軒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時上級要求查這件事,於明松更是明白了,安宇軒已經不相信軍方了,他這就是在逼軍方動手。

這就表明安宇軒已經知道了一些,這讓於明松更加害怕,一個連軍區司令都不怕的人,也不知道安宇軒還是怕什麽,當然誰都知道,安宇軒現在怕什麽,可是不誰敢去動,今天早上,自己來藍月亮的時候,報紙上安宇軒和江雪還大秀恩愛呢!

於明松剛才在安宇軒還沒有來的時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最近安宇軒沒有什麽動作,一是為了收購晨源,另外卻是因為江雪,安宇軒現在毫無顧慮地公開了他同江雪的關系,也說明了安宇軒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於明松這時停下來,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雖然我還不太了解這個組織,不過我知道,他們確有想殺你的想法,我懷疑那次荊山就是他們的人動的手”。

“只是荊山事件讓他們對您有所顧慮,另外運城的事,他們也認為是您的人做的”,於明松說到這,繼續說道:“那次我故意說運城的事可能野狼做的”。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不明白,運城所用的槍並非是我們常見的槍,只是那次見面沒有人提起這件事”,於明松現在也沒有認識到,正因為他沒有安宇軒這件事,給安宇軒得到了更多的時間。去調查三年前的事情。

安宇軒在於明松的這些話中也明白了一些,不過安宇軒真沒有想到,自己為何沒有著重調查到於明松的事情。沒想到卻出了這事,這也是自己的疏忽,安宇軒沒有想到在於明松這裏出現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還是事情的關鍵。

不過安宇軒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於明松,不過安宇軒這時明白了,於明松提供的這個線索非常重要。安宇軒想了想說:“周希是怎麽回事?”。

於明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安宇軒說:“因為我聽說,您還有隱蔽的組織。所以我也組建了這個由周希帶隊的團隊”,說完,於明松從他帶來的包裏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他打開之後。連上一個移動硬盤。

於明松打開了這個移動硬盤上的文件,然後把平板電腦放在了安宇軒身前,安宇軒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於明松在江南軍區所有的布置詳情,以及聯系的方式,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對於安宇軒來說,是一些不錯的生力軍。

“於局長,你這裏面哪些人是你現在所在的組織的人知道的?”。於明松當然知道安宇軒說的意思,不過他也早做好了準備:“我用藍色的字體標註了”。

安宇軒聽於明松這樣說,看來跟他想的差不多。因為這些藍色的字體勾出的都是一些軍區明面上的機構,不過安宇軒還是有些佩服於明松,沒有想到他組建的地下情報網還是不錯的。

在這裏,於明松看到了雲陽的李家,這個雲陽的李家竟然是於明松暗裏組建一個家族企業,只是於明松很少同李家聯系過。這樣看來,雲陽的李家到是不錯的選擇。

“那李家為何來安原v84開始的計劃

可是於明松隱隱明白。安宇軒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時上級要求查這件事,於明松更是明白了,安宇軒已經不相信軍方了,他這就是在逼軍方動手。

這就表明安宇軒已經知道了一些,這讓於明松更加害怕,一個連軍區司令都不怕的人,也不知道安宇軒還是怕什麽,當然誰都知道,安宇軒現在怕什麽,可是不誰敢去動,今天早上,自己來藍月亮的時候,報紙上安宇軒和江雪還大秀恩愛呢!

於明松剛才在安宇軒還沒有來的時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最近安宇軒沒有什麽動作,一是為了收購晨源,另外卻是因為江雪,安宇軒現在毫無顧慮地公開了他同江雪的關系,也說明了安宇軒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於明松這時停下來,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雖然我還不太了解這個組織,不過我知道,他們確有想殺你的想法,我懷疑那次荊山就是他們的人動的手”。

“只是荊山事件讓他們對您有所顧慮,另外運城的事,他們也認為是您的人做的”,於明松說到這,繼續說道:“那次我故意說運城的事可能野狼做的”。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不明白,運城所用的槍並非是我們常見的槍,只是那次見面沒有人提起這件事”,於明松現在也沒有認識到,正因為他沒有安宇軒這件事,給安宇軒得到了更多的時間,去調查三年前的事情。

安宇軒在於明松的這些話中也明白了一些,不過安宇軒真沒有想到,自己為何沒有著重調查到於明松的事情,沒想到卻出了這事,這也是自己的疏忽,安宇軒沒有想到在於明松這裏出現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還是事情的關鍵。

不過安宇軒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於明松,不過安宇軒這時明白了,於明松提供的這個線索非常重要,安宇軒想了想說:“周希是怎麽回事?”。

於明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安宇軒說:“因為我聽說,您還有隱蔽的組織,所以我也組建了這個由周希帶隊的團隊”,說完,於明松從他帶來的包裏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他打開之後,連上一個移動硬盤。

於明松打開了這個移動硬盤上的文件,然後把平板電腦放在了安宇軒身前,安宇軒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於明松在江南軍區所有的布置詳情,以及聯系的方式,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對於安宇軒來說,是一些不錯的生力軍。

“於局長,你這裏面哪些人是你現在所在的組織的人知道的?”,於明松當然知道安宇軒說的意思,不過他也早做好了準備:“我用藍色的字體標註了”。

安宇軒聽於明松這樣說,看來跟他想的差不多,因為這些藍色的字體勾出的都是一些軍區明面上的機構,不過安宇軒還是有些佩服於明松,沒有想到他組建的地下情報網還是不錯的。

在這裏,於明松看到了雲陽的李家,這個雲陽的李家竟然是於明松暗裏組建一個家族企業,只是於明松很少同李家聯系過,這樣看來,雲陽的李家到是不錯的選擇。

“那李家為何來安?”,於明松明白,安宇軒沒有動李家,並不表示安宇軒不知道,只是現在安宇軒認為沒有動他們的必要。

“最近因為您出現在安原,很多機構都出現了異動,那時我也不再相信周希,因為周希在您手下做過事,他的手下都非常佩服您,所以我才讓李家來安原註意一下江氏集團”,安宇軒點了點頭,這於明松安排得體,這讓安宇軒略微放心了過來。

其實一直以來,安宇軒不敢用於明松,就是因為於明松人太傲氣了,或許一個人在某個位置呆久了,久而久之形成一種傲氣,慢慢地就容不得別人在自己頭上,於明松就是這樣的人。

安宇軒也註意到上面沒有隨遠的丁家,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於明松同隱藏的這些組織聯系都是最近一年之內,這讓安宇軒有些不明白,搞了這些年,卻很少用?

於明松好像明白安宇軒的意思:“安處,最近江南及國內沒有發生什麽大事,除了三年前,荊山和運城的事,我基本沒有用過他們,最近同他們聯系也是因為您”。

於明松的這句話,安宇軒還是相信,因為周希同自己說過,不過安宇軒也明白,於明松也沒有下過對自己不利的命令,在周希那裏也得到了證實,不過安宇軒突然想起了劉之其。

“於局長,你認不認識劉之其?”,於明松聽到安宇軒這樣問,突然驚奇地問道:“是不是廣州軍區的劉之其劉參謀長?”,安宇軒點了點頭,於明松:“他怎麽啦?不是聽說他犯了什麽錯,然後被……”。

於明松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安宇軒,安宇軒現在不是什麽職位也沒有,可是他一樣發號施令,而且他身邊一樣還是有警衛保護。

安宇軒見於明松這樣說,看來劉之其的事於明松有可能不知道:“那你就沒有見過他?”,於明松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聽手下人說起過”,於明松好像想起了什麽?莫非這劉之其也是安宇軒的人?

於明檢疑慮地看著安宇軒:“您的意思,劉之其出了什麽事?”,安宇軒這時淡然地說:“事到是出了一點事,不過現在不重要了,對了,那個組織上的人,你們是怎樣聯系?”。

“我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們,只是他們聯系我”,於明松有些不解,為何安宇軒突然問起這事,“下次他們聯系你的時候,你就無意之間提起劉之其,就說在安原看到過他”。

☆、V85 你懷孕了?

安宇軒只是看了周希一眼,周希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在前面帶路,兩人再次來到密室裏,安宇軒問道:“老周,你認為於明松人如何?”,周希不明白安宇軒的話裏的意思。

“這個人可信嗎?”,安宇軒又補充了一句,周希聽安宇軒這樣說,也明白於明松找安宇軒的大致目的:“安處,要說於局長也可以相信,他這人除了有一點小家子氣外,其他還算是一個堂堂堂正正的軍人”。

安宇軒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周希,周希笑了笑說:“局裏的人都知道,他對您有意見,所以大家都說他有些小家子氣”,安宇軒輕輕地哦了一下,然後想了想,笑了出來。

安宇軒笑了幾下後說:“你跟於局長聯系一下,我要李家做一點事!具體怎麽做,我想你應該明白”,周希一聽傻了眼,李家,雲陽的李家竟然是於明松的人,看來自己還真小看了於明松。

安宇軒點了點頭說:“剛才於明松說把江南的情報網交給我,我讓他自己管著,不過由你出面處理這些事更好,以後於局長和我的聯系也由你來處理,另外要註意大家的安全”。

周希應承到,安宇軒本來想離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老周,你知不知道劉之其?”,周希點點頭說:“這人我認識,只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他了”,“你怎麽認識他?”。安宇軒沒有想到周希會認識劉之其。

“他是我新兵時候的班長,他對我不錯,後來我轉到江南這邊的時候。聽說他到了廣州軍區當了參謀長,再後來聽說他犯了什麽錯,我才不信他犯了什麽狗屁的錯,一定跟我一樣,做了什麽地下情報員”,周希當然相信他的老班長。

安宇軒輕輕地點著頭:“這就好,過幾天我會安排他過來。你只用安全地把人送到軍區就行,這件事你出面更好。而且你可以直接說出你們的關系”。

周希心一緊:“安處,老班長惹事了?”,安宇軒哈哈大笑:“你還怕事兒?”,周希看著安宇軒。這下明白了:“有您在,我不怕”。

“那就這樣安排了,具體的事,你跟於局長商量,不過情報局裏,你還是老關系吧?叫他們註意點於局長,如果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把劉之其送走”,雖然安宇軒相信於明松是真心的。可是安宇軒還是不敢把劉之其的安全,全部放在於明松手上。

等安宇軒從藍月亮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時分了。安宇軒這才準備回公司,最近江雪是越來越粘自己,這讓安宇軒更加不舍得同江雪分開。

江雪這時在辦公室裏,她剛處理完手中的事情,看著桌上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安宇軒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如果處理完了也不跟自己打個電話。

王藍拿著江雪處理好的文件,看到江雪看桌上的手機。她當然知道江雪在想安宇軒,今天上班沒有看到安宇軒,王藍也知道安宇軒有事要處理,自從王藍知道安宇軒的身份之後,王藍更加理解江雪對安宇軒的思念。

雖然自己跟馬軍浩就算見了面也很少說話,不過他們也常常能看到,而且兩人一個眼色,一個動作都會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不過王藍也明白,言情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就會明白,常常在一起的人,在突然沒有看到對方,會更加想念對方,看到江雪的樣子,王藍也相信了那些言情小說所說的,她從來沒有看到江雪把手機放在桌上。

可是今天,她進來了幾次,她都看到江雪不由自主地看那只手機,雖然王藍也想理解安宇軒,可是看到好友這個樣子,也不由有些心痛,只是王藍還是不明白,江雪至於這樣嗎?

王藍並不明白,江雪對安宇軒的不舍,卻是因為安宇軒遲早會離開她的原因,江雪擡頭看到王藍看著自己,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想安宇軒這麽明顯:“藍,我有那麽明顯嗎?”。

王藍將手中的文件在桌上摞了一下:“也沒有啦,我只是今天沒有看到安總,然後你又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我剛才看到你看了幾下手機而已”,江雪聽後,這才把手機拿在手上,原來只有因為這呀。

不過這安宇軒也是,這麽久了為何不給自己打電話,就是江雪拿著手機發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安宇軒手裏提著一個食品塑料袋,然後笑瞇瞇看著自己。

江雪嗔怪地看著安宇軒:“你事情做完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害得我被王藍笑話”,王藍連忙解釋到:“江總,我哪有笑話您,還不是您上午不停地看電話?”。

安宇軒來到江雪身邊:“對不起,老婆,剛才辦完事,出來的時候,想到你喜歡吃燒鵝掌,我就去和氏買了些,想急著給你帶回來,忘記了”。

江雪聽安宇軒這話,心裏也開心極了,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燒鵝掌?太好了”,江雪跑到安宇軒身前,從安宇軒手上拿過食品袋,放在桌上:“藍,一起吃吧!不是你也喜歡吃嗎?”。

王藍沒有想到江雪還記得,她也喜歡吃燒鵝掌,那時讀書的時候,王藍家境一般,所以不能常常吃,只是帶江雪吃了一兩次,沒有想到江雪就喜歡上燒鵝掌,後來到是江雪常常帶自己去吃。

可是她有了工作之後,到吃得少了一些,王藍放下文件夾:“謝謝你,雪,沒有想到你還記得”,江雪爽快地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怎麽不記得”,說完,就伸進食品袋去拿裏面的東西。

安宇軒伸手打了一下江雪的手:“去,先洗個手,王藍你也去”,等兩人洗完手出來,安宇軒已經把燒鵝掌放在茶幾上,江雪上前拿起一只放進了嘴裏。

江雪還不忘對王藍說:“藍,快吃吧,和記的燒鵝掌,味道真的不錯”,王藍看著江雪這樣子,好像兩人又回到了大學時候,安宇軒看著兩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這才轉身去了衛生間。

安宇軒出來的時候,也順便把午飯帶了過來:“王藍,要不就一起吃午飯吧?”,王藍嘴裏含著燒鵝掌,有些不好意思是說:“算了吧!”,江雪滿臉不在意地說:“沒事,我們倆吃一個就可以了,反正今天中午我也吃不完”。

安宇軒把飯盒拿了出來,並沒有打開,等江雪和王藍吃完了燒鵝掌,倆人洗過手之後,才打開了飯盒,並且幫江雪把飯分好。

江雪挨著安宇軒坐下,習慣性地向安宇軒飯盒裏看了看,然後就盯著安宇軒飯盒裏的青菜,安宇軒也把江雪的眼神看在眼裏,夾了幾根青菜放在江雪的飯盒裏,“謝謝老公,不過我還想要”,江雪毫不客氣在安宇軒的飯盒裏挑著她喜歡的菜。

這幾天也不知為何,江雪就喜歡吃一些清淡的菜,剛才看到自己喜歡的燒鵝掌,一時沒有多想,可是現在就想吃一些青菜,所以安宇軒飯盒的青菜都成了江雪的肚中物了。

王藍跟江雪這麽久,也是第一次看到江雪和安宇軒這樣,雖然江雪這樣做,很是隨便,可是這些是多麽溫馨的場面,王藍看著江雪和安宇軒,心裏很不是滋味,先前還在為江雪感到傷心難過,可是現在就輪到自己難過了。

只是王藍沒有經歷過這些,難過一下後,也相通了,以後自己和馬軍浩也可以這樣,王藍把江雪分給自己的半盒飯吃完,也有些飽了,可是江雪還是吃,她只是沒有想到,江雪也太會吃了,吃了這麽多燒鵝掌,半盒飯吃完了,還在安宇軒盒子挑了一些。

王藍一時也忘記了這個時候盯著江雪看,是一個不禮貌的行為,可是江雪這吃像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時的江雪和安宇軒感覺到了王藍的目光。

“藍,夠不夠?”江雪只是看了王藍一眼,又低頭跟她的飯鬥爭了起來,王藍看到江雪的樣子,笑了笑說:“雪,你怎麽吃這麽多,你是不是懷孕了”。

王藍的話驚醒了江雪和安宇軒,江雪立刻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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