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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害怕只是因為愛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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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繼續說道:“我老公安宇軒擁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所以就江家的總和,我們全部擁有公司百分二十八的股份”,說完江雪把股權確認書送到了她身邊的一名大股東手上。

只是他並沒有傳下去,他們不用看也知道,以老總裁的性格。這些不可能做假,更合況江雪的老公安宇軒是國內號稱收購之王的恐怖之神。

沒有人知道在安宇軒手上有多少資金,只是知道安少的人都知道,只要安少要哪個公司破產,那這個公司就不會在國內多存活一天,這次江氏集團的股票下跌就可以看到。

他們也相信沒有人能查得出來,這次的股票下跌事件跟安宇軒有任何關系,在這之前,他們也沒有查出在下跌之前有大筆股票進行交易的行為。

就算查到安宇軒身上,這也不過是乘機收購一些江氏集團的股票而已。而且這樣的做法,在其他公司也是很正常的行為,在公司股票下跌的時候進行救市行為。這是很多上市公司都做過的事。

股東們都打量著身邊的人,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拋售過他們手中的股票,只是他們知道,不過大多數人都慶賀自己,在這次事件裏,沒有來得及處理自己手中的股票。

這時有人站起身來,他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來到江雪面前:“江總,這是我手中剩餘的股份。要如何處理,你看著辦吧!”。江雪還沒有說話,安宇軒就接了過來說:“按現在的股價上浮百分之十五的價格。如果其他的人願意收購就直接轉讓吧?”。

這個價格其實跟他們拋售過的股票價格還稍好一些,這也算是他們能隨的價格,看來晴川的安少還真不會過份,於是有更多的人站了起來。

很快,這些股份就有內部的人進行認購,他們也就這些事進行了交易,並由公司的律師進行了股權交易,等這些都做好之後,這次被清出公司的股東有十一人之多。

在全部手續辦完之後,前前後後也不過只用了近四十分鐘,這十一人這才準備離開公司,這時安宇軒叫住了他們:“請慢”,十一人都站住了,他們不明白安宇軒叫住他們是因為什麽?

安宇軒來到他們身邊,平淡的神情反而讓他們感到一種輕松,“這次讓你們離開公司,其實是我個人的原因,所以我在這裏跟你們說句對不起”,說完,安宇軒輕輕鞠了一下身體。

這十一人沒有想到安宇軒會這樣,只是有些人不是不屑,給人一巴掌,然後給一顆糖,這算什麽?安宇軒接著說道:“我不想讓我老婆太操心公司的事,所以公司需要穩定,今天你們能拋售一次,下次也會這樣做,本來一個公司裏,在危急的時候更應該抱成一團的,而不是一盤散沙”。

這十一個人這才明白,原來安宇軒不希望股東間有二心,這更說明這次是安宇軒所為,安宇軒接著說:“還有,今天的事,我希望大家能保密,希望大家回去,依著自己的良心去做事,以後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在這些人離開後,江雪才重新坐回了會議室的座位上:“我希望大家以後能齊心協力,我們江氏一定會有大展身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明白,只要安宇軒在,不管發生了什麽,江氏都是不可能發生其他什麽事的。

在座的少數幾個股東是知道安宇軒和江雪的身份,所以這次事件他們很清楚,即便不是安宇軒所為,安宇軒也不會坐視不理,所以他們不但沒有拋售自己手中的股票,反而增持了一些。

其他大多數人相信,安宇軒是愛江雪的,所以大多數人相信安宇軒不會不管江氏集團,所以他們還打算觀望一段時間,當然也有少數幾個人,他們是真正的幸運者。

他們只是因為手中的股票沒有解封,所以這次他們成了幸運兒,不過這時他們也明白,不管他們是幸運兒,他們也算搭上安少的這趟車。

江雪見下面沒有人再有異議,接著說道:“現在有一個對公司有利的事,那就是聖科公司的事”,大家都知道宋家對聖冬進行投資,可是江雪也是一直沒有理會,再加上這幾天出了這些事,所以一時之間,忘記了過問聖科的事。

江雪把手中關於聖科的股權確認書的覆印件讓王藍發了下去,這一下所有的人都明白,江雪的這一招,不,確切地說,是安宇軒的辦法吧。

這讓江氏集團占了很大的好處,不過最後吃虧的應該是宋家,只是他們不明白,宋家為何願意吃這麽大的虧也要繼續對聖科的投資。

他們以為是安宇軒在中間做了什麽,這時有一個股東還是問了出來:“為何宋家會這樣做?”,江雪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安宇軒,因為江雪也不明白,宋家為何會同意這樣的股權分配。

安宇軒見江雪看著自己:“老婆”,江雪眉頭輕揚,安宇軒低下聲音:“江總,你可別這樣看著我,你這樣我害怕”,股東們看到安宇軒的樣子,完全一付吃軟飯的樣子,那像一個在商界翻手是雲的安少。

江雪還是笑看著安宇軒,安宇軒完全沒有男人的範兒:“真不是我,我可不知道這中間有什麽問題”,股東們見安宇軒也否認,也沒有人再問江雪,他們心裏也清楚,就這個事情,對公司可是很大的利好,這樣也不用擔心公司的問題。

想到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是沒有知道,安宇軒做這些事都只是為了更大的一盤棋,他們也是在宋家的股票下跌後,江雪對外宣稱江氏集團準備收購宋氏企業的時候,這才見識到安宇軒的恐怖實力。

那個時候再回想起安宇軒在江雪前面的行為舉止,這才明白,安宇軒只是愛江雪,安宇軒為江氏集團做這些,只是因為江雪,而不是為了公司。

江雪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她看到各個股東的樣子,就已經明白,沒有必要再說什麽,所有的事很快會得到解決,於是江雪同安宇軒就先行離開了。

外面的記者由王藍出面解決,在王藍公布了聖科公司的消息後,記者們一片稱奇,這樣的消息在周一開市前公布,無疑是牟江氏公司的大利好,不過在問起集團公司的股票下跌的原因,王藍只是簡單地說,是屬於人為的原因。

具體的問題,已經得到圓滿的解決,具體原因請大家關註公司公布的消息,王藍說完,記者們也得到了他們今天想得到的消息,而且對於娛樂媒體記者來說,他們沒有想到安宇軒是愛著江雪。‘

在剛才江雪他們開會的時候,這些記者就將今天得到的消息發回了報社,並且很快得到了發表,這讓一直關註這件事的人,都大吃一驚,原以為這安宇軒會因為先前的事情,不得不跟曾婉如。

可是現在的事情卻遠非他們想像的那樣,安宇軒不僅僅愛著江雪,而且安宇軒同曾婉如的事只是一個誤會,那麽曾婉如那天離開時,床上的血和幹涸的汙漬是怎麽回事?

☆、V51 老公,紅燈

這些種種,都是一個謎,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曾氏集團的總裁曾偉銘,這時卻大發雷霆,他雖然不相信安宇軒在公開的場所會這樣說,可是身為江氏集團的總裁江雪卻也這樣說。

這或多或少地增加了安宇軒所說的話的可信度,只是曾偉銘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跟曾婉如一起的是不是安宇軒,可是曾婉如看到這消息之後,只是哭,因為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她不記得,那天晚上是不是同安宇軒一起,只是她明白,真的發生了那種事,只是曾婉如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安宇軒,她只知道,自己對安宇軒下藥後,自己有些緊張。

然後就喝了一些酒,沒有想到自己喝得不省人事,再後來,她卻真的想不起來,曾偉銘被曾婉如哭得更加煩惱,這時來到曾婉如身邊說:“給他打電話問一下,那晚是怎麽回事”。

曾偉銘見曾婉如一直哭,他知道自己女兒,雖然個性作任性了一點,但還不是那種胡非做歹之人,既然在曾婉如嘴裏問不出個所以然,那還不如直接問安宇軒。

曾婉如其實也想知道那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可是現在曾偉銘這樣說,她也不知如何做了,在曾偉銘的堅持下,曾婉如不是打通了安宇軒的電話。

這時安宇軒正開著車,同江雪一起準備回家,因為幾天沒有回家,他們也知道爺爺和爸媽一定很擔心,安宇軒剛停下車,電話就響了起來。

江雪也坐在安宇軒身邊,安宇軒沒有多想:“老婆,幫我接一下電話”。江雪拿出安宇軒的電話,上面只是號碼並沒有存有電話,於是江雪接通了:“餵!哪位”。“你找安宇軒,哦。好的,不過他現在在開車,請你稍等”。

江雪後捂住電話,因為江雪不能確定是誰的電話,所以江雪只是說:“你的電話,不過我也沒問是誰”,安宇軒也沒有多想:“幫我接上耳機吧”。

江雪把手機接上耳機,然後放在安宇軒耳朵上。安宇軒這才問道:“我是安宇軒,請問您是誰?”,“什麽?曾婉如?”,安宇軒有些吃驚,她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

安宇軒看了江雪一眼,江雪故意裝著無所謂的樣子,安宇軒這才接著說道:“什麽事?”,江雪雖然沒有對安宇軒靠近一些,不過她卻把耳朵豎起來,想聽安宇軒同曾婉如在說些什麽。

安宇軒也沒有躲著江雪。他還是開著車,只是悄悄地看了江雪一眼,看到江雪有些著急的樣子。心裏滿是開心,因為相愛的兩個人,越是在乎說明越是愛對方。

安宇軒這時取下了耳機,然後打開了免提,曾婉如的聲音正好從電話裏傳了過來:“那天晚上是怎麽回事?”,安宇軒並沒什麽表示,不過語氣冷冷的:“那天晚上我有不舒服,就在酒吧裏開了一人房間,我看到你也喝醉了。所以也幫你開了一個房間”。

江雪聽安宇軒這樣說,給了安宇軒一個讚許的眼光。給自己老公下藥,當然要給她一個教訓。不告訴曾婉如真像讓她自己慢慢去猜,想到這,江雪得意地笑了起來。

曾婉如聽到這,整個人都傻了,她一直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安宇軒,可是現在安宇軒卻告訴她,那天晚上他只是在另一個房間,那麽那天晚上的人是誰?

如果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她寧可給安宇軒,不管安宇軒愛不愛她,畢竟安宇軒是自己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可是現在……,曾婉如腦子裏一片空白,曾偉銘聽到安宇軒在電話裏這樣講,知道出事的那天安宇軒沒有對媒體說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了。

而且今天安宇軒還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曾偉銘有些憤怒了,是誰敢把他女兒怎麽樣了?曾偉銘這時沒有多想,拿過曾婉如的電話說:“安先生,我是婉如的爸爸,那天是怎麽回事”。

安宇軒聽到曾偉銘的話,並沒有回答,曾偉銘畢竟在安原也是有頭有面的人,平時在安原沒有多少人敢這樣對理會自己的話,所以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曾偉銘在說話的時候,語氣也稍重了一些:“那天婉如不是跟你一起吃飯嗎?為何你會先行離開了?”,安宇軒冷哼了一下說:“我先離開的原因,我想婉如小姐最清楚”。

曾偉銘怔了一下,這怎麽也跟他女兒有關,曾偉銘看著發呆的曾婉如,也不知道怎麽問起,於是說話客氣了一些:“安先生,具體是怎麽回事,請你告訴我好嗎?”,安宇軒沈默不語,電話裏沒有一點聲音,這種平靜讓曾偉銘心裏有些發慌。

好一會兒,安宇軒才決定還是告訴曾偉銘:“你女兒地我下藥”,‘下藥?為了一個男人,竟然用這樣的手段?’,曾偉銘不明白,曾婉如為何會想到用這樣的手段。

不過曾偉銘並沒有忘記電話另一端的安宇軒:“安先生,這件是一定有誤會,我想我女兒不會做這樣的事,安先生,如果我女兒給你造成什麽不便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

現在媒體都在報道說安宇軒喜歡江雪,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讓江雪知道最好,所以曾偉銘連忙對安宇軒道歉,因為他也知道,是女人都會在意這種事的。

“安先生,如果你需要什麽都可以,我可以當面向你道歉,或者進行經濟補償也要以”,曾偉銘想,安宇軒敢這樣說,那一定是確有其事,不然安宇軒也不敢在他面前胡言亂語。

安宇軒輕笑了一下:“算了,這事我也不想提了”,曾偉銘聽了這才放下心來:“那你不要跟你女朋友提好嗎?”,可是在曾偉銘剛說完,就想起剛才接電話是一個女孩子。

曾偉銘無語了,安宇軒笑了笑說:“非常對不起,江雪早就知道這件事,我不想對她有什麽隱瞞,而且曾總可能有所不知,我一直住在江雪家,那天我沒有回家,江雪也肯定要過問的,所以我根本沒有打算隱瞞她”。

曾偉銘只好說:“那跟江總說,這事非常對不起,希望你和江總不要追究婉如的過錯,如果你們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考慮”,就在這時,江雪看到前面有一個紅燈。

江雪根本沒有考慮直接叫了起來:“老公,紅燈,紅燈!”,江雪叫完之後,突然才想起,安宇軒的電話還通著,安宇軒把車速減了下來,為了避免江雪的尷尬:“老婆,沒事”。

接下來電話也被掛斷,曾偉銘這裏的心情也非常差,他沒有多去想江雪和安宇軒兩人的稱謂,他並不認為兩人已經結婚,他在曾婉如的這件事上,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

而曾婉如在聽到江雪突然的一聲老公叫醒了,她突然明白了,安宇軒不可能喜歡上她的,自己已經做錯了,她不明白,這種事她也聽說過,為什麽到了她面前就怎麽也行不通了呢?

自己什麽地方做錯了?曾婉如這時才明白,自己之所以這樣做,還不是因為蔣永良,如果不是蔣永良的慫恿,自己也不會做這些事,想到這,曾婉如也明白了自己成了蔣永良的犧牲品而已。

這時曾偉銘壓住心中的怒火:“婉如,剛才那安宇軒說的是不是真的?”,曾婉如點了點頭,曾偉銘這下怒火更熾:“你說我說你什麽好?你平時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盡量讓你滿意,可是這事能這樣做嗎?”。

曾偉銘一時怒火中燒,忘記了問一些細節,曾婉如這時也傷心極了,眼淚不住地向下流,這時曾婉如的媽媽也進來了,曾母看到曾婉如哭得傷心的樣子,很是心痛。

上前抱著曾婉如,在安慰曾婉如的同時,不忘責備曾偉銘:“我說你有這樣說孩子的嗎?怎麽說我們的孩子這是怎麽啦?”,為偉銘一時氣結:“她做過什麽,你問她自己好了”。

曾母當然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曾偉銘這時還在想,如何保全曾婉如的名聲,這時他拿起電話:“餵!江總嗎?我是曾偉銘”。

曾偉銘最好的選擇是給江雪打電話,希望她不追究曾婉如所做的事,至於曾婉如自己,就算這次給她一個教訓,只是這個教訓也太大了。

江雪和安宇軒剛從車上下來,李叔上前準備把安宇軒的車放進車庫,所以江雪接通電話的時候,安宇軒也還剛從車上下來,“曾總,請問有什麽事?”,江雪不明白,曾偉銘為何給自己打電話。

“對不起”,曾偉銘對江雪說對不起,曾偉銘沒有等江雪說什麽,就接著說道:“上次我針對安先生的事,原來只是以為我女兒喜歡他,並不知道您跟安先生的事,沒有想到這次鬧出這樣的事,所以我想對您和安先生說句對不起”。

江雪知道曾偉銘,今天不是只是想對自己和安宇軒說句對不起:“曾總有什麽話請明說”,雖然江雪對曾偉銘沒有什麽好感,不過,曾偉銘今天說話非常客氣。

☆、V52 曾偉銘的道歉

“江總,小女的事,希望您和安先生幫幫忙,只要你們起訴小女,我也不敢期望你們能放過我家婉如,但請您們理解一下一個當父親的心好嗎?”,這時的曾偉銘已經很低聲下氣了,他不希望安宇軒會起訴他的女兒。

“曾總,這件事我們也沒有打算繼續下去,所以您也沒有必要擔心什麽?”,江雪想了想,這件事說清楚了,對她和安宇軒沒有什麽壞處,可是她不想在她和安宇軒之間再出什麽其他的事。

“那這是您好的意思,還是安先生的意思?”,曾偉銘不太相信江雪他們就這樣放過他女兒,還是擔心地問了一下,“曾總,雖然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放心,我的意思也是宇軒的意思,如果宇軒真想追究什麽,今天他也不會就這樣算了”,江雪淡淡地說道。

曾偉銘聽到這,心裏也十分感激,他沒有想到江雪和安宇軒會這樣豁達:“江總,謝謝您們,謝謝您們理解我這個當父親的心,最近你公司有些狀況,如果您需要我幫忙,我一定盡力而為,如果你不想讓我幫忙,我就準備一些資金,給你們一些做賠償好嗎?”。

江雪沒有想到曾偉銘會這樣,以前跟曾偉銘也只是生意上的接觸,沒有想到曾偉銘會這樣直爽:“曾總,這就不要了”,江雪說到這,曾偉銘連忙說道:“那我準備兩個億的資金,算借給你,不要你利息,等你公司有錢了再還就好”。

在曾偉銘眼裏,女兒遠比錢重要,就算兩個億江雪不還。他也覺得值,江雪聽到曾偉銘這樣說,曾偉銘的話說得很真誠。讓人感覺不到那種生怕江雪和安宇軒反悔而出錢的感覺,反而讓江雪感受到父親的真愛。

江雪知道。曾婉如今天這樣,都是因為安宇軒,想到這,江雪反而有一種對不起曾婉如的感覺,這時安宇軒從江雪手中接過電話,剛才安宇軒在江雪身邊,也聽到曾偉銘說的話。

“曾總,應該是我們跟您說對不起才對”。曾偉銘聽到安宇軒的話,不過心裏不知道,安宇軒為何這樣說,不過他沒有問,他知道,安宇軒會說明白的。

“曾總,其實我跟江雪是結了婚的,只是沒有公開而已”,曾偉銘聽到安宇軒這話,這才明白過來。江雪和安宇軒隱婚不管是什麽原因,這也不能怪是他們的錯,而安宇軒這樣說只不過是安慰自己而已。

而且安宇軒把他們隱婚的事也說給他們聽。這也表明,安宇軒不會對曾婉如如何,曾偉銘也不想多說:“安先生,這次說什麽也得讓我幫您們,不然我良心上過意不去”。

安宇軒淡淡地說:“曾總,不用了,如果您真想幫我,那就請您不要把我同江雪結婚的事告訴任何人,現在我們還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

安宇軒淡淡的幾句話。讓曾偉銘明白,安宇軒跟江雪是兩種人。江雪接手江氏集團,沒有幾個人看好她。可是現在江氏集團穩健地發展,這跟江雪的能力是分不開的。

可是安宇軒,就這幾句簡單的話,曾偉銘知道,安宇軒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至於怎麽個不簡單,曾偉銘也說不出來,安宇軒就這簡單的幾句話,讓自己無法反駁。

曾偉銘只好答應:“這……,這怎麽好意思,是我家婉如對不起您”,安宇軒笑了笑說:“曾總,其他的就不要說了,以後我們江家還有很多事要您幫忙”,曾偉銘聽安宇軒這樣說,連忙說道:“以後有什麽事,您們盡管吩咐就是”。

安宇軒掛掉電話,他是一邊打電話,一邊進屋,所以他後面說的幾句話,屋子裏的幾個人都聽見了,江雪看到安宇軒掛了電話:“還是我老公聰明,讓曾家又欠我們一個人情”。

安宇軒聽江雪這話,又好笑又好氣:“雪兒,做人不能這樣,不要認為別人虧欠自己,這世上沒有誰欠誰的”,江雪一臉笑容:“是,是,是,我老公最好,我錯了還不行嗎?”,安宇軒伸手在江雪鼻子上刮了一下:“調皮”。

江原三人在家裏等著安宇軒和江雪,他們相信這幾天安宇軒和江雪不在家,今天一定會回家,他們只是在家裏等著,只是因為他們相信安宇軒和江雪。

他們也很為江雪擔心,不管安宇軒跟曾婉如有沒有什麽事,傳言有時候比事實更加傷人的心,這時看到這對歡喜冤家走了進來,他們的心也放心了不少。

“爺爺,爸媽,我們回來了,這幾天讓您們擔心了”,江原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這裏來”,安宇軒和江雪來到爺爺身邊,兩人分別有江原兩邊坐下。

江原拉著江雪和安宇軒的手說:“孩子,爺爺喜歡你們,雖然軒兒這些年,爺爺沒有看到你長大,可是爺爺第一眼看到你,爺爺就喜歡上你了”。

江雪看著爺爺那和藹可親面容心想‘爺爺,還好,你一眼看中了宇軒,不然宇軒都不知還能不能成為她的老公’,江雪雖然這樣想,這樣的話,她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江原接著說道:“爺爺不知道你為人如何,爺爺只是想相信你,我想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江原說到這,只是看著安宇軒,安宇軒看到江原的樣子,不由想起了自己爺爺。

自己的爺爺一直對自己要求很嚴,從來沒有同自己說過這些,可是這些並沒有掩飾住爺爺對自己的關心,安宇軒也想到了自己小時候,靠在爺爺身邊聽爺爺說他打仗的事兒。

那時候,安宇軒在爺爺身邊渡過了愉快的童年,安宇軒想到這,慢慢向江原身上靠了過去,江原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安宇軒的頭,江原也明白,安宇軒想起了他爺爺安加利。

江雪看著安宇軒靠在爺爺身上,讓江雪看到安宇軒臉上有一種乖巧,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那神色也很單純,這讓人不忍心驚擾了他們。

“軒兒,你是不是想爺爺了”,江原輕輕地問道,“嗯,我想起小時候靠在爺爺身邊,聽爺爺給我講你們打仗的事”,安宇軒說到這,擡起頭:“爺爺,你能給我說說你打仗的事嗎?”。

於是江老爺子就講以前安宇軒的爺爺安加利如何救他的那次戰爭,這件事江雪聽過很多次了,可是這一次,江雪卻感到不同,這時的江雪卻感受到那種生死離別的滋味。

幾個人都沒有多話,只是靜靜地聽著,這些事都過了很多年,可是江原還是清楚得記得,江原說的時候,沒有說評書的那樣激憤昂然,只是平淡無奇,可是所有的人都聽得津津有味。

等江原講完之後,江雪和安宇軒都靠在江原身邊,江雪的眼淚也流了下來,以前江雪聽江原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最先也會流眼淚,後來慢慢得就不再感動了,只是這次,江雪感受到了愛的生死離別。

江原看了一眼江雪:“雪兒,你長大了”,江雪不解地看著江原,難道聽你故事流淚就是長大了,那以前她小的時候也要流眼淚,那時怎麽沒有聽爺爺說自己長大了?

江原好像知道江雪在想什麽:“雪兒,你知道爺爺想說什麽,是吧?”,江雪也明白,她聽爺爺今天說起這件往事的時候,江雪想到了安宇軒,如果說有一天安宇軒離開了自己,所以帶著這種悲傷的情緒聽爺爺說這悲傷的故事,當然會傷心地流眼淚。

不過這裏,江雪看到安宇軒也流了眼淚,江雪這時坐正了身子說:“老公,沒羞,這麽大了還流眼淚,而且還是一個男人”,不過江雪說是這樣說,還是在桌上抽了幾張紙巾給安宇軒。

安宇軒柔情的眼光瞪了江雪一眼:“爺爺們的感情,是用生命換來的,不是用眼淚換來的”,江雪聽安宇軒這麽說,才真正明白,安宇軒為何也會流眼淚,不像自己,只是想到自己老公會離開自己而傷心。

不過江雪很快就原諒了自己,這或許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這時林媽走了過來,看到江雪和安宇軒也在客廳,非常高興,一時之間就忘記自己是來叫他們吃晚飯了。

“小姐,姑爺,你們也回來了,為何不早一點打個電話回來,我好給你們準備你們喜歡的”,林媽看到江雪,心裏就非常開心,她也知道最近安宇軒的事,只是這幾天江雪都沒有回家,問江原,江原只是說跟安宇軒一起,林媽這才放下心來。

安宇軒把擦過眼淚的紙巾扔到垃圾桶裏:“林媽,謝謝你,這幾天你也為雪兒擔心了”,林媽急忙雙手搖晃著說:“姑爺不要這樣說,小姐是我一直看著長大的”。

安宇軒自從結婚那天就知道,林媽對江雪特別關心,視江雪如同已出,而且江家也沒有把林媽當下人看待,到是李燕,還沒有林媽那樣直接地關心江雪。

☆、V53 原來沒有懷孕

安宇軒扶爺爺站了起來,他們當然也知道林媽是來叫他們吃飯的,林媽看到大家都起來了,這才跑進餐廳,不過所有的人都看到林媽用手擦試著眼淚。

江雪也知道林媽是為自己擔心,連忙上前幾步,拉住林媽:“林媽,對不起,我讓您擔心了?”,林媽慌亂地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說:“小姐,不要這麽說,我看到你跟姑爺在一起,我高興,真的,這幾天我好害怕”。

林媽說到這,轉頭看了安宇軒一眼,沒有再說下去,不過安宇軒知道,林媽是害怕自己真的離開江雪,安宇軒上前對林媽說:“林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雪兒的,因為她是我老婆,我們還會生孩子,到時你還得為我們帶孩子呢?”。

林媽聽了笑了出來:“你們的孩子,哪有我幫你們來,還有夫人呢?”,安宇軒無所謂地說:“沒關系,我跟雪兒努力一點生個雙胞胎,到時你和媽一起帶”。

所有人聽安宇軒這樣說,都笑了出來,江雪雖然也好想懷有安宇軒的孩子,可是這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地拍了安宇軒一下,俏目瞪了安宇軒一眼,安宇軒裝著沒有看見,林媽這才去準備晚餐。

在安宇軒掛斷電話後,曾母這才站起身來,對曾偉銘說:“偉銘,我們婉如做了什麽對不起江總的事?”,曾偉銘因為江雪不再追究曾婉如的錯,心情也好了很好。

他看了曾婉如一眼,低聲對曾母說道:“婉如喜歡上江雪的男朋友,而且前幾天對他下了藥”,曾母聽了,也有些吃驚。自己女兒怎麽這麽傻,優秀的男人又不只有他一個。

“可是我們女兒也很吃虧呀?他不是占了便宜……”,曾母說到這。輕嘆了一口氣,又輕輕地說道:“就算他占了婉如的便宜又如何”。

曾偉銘聽到曾母這樣說。心裏也感到很心痛,他看了曾婉如一眼說:“今天你陪著女兒吧,還有,占便宜的並不是他”,曾母更為吃驚了:“被下了藥,也沒有占我們婉如的便宜?”,曾偉銘點了點頭,他看著妻子。心裏很是疼痛。

他們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向來她想做什麽,他們都依著曾婉如,可是現在,曾偉銘沒有再說下去:“你好好陪下女兒,讓她不要多想,她還是我們的好女兒,啊!”。

曾母呆若木雞,這個時代還是有樣的男子,被下了藥也不肯要其他的女子。現在她的女兒被誰沾汙了都不知道,今天她看到了關於安宇軒的事,她很是生氣。以為安宇軒是一個多情的男子。

現在看來,自己誤會了他,這樣的男子也值得女人去愛,只是自己的女兒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現在最淒慘是自己的女兒,還好對方並不想追究她女兒的責任,而且看那安宇軒還很圍護曾婉如的名聲,證明這男人是一個好男人,可惜這男人卻是別人的。

曾母不在多想。她來到曾婉如身邊,輕輕地扶著曾婉如回到她自己的房間。曾婉如還是傻傻地坐在那,雖然她爸媽剛才說得很小聲。曾婉如還是知道,爸爸和媽媽是愛自己的。

自己做下的事,不僅讓自己受傷,而且還是爸媽跟著受到了牽連,剛才爸爸跟江雪打電話,曾婉如也明白,爸爸從來沒有這些低聲下氣地跟別人說過話,都是因為她。

曾母以為曾婉如是因為安宇軒才這樣低落:“女兒呀!媽也知道,那安宇軒是一個好男人,可是你也看到了,即使這樣,那人也不願意做背叛自己所愛的人,這樣的人值得去愛,不過更應該去尊重,因為他有自己所愛的人”。

曾婉如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媽,我也知道,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其實這事並不是我想要做的,是蔣永良讓我這樣做的”,曾母聽了,很是吃驚,這蔣永良是誰,她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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