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小三姐’‘小四爺’‘小五爺’。剛開始陸本說過不用這麽叫，直接喊名字就成，可老阿姨嘴上只說好，喊出來，就是不改，久而久之，也就這樣了。

陸五和陸二拿著春聯出來貼，嘿，瞧了瞧軍區大院裏附近幾個鄰居家裏，還都真是用透明膠帶給粘的，陸二還說呢，“改明兒，咱家也用膠帶。”也省得他爹動手熬漿糊了。

“喲，都回來啦！”一個大院兒裏姚首長家的兒子姚恒志見到陸二和陸五在貼春聯，笑著打招呼。陸五和他還在一個部隊呆過，說了一會子話有人喊，姚家門口站著個妙齡少女。

瞅著姚家門口有一美女在喊，陸五還跟姚恒志打趣，“拐騙回來的良家婦女吧？”姚恒志笑答，“媳婦兒，交往好幾年了，過了年就領證。”在陸二和陸五身上眼珠子打量下來，笑著往裏擡了擡眼，“三兒都嫁人這麽久了，你們哥仨，還不趕緊的，抓緊時間讓老爺子抱重孫？”

“趕緊滾蛋吧，別不是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才娶吧？”陸二一針見血，雖然他不混軍界從了商，可小時候一起爬樹掏鳥蛋下河抓魚的交情還在，擡腳踹走了姚恒志。

這邊兒還是老房子，不用貼那麽多春聯，陸二和陸五哥倆就給解決了。了不不到了這，倒會做家務了，脫了外套，卷起衣袖，在客廳包餃子呢。

陸一和陸三也過去學著包，陸未從廚房端出來葡萄，給了不不和兩個侄女剝了吃。

其樂融融的一家，熱鬧哄哄的。

“四小子，過來陪爺爺下棋。”陸四閑著，被陸本喊過去過棋癮。老阿姨忙這忙那，一趟又一趟，人多，動手的人也多，幹起什麽都有勁兒，喜笑顏開，替老爺高興。

家裏孩子多，就是好。家裏好孩子多，更好，可比隔壁隔壁沈首長家的孩子們強太多了，瞧瞧老爺今天多開心。

陸末一個人看了好一會電視沒意思，挺孤單，也湊到客廳加入包餃子行列。

時針滴答滴答走過，天色漸漸暗下來，耳邊已經可以聽到外邊有人在放炮。

這個家裏，就沒這麽熱鬧過，以前還不是陸未鬧情緒，說什麽都不過來嗎？這有了了不不，還愁他不回家過年？雖然是**，可剛到部隊前幾年，也不是說你想回家過年就可以回家過年的，還輪不到你，陸五也就今年才在家過年。

總算真正團圓了回。

小家顧好，大家團圓，餃子下鍋，出鍋，一起看著春節特別節目‘一年又一年’，全部窩在客廳裏吃飯，桌子上擺著老阿姨買回來的各種年貨，瓜子、花生、蘋果、橙子、葡萄幹兒、彩色糖，還有年前老阿姨油鍋炸出來的只有在過年才可以吃到的家鄉甜麻糖、焦花，年味兒十足！

誰要再說過年沒年味兒，這家人敢跟人急。

很多東西，陸家一二三四五看著都沒見過，特新鮮，時不時還問呢，這是什麽那是什麽，好像走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似的。

老阿姨可高興了，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她無兒無女的，這些孩子在她眼裏，都是她的家人。

吃了餃子，誰也沒說往外跑，看看時間，快八點。別看了不不這貨不著調，可鬼使神差的，這東西打小就看春晚，每年雷打不動的，必看！並且一定是會看到每年的‘難忘今宵’才會滾去睡覺。

就小時候旁人家的孩子都在趁著過年摸黑瘋跑的時候，她可聽話的窩在穆東陽跟前跟著他看電視，哪也不去，誰都喊不走。

八點春晚開始前，該上衛生間的上個衛生間，該去廚房洗碗的趕忙去廚房洗碗，該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還等著半夜裏吃夜宵呢。

陸二電話不斷，低著腦袋手指飛快，就這他也不往外跑。

陸本老爺子對這場景，幾多滿意喲！

122 送大禮

老一輩傳下來，年初一有起五更、點旺火的習俗，今天的老陸家，不到五點已經燈火通明，沒一個賴*的。陸未不小心多瞇了一會兒，還被幾個混小子給拽了被子。

剛睜開眼臉都沒洗，從陸一到陸五，爭著搶著給陸本拜年，賴著一個個要紅包。搞得陸本直嚷，“趕緊都給老子成家，再過年我可不發你們的紅包，老子要發孫媳婦兒和小重孫的紅包。”

陸一抗議，“歪，老爺子，您重男輕女太明顯了吧！？憑什麽只有孫媳婦的，就沒孫女女婿的？”

陸二扶了扶眼鏡兒，“爺爺，您也太心急啦！就算現在娶個媳婦兒回來，想要重孫，怎麽也得後年呀！”

陸本瞟了眼陸二，打鼻子裏哼了聲，“出息，就這點兒本事還叫我爺爺？一邊涼快去！”

陸二被嗆了下，陸一‘哈哈’笑得前仰後合，亂沒形象。

陸五一本正經，湊到陸本跟前，“爺爺，您想抱重孫？”

聽死小子話裏這意思……陸本挑眉，“誰第一個讓老人家我抱上重孫，有獎勵。”

陸五笑得不懷好意，眼裏直泛光，“爺爺，什麽獎勵？”陸本扭頭不理他，一副‘見人再說’的樣兒，陸五yin笑著邊兒摩拳擦掌去了。

連陸三，都有紅包，他習慣了一次包五個孩子的份兒。

陸未還給陸末拜年呢，硬是和往年一樣，又從陸末兜裏訛了十多張毛爺爺。他就不去陸本跟前，反正不對付，他能來這裏過年已經是給陸本天大的面子了。

陸三對自己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挺不自在，可除了她自己，沒一個人有想法，她是不知道，這家人，沒一個是普通人咩，完全就是她庸人自擾。

熱熱鬧鬧的年初一，上午陸三陸四陪著陸本在家裏，每年都有小輩過來拜年，陸一和陸二跟著陸末和了不不，陸五跟著陸未分頭到長輩家裏拜年。下午陪著陸本玩了幾圈兒牌，天晚了，才回太子府。

軍區大院裏，陸本一點不孤獨，他那幫老哥們們湊在那裏玩兒呢。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樂子，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樂趣。

陸未毫不意外，和大部隊一起，回了太子府。剛到家，陸未就吵著要放煙火，他特意跑到外地定制的！

五光十色的花火沖天而上，那光倒映在每個人臉上，耀眼炫目。

陸一又怕震耳欲聾的響聲，又要跑到最前面看，結果，可憐的陸二成了她的**擋箭牌，陸一把他推在最前頭，她站在他身後，探出腦袋時而仰頭看天空絢麗綻放的煙火，時而低頭看地上形態各異的小煙花。

“哇！聖誕樹啊！”陸一捂著耳朵在陸二身後跳，眼睛裏閃著亮光。

“啊！降落傘！”

“媽，媽，媽！快看，你耶！”

天空中，一個生動的影像停留片刻，陸一激動死。

一覺醒來，是個重要的日子，回娘家的年初二。

了不不這貨，也有娘家。

她吧，從小就沒了爹娘，是他爹好友收養了她，穆東陽他爹穆念收養了這禍害。

人家有的出門親閨女都沒說一大早就往娘家跑，她倒好，不管家裏其他人起了沒，反正只要她準備好，準走。

這麽些年下來，陸末能不了解她？天剛亮就起來給她做了早飯，要不然她了不不能直接洗漱打扮好就回去。

她吃好飯，大家也都差不多起了。對於陸未賴著不走，跟著了不不回娘家，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了，就像當初陸三嫁人，陸四跟著過去一樣，大家都接受。本來這家就沒幾個正常的。

穆家老宅，像往年一樣，住在外面，年三十都不回來過年的穆東陽領著媳婦兒高祎也在。

高祎和她哥高陸軍相依為命，沒旁的親人，年少時候，戀著玄塵，後來嫁給了穆東陽。倆人沒感情，底下也沒孩子，穆東陽不要，高祎也沒想給他生。

高祎她哥高陸軍對了不不，那是當年最混的一個。

今兒的穆家老宅，意外熱鬧。

穆東陽和高祎比了不不他們先到，高祎和婆婆林愛相處的意外和諧，倆人在廚房忙活聊天兒，穆東陽陪老穆在院子裏遛烏龜聊工作。

“這種事上，最忌諱意氣用事，看著就好，不該插手的，不要插手，京都不太平，多少勢力明爭暗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穆念老生常談，穆東陽思量著，靜觀其變吧。

太子府一大家子過來，穆東陽和陸末見面，分外眼紅，卻還必須表現很親的樣。

這家人還沒站穩，大門口進來幾個人，個個冷峻剛硬，像機器人一樣，除了動作，沒有多餘表情。

哢！哢！哢！

八包袋裝百斤大米，八包袋裝百斤白面，八桶色拉油，八包處理好的大肉堆到客廳，以栗蕭為首的冷面人速度退出，進來兩個人。

瞧見來人，陸一頭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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