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就帶人走,找不到,那你今天就自個兒回去吧。”

說得好像她也很遺憾無能為力似的,陸一那個演得逼真。

馮愛國帶著懷疑的目光瞧著說話的陸一,滿滿的不相信。誰不知道這陸一古靈精怪的,遠遠比陸三要鬼得多。

陸一聳肩,表示她真無能為力,只湊到馮愛國眼前,低問,“要不要幫你清場呀?”

眨巴著長長的眼睫毛,眼神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陸一問得邪味。

馮愛國盯了陸一片刻,回身走到陸三面前,看著她的眼睛,什麽都沒說,蹲下身體,看著她周身,一手掩蓋她婚紗裙擺,一手伸到了她裙下。

陸三心臟噗通噗通跳動,不曉得馮愛國這是在做什麽。

剛剛陸一和顏夕顏的竊竊私語她沒有聽到,陸一對馮愛國說的話,她同樣沒聽見。

就連顏夕顏把婚鞋藏到她背後她都不知道,沒有察覺。

她只記得顏夕顏剛剛爬了上來,以為她把婚鞋藏到了她背後枕頭下或者哪裏,她可萬萬沒想到顏夕顏會把婚鞋藏到她裙下。

說不上為什麽,陸四不在,陸三的心好像都不在這裏,總不踏實,所以顏夕顏細微的動作她沒有發覺。

先是在裙擺外側探索,蓬松裙下,什麽都沒有。從表面看,也看不出來哪裏不同,這可為難了馮愛國。

擡頭看了眼陸三,馮愛國伸手再一次伸進她裙下,往裏探索。

摸到冰冷異物,馮愛國剛想拿出,猛地發現異常,擡眼對視陸三。

四目相對,陸三眼底條件反射露出敵意,像隨時都可能爆發,捧著花束的雙手,都猛地握緊。

婚車向林蔭小道行駛的路上。

花車過,緊隨其後跟著一輛又一輛奢華豪車,堪比一場絕世車展,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花車內,氣氛詭異非常。司機紀北擡眼從鏡子裏偷瞧後面的新郎新娘,屏住呼吸,腹語低聲咒罵,想跳車。

一道冷冽眼神看過來,紀北只覺後背發涼,從骨子裏一驚。副駕駛位置上,陸四一身禮服,如漫畫裏走出來的冷面人物,看向紀北的眼神有些駭人不合時宜。

按照老風俗來說,陸四此時此刻扮演的角色就是送新娘出嫁,給新娘壯膽的壓轎人。

喜慶的花車上,裏面上演著無聲無息的戲碼。

紀北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桿兒,直視前方,不敢斜視,不敢再去看鏡子裏的情況,甚至耳朵都想堵住不聞耳邊事。

見紀北自覺收回目光,陸四一手輕輕托腮,胳膊肘支撐在車窗上,側頭看向窗外,路邊景色擦肩而過,他心裏越發沈悶,臉上有著不該有的表情。

一車四個人,手握方向盤的紀北屏住呼吸,內心深處默默祈禱,快些到家快些到家,他要被這奇怪的氣氛搞崩潰咧!

副駕駛位置上的陸四,黑著一張千年不變的撲克臉,眼神裏沒有焦點的看著窗外風景。

後排新郎新娘兩人同陸四一樣,各自看著車窗外風景,心思各異。

7這一段不痛不癢的過程

至於剛剛馮愛國摸到的冰冷,下一秒他就知道那是什麽。陸三更是沒有想隱瞞,作為他們這樣的人,隨身攜帶,再正常不過。

不過這一回被馮愛國以那樣的方式觸摸到,陸三心裏有鬼,還是緊張了。

面對槍林彈雨,陸三眉頭沒鄒過,心沒加快速度跳動過,當馮愛國摸到手槍看向她疑問的眼神時,她竟然心虛了。

也許聰明的馮愛國根本就是打摸到手槍那一刻就已經猜到,陸三今天身上佩帶的,根本不是為了防身或是什麽,而是針對他。

摸到冰冷的溫度,雙眼觸碰到她的眼底,那一刻,陸三眼神裏一閃而過的防備、抗拒,讓馮愛國原本漸漸激動起來的心,落入冰窟。

顏夕顏看出不對勁,一個健步跑到陸三面前,飛快趴到陸三身後,從陸三身後裙下拿出了另一只被藏起來的婚鞋遞給了還盯著陸三看的馮愛國。

在長輩們的催促下,馮愛國在前,陸三在後,告別陸家,她踏上了嫁入玄家的道路。

花車上,陸四坐在副駕駛位置等在那裏,陸三的心,踏實了許多。

一路上,誰都沒話,搞得司機都十二萬分緊張,心裏連連叫苦,只後悔和哥幾個猜拳的時候自己手欠給贏了。一開始紀北還屁顛兒屁顛兒的高興自己可以見證老馮和老三的婚禮細節,直到到了太子府,他才開始意識到,他大錯特錯。

別的暫且不說,單說這副駕駛位置上的人,他那個壓抑呀,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從外看,這家婚禮辦得,那叫一個風光熱鬧。

可當事人自己知道,這場婚禮,只不過一個過場。

沒人在乎過他們是不是為愛結婚,沒人會問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沒人征求他們的意見。

雙方父母以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默認了他們的決定,直到現在,沒人問過他們的真實想法……

他們的婚禮沒有司儀,沒有‘我願意’,只有傳統的儀式。德高望重的老者為他們倆主持了婚禮,這也是新郎新娘父母的意思。

替他們倆主持婚禮的老人樂得合不攏嘴,高興的眼角都閃著淚花,比當事人都要激動。

年輕的馮愛國和陸三不知道噻,老人能來主持他們倆的婚禮是多麽的不容易。老一輩的恩恩怨怨,他們知道的少之又少,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心照不宣乖乖的聽從父母的安排,老老實實完成這場長輩們期待已久的婚禮……

該走的過程走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放眼看去,處處洋溢著歡聲笑語,陸三的內心深處,卻是仿徨不安的。

低頭張口,酒杯傾斜,透明液體下肚,火辣辣的燒,陸三告訴自己,或許喝多了,就不會想那麽多了吧。

遠遠看去,陸三永遠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可誰知道,她也只不過是個不谙世事的女子。

第三杯準備下肚,緊挨著她的陸四伸過修長手指,奪過將要灌到她口中的白酒,放到了自己面前。

別人該熱鬧的熱鬧,該寒暄問候的寒暄問候,該樂的樂,該笑的笑,該說的說,唯獨最該高興的新娘,高興不起來。

看最中央,雙方父母和他們的至交好友圍坐一桌,高舉酒杯,相談甚歡。

8新房裏,陌生的懷抱

看馮愛國,一桌一桌酒敬下來,臉不紅心不慌,依然風度翩翩,英姿颯爽,鐵血硬漢一個。

再看兄妹幾個,各自都有自己的活動,老大陸一和一群圈子裏的哥們朋友三杯兩盞淡酒,洋洋灑灑一通不亦樂乎。陸二個胚子永遠要麽圍著一堆美女,要麽被一堆美女圍著,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漂亮的女人。陸五呢,自從被調離原崗以後,還是第一次和原來人員相聚,借此機會,陸五敘舊忙得亦是不可開交。

陸四,永遠都陪在陸三身邊兒,形影不離。

西北角,玄等等和自己的朋友夥伴兒們玩兒的開心,沒時間來陸三這裏鬧騰。要是擱平常,玄等等非膩死陸三不可,但凡陸三閑下來,她就要纏著。這也是陸四為什麽一直不喜歡玄等等的原因之一。

說來也怪,玄等等不怎麽喜歡自己哥哥,反而從小更喜歡和陸三膩著。這同樣讓想疼愛妹妹的馮愛國很是郁悶。

三個小時過後……

酒足飯飽,該散的散,該忙的忙,各自歸位。

新房裏,陸三從浴室出來,卸下疲憊,脫去束縛她整整一天的衣服,換上背心熱褲,恢覆往日幹練風采。

鬧洞房?那是大家都不敢逾越的節目。有膽的也就是在外邊多灌馮愛國幾杯酒而已。

什麽新婚夜,什麽洞房花燭,在陸三心裏,不過一個過程。亦或者她和馮愛國可以直接忽略跳過這一項活動。

正在收拾被褥,房門被猛地推開,陸三回頭。

馮愛國站立不穩,斜靠在房門,顯得有些酒醉。

手上動作停下片刻,沒在意門口的人,陸三繼續動作,將原本長輩們放多餘的被子放到了櫃子裏,只剩下兩條被子。

一邊兒一條被子,鮮紅的顏色,讓陸三看著有些刺眼不習慣。

完全沒有了在外面時候的硬漢形象,這個時候的馮愛國,有些痞子的味道,瞇著眼睛看著準備睡覺的陸三,嘴角勾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一直站在門口不進來,陸三想睡覺,無奈看向門口,有那麽一瞬間,陸三有些不認識眼前的人,她的新婚丈夫。

“不睡覺?”

嘴巴沒張,皺眉表情嚴肅,眼神詢問依然站立門口的人,陸三顯得有些不耐煩。

馮愛國聳動著肩膀,低頭獨自笑開。

陸三對他的行為不理解,可也沒幹涉。待到他笑夠之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