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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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精準的又打了個補丁:“所以,就是,我在追你。”

這真是直白的邢北聽了想吐血。

胸口煩躁郁熱的情緒讓他想趕緊抽根煙,剛放到嘴上要點燃,看著對面坐著的死小孩又放下了摸打火機的手。

他把煙捏在手心裏,努力的理著頭緒說服莫曉。

“莫曉……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喜歡溫柔的人。你可能,可能我們這些天的相處,你對我產生了一些誤會。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訴你,我十四歲就開始談戀愛,自己都數不清交過多少個女朋友男朋友,沒有一個的關系是保持超過一個月的。我就是那種前賬無數的人渣,永遠都不可能是你要的那種理想型……”

他不曾在任何人面前這樣剖析過自己的個人感情史,無非莫曉對他而言珍貴特別,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他們一直能維持現在這樣的關系,不要前進,也不要後退,不會開始,更不會分手。

他知道這樣自私又軟弱,可是比起承認自己的自私和軟弱,他更不願意承擔失去莫曉的風險。

莫曉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步走近邢北,最後選擇蹲在他的身前,來阻止他繼續這番肺腑之言。他用了點力才掰開了邢北攥緊的手心,把已經被捏的稀碎了的煙拿出來放在一邊,擡著頭,深深的,深深的要一直望到他心裏去那樣的對邢北說。

“不是這樣的,邢北。你是我遇到過的所有的人裏,最溫柔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可能別人也是不知道的。就我一個人知道,這是最好不過的了,因為我其實特別小氣……還有,到底誰是我的理想型,怎麽樣才算是我的理想型,應該是我說了算的,對不對?”

這小孩兒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目前沒說服他也就算了,怎麽大事不妙的還隱隱有要被他說服的意思?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邢北艱難的從幹澀的喉嚨裏擠出一句掙紮的話。

莫曉滯留在他手心裏的手指沿著他的掌紋慢慢劃過。

“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邢北,每個人生來就不是都只有好的,人人性格裏都有障礙,讓我們在一起吧,我們可以一起去面對各自的不好。”

如果之前邢北還不願意承認的話。

那他此時此刻的確已經無路可退,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鼓動,在叫囂著自己對莫曉呼之欲出的強烈情感。

他抗拒的意志力在對莫曉的心動面前似乎已做好了丟盔卸甲,一擊即潰的準備。

這淅淅瀝瀝的是什麽聲音?

啊,他記起來了。

是三月的,下雨的聲音。

和它一起湧現而來的,還有他媽蒼白而安靜的臉。

愛一個人,不單單是給他一切,是給完他一切之後,還能允他自由。

小北,你懂嗎?

他不想懂,也不想莫曉懂。

沒有人要付出一切,沒有人會受到傷害,更沒有人會死去。

他要自我保護,也要保護莫曉。

19. 我沒有和別人做過這件事,所以不太會……你要教我

莫曉眼見著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又縮了回去。

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點。邢北眼裏的愛意和動搖,他分明看的清清楚楚。

“……我送你回去吧。”

可是最後他聽到的結論卻是這樣。

莫曉拽住拎著他的包起身要往外走的邢北,因為蹲的太久腳麻了還打了個踉蹌。

“等一下。你為什麽還要逃啊邢北?你也喜歡我的不是嗎?你為什麽要一直否認我們之間的互相吸引呢?”

愛意和動搖不見了。又被他收起來藏好了。

邢北的臉上,重新掛起了他們最初認識時的,已經很久沒有再在莫曉面前露出過的,帶著戲謔的笑容,他惡劣的捏著面前這個男孩子的下巴,語氣有些厭煩的說:“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莫曉迎著他的目光,一步也不退讓:“不能。因為我根本就是很了解你。”

“哈,那請問這麽了解我又很想和我談戀愛的莫曉小同學,知道要和我談戀愛該做什麽嗎?”邢北邪氣的桃花眼裏滿是輕佻的看著他。

“……不管要做什麽,我都可以。”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不趕緊打消念頭說這種讓他火大的話也就罷了,莫曉居然還敢不怕死的湊過來啄了一下他的唇。真不是一般的倔。

“很好,這是你說的。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後悔。”

邢北扣著莫曉的手腕刷開房門,把他推了進去。

他是故意來這間酒店的。

一方面是讓這執拗死倔的小孩兒認清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個尋歡作樂的混賬,另一方面也是想徹底絕了他要和自己談戀愛的念頭。

所以,他才故意來了這間以情趣聞名的酒店。

插上卡,房間裏瞬間就鋪滿了暧昧的桃紅色燈光,果不其然的聽到身邊的人輕輕的‘啊’了一聲。

也難怪他是這種反應,因為這房間裏,凡是目光所及的各個方向的墻壁,甚至天花板上,都被裝上了巨大的鏡子,而在房間的中央擺著一張情色電影裏經常能夠看到的圓形的軟床,想必躺在上面做的任何動作都可以通過這些鏡子,無死角的一覽無遺。

不用問都知道,莫曉哪裏會見過這種陣仗。

“怎麽樣,現在後悔想要落跑還來得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邢北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對他說。

“…………浴室在哪邊?”他才不會落跑,莫曉垂著眼睛輕聲問道。

邢北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莫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擡起臉來又重覆了一次:“我說,浴室在哪邊?”

怎麽?

不想跑?還是想考考看,他是不是真的熟悉這種地方?

邢北皺著眉往自己的左手邊指了指。

“好,我先進去簡單洗一下。”說著他越過邢北向浴室走去。

“……等一下。”邢北拽住了他的衣領讓他停下,走到床頭櫃那邊打開抽屜,掏出了一支潤滑劑,拋給了傻楞楞站在那裏的莫曉:“反正你要去洗澡,幹脆自己處理好了再出來。”

他知道莫曉根本是個沒有經驗的,於是等著莫曉把這東西扔回到他身上來或者幹脆被他嚇住了要求停止這場試探。

然而這個小笨蛋臉色猶豫不定了幾秒後問他:“處理,是要用這個,嗯,用這個抹進我那裏的意思嗎?”

不好。

對方問的這個毫無勾引意味的白癡問題竟然能讓他有種欲火高漲的興奮感。

邢北產生了一種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是要自討苦吃的預感。

“是,還是你不想自己弄,想洗完出來了我幫你弄?我先告訴你,我在前戲方面沒有什麽耐性。不知道很了解我的你,有沒有猜到了。”邢北希望自己真的能盡量顯得再不耐煩一些。

因為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內心竟然閃過一絲期待莫曉說不能自己處理要他來的,那他恐怕會非常樂意代勞。

“知、知道了,那我去洗了。”莫曉緊緊的握著那支東西走進了浴室。

邢北長出了一口氣倒在床上。

看著還什麽都沒做呢就已經有了擡頭跡象的下半身無奈的扯了個笑。

情況和他預計的未免相差太多了。

等到莫曉在裏頭鼓搗了將近半個小時緩慢移動出來,邢北擡著眼睛看了他第一眼就只想罵臟話了。

這破酒店幾個月不來怎麽又有新花樣?

他記得之前房間裏備的就是簡單的浴袍啊,怎麽今天到莫曉這兒變成白襯衫了?

說是白襯衫其實也不全對,因為目前來看基本是半透明的。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死小孩故意洗完澡不擦幹,還殘留在他身上的那些水分讓這件衣服恰到好處的貼合著他的身形,他細瘦的腰身,胸前顏色粉嫩的兩點,欲說還休的摩擦著那層根本沒有任何遮擋作用的布料。

媽的,這幅樣子還不如不穿。

邢北的下腹燃起一股熱意,剛才自己待著時已經平靜了的地方隱約又有了要站起來的意思。

他的眼睛放肆的往莫曉的襯衫下擺掃去。

衣服的長度剛好遮到他的腿根處,邢北腦子裏被他到底有沒有穿內褲的猜想給占滿了。

莫曉現在非常慶幸這間房間的燈光是桃紅色的。

否則他馬上會暴露,僅僅是站在這裏被邢北這樣帶著欲望的眼神掃過就已經連脖子都紅了的事實。他從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更談不上在性事方面的經驗,他知道只要現在他肯求饒一句,邢北會二話不說帶著他離開這裏,當沒有事發生過。

盡管邢北看著自己的眼神,危險易爆。

但是他不會躲,更不會逃跑。

“過來。”邢北的聲音低沈到自己都暗暗吃驚的地步。

距離向自己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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