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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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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屈起,往她雪白光潔的額頭上輕彈了一記,“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顧依晨哪裏敢讓他知道自己心底在罵他的話?俏臉通紅,悻悻地瞪了他一眼,知道跟他沒法兒溝通,索性背著他,轉過了身去——

她努力維持鎮靜,慢慢地穿上,微傾下前胸,將胸前的兩團雪白裹進了杯罩裏。

紋胸是新買沒多久的三排扣緊貼款式,不知道是彈力太好,她手勁的力道不夠,霍天遠在這裏,讓她不自由了,她系了幾次也沒有能順利地系上。

她努力地摸索著,要對準位置,可是,折騰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扣上一只扣子,指腹摸了一下,卻發現竟然還扣錯了!

真是有夠洩氣的!顧依晨嘴裏碎碎念了一句,又伸手去解開來,重新再扣……

沮喪的心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顧依晨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分別捏住了文胸後裹布料的兩端,努力地拉著往中間靠,試圖將扣子系好——

扣子還沒有系好,一陣強烈的心悸如潮水般地洶湧襲上心頭,兩只蔥白的素手已分別被兩只溫熱的大掌扣住了,他灼熱而懾人的氣息從身後覆了上來,在她雪白的粉頸間暈散了開來,“我幫你——”

顧依晨的後背莫名地僵直起來,任由他撥開自己的雙手,取而代之,捏住了文胸後裹的兩端,輕而易舉地幫她扣上,她都沒有敢動彈一下。

她總覺得,事情不像是這樣簡單,他想做的,不像是只想幫她系文胸扣子那樣簡單。

果然,霍天遠扣好扣子的雙手並沒有就此離去,溫熱的指腹帶著炙燙的氣息,慢慢地自顧依晨的身後,穿過腋下,移向了她胸前的兩團高聳——

他滾燙的掌心裹了上來,擦過她敏感的兩朵粉紅蓓蕾,令她渾身如觸電般地一陣痙攣,一個炙熱的吻隨即落在了她雪白的粉頸上,她吃癢,痙攣加劇,纖細的嬌軀莫名地顫抖了起來,伸手去撥他停在自己胸前的大手,他卻加重了力道,將她的兩團飽滿握得更緊!

顧依晨囧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訕訕地不知該投向何處?

他炙熱的吻沿著她光滑而細膩的粉頸,上移至柔軟的耳垂上,輕輕地噬咬著她的美好與馨甜,他邪魅盅惑地在她耳邊低語,“我老婆……竟然都長這麽大了……”

幽深而泛著異樣藍光的雙眸,竟是火熱地投註在她胸前的那對高聳上!

天知道為什麽他一碰上她,體內的荷爾蒙就會急劇地驟增?到了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經歷過,臉蛋比她更漂亮、身材比她更好的,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卻只有她,獨獨只有她,只有她一個久久地駐足在心底,牢牢地。

她原本形狀皎好的少女豐盈高高地挺了起來,彈性良好的內衣將她胸前的兩團飽滿,擠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雪白溝壑,朦朧的蕾絲邊幾乎裹不住她的美好,在她身體的輕顫中,幾乎要呼之欲出!!!

霍天遠幽深的瞳眸咻地更見深沈,掌握在她雙峰上的大手不由又加重了幾分力道,讓顧依晨情不自禁地申吟出聲,“啊……”

一股壓迫而刺激的感激襲上心頭,她意外地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他放肆的撩撥而再次有了反應!她抗議地輕叫了一聲,“霍天遠,你給我放手——”

她還想說,不要鬧了,霍天遠,不管是怨恨也好,報覆也好,他繼續糾纏著她也沒有一點意義!她不會再對他說一句纏棉的情話,他和她之間,也永遠不會再有明天!

可是,她沒有機會說。在顧依晨扭過脖子來想說什麽的時候,他裹在她雙峰上的大手驀地一個用力,已是牢牢地將她掌控在自己懷裏,薄唇順勢壓下來,吞沒了她嚶嚀的聲音……

流連在她豐胸前的一雙大手,動作越來越快、越用力,她控制不住地驚喘出聲,叫他渾身的熱血愈加地洶湧、沸騰!

晴谷欠的火焰越燃越烈,霍天遠也越來越急切,就勢將她推倒在沙發裏,他修長矯健的身子便快速地覆了下來——

顧依晨惶恐又委屈地睜大水眸睇視著他,“霍總,不是說,要回酒店嗎?……”

霍天遠滾燙的雙唇又霸道地烙了下來,“來不及了……”

顧依晨滿臉黑線:怎麽個來不及法?霍總:來不及吃你!顧依晨,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氣喘籲籲的男女酣戰中,顧依晨氣不過,尖利的指甲從他光滑而肌理健碩的後背劃過了一道長長的刮痕。

皮膚上那微微的刺痛,卻讓霍天遠渾身的血性,被激發得越來越狂烈,一次比一次更加兇猛地進攻,直至她尖叫沈倫、香汗淋漓……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隨後,門被人自外面推開來——

顧依晨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她被霍天遠壓在沙發裏,酥胸半露,上面留著男人的唇印和齒痕,霍天遠的手還在她裙底……

不堪入目的場景就會被進來的人盡收眼底……

霍天遠也沒有來得及從顧依晨身上起來,門就被推開。

霍天遠下意識地以自己的身體護住身下的女人。

“……對不起,打擾……”進來的是服務生,谷欠言又止的,可是,看見眼前這幅少兒限制級的場景,還是連忙識趣地退了出去。

顧依晨趁著這個時機急忙把霍天遠從身上推開,“……”

眼神是羞憤至極的:嗚嗚嗚……那人八成把她當做隨便跟男人在夜場瘋玩的女人了!霍總,你害人不淺!

顧不得霍天遠還厚顏地留在室內,她身上也還殘留男人手指撫摸過的灼燙溫度,顧依晨趕緊從沙發上起身,躲開男人有一丈遠,背著他,手忙腳亂地穿起了衣服……

暗淡旖旎的光線下,男人舉起剛才探進她體內的那根修長手指,意猶未盡地吮吻了一記:她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好。

斂下墨眸,他耳尖地聽見,除了室內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之外,門外似乎還有一陣徘徊的腳步聲?

凜眸,他低沈的聲線中夾了一絲淩厲,“誰?”

門外的腳步聲一頓,嗓音是陌生而小心翼翼的,“我是Club的工作人員,請問裏面有一位顧依晨顧小姐嗎?”

顧依晨楞住了,隔了一會兒,才訥訥地回答,“我是……”

“是這樣,我們剛才接到一個醫院來的電話,據說是你的手機打不通才打到我們Club前臺的,您的男朋友程子墨出了嚴重的車禍,性命垂危,請你盡快趕到醫院去……”

男朋友?!霍天遠深邃凜冽的墨眸瞬即危險地半瞇起來——

章節目錄 晨晨,聽聽我的心

男朋友?!霍天遠深邃凜冽的墨眸瞬即危險地半瞇起來——

轉身,看向那抹剛好穿好衣服準備上前去拉開包間門的嬌麗倩影,冷唇勾起,“男朋友,交多久了?”

顧依晨小臉微怔,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格登,“霍總,這是我的私事,我有權保持沈默。”

擡手,一拉開門,就看見門外站著一個模樣清秀的服務生,白凈的面容上還殘留著一絲赧然,為著剛才意外地闖進他們纏棉的空間裏。

顧依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斂眸,“醫院的地址,麻煩你告訴我一下。”

服務生報了一個地址,顧依晨越過他,就直接往Club的出口處走——

霍天遠高大挺拔的身軀從後面追了上來,矯健有力的雙腿每跨出一步都沈穩有力,搭配上他精致的衣裝、英俊的容貌,很是一道養眼的風景線。

“我送你去。但是你得跟你這男朋友分手。”男人低沈的嗓音,卻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嚴厲。

顧依晨腳下快步前行著,聽見他的話,俏臉含了一絲嗔怒地側眸,“霍總,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墨仔出車禍了,命在旦夕,你沒聽見嗎?”

她大概真是急得亂了分寸,竟然一不小心,就結結實實地撞上了走廊裏的環保清潔箱!“砰”地一聲,膝關節傳來清晰的疼痛感,她低叫了一聲,繞過它,又微微跛著腳,繼續往前走——

霍天遠掃了她一眼,修長的臂膀探過去,一下子擒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就直接卷進了自己溫厚的懷裏,“你走慢一點!你又不是醫生,著急有什麽用?”

再說,還能讓醫生通知他的女朋友前去醫院見他,說明那小子意識是清楚的。既然如此,她幹著急些什麽?所謂“關心則亂”。她一定是沒有冷靜下來深思熟慮,否則,一定能琢磨出這其中的奧妙。

只是,關心則亂麽——

霍先生有些不是滋味了:他老婆憑什麽要為別的男人“關心則亂”?!

顧依晨沒有留意到他眉目之間的異樣,只覺得心亂如麻,霍天遠越是阻撓,她就越是心急如焚,“你放開我!我要快點趕到醫院,墨仔還在醫院等著我——”

四年來唇齒相依的留學生涯,讓她和程子墨之間培養出了更多超越了情侶之間的默契與在意對方。盡管心裏很明白,程子墨這次出車禍的原因,但她還是不希望他因為自己受傷。

霍天遠將她眼底的擔心與自責看得清清楚楚,嘴角掠過一絲冷冷的譏誚,“霍太太,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男朋友這種事,絕不可以。”

——霍太太!!!

顧依晨心頭一震,愕然擡頭,“霍總,我最後再說一遍,我跟霍總四年前就已經離婚了!所以,現在,你充其量只能算是我的前夫,在法律意義上,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任何事情,包括,我交男朋友的自由。”

霍天遠半瞇著雙眸沈沈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就伸手,略嫌粗暴地將她抵在冰冷的墻面上,“離婚?霍太太,你難道從來就沒有看過關於你老公的報導嗎?我,霍天遠,為什麽一直都能馳名商界、聲名雀躍?,對於一個站在世界巔峰的成功商人,你覺得,他是會去做虧本生意的糊塗蛋麽?!”

顧依晨已經對他公然耍流氓的行為深惡痛絕了,雙手揮舞著就要去抵開他精健的身軀,“我沒興趣知道霍總的事情!還有,離婚跟你做生意有什麽關系?我幹嘛要去看你的新聞報導?”

男人英俊逼人的臉龐自頭頂上一點一點地俯下來,深邃如海的墨眸竟然溢了一絲輕快的笑意,“跟你離婚,至少要分掉我一半的家產,這還不算是一樁虧本生意麽?”

——!!!

腦海中,突然像是有一道轟隆作響的巨雷炸開:“霍天遠,你、你、你——你什麽意思?”

男人嘴邊的笑意擴散得越來越大,顧依晨心底的驚愕也越來越深重……

“你沒有領會錯。你,依舊是我的霍太太。所以,男朋友的事,我就當作沒有聽說過。你盡快處理掉,我不想讓我的律師去跟他交涉。”

“……”顧依晨突然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可是,你不是都有未婚妻了嗎?”

男人笑得越發的志得意滿,“唔,不錯!我總算看出來了,你其實還是很在意我的。”

(⊙o⊙)。報紙上用那麽大的篇目報導他訂婚的消息,她又不是視障,能看不到麽?

她忍不住想要撇嘴角,男人修長白凈的手指已經橫了過來,她連忙收住了這個動作,就聽見男人很是大發慈悲地宣布道,“我可以不追究你婚外遇的責任,但是,明天,你得陪我去一趟歐洲。”

這尼瑪的有神馬道理?她還沒追究他四年前不簽字離婚的過錯呢!難怪她這幾年老是有種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覺,八成是霍老爺子和霍省長一家在埋怨她!

來到醫院,問了護士,找到了程子墨的病房,顧依晨驚得俏臉蒼白,沒想到,那個揚言“遭遇嚴重車禍、性命垂危”的重癥病號,竟然只是手臂上受了一點傷,裹了一層紗布而已。

看到顧依晨急急忙忙地沖進來,還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腕上的鉆石名表,“十五分鐘就到了啊,顧同學很緊張我嘛!”

顧依晨驚魂未定的一顆心才稍稍地鎮定下來,走過去,輕輕地撥弄了一下他床前的輸液管線,“幹什麽開這種玩笑?”

程子墨碰了一個軟釘子,清逸的俊臉浮起一絲訕色,“我怕你不肯過來看我嘛!”

他尷尬地以手背拭了一下鼻子,在她面前,他還保有著年少時純凈的一面。

顧依晨在他床前的椅子坐下,低下頭來,細心地檢視他手臂上的傷口:除了紗布上包著的那一塊以外,其他的地方只是輕微的擦傷,看起來,他在車禍的時候處理得還算冷靜。

她跟護士借了一些碘酒和棉簽,仔細地幫他塗抹了起來,“痛嗎?”

程子墨聽著她聲音淡淡的,以為她是在憐惜自己,忙不疊地點頭,“嗯,痛!”見她擡頭瞥他一眼,又小心翼翼地追問,“你今晚——會留下來照顧我吧?”

顧依晨又取過另一支棉簽,沾了些許的碘酒,故意用了點力道壓到他擦破的傷口上,聽見他痛得悶哼出聲,她有些沒好氣地嗔怪,“知道痛,你還敢亂來?!馬路是你家開的,你想怎麽走就怎麽走——”

程子墨卻突然咧嘴笑了,探過另一只沒有受傷的臂膀,勾住她的粉頸按到胸前,貼上他怦然跳動的心口上,“晨晨,聽聽我的心……雖然你在罵我,可我很開心,第一次這樣開心!你還是有點在乎我的,對不對?那就忘了他吧,忘了他吧!我會陪著你一起努力的……”

霍天遠從醫生值班室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白衣白袍的護士小姐。霍天遠回頭,看了一眼她手上端著的那一份要註射用的藥品和器皿,嘴邊溢出一絲玩味的淺笑。

他剛剛從醫生口中了解到,其實,以程子墨的傷勢,根本不需要住院。那小子是為了拖住顧依晨,才會故意裝傷員賴在醫院裏的。

他當面拆穿他的話,勢必引起顧依晨的不滿。剛才在路上,為了這小子,小妻子就已經給了他幾個白眼了。不過,他也不可能什麽也不做就讓他牽著小妻子的鼻子走。

程子墨想要住院,沒有她在旁邊睡不好,是不是?那他就讓他睡得舒服安穩一點好了!

霍天遠腹黑而用心險惡地忖思著,心情有一些壞壞的偷著樂……

走進病房,他春風得意的笑臉卻驀地滯住了:該死的程子墨,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勾搭他的小妻子!!!

“嗯——唔——!”他高大的身軀立在門邊,刻意地哼了兩聲,程子墨擡頭看他一眼,那只纏繞在他老婆粉頸上的手臂卻還不識趣地摟著她。

霍先生俊美如儔的面容越發地黯沈了,“……”

顧依晨察覺出兩個男人之間的敵意,緋紅著小臉,伸手,拉開程子墨還停留在她肩上的大手,問著跟在霍天遠身後的護士小姐,“護士小姐,是要給他打針嗎?”

聽到護士小姐公式化地答了一個,“是。”

顧依晨收起棉簽和碘酒,一邊起身,一邊柔聲叮囑程子墨,“好好配合,打了針、吃了藥就睡覺。我出去回避一下。”

程子墨握住了她的手,“你不會偷偷走了,不管我吧?”

他也並不想厚著臉皮強留她在身邊,可是,想到她以後會因為霍天遠的重新靠近而受到更大的傷害,他真的無法放開她的手!他不放心她,他不想讓她流淚,更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重又陷入痛苦的絕望之中。

顧依晨用另一只手輕輕地覆在他厚實的手背上,“不會。”

霍先生:這一幕真是礙眼死了!作者你給我刪掉、刪掉!

╭(╯3╰)╮。

病房的門被拉開,重又合上。

顧依晨的身影消失在門內,程子墨側眸,忽然看見護士手中的藥盒上寫著安眠藥的英文字母!

章節目錄 霍總,你喝酒了嗎

顧依晨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意外地看見,程子墨已經沈沈地閉上雙眼睡著了。

她詫異地看向坐在病床旁邊一臉閑情逸致,優雅地翻看著雜志的霍天遠,“怎麽回事?”

霍天遠擡頭瞥了她一眼,輕描淡寫地答了一句,“哦,打完針,他說累了,就睡過去了。”

從椅子上起身,他高大精健的身軀趨近小妻子身旁,“你也累了吧?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顧依晨避開他若有期待的曜亮眼神,淡淡地拒絕,“不用,你回去吧!我留在這裏陪墨仔。”

錯開他的身體時,卻疑惑地看到,他一慣標志性單手插在褲袋上的動作,今晚竟然改變了。

他用手握住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沒有給人一種恭謹的樣子,反而讓她倍覺不適。不覺脫口問道,“你的手怎麽了?”

霍天遠冷峻的面容竟閃過了一抹異樣,避重就輕地道,“沒什麽。”

涼薄的嘴角分明微微地抽搐了幾下:還不是那個不讓人省心的程子墨!

他只是叫護士幫他打一針安眠藥物,這小子竟然不依不撓地反抗起來,還想把之前走出病房的顧依晨給叫回來,他為了阻止他,只好上前捂住他的嘴,沒想到,程子墨殺紅了眼,居然在護士給他打完了針、他就快撐不住合上雙眼,而霍天遠松手的那一刻,這小子突然回光反照,張嘴就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他一掌揮開那小子,本想教訓他兩下,他倒是乖乖地閉上了雙眼……

霍天遠當然不可能告訴顧依晨,他的手是因為在陷害程子墨的時候被他反咬一口的。遂轉移話題,“我給這小子請了看護,放心吧!你也忙了一天,走吧!”

被霍天遠強擁著走出病房時,顧依晨還想說什麽,他已經不悅地沈下了臉去,“你再不走,信不信我馬上弄醒這小子,告訴他,你要甩了他?”

顧依晨忿忿地瞪他一眼:“墨仔是病人。”

霍天遠伸手,刮了一記她氣呼呼的小嘴,“所以,出於照顧病人的初衷,我批準你明天再跟他正式提分手的事。現在你得跟我走。”

都半夜三更的時分了,看她這黑眼圈濃的,他怎麽能讓她留在醫院裏呢?

霍天遠強迫將小妻子塞進了車子裏,駛入了重重的漆黑夜幕裏……

車子繞著街道轉了幾條街之後,又來到了顧依晨她們班舉辦畢業晚會的酒店。

被霍天遠強摟著穿過前臺的時候,她跟服務生要了一個消費較低的標準單人間。

霍天遠不滿地睨她一眼,沒說什麽,放開她,就逕自進了他住的1888房。

顧依晨在走廊裏看著他精碩的身影完全隱入了門邊,才轉身,往另一頭的標單間走去——

用房卡刷開了房間的門,她走進去,丟開包包,就直接進了洗浴間,忙了一天了,真的該好好洗個熱水澡,放松一下心情。

她先卸了妝,扔掉手裏的化妝棉,才走過去,擰開花灑,調到了適當的水溫,便仰起臉,讓那傾洩而下的水流,如雨柱般地打在她光潔的臉龐上……

“嘩啦啦”地一片水流聲停止下來,已經約摸過了半個多小時的光陰。

顧依晨一身神清氣爽地,隨意穿了一件及膝的浴袍就走出洗浴間,一邊擦著未幹的濕發,一邊走向客廳——

她剛才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打開墻頂的水晶吊燈,只開了照明的昏黃小燈,卻意外地看見,暗淡的光暈下,竟有一個肩寬背挺的身影,正定定地坐在她客廳的白色沙發上!

顧依晨正在擦拭濕發的雙手猛然縮了一下,是不是看錯了?這個時候,房間裏除了她以外,怎麽可能還會有第二個人?

她的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上,到底是什麽人,會突然闖進別人的房間?!

她撫著自己狂跳的心,強裝鎮定下來,對那個驀地嬌斥一聲,“誰?”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又小心翼翼地往前去——

那個背影的主人這才緩緩地轉過了臉去,顧依晨惱火地發現,來人竟然是霍天遠!

“你怎麽進來的?”她恢覆神色,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又逕自擦起了自己的濕發。想必問了也是白問,無所不能的霍大公子還能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收買服務生,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霍天遠回頭——

眼前的顧依晨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浴袍,沒有紐扣的衣襟交疊在一起,腰上只系了一條帶子以固定,胸口那個交叉而形成的V領,卻在她擦拭頭發的來回揉搓之間,隱隱地透出了裏面的春光:

暗淡的燈光下,他分明瞅見了,她胸前高聳的雪峰,正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地晃動著,一下又一下地,若不安的脫兔一般,動彈不停,那誘人的雪白和飽滿,晃得他的雙眼發直,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莫名地快速而急促地跳動了起來……

顧依晨沒發現他的異樣,丟開手中的毛巾,就往門的方向去,伸手,將門拉開了一半,“如果沒事的話,麻煩霍總離開!雖然霍總四年前沒有簽署離婚協議,但是,我並沒有改變要跟你離婚的決定。況且,我們已經分居四年了,即便霍總不簽字,我按程序走的話,法院也是會受理離婚的。”

嬌美的小臉上,竟是一付前所未有的陌生、疏離、冷漠與無情!

霍天遠那一抹潛伏的心動,也因為她的冰冷和決裂,導致蕩然無存!他斂起恍惚的神色,謔然起身,突然就大步地朝著顧依晨走了過去,堅毅而冷峻的立體五官上,竟然挾著一層薄怒的慍色!

顧依晨莫名地心悸,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霍天遠卻又逼近了去,雙腳所停駐的位置直抵她的足尖,他修長而精健的體魄,與她近在咫尺,她可以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有著她熟悉的、男人的陽剛氣息夾著淡淡古龍香水的味道,是她一直沒有忘卻的味道。

可是,他離這麽近,到底想幹什麽?!

顧依晨不安起來,訕訕地移開視線,“門在那邊,霍總走好——”微涼的鼻尖卻不意擦過了他微裸的胸膛,引得她一陣不自在的躁熱……

卻愕然驚見,霍天遠伸手,“砰”地一下,便重重地關上房門!

未及回神,她的雙肩已被人一把用力地扣住,一下子按在了冰涼的墻上!

她慌忙擡頭,竟對上了一雙腥紅而纏夾著痛楚的雙眼,“顧依晨,四年不見,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想我嗎?”

他的樣子,像是又回到了離別的那一天,他努力地想要抓住她,卻始終沒有留住她腳步的那種心碎欲裂的感覺。

顧依晨絕決的氣勢也明顯地削弱了下來,嗓音有些顫巍巍的,“霍總,你喝酒了嗎?”若非如此,他怎麽肯在自己面前示弱?

可是,不對啊,她似乎並沒有聞到他身上有酒味。顧依晨不確定地,又湊近他嘴邊聞了聞——

她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地眨動著,她高挺的鼻子和紅潤的雙唇,因為嗅聞的動作,而一張一合地輕輕嚅動著,他幽幽的眸光,卻是自上而下地,透過她雪白的粉頸,一直看進了她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膚裏……

“沒喝酒,你跑我房間來撒什麽野——”

顧依晨才壯起膽子去推身前的男人,話音未落,卻突然被一雙如鐵鉗般的大手,一下子攫住了下頜,接著,一股屬於男性的灼熱而混濁的氣息,便驟然壓下來,“唔——”

顧依晨又驚又怒,霍天遠這個天殺的臭流氓!竟然敢公然跑到她房間來放肆!

她“嗚嗚”地叫著,手腳並用地激烈反抗著,他卻抓住她的雙手一把高舉過手,反手一轉,已將她整個人面向墻面貼著,他健碩的體魄則是緊緊地抵在了她的背後,而他空出來的那只大手,竟然劃開她胸前的領口,狂妄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團飽滿!

她大怒,冷聲斥罵,“霍天遠!你混蛋!快點放開我!……”

大概是她的話激怒了他,握在她雪峰的那只大手,猛地用力裹緊了她的飽滿,她痛得不由自主的嚶嚀一聲,“啊……”

卻驚駭地感覺到,他抵在自己身後的那團異物,驟然膨脹而堅硬了起來,隔著衣物,她都可以清楚地意識到,那勃發的谷欠望有多狂熱!

她吃痛的申吟聲,大大地取悅了他,只覺得胸前又是一痛,分明就是在變相地逼迫她叫出聲來!

顧依晨這下可學乖了,死死地咬住雙唇,就是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他似乎是輕笑了一記,握在她雪峰上的那只大手,也慢慢地放松了力道,改而輕輕地揉搓著她胸前的飽滿,“寶貝兒,你知道嗎?從你四年前狠心離開的那一天,我就一直盼著這一刻的到來……”

“你閉嘴!”顧依晨又羞又惱,滿臉緋紅:從四年前就一直想著要把她壓在身下的這一刻嗎?霍總,你也不怕忍得爆血管!

章節目錄 你也想我了麽

男人滾燙的薄唇從她頸後移了過來,修長有力的手指攫起她纖巧的下頜,蠻橫地強迫她仰起小臉來迎接他的吻,“好,我閉嘴……你也閉嘴……”

反正,做這種事,原本就是不需要說話的。

顧依晨明白過來男人的言外之意,一張通紅的小臉越發地殷紅如血,“霍天遠,我不要!我不能……”不能愛你,不能做你身邊名正言順的女人。

她心中晦澀,喉嚨哽咽著,沒法兒說出心中的痛。

男人似乎也不想聽她說,滾燙的雙唇裹住了她柔軟的櫻唇,渾厚的大手恣意地挑開她身上已經散落開來的浴袍,直接將他灼熱的魔掌狂妄地罩在了,她那兩團高聳的豐滿上!

並且,用力地揉搓了起來!像是刻意懲罰似的驟然重重用力!

“啊……”顧依晨吃痛地失聲驚叫起來!

短促的驚叫,卻又很快被人封住,男人混濁的陽剛氣息,擦過她白皙的粉頸,不由分說地攫住了她顫抖的雙唇,霸道而纏棉地吻住,吞去了她所有的抗議,以及驚惶失措的尖叫……

霍天遠一邊吻著熱烈地吻著小妻子,一邊還不忘繼續揉搓她胸前的兩團飽滿,他手心裏那滾燙的溫度,直要灼燒她晶瑩錫薄的肌膚,

他卻還用他那似帶有魔力的指尖,恍若挑豆、又似若無其事的,時而刷過她戰戰兢兢地,挺立起的兩朵粉紅蓓蕾,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那兩團白皙的飽滿,在他滾燙的手心裏,變得越來越熱,也越來越大……

那粉紅朵尖卻是站得越來越高,僵硬得像塊小石子似的,可只要他溫熱的指尖輕輕一掐,她便會渾身酥軟!

借著室內橘色小燈的昏黃光線,霍天遠滿意地看到,懷中的小女人因為他技巧性的撫弄,全身已然泛起了晴谷欠的迷人緋紅,就如一顆熟透的紅櫻桃,讓人直想一口吞了去!

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嘴邊的吻,直吻得她雪白的粉頸,也泛起了晴谷欠的紅潮!

而他身下的那根男人標志的象征,早已雄糾糾、氣昂昂地高聳站立了起來,堅硬如鐵,炙燙如烤地,抵在她身後的那兩瓣誘人的渾圓之間,急切地想要得到紓緩!

他激情難奈地在她身上磨擦了起來,伴隨著他越來越粗戛的喘息,不安份的大手也從她胸前的高聳,慢慢地挪向了她柔軟迷人的小腹下……

男人幽暗的眼眸中透著赤果果的晴谷欠,修長的手指竟然已然掙開了她腰上的系帶,他滾燙的大手少了阻滯,竟是立刻揮指直下,撫向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可以——”顧依晨懊惱地夾緊了雙腿,可是,他的手還停在她裏面啊!

她慌忙又松開腿,伸手探向身下,想要將他的手從裏面拿出來,卻聽到他附在耳邊邪惡地低語,“裏面好濕好熱,你也想我了吧?”

顧依晨只覺得,自己的臉紅得就像是火燒著了似的,身體的潮濕無法掩飾,被他的手指全部洞悉……

她故意板起臉,不理會他,卻驚覺他的手指驟然深入!

“啊——”她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想去扳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一起塞進了她裏面!

這個變太!她終於忍不住,再次驚慌地失聲叫道,“啊……”

卻聽見他在耳邊愉快地低聲輕笑,“寶貝兒,小點兒聲。”

可不是?這夜深人靜的,萬一聲音傳到走廊裏,她該沒臉見人了!

顧依晨惶恐得小臉煞白,這種經歷太刺激了!害她的小心肝“噗噗噗……”地亂跳個不停!

掙紮了許久,才掙脫他大手的鉗制,從自己下面的柔軟花蕊裏抽了出來,一根蔥白修長的食指,早已是沾滿了灼白的、濕露露的腥膩液體!

顧依晨經過這一陣折騰,雙腿都有些發虛地綿軟了下來,蒼白著小臉,驚惶不定地嬌喘著……

一個沒留神,竟驚覺身後的浴袍下擺被人一把撩起,隨即,便有一個堅硬如鐵的滾燙物,如兇猛的野獸般,直接沖進了她的柔軟深處!

“唔——”身後的男人滿足而又享受地低哼出聲。

“不行!霍天遠,你快給我停下來——”顧依晨奮力地掙紮,想要抗拒他的入侵,卻無奈力氣不如人,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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