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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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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腦海裏卻還在回想著他的胸膛壓上她胸部的那一幕,他堅硬而蓄勢悖發的強健肌肉緊繃地貼在她胸前的感覺,那種肌膚磨擦產生的觸電感,似乎還殘留在她身上未曾褪去。

車子開進她熟悉的校園……

朦朧的夜色下,她看見窗外,已經有一群滿臉堆出恭迎笑容的校領導,殷勤地等在一塊荒蕪的校園後山的地面上——

顧依晨頓悟:原來這就是學校擬建的新的研究所。連破土動工也不曾有過的研究所,建造費用能不巨大嗎?難怪校長大半夜的也要P顛P顛地將來招待霍天遠,想必是將這天價的建築費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黑色的寶馬7系在一眾笑容可掬的校領導眼前緩緩停下來……

車子停下的時候,顧依晨包包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拉開包包的拉鏈,粉紅色的butterfly皮層之下,躺著一部白色的4G手機。

她取出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白色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葉安然”三個字。顧依晨歉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抱歉,我接個電話。”又伸手去推車門,作狀要下車——

高貴矜持的霍大總裁面不改色地掃了她一眼,側轉過身子,推開自己這邊的車門,率先下了車。

顧依晨隨後也一邊講著電話,一邊下車,聽見葉安然擔心地問她和什麽人在一起,怎麽這麽晚還不回宿舍?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和我前夫。”

霍天遠英挺的劍眉驀地挑起——

章節目錄 謝我,可不行這麽簡單

葉安然在聽見顧依晨那一句小聲囁喻的,“和我前夫。”立即很識相地表示,“那我等你電話。”

顧依晨苦笑一記,掛掉電話——

離婚的四年來,葉安然對她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我覺得你辜負了他。”

也曾不止一次地勸她再給她的男神多一點的信任,希望她和霍天遠之間能有更好的結局。大概今晚聽到她說,她和霍天遠在一起,葉安然又想歪了吧?

可是,她和霍天遠還能有什麽好的結局?再刻骨銘心的愛情,也會被殘酷的現實一點一點地磨盡。

事實證明,她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她有了自己全新的生活,他也可以擁有一個可以陪伴他度過下半生的完整女人。

甩掉腦中覆雜沈重的思想,顧依晨將手中的手機重新放進粉紅色的butterfly小包裏,拉上拉鏈,一擡頭,卻看見霍天遠從另一邊的車門走了過來,英挺的劍眉不悅地蹙起,“……”

深邃幽沈的眸光竟是筆直地射在她的臉上!

顧依晨心下突然“格登”一下:難道他聽到了她說的話?

可是,她也沒有說錯啊!四年前,是他親口告訴葉安然,他是她丈夫。四年後,他們已經簽字離婚,他自然就變成前夫了。

他為什麽要這樣陰沈沈地看著她?

所幸,這是在人前,當著一眾的學校領導,霍天遠沒有當眾發難,只是用一種很讓人不是滋味的冰冷眼神不客氣地剜了她一眼,叫顧依晨不禁心底發毛:

當了這個男人幾個月的枕邊人,對於他的脾氣,她多少還是了解的。但凡他生氣的時候肯跟你說,說明他沒往心裏去。相反,他一言不發的時候,就意味著稍後她會遭受到意想不到的折磨。

一群早已在車外恭候多時的學校領導,見著尊貴的霍大總裁下車,立刻群情振奮地圍過來,將他蔟擁在其中,好不氣派的架勢。

隨後就是由校長帶頭,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熱忱地向霍天遠游說,這塊地用來蓋新的研究所有多麽重要的可行性與必然性。

霍天遠似乎是能聽懂德語,時不時地還能插上幾句話,顧依晨聽到他用流利標準的英語說,自己的行程很緊湊,只能在海德堡停留一天,之後便要飛往歐洲處理霍氏分公司的事務,又說很抱歉這麽晚打擾到各位學校領導的休息,雲雲。

校方聽出這時間緊迫的程度,於是更加極力地游說起他來。

男人們的野心與壯志激情迸發,一時間,倒是把顧依晨完全忘記了。

顧依晨也不在意,一路默默地跟隨在後。因為副校長剛才說是要請她來作翻譯的,她又親口答應了下來,不好臨陣脫逃。

她倒寧願這群男人就這樣一直愉快地談話,那麽,她就不會被推到那個男人身邊。

正這麽想著,前面的人群突然停滯下來,圍著霍大總裁的一幹學校領導自動自發地從他身邊散開來,紛紛地給她讓出一條道,校長溫和又討好的聲音在黑夜裏響起,“Miss顧,霍總希望你能親自來跟他詳細解說一下研究所的結構與規模等事項。”

顧依晨懵了,“……”

她念的是工程機械學,又不是建築學,蓋房子的事情她哪裏懂?再說,這研究所的建築設計,也不是經由她的手,她怎麽能詳細解說得了?

校長的助理亨利先生在夜色中走近了她的身邊,“是啊,Miss顧,研究所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也會參照你的建議來構建,你總得跟霍先生溝通一下。”

顧依晨想罵人了,她都要畢業了,憑什麽摻和進這個她八輩子也用不上的研究所?她又不懂建築,溝通個頭啊!

亨利先生卻悄悄地將一卷圖紙塞進了她手心裏,低語道,“Miss顧,拜托了!霍先生的意思是,新建的研究所要用你的名字和你的設計。為了學校,讓你受委屈了!只有這樣,霍先生才願意考慮投資的事情。”

——!!!

顧依晨纖長的嬌軀在暗夜裏咻地一滯,怔怔地看向與自己相距幾步遠的男人:朦朧的月光下,他的俊臉似乎籠罩上一層淡淡的光芒,美得如夢如幻,而他深邃漆黑的雙眸,也恍若夜空中閃閃亮的星星,熠熠生輝,而微抿的薄唇,看起來感性而柔軟……

造物主總是這麽偏心,四年前,這個男人就是憑著這麽一張顛倒眾生的俊美面容,輕易地俘虜了她的心,霸道地將她拉進一場無望沈淪的晴愛谷欠望裏!

現在,他還想要怎樣來迷惑她?

墨黑的夜色裏,也不知道是誰從背後推了她一把,顧依晨踉蹌了兩下,竟是撲騰著栽進了一個溫熱而熟悉的懷抱裏!

鼻翼間嗅到男人身上濁燙而散發出淡淡古龍香水味的好聞氣息,她大腦突然一陣缺氧,空白一片!!!

男人修長冗實的雙臂摟住她柔軟的腰身,很是紳士風度地將她傾倒的身體扶正,低沈磁性的聲音在微涼的夜色中異樣的悠遠流長,“顧小姐不必激動,我會給你感謝我的機會。”

一眾學校領導樂見其成地悶聲低笑,“霍先生真是好風度!Miss顧,你要好好表現啊!像霍先生這樣才貌雙全的好男人,可不容易碰上……”

顧依晨溫涼的小臉騰地一下地滾燙起來,恨不得地下能突然冒出一個洞來,好讓她能立刻鉆進去!

可惜老天爺聽不見她的祈禱,土地公公也不肯如她所願。她只能赤紅著小臉,深深地低下了頭去,“……”她這邊廂羞愧難當,身旁的男人卻似突然有了好心情,與她並肩緩慢前行,“顧小姐,說說看,你對這個新的研究所有什麽想法?”

他側過臉來對她說話,灼燙的氣息也隨之全數噴薄到她緋紅發燙的小臉上,讓她臉上的溫度莫名地又提高了好幾度,如若不是深夜裏吹起了一陣滲涼的晚風,她的臉上幾乎都能燒著了。

身後的亨利先生唯恐她不能領會霍大總裁的意思,忙上前執著她的手,向霍天遠展示出她手中的圖紙,又溫言提醒道,“Miss顧,霍先生的時間寶貴,你快抓緊時間講解一下。”

顧依晨哭笑不得,所謂的趕鴨子上架也不過就是這種感覺了!可是,這份圖紙,她和霍天遠一樣,都是第一次看見,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她又哪能講解出什麽子醜寅卯來?

然而,她又不能不有所表示。學校的各個領導都在引脖長盼,希望她能為學校爭一分臉,她只好硬著頭皮上,“霍總,現在天色太黑了,我視力不太好,要不,明天天亮之後,我再帶著圖紙去拜訪您?”

她是想要借此緩過她目前這種一問三不知的尷尬處境,卻因為口中這一個特別客氣而生份的“您”字,又被男人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看來,顧小姐還想跟我多呆一些時間?”

這句話,簡直是赤果果地暧昧暗示!一向深谙官場上各種打交道方式的學校領導,又豈會聽不出霍天遠這弦外之音?

諂媚的彼得副校長當即表示出一付歉意的模樣,“Sorry!霍先生,是我們校方的疏忽,已經深夜了,應該讓您好好休息過後再談正事的。這樣,我們去吃點宵夜,然後,我就讓司機送您和顧小姐回酒店,明天一早再過來這裏談研究所的設計,您看這樣安排好不好?”

霍天遠偏過頭來,問顧依晨,“顧小姐,你介紹個地方。”

顧依晨俏臉一凜,很有一種脫下高跟鞋咂到他臉上的沖動!學校領導要招呼他用宵夜,他非要拉上她幹什麽?她還要挑燈夜讀研究這份圖紙的!!!

可憐顧依晨四年來一直以學校為家,哪裏知道這個城市有什麽可在夜晚消遣的地方?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彼得,“還是聽彼得校長的安排吧!”

不知是不是夜真的太深了,一陣晚風吹風,走在人群後面的顧依晨突然感覺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臂,有一陣突兀滲人的涼意襲來,冰冷冷的。她下意識地摩挲了幾下臂膀——

身旁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

顧依晨正猜測他突然停下來,是有什麽事?肩上卻突然多出了一件精致而有份量的男人西服!

她驚詫地扭過頭去看他,“……”

他不是要裝作跟她初次見面的樣子,這件西服可是清晰地透出了奸晴的味道!而且,前妻穿著前夫的衣服招搖過市,也不像話啊!

男人修長精碩的身軀卻大步地擦過她身旁,率先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顧依晨微涼的指尖掂在肩上的男人西服上,猶豫不決。

幾分鐘過後,她拿開披在肩上的男人西服,毅然走到車子旁邊,恭敬地雙手奉上,“謝謝霍總的好意。”

已經坐進車子後座的男人淡淡地看她一眼,並沒有接過她手裏的西服,反而擡腿下了車,走到她面前,點了一根煙,半個身子倚在車門上靜靜地看著她,突然就將一口濃濁的煙霧全噴到了她臉上,“謝我,可不行這麽簡單的——”

那他是想要怎樣?耍流氓都耍到前妻身上來了麽!

章節目錄 霍總耍流氓

漆黑的夜色下,男人頎長的身軀倚在車門上靜靜地看著她,劍眉緊蹙,深邃的眸底似乎染了一絲不悅。

僵持之中,他舉起指間的香煙深吸了一口,盯著她俏臉的雙眸悄然掠過一抹邪魅的光彩,微微俯下身體,貼近她白皙的臉頰,突然就將一口濃濁的煙霧全數噴到了她臉上,低沈喑啞的嗓音竟然夾了幾分耍流氓的意味,“謝我,可不行這麽簡單的——”

顧依晨被嗆了一下,輕咳一聲,訕訕地擰開了臉,卻無法掩飾自己臉上發燙的溫度:該死的霍天遠,他居然當眾調戲她!

更羞恥的是,她竟然對他不反感!

時隔四年,34歲的霍天遠身上越發地沈澱出一種令人無法抵擋的迷人氣息,他帥氣多金、成熟沈穩,處處都散發出一股來自骨子裏的尊崇矜貴,不必刻意,他就能輕易地成為女人追逐的焦點。

加上他嫻熟暧昧的調晴技巧,顧依晨只覺得心跳得厲害,低下頭去,根本不敢正視男人的雙眸,“霍總,你的西裝……”

她低聲說著,又將手裏的男人西服遞過去——

黑暗中,男人依然沒有接過她遞去的西服,滲涼的夜色下,他又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顧依晨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他隨後扔掉了指間的煙蒂,又離開車門站直身體,用鞋尖摁熄在地面上,忙不失時機地舉起手中的西服,示意他接過去。

卻驚覺臉上一熱,男人覆有薄繭的溫厚大手摸上了她的臉頰,略微粗礪的指腹掃過她柔嫩的肌膚,動作自然地將她垂落在額前的長發夾到耳後,感受到她的耳朵因為自己的觸碰而瞬即灼熱起來,卻並未收回大手,反而有些流連忘返地停在她柔軟的耳垂上,暧昧低語,“不問問我,想要怎麽個謝法?”

顧依晨驀地心又漏跳了一拍,不安地避開他溫熱地大手,訥訥低語,“霍總這是在開我的玩笑嗎?我只不過披了一下您的西服而已——”

朦朧不清的暗夜裏,男人發出了一記低沈的笑聲,游走在她耳畔間的大手滑至她細膩的頸後,稍加用力攫住,迫使她貼向他精碩的胸前,她的小臉觸上了他溫熱的心口,清楚地聽見了男人沈穩有力的心跳聲,“顧小姐確定,只是這樣而已嗎?”

依舊低沈磁性的嗓音,意外地有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顧依晨愕然地擡頭看他:一口一個“顧小姐”,他是故意裝的,還是失憶了?

男人涼薄的唇瓣拂過她黑亮的發絲,閉眸,輕輕地嗅了一記她頭發上陌生卻依舊好聞到讓人心醉的沐浴露香味,“顧小姐,我很期待你會怎麽謝我……”

顧依晨:(⊙o⊙)。霍總,我為什麽一定要如你如願?

校方最後把宵夜的地點定在了海德堡一個最有名氣的Club。

裏面有配套的高級餐廳頂級大廚,還有富麗堂皇、醉生夢死的VIP包間,更有可媲美五星級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

是個名符其實的有錢人的天堂。之所以選擇來這個Club來招待霍天遠,用彼得副校長的說法是,在這裏既可以品嘗到海德堡的特色美味,還可以讓離家公幹的霍先生“放松娛樂”一下。

他在Club裏面訂了一個最大最豪華的VIP包間,以示對霍天遠此行的重視程度。並且預訂了一個高標準的房間,以作霍天遠的臨時休息間。

霍天遠對這樣的安排沒有意見。在一眾校領導的蔟擁下,他意氣風發地進入了燈火輝煌的VIP包間——包間很大,除卻用餐的大廳之外,還配了一整套的KTV設施。

一群男人們在酒水餐點之餘,又慫恿著顧依晨上去給霍天遠唱一曲以助酒興。

席間一共也就兩個女性,除了顧依晨以外,還有一個霍氏分公司派給霍天遠充當臨時助理的秘書小姐,不過,人家是霍氏的人,校方是不敢使喚的,只好勸起了本校的顧依晨。

霍天遠也察覺出了校方的意圖,有些不高興,但並未阻止。就像在安排餐桌座位的時候,他們故意把顧依晨推到他身邊,他也是欣然接受的表情。

顧依晨卻有些躊躇不前,“我不會唱德語歌……”

亨利先生很是善解人意地告訴她,這裏不僅有德語歌,還有英語、法語,甚至是華語歌。又很是殷勤地給她遞去一支mic,溫聲詢問道,“你會唱什麽歌?我幫你點。”說著,就在點歌臺坐了下來,手指熟練地翻出了一長串的點歌單——

顧依晨捏著mic還有些緊張,“華語歌吧!我唱得不好,大家不要見怪。”

亨利先生暧昧地笑了笑,問向一旁眸色深沈的男人,“不知道霍先生想聽什麽歌?”

顧依晨的臉色僵了起來:校領導這拍馬屁、諂媚奉承的功力也使得太過份了點吧?擺明了是要借她來討好霍天遠!

開始還叫導師來跟自己說,只是讓她去跟霍天遠談談,把他的意見傳達給校方。這霍天遠一表示說願意投資讚助研究所的建設費,校方馬上就變得沒有立場了!

簡直是對霍天遠有求必應,還是想著點子來哄他開心!太讓人不恥了!

顧依晨猶是忿忿不平,被亨利先生奉為上賓的霍大總裁卻是眉開眼笑,一臉期待的樣子,“倒是有那麽一首歌,不知道顧小姐會不會唱?”

顧依晨本想回絕,亨利先生已經狗腿地搶先回答道,“肯定會。Miss顧會的可多了,而且還唱得特別好聽!”

顧依晨差點兩眼一黑昏死過去:亨利先生,你太擡舉我了!

其實,她很少唱歌,也不太會唱。在海德堡的四年留學時光裏,更是一直忙著學業,根本不會唱時下流行的新歌。

幸好,霍天遠說的是一首比較老的粵語歌,顧依晨倒是會唱幾句,只是,這是一首男女合唱的情歌。合音的部份比較多,她也只唱得上女音的歌詞,不禁為難起來,“這歌,我唱不了……”

亨利先生的面子瞬間有些掛不住,“Miss顧!”語氣略帶責備。

顧依晨頓覺委屈,“亨利先生,這是一首情侶對唱!不然,你來合男音的部份!”

亨利先生臉色一滯,目光接收到校長的指示,隨即咽了咽口水,一付謔出去的樣子,“好,我來。”

伸手,按下歌曲點播的確認鍵,便毅然握住了另一支mic。

墻上的液晶電視熒幕出現了一雙男女的身影,顧依晨示意亨利先生先領唱,可是,他不認識漢字,兩只眼睛瞪著熒幕上豆大的字體,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顧依晨看見他吃癟的樣子,直想發笑,卻又不敢笑,只忍得快要內傷了。

亨利先生一臉霽色,難堪地看向一旁為了幫他掩飾尷尬,而不停舉杯向霍天遠敬酒的校長大人——

霍天遠原本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臺上的二人,看見顧依晨因為亨利先生不能合音而打算放棄唱下去,突然就挑眉逼視上顧依晨淺笑的眸底,磁性渾厚的男中音震蕩了一室聽眾的心,“顧小姐,我陪你唱?”

秘書小姐和一幹校領導不禁錯愕:冷艷高貴的霍先生今晚倒是格外地平易親和啊!本來是學校打算娛樂他的,沒想到他竟然反客為主願意親自上陣娛樂大家了!

校長率先鼓起了掌來,“歡迎歡迎!很榮幸可以洗耳恭聽霍先生的一展歌喉!”

包間內的其餘眾人也一起鼓起了掌,霍天遠在一片群情鼎沸之下,風度翩翩地上了臺——

一向精於拍馬溜須的亨利先生已經眼明手快地再次按下了這首《其實心裏有沒有我》的重播鍵,屏幕裏彈出了一行字幕:“若愛上妳怎麽躲,夢妳迷人笑渦,如我每天總偷偷想妳,這應否算是傻?”

當霍天遠用魅惑深情的男中音緩緩唱道,深邃幽沈的墨眸深深地看著她時,身旁的顧依晨的心突然又怦怦直跳,幾乎是以顫抖的聲音接著唱,“在這芳心燃起戀火,但你明瞭我麽?而每一天日子輕輕飛過,誰願分秒記著我。”

尾音落下,她索性側過身,不去看旁邊的男人。

霍天遠卻上前一步,攥住了她另一只沒有握著mic的手,順勢摟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纖細峰腰,姿態親密,盯著她的雙眸曜亮,一字一字地自薄唇裏清晰唱出來,“但願你容我接近你更多……想知你,其實心裏有沒有我……”

顧依晨已經被嚇得小臉蒼白,她分不清他這是在唱歌,還是在質問她,甚或責備她?

好不容易一曲唱完,她險些腿軟了,放下手裏的mic,轉身看向臺下——

卻見餐桌上的一片狼藉早已被清理一空,席間的眾人也不知去向。偌大的包房裏,只剩下她和霍天遠四目相對。

室內明亮的水晶燈不知什麽時候被關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恣意徜徉的彩色幻影燈,如夢如幻的旖旎光線,氤氳出一室暧昧靡糜的情谷欠氣息。

男人滾燙的雙唇壓了下來……

章節目錄 顧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豪華的包廂裏,愛昧迷離的光線讓顧依晨忐忑又不安,這種被迫留下來與霍天遠單獨相處的狀況,是她始料不及的。

身旁男人勻稱健碩的身軀極具壓迫性和威脅性,她心虛地覺得,他灼燙而霸道的氣息在空氣中暈散開來,強勢地侵襲著她的嗅覺、她的身體、她的心……

心悸、怦然、淩亂,覆雜的心情。她勉強壓下心底的情緒,轉身欲逃——

一只修長而強健的大手提前一步攫住了她纖細的皓腕!!!

顧依晨纖長的嬌軀莫名一僵,滯住腳步,一動也不敢動,“……”

驚悸中,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從身後緩緩地摸上了她細柔的峰腰,指腹間滾熱的溫度灼燙了她的身體,也灼燙了她的心!

心跳,無法控制地驟然加劇,她蒼白著小臉,斷斷續續地開口,“霍——霍——總——”

閃爍旖旎的幻影燈下,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語蔫不詳地“嗯?”了一聲,另一只攥住她手腕的大手松開了,修長的臂膀卻連同另一只落在她腰上的大手一起,一點一點地從身後包圍了她……

他的雙手滑向了她平坦的小腹之時,他精實挺拔的身軀也順勢愛昧地覆上了她僵直的身體!

是一個極度煽情而又眷戀的背後的擁抱,她喜歡而又心悸的方式。

一股熟悉而又久違的男性氣息,綿綿實實地包裹住她,她惶恐、驚懼,全身都在顫抖,雙腿軟得幾乎要癱軟倒地,“……”

他溫熱堅硬的胸膛緊貼在她線條柔美的後背上,他修長有力的雙腿緊抵著她纖細的雙腿,緊貼密實的程度足以讓她清楚地感覺到,男人身下的某物因為這個擁抱而昂然高漲,一點一點地腫脹而堅硬起來!

她掙紮起來,“霍總——”

男人卻更緊地擁住了她,他溫熱而俊美的臉龐滑進了她細膩白皙的粉頸間,濁燙的氣息噴薄而出,在她敏感的頸邊呵出一圈圈酥氧而迷惑的熱氣,“你叫我什麽?”

心房,驀地又是一顫,她遲疑地重覆了一遍,“霍總……”

頸間一痛,有一種鈍鈍的疼痛感泛濫開來,她心口一窒,蒼白著小臉,緊咬著下唇,默默地承受下來:他在生氣,他在懲罰她。這也說明了他並沒有失憶。

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松了一口氣,理不清自己心頭的感受,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意他記不記得她。

男人只咬了一口,便從她頸間緩緩地擡起頭來,薄唇拂過她粉白柔嫩的腮側,愛昧地吮住她小巧的耳垂,肆意地裹住又松開,松開又裹住,邪氣地把玩著、挑豆著,讓她的心也隨之一顫一顫的,怦然失律。

耳邊,男人又用低啞的聲音重覆問道,“你叫我什麽?”磁性好聽的聲音赫然已染上了一股晴谷欠的嘶啞味道。

顧依晨已經被他撩撥得快要哭了,“霍總,我知道你可能恨我四年前對你所做過的事,可是,我真的是為你好!要不然,你現在怎麽會有一個這麽好的未婚妻,你不應該這樣來捉弄我,甚至是,報覆我……”

既然他沒有失憶,索性就把話挑明了吧!顧依晨以為,一切已成定局,即便霍天遠真的恨過她、怨過她,但是,看在現在他已得到幸福的份上,總不該再對她耿耿於懷。

然而——

“顧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男人說著,環在她腰上的修長雙臂驀地抱著她轉身過來面對著他,深邃如墨的瞳眸裏寫著一抹鄙薄,“事前的準備功夫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以你海德堡高材生的智商,顧小姐,不會不明白下一步自己該做什麽吧?”

——!!!

顧依晨瞬間石化了,“……”她有一種錯覺,霍天遠不單止是失憶了,而且,還有把她這個前妻當成是校方獻給他這個貴賓享用的禮物,要跟她大玩一ye晴、甚至N夜晴的重大嫌疑!!!

男人滾燙的雙唇卻在這時再次壓了下來,攫住她柔軟的唇瓣,調晴似地吮吻起來,“……”吮過她漂亮的唇角,又放重力道地噬咬起她猶是紅腫未褪的雙唇,纏纏棉綿地,熱烈索取。

他吻得很有技巧,也很綿長,她淩亂的心情也被這個霸道的吻襲卷而去,陷入了這種滾燙而令人心神迷失的的晴谷欠之中。

很多人都說,眼睛會出賣一個人的心。可顧依晨並沒有意識到,她的心已經出賣了她的所有。她拒絕不了這個男人,說刻意也好,說矯情也好,這一刻,她是迷戀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的,這個熱吻,纏夾著她潛藏而塵封了多年的對他的思念。

心痛的感覺在慢慢地消褪,她閉上雙眸,忘我地沈迷進男人熱烈的吻中……

她漸漸地放松了緊繃的身體,甚至,不自覺地以纖長的雙臂環繞上男人結實的脖頸,踮起腳尖來配合他,回吻他……

男人冷峻的唇邊掠過了一絲狡黠的淺淺笑意,愉悅地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夾著晴谷欠的嘶啞嗓音,蕩人心弦地在室內響起,“顧依晨,我是誰?”

海邊,白色的豪華別墅。

深夜,淡薄的月光下,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吱”地一聲,急促地停在門口。程子墨面色陰沈地推開車門,朝著一片漆黑的房子緩緩走進去——

“啪”地一下打開了家裏所有的燈,雪亮的光線下,卻聽得,“砰”地一記脆響,頭上竟然噴灑下無數白色的絲線,纏繞在他的頭上、臉上、手上……

還響起了一段輕快而纏綿的吉他聲,“晨晨,我們在一起吧,在一起吧……”

是他寫了很久的一首曲子,一直在等那麽一天。他以為,今天,他終於可以等到了,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可是,女主角卻不見了!

擡起手臂,一點一點地撥開頭上、臉上的白色絲線,程子墨清逸的俊臉黯沈無光!

轉身,風一樣地奔出了別墅:這裏是他一心為她打造的幸福家園,她若不在,他留下來還有什麽意義?……

——“顧依晨,我是誰?”

黑暗裏,一聲嘆息:他是誰?她怎麽會不知道。

雖然四年來,她一次也沒有親口說出來,可是,她卻一次也沒有忘記過,心痛得徹底不眠的時候,也沒有忘記過。

剛才,在唱那一首《其實心裏有沒有我》時,他問,“如我每天總偷偷想妳,這應否算是傻?”她幾乎就要沖口而出,其實,每一天偷偷想念對方的人,還有她。

她的心裏怎麽可能沒有他呢?不論曾經在心裏告誡過自己千萬次,她的心卻還是抹不去“霍天遠”三個字存在過的痕跡!

壓抑的感情一旦被觸碰,她禁不住瑟瑟發抖,聲音發顫得厲害,“霍……天……遠……”近乎迷離茫然的喃喃低語,可當唇邊溢出這個名字時,周圍,突然所有的聲音都不見了!

世界,詭譎地安靜著,靜得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

她什麽都聽不見,只聽見心裏有一個聲音,在一遍遍地動情地呼喚,“霍天遠!霍天遠!霍天遠……”

噢!霍天遠,多麽甜蜜又幸福的字眼!疼痛了許久的心尖上竟然涎開了一朵嬌美的花兒,在夏夜的涼風中雀躍起舞……

男人笑了,吮住她嘴角的同時,不由分說地將舌尖楔入她甜美的口腔裏,又用尖舌來觸碰她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愛昧的唇齒輕觸,既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又極具又惑挑豆的意味。

他不懷好意的動作,蠱惑了她的心神,瓦解了她最後的一絲自制力,她恍惚地呢喃一聲,“嗯……”便心甘情願地追隨上他的熱情邀請,甜蜜地沈倫了下去……

一室的昏暗與粗喘中,他有力的舌尖強勢地絞纏著她又人的丁香小舌,他們互相交換著情愛的唾液,侵蝕著愛人的心,摧毀她所有的抵抗,“顧依晨,叫老公!霍天遠是你老公……”

喑啞而蠱惑的口吻,如同一陣纏棉的春風拂過心田,顧依晨的心醉了,醉得渾然沒了理智,綿綿軟軟地重覆男人的話,“老公……霍天遠是我老公……”

他原本沒有十成的把握,一再地試探與又惑,也是為了更清楚地想要知道她的心。但,而今她一句發自內心的,“老公……霍天遠是我老公……”卻著著實實地灼燒了他的靈魂,焚燃了他引以高傲的自制力!

寂靜而氤氳的包間裏,男人的心劇烈一震,深邃幽暗的墨眸裏儼然已經染上了一抹濃郁的晴谷欠氣息,腥紅而灼熾,寬厚的大手驀地用力托住她的後腦勺,一個越發狂野而兇猛的吻,便轟轟烈烈地落了下來,“對,我是你老公,霍天遠永遠都是顧依晨的老公!”

他一手摟緊她柔軟的腰身,牢牢地、有力地,不讓她有一絲可以逃跑的機會,熱烈地吻著她的同時,又不著痕跡地帶著她走下K歌臺,來到了角落裏的沙發上——

他頎長精碩的身軀抵著她纖長柔軟的嬌區,一點一點地下沈,直至,她迷迷糊糊地被他沈沈壓在身下……

章節目錄 紅色的,我喜歡

纏棉熱烈的吻,伴隨著男人灼燙精碩的身軀,深深地熨貼了顧依晨渴望被愛的靈魂。席間的兩杯紅酒更催化了她體內對這個男人塵封的愛戀,她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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