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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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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地問一聲他昨晚去了哪裏?問他到底發生什麽事,哪怕,只是哭著撲進他的懷裏,哪怕,她什麽都不說,他就會主動地向她坦承昨晚的一切。

可是,她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只是給了他一份冷冰冰的離婚通知!還是通過別人的口轉達給他的!

——顧依晨,你就有那麽驕傲嗎?就連你說愛我,也不肯對我服軟一次嗎?

深邃的墨眸裏閃過了一絲深沈的怒意,他修長的雙臂越發緊密地攥住了她纖細的腰身,俯唇,淬了濤天怒意地惡狠狠地吻上她!

“唔——”

這是一個挾著濃厚懲罰意味的吻。男人根本就是罔顧她的意志,霸道而又狂妄地索取和進攻,他的舌苔強勢地撬開了她緊咬的貝齒,

察覺她怒而谷欠咬上他舌尖的意圖,又以修長有力的二指緊緊地攫住了她削尖小巧的下頜,捏的力道很重,她的下巴泛起了一種麻麻的痛意,只好氤氳著水眸恨恨地瞪著他,卻完全抵擋不住男人強烈的攻勢。

她的小嘴模糊不清地吱唔著,又胡亂地捶打起他堅硬的胸膛,可男人根本就不以為然,繼續我行我素,霸道地在她口腔裏橫掃了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直到他身上的手機響起來,他才心有不甘地放開她。

然後,她就聽見他說:

——“不離婚!你讓她輸了官司,律師費,我付你雙倍!”

章節目錄 走火入魔(二更)

一場你爭我奪、你攻我守的強烈對峙之中,霍天遠已經纏纏棉棉地將顧依晨櫻紅的雙唇,以及她口腔中的甜蜜徹徹底底、巨無細糜地滌蕩了一遍又一遍……

她越是掙紮,他就吻得越發狂野,仿佛要將潛藏了一整夜的濃濃思念,全數灌輸到小妻子嬌柔的體內!

一夜不見,他真的很想她呢!

結婚以來,從來沒有跟她分開過,驟然的一次短暫別離,竟然讓他思念得滿溢出心臟!

他就像是個跟戀人小別的男子,那種繾綣悱惻、纏棉蝕骨的思念嚇到了他,像是藏匿在靈魂深處的魔嗔,無論他是站著、還是坐著,無論他是在淺眠中、還是清醒的,都會時不時在他心上撓一下,酸痛難忍,渴望越來越……腫脹而灼痛。

他想她,想得夜裏無數次地睜眼就想看見她俏麗的小臉,眉眼彎彎的小模樣,想念她低眉順眼地喚他,“老公……”

光線暗淡的過道裏,他將她緊緊地抵進了墻角裏,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淺笑了一下,接著,他低下頭,將飽滿的額頭輕輕地抵住她的,低沈磁性的嗓音異樣的沙啞,夾了一絲縹緲地低喃道:“顧依晨,一ye不見,你有沒有想我?”

“……”顧依晨沒有回答。

他激烈的索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此時正有些狼狽地呼吸著,尖挺的鼻尖通著一點可愛的紅。

窗外的陽光射了幾縷進來,落在她嬗弱而單薄的香肩上,無聲地蘊散開一片淺淺的淡黃色光芒,映襯出她被吻得紅腫的雙唇越發地嬌艷動人。

他忍不住又要俯唇壓下去,“可是,顧依晨,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世人說的“走火著魔”,也許便是這種感覺了。他從沒有想過,他會這樣地想她,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滾燙的氣息、他深沈的思念、他灼熾的眸光……

令她渾身一陣痙攣似地輕顫,她微微用力以手指抵開他溫熱的身體,俏臉已經通紅一片,她垂低著眸,不安地躲避著男人霸道而灼燙的氣息,躲開他越來越放肆的暧昧與親密,差一點就忘了這個男人的背叛,也差一點就忘了她是要他離婚的!

直到他身上的手機響起來,他才心有不甘地放開她……

顧依晨紅著臉心律不齊地喘息著,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氣息。

然而,下一刻,她的努力就輕易地被男人一句狂妄而無賴的斷言,導致悉數破功!

電話似乎是霍氏的律師打過來的,可能是接到了法律下達的離婚傳票,顧依晨隱約聽到電話裏提到了太太、離婚、財產、股份什麽的。

可顧依晨做夢也想不到,霍天遠竟然輕蔑地挑眉,看著她的臉,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不離婚!你讓她輸了官司,律師費,我付你雙倍!”

——!!!

顧依晨一怔,隨即鼻子都氣歪了:霍天遠,你這個流氓!無賴!混蛋!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不對,是卑鄙無恥!用這個形容詞更貼切!

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陰沈著,一臉不悅地掛了電話,顧依晨突然笑了,探出一雙纖長柔軟的臂膀慢慢地環上他結實的脖頸,清晰地看到男人標志性的喉結因為她這個暧昧的動作,而劇烈地滾動了好幾下,深邃凜冽的雙眸也異樣地狹長而悠遠,她卻依舊笑靨如初,“霍天遠——”

霍天遠只覺得,自己堅硬的心臟都快要陷落了,被她突如其來的甜蜜折磨得無法順暢地思考,低沈渾厚的嗓音透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沈谷欠望,“嗯……”

眼窩深凹得厲害,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膛裏!

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沖動,再也不要開什麽費心勞神的會議,他想不顧一切地抱了她就往——床上去!

腹下的堅硬灼燙出賣了他的心事,勾在他胸前的小妻子分明也察覺了出來,霍天遠深邃的墨眸驟然一沈,索性一把用力地擒上她纖細的腰肢,再一次來勢洶洶地將她抵進了墻角裏,“顧依晨,你再敢挑豆我,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

眼角偷偷地瞥見會議室裏有按捺不住的參會經理,三三兩兩地從門內探出頭來,顧依晨卻突然俏臉邳變,松開環在他脖頸上的雙手,改而以一手捂上了自己的一邊小臉,毫無預兆地就放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老公,竟然動手打我!嗚嗚嗚……霍天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昨晚一ye都沒有回家,整個C市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難道我就連問問都不行嗎?嗚嗚嗚……你說要離婚我也答應你了,不給我一個字兒,我也認了,可是,你怎麽可以打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像是要把從昨天到今早受到的所有委屈,都要一次性轟轟烈烈地哭出來似的!

淡妝素描的小臉早已哭得花容失色,一具纖長柔弱的嬌軀還不停地顫抖著,演足了一個備受欺淩的豪門深閨怨婦戲碼!

於是,會議室外首先看到這一幕的幾位經理看不過眼了,有兩人仗著資歷老,又曾在霍省長底下效勞過,板著一張臉就走了上前,不由分說地分開兩人,

——“霍總,雖然我們身為下屬的,不方便插手上司的家事,可是,不管怎麽樣,打女人就是不對的!”

——“是啊!是啊……霍總,霍太太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你再這麽對她,別說是她娘家人了,就連旁人看了也會議論的。實在有損我們霍氏的形象啊……”

而會議室內,聞訊趕來的林宗南更是一臉的不諒解,一把護著顧依晨站到自己身後,沈痛的眸光灼槊地投擲在霍天遠百口莫辯的面容上,“霍總,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

霍天遠被雷得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居然會被他最疼寵的小妻子陷害,一舉升級為一個出軌、包二奶、打老婆的渣男!直逼“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慘烈程度!

“……”

一片七嘴八舌、眾說紛蕓的混亂勸解中,顧依晨毫不意外地看到,霍天遠冷峻堅毅的面孔已經一片鐵青,霾色濃重得蓋過了一片晴朗的溫暖陽光,嘴角隱隱地抽搐著,那陰鷙的眼神簡直恨不得能立刻抓住她,怒氣沖沖地撕個粉碎!

可是,她知道,他不能!至少,當著顧氏這麽多人以及霍氏眾多經理的面上,他還不能如此肆無忌憚。

她得意得逞的俏臉隱在林宗南渾厚的肩膀後,還故意朝他比了一個“V”的勝利手勢!

看得霍天遠越發恨得牙癢癢:他居然不知道,他那個一向淡漠的小妻子報覆起來,居然能狠到這種程度!

她那蠱惑人心的甜美笑容,就像是抹了劇毒的罌粟花,稍一沾染,便會身心沈迷,從而無法自拔,卻也是他不想喪失的迷戀。

——可是,顧依晨,我愛你呢,就算你是一付無藥可解的奇毒,今生,我也要誓要與你纏棉到底,直到海枯石爛、蒼海桑田。

耳邊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聲依舊嘈雜不停,他深邃的墨眸卻漸漸地清晰:他知道顧依晨的意圖,無非是想要在眾人面前渣化他的形象,進而達到她能順利離婚的目的。

——只是,顧依晨,貓捉老鼠的游戲中,從來就沒有老鼠吃掉貓的結果,只有老鼠被貓一次次蹂躪的過程!

霍天遠並沒有對著一幹被小妻子的柔弱表象欺騙了的下屬們,徒勞地費盡口舌去解釋,更沒有直接面對林宗南不馴的敵意,只是蹙起眉頭,以一指修長的食指抵上另一手寬厚的掌心,作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看到眾人因此吞去嘴邊的話語,一片平靜之中,他臉上已一掃青霾的異狀,反而嘴角淺淺噙笑地走到林宗南面前,朝著顧依晨紳士般地探出一手,

“寶貝兒,別鬧了!我知道你很生氣,我現在就向你道歉,昨晚出了一點小意外,沒有及時向你報告,的確是我的不對,可是,我說了,我們不離婚!還有,我霍天遠今天就在這裏撂下話了,今後C市有哪個律師敢接我老婆離婚案的,我絕不容他!”

這下換顧依晨目瞪口呆了!出軌、玩女人,玩到像霍天遠這樣風流倜儻,又情深款款的男人,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不離婚!你讓她輸了官司,律師費,我付你雙倍!”

——“……我霍天遠今天就在這裏撂下話了,今後C市有哪個律師敢接我老婆離婚案的,我絕不容他!”

……

霍大公子,你還能更卑鄙無恥、更陰險惡毒一點嗎?

“……”顧依晨兀自呆怔中,纖軟的身軀已經落入了一個熟悉而溫熱的懷抱中,男人灼燙的呼吸烙在她柔軟的耳畔,“顧依晨,你怎麽舍得跟我離婚?昨晚我一整夜都在想怎麽睡你,一輩子……”

章節目錄 霍天遠,你無恥!(三更)

梅溪分廠,幹部樓的二層會議室。

一掃此前它給人的冷清頹敗之況,此時儼然是一付人滿為患的景象。

桌首坐著的人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霍大公子霍天遠,底下,正有昨天被分配了各項任務的經理們在滔滔不絕地做著各自的報告……

——經理A說:梅溪分廠雖然生產力比較落後,但是,前前後後卻有好幾百畝地,蕭夫人也許是奔著這份豐厚的地產來的。

——經理B說:梅溪的後山有一個狹長而秘密的地下通道,會不會這裏面一直延伸到什麽不知名的神秘寶藏貯放地?

——經理C說:梅溪的地下室裏還堆放了一批,被上次那個鄭老板毀約退回的進口機器,聽說蕭氏最近接了一個工程需要用到這種機器,會不會蕭夫人吝於投資,想將這批機器據為已有?

……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霍天遠聽得很專註,時不時還拿著一支筆在記事本上畫著什麽,又湊過半個身子,敬重地向坐在顧依晨下首的林宗南打聽、詢問著什麽,幽深的眸光還時不時地、不無刻意地掃過顧依晨白皙的小臉,嘴邊噙著淡淡的笑意,“……”

顧依晨卻恍若游魂似的,腦海裏一直想著剛才在走廊裏,男人灼燙滾熱的呼吸是如何暧昧又放肆地烙在她柔軟的耳畔:

——“顧依晨,你怎麽能舍得跟我離婚?昨晚我一整ye都在想怎麽睡你,一輩子……”

他害她掉了那麽多淚水,傷心得幾近絕望,怎麽會是他一句簡簡單單的道歉,以及一個他故意制造的暧昧氛圍,就輕易能夠一筆抹煞的?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心事,男人深邃的眸光適時投射了過來,朝她展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妖冶笑容,又低下頭去,繼續在手提電腦上敲打著什麽——修長幹凈的指骨裸露在寒冷的空氣中,依舊秀美得令人怦然心動。

霍天遠有一雙修長漂亮得過份的雙手,卻也是一雙充滿著邪惡與魔力的大手。

顧依晨永遠也忘不了,那雙滾燙的大手曾是如何放肆地游走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也曾如何深深、深深地埋入她體內,一次次邪佞地折磨她,也一次次地帶給她猶如雲霄飛車的刺激和快感……

“——!!!”

她到底在想些什麽?!腦海中突然一道白色劈過,顧依晨驚詫於自己竟然會荒謬地想起,過往與這個男人之間令人面紅耳赤的纏綿悱惻的畫面!!!

不禁白了小臉:真是沒出息啊!被霍天遠這麽漫不經心地一撩撥,她居然一直發呆到現在!!!

待到會議結束,一幹與會的經理、主管陸續走出去,顧依晨合上手提電腦的時候,聽到坐在桌首的霍天遠若無其事地低著頭說,“林叔,你先走吧!一會兒我送你們大小姐回去。”

卻是恍若未聞地逕自從座位上起身,眼角也不曾瞥他一下,就昂起她高傲不屈的頭顱,身姿款款地步出了會議室門外。

林宗南在身後沈聲喚了她一句,“大小姐——”

顧依晨繃著聲音吩咐道,“林叔,你去把車子開過來。”

林宗南為難地看了一眼桌首的霍天遠,“……”

後者卻連頭也沒有擡一下,只繼續低著頭,似乎在認真地研究著電腦熒幕上的數據,“……”

林宗南只好起身,關上自己的手提電腦,收進公事包裏,對霍天遠禮節性地致意,“霍總,告辭了!”

霍天遠低沈而異樣地夾了幾分慵懶的聲音,才從身後幽幽地傳來,“哦,林叔,我忘了,我的車子壞了,能不能也讓我搭個順風車?”

“——!!!”

走廊外,顧依晨纖長的嬌軀驀地僵滯停住:有沒有那麽巧?剛才,他還說讓林叔先走,說是要親自送她回顧氏呢!怎麽一轉眼,他的車子也壞了?

顧依晨回轉身子,踩著三寸的水晶中跟短靴,“嗒嗒嗒……”地又重新折回會議室,“林叔和我還有別的事要辦,霍總還是請另差貴公司的專車接送比較合適。”

——他的車子壞了?那他早上是怎麽來的梅溪?堂堂的霍大總裁敢情是雙腿步行的,還是不惜屈尊絳貴地搭公車、坐地鐵趕來的?

有誰不知道,C市首屈一把霍氏集團家大業大,光是寶馬、奔馳之類的豪華座駕,就有十幾輛之多,尊貴高不可攀如他霍天遠,只要給助理搖一個電話,只怕司機們都會爭先搶後地搶著要來接他這個了不起的大老板!

霍天遠聞言,稍稍地擡起頭來,斜斜地睨視著她生份又夾雜著氣憤的小臉,淡淡的緋紅中有著令他著迷的晶瑩光彩,“我就不能坐林叔的車嗎?”

邪肆的眸光中,分明有一絲怨懟:顧依晨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恨、太小氣了!他都已經當著眾人的面給她道過歉了,她卻還是不肯留給他一絲餘地。

真不知道,他當初怎麽就偏偏就愛上了,這麽一個倔強又壞脾氣的小妮子?

可是,他還真是舍不得她呢!哪怕,她就這樣氣呼呼地瞪著他,至少也是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不像昨晚,他的指尖因為在黑夜裏好幾次觸了空而乍然驚醒!

那一刻,崩潰的思念溢滿了心扉,卻怎麽也抱不到那具迷戀而馨軟的嬌軀,煎熬得徹夜輾轉反側,一ye佇足在滿天星輝的夜空裏,一遍一遍地在黑夜裏描繪她可人的小模樣,喃喃地念叨了不下一百遍她的名字,“顧依晨……晨晨……老婆……我好想你……”

昨夜的思念猶是恍若洶湧的潮水般漫過理智的弦,耳邊卻響起小妻子不無嘲諷的冷嗤,

——“霍總幹嘛這樣看著我?林叔,我沒有說錯話吧?像霍總這種身份地位的大人物,何必跟我們這種小公司的小職員——小到霍總只要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的小人物,一起擠林叔的區區一輛國產的江南瑞風?您不嫌掉價,我們還怕怠慢了您,好吧?”

霍天遠知道,她還在記恨他之前在走廊裏當眾宣告的那一句,——“……我霍天遠今天就在這裏撂下話了,今後C市有哪個律師敢接我老婆離婚案的,我絕不容他!”

也很欣慰地在隨後聽到,從助理那邊傳來的消息:早上,那個“敢冒霍氏之大不違”的魏律師,已經在收到以霍氏律師團為首的C市全體執證律師措辭嚴厲的一致譴責下,灰溜溜地選擇了拒接顧依晨的委托。

他也沒有忘記,顧依晨接到魏律師頹然無力的電話通知時,清麗的水眸曾是怎樣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想也不用說,這個小妮子一定又是背地裏將他從頭到腳、淋漓盡致地通通罵了個遍,什麽仗勢欺人、什麽卑鄙無恥、什麽萬惡的資本家之類的,他已經屢聽不鮮了!

濃密英挺的劍眉微微蹙起,霍天遠略顯有些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頎長挺拔的身軀從桌前起身,邁開筆直修長的雙腿,信步踱到了她面前,深邃而曜亮的瞳孔溫柔地凝視著她鄙夷的小臉:

“當然不好!既然你能坐林叔的車,那我為什麽就不能坐?”

“——!!!”

這是什麽腦殘、細菌病變的邏輯思維?!顧依晨氣不過,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是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好!你坐!我讓你,你愛坐林叔的車就只管坐去,我自己搭計程車回公司,這樣總行了吧?”

轉身,谷欠走——男人修長的臂膀卻驀地自身後一把探過來,用力地撈了她過來,“顧依晨,你又錯了!我說過,顧依晨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所以,你坐什麽車,我也要坐什麽車。”

“……”他眉眼亮晶晶的笑意看得顧依晨極度地想要痛扁他,“霍天遠,你給我放手!放手!”

她嗔怒地嬌斥,又胡亂地揮舞著雙手去撓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逸臉龐,被霍天遠一把握住了,一手抓著自背後摟上了自己精壯的腰身,另一只大手又從她身後繞過去,按住她的手一起停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蜂腰上,臉上耀眼的笑意刺得顧依晨幾乎要吐血,“放不了……”

林宗南見此情景,忍不住失聲低笑,連住捂住嘴邊的笑意,低著頭越過糾纏的兩人,“霍總,大小姐,我先下去取車。”

霍天遠揚眉看了看他,輕輕地頷首示意,“好。”

顧依晨還在持之不懈地反抗著,“霍天遠,你給我放手——”

霍天遠沒有吭聲,眼角的餘光一直默默地註視著林宗南遠去的身影,直至完全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削刻完美的臉龐才慢慢地自暗淡的浮光中轉過來,墨眸一沈,冷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突然就松開她的雙手,改而一把攔腰抱起她,大步地往會議室裏面走!

“啊——”顧依晨還沒有來得及尖叫一聲,就聽見會議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霍天遠那個變態、色晴狂!居然把她抱坐在冰冷的桌面上,就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

章節目錄 顧小姐,你還抱著我

身體突然被人淩空抱起,顧依晨還沒有來得及尖叫一聲,就聽見會議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驚得本能地抱上男人有力的脖頸,小臉驀地發白,顫音道,“霍天遠,你又想要幹什麽?”

男人聞言,墨眸幽幽地看她一眼,低沈喑啞地開口,“想要你……”嗓音裏竟是挾著濃濃的色晴而滾燙的意味!

顧依晨猶是驚悸未消的蒼白小臉,頓時就飛快地暈散開兩朵躁熱的緋紅,“無恥!放開我……”

她罵他無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霍天遠不以為然地挑眉:“顧小姐,你還抱著我……”意即就是:他若是無恥,可她還要抱他,豈不是更無恥嗎?

顧依晨聽得出來他話裏面的嘲諷,一張通紅的小臉越發地赤紅如血!卻也一時之間找不出話來反駁他,只得悻悻地松開了他的脖子,“你放我下來。”

霍天遠又是一記勾唇淺笑,“好。”

顧依晨還在狐疑,這個大變態今天怎麽會這樣溫馴聽話?下一秒,竟驚覺自己渾圓的雙臀意外地觸上了一片冰冷!

霍天遠那個不要臉的老男人!死!變!態!居然直接將她壓倒在冰涼的桌面上,繼而就俯身,密密實實地覆上了她玲瓏有致的嬌軀!

顧依晨只來得看見額前一片濃重的黑影壓下來,他飽滿的額頭已經親昵地抵住她的,俊美如儔的臉龐上含了一絲令人惱恨的暧昧笑意,“……”

而他寬厚的胸膛就近在咫尺,他唇齒間的溫熱氣息,就噴灑在她白皙粉嫩的小臉上,而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好聞的古龍水味道、混夾著一股獨屬於成熟男人特有的懾人氣息,清晰地竄入了她敏感的鼻翼間……

異樣又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感覺,勾魂攝魄。顧依晨莫名地有些發顫……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忽然附在她柔軟的耳畔間低語,“沒想到,我老婆還挺、大的……”他健碩的胸口故意地壓上她胸前的豐滿,磨擦、擠壓。

——!!!

顧依晨腦袋裏一片空白,呆呆的望著他:這個流氓!變態!竟然——

冰涼的空氣中,她的臉卻莫名地越來越熱,熱的腦子都不聽使喚,她幾乎都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被人壓在這裏?……

他用一根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她粉紅誘人的紅唇,晶瑩地呈現在面前。

他吻了上去……

他的唇碰到了自己的唇,他英俊完美的臉太過靠近,他灼燙的呼吸炙烤了她的臉,她終於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他,卻沒有推得開,男人的力氣不是她想象的,這是一個完美健碩得足可秒殺萬千少女的成熟男人,他輕易地就能將她困扼在他強健而有力的身軀下,不得動彈。

他松開她的嘴,擡頭,對上她眸中的怒意,卻一點也不生氣,笑盈盈地看著她。

“滾……”顧依晨話還沒有說出來,胸前的飽滿已被一只炙熱的大手覆蓋上!

她渾身一陣劇烈的戰栗,“啊……”

這個男人的動作,總是比她的嘴快。

顧依晨絕對沒有想到,霍天遠會罔顧幹部樓裏的霍、顧兩公司的一幹眾經理主管人員隨時可能出入此地的危險,竟公然在會議室裏調戲她!

所以,她根本就絲毫沒有防備,這個男人敢對她做出進一步舉動。然而,他的手,到底是什麽時候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顧依晨徹底地淩亂了,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一時之間,竟是目瞪口呆地任由霍天遠的大手,如入無人之境般地越過她內衣的阻礙,直接就握住了她白皙豐盈的飽滿高聳上!

他手心滾燙的溫度,炙烙著她細膩的肌膚,顧依晨只覺得,自己渾身莫名地發燒發熱,與這個男人之間所有纏綿悱惻的記憶,似乎又如潮水般紛湧而至!

她沒有忘記,那一雙熟悉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魔力般的大手,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輾轉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帶給她令人羞赧卻無法言喻的歡愉……

霍天遠大約很滿意自己的得逞,看著顧依晨臉色霎時間緋紅如雲,他忽然用力地揉捏了一記她最敏感的粉骨朵尖兒,疼痛感和甜美的刺激混合在一起,使得顧依晨一陣痙攣般的戰栗不已,她咬著唇,慌亂地用雙手抵開他熾熱的胸膛,“嗯……放手……”

只是,這細若蚊蟲般的拒絕,卻更像變相的邀請似的,霍天遠霸道地將她圈錮在自己懷裏,笑得一臉的無辜與暧昧,“它不聽我的話……”

話音未落,他忽然又壓下唇來,作狀要吻上她胸前的那兩團豐腴!

“啊……”顧依晨俏臉邳變,尖叫一聲,趕緊就環抱起雙臂,雙手緊緊地防備地護在自己胸前,又屈起雙腿去抵開身上的男人,“霍天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總有一天要跟你把婚給離了!”

霍天遠輕哼了一記,扳過她的臉,便重重地吻了下去!

顧依晨還在作無用的反抗,他索性就雙手捧住她的臉,放肆地吻下去,細細地,溫柔地,動情地,一寸一寸地沿著她美好的線條,一路吻過去……

而她襲向他身上的粉拳,也從雨點般地密集,變成了綿而無力地柔軟……

等她從這個吻中解脫出來,能夠自由呼吸的時候,他已技巧性的解開了她全部的衣扣——

——!!!

顧依晨忽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霍天遠這才吃痛松開了嘴,他伸手撫上自己的唇,下唇已被她咬破了皮,指腹間沾拭上點點的血絲,他深邃的墨眸瞬間危險地狹長起來,冷冷地盯著她,卻根本沒有要從她身上起來的意思!

顧依晨只恨不得,要把他那雙淫蕩的眼珠子給用力地摳下來,張牙舞爪地叫了起來,“放開我!否則我就要叫了!”

沒想到,霍天遠那個不要臉的,竟然笑了笑,說,“叫吧,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越刺激!”

他說著,忽爾低下頭,將臉埋在顧依晨的胸前,狠狠地嗅了一下她身上的香甜氣息。顧依晨被他輕薄的舉動,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叫吧,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越刺激!

混蛋!他想要她叫什麽?叫春麽?這個滿腦子YY思想的色晴狂!他又想要對她做什麽?該不會是真的打算,要在自家公司的會議室裏把她XXOO了吧?

想到這裏,顧依晨的小臉上,瞬即飛快地染上一抹暈紅,她屈辱地別開了臉去,“霍天遠你這個變態!快放開我!”

“哦?我要是不放呢?”他鄙夷地說著,竟還刻意輕薄地擠壓了一下她胸前高高聳起的兩團豐腴!

顧依晨滿臉羞憤得只差沒用眼刀來殺了他!

直至樓道裏傳來一陣零碎的腳步聲,霍天遠才一臉意猶未盡地放開她,又用眼神狠狠地“蹂躪”了她一遍,輕嘆口氣,在她耳邊淡若浮雲一般地說了一句,“總有一天,我要你親口來求我這個變態‘愛’你!”

——霍天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總有一天要跟你把婚給離了!”

——總有一天,我要你親口來求我這個變態“愛”你!

顧依晨怨憤地垮下了小臉:霍天遠,你一定要這麽錙銖必較嗎?這個“總有一天”,也跟你結仇了麽?

霍天遠已松開了她,動手給她扣上衣服,遮掩住她胸前的大片春光蕩漾的誘人景致,從桌上拉起她,竟是一付高高在上的大赦天下的睥睨姿態,“嗯,今天先放過你。”

顧依晨簡直感激得內牛滿面了:霍先生,要不要我跪謝你的大恩大德?

霍天遠瞥見她白皙的小臉上很不服氣的樣子,伸手又揪了一把她氣呼呼的小嘴,寬厚的大手執起她微涼的小手,寵愛地以雙掌捂了好一會兒,才牽起她轉身,拉開會議室的門,拉著她一起走出去——

剛走出樓道,果然就看見一個霍氏的經理神色訕然地從樓梯跑上來,微微低頭,跟他們問好,“霍總,霍太太。”

閃爍的眸光卻分明有著探究與疑惑:散會都那麽久了,霍總和太太還一直呆在會議室裏嗎?他們在幹什麽?

顧依晨俏白的小臉也因為這項認知而羞赧地紅了起來,將臉抵在男人闊健的後背上:因為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她真的快沒臉見人了!

霍天遠卻是神情愉悅地凝眸看了他一眼,自鼻孔裏輕輕地哼出一個字,“嗯。”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領著她從逆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出去,直至眼前溫暖的陽光披灑得一地都是,兩人沐浴在一片金黃色的耀眼光芒中。

男人修長筆直的雙腿才停滯下來,笑吟吟地看著她嬌羞的小臉,曜亮的眸光落在不遠處林宗南的藍色江南瑞風上,“你讓林叔先走,好不好?”

顧依晨怔愕地擡起頭來,兩人所站的位置,身旁停的正是霍天遠那輛高貴尊崇的勞斯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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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林叔先走,好不好?”

顧依晨怔愕地擡起頭來,意外地發現兩人所站的位置,身旁停的正是霍天遠最近常開的豪華座駕——

黑色的勞斯萊斯一如往日的高貴尊崇,考漆精密的副駕座車門上,被她昨天刮傷了一條長達幾十厘米的痕跡,在金黃耀眼的陽光下留下了一道剌目的斑白。

就像這個男人昨晚擁著另一個女人徹夜流連不去的畫面,在她心裏劃開了一道赤紅如血的深縱傷口,看不見,疼痛卻有如抽筋剝髓般的撕心裂肺!

她嬌俏的小臉瞬間黯淡了下去,低斂下清麗的水眸,卻是堅決地摔開了他握在自己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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