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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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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兩天的表現,完全脫離了平常的軌道,讓她惶恐,讓她不安,也讓她……心悸。

這樣的霍天遠,太溫柔、太迷人,也太危險!危險到她幾乎可以預見自己漸漸陷落的心……

可,結果,卻可能永遠也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起的。

顧依晨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抱定破釜沈舟的決心,鏗鏘地道,“霍天遠,就憑你和李瀟目前的關系,我也不能喜歡你!所以,別再說些讓人困惑的話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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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遠微微一怔,隨即便漾開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所以說,你現在是困惑的?”

“……”顧依晨突然有一種跟他不在一個頻道的感覺:她的重點在他和李瀟的關系,而不是她到底困不困惑的問題,好不好?

旋律輕揚的車廂裏,耳邊又響起男人淡薄得不見一絲波瀾的,“嗯?”

顧依晨以為他是沒有聽清楚,又刻意詳加註解,“霍天遠,我的意思是說,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了一個人,所以,我也要求那個人的心裏只能有我一個人……”

男人溫熱的呼吸驟然近至耳圈,曜亮的眸光似在研究她耳垂上的鉆石墜子,又似是在審視她臉上的表情,“讓你困惑的那個人,是我?”

顧依晨的嬌軀一顫,有一種心事陡然被人看穿的心虛感,惶恐之間,只能以嗔怒來掩飾,

“霍天遠,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坐享齊人之美讓你很自豪、很得意?對,我是困惑,但也只是覺得你這種心血來潮的親近,讓我無從適從和不習慣而已,你可以盡管地去愛你心愛的瀟瀟,因為——你永遠也不會是我心裏的那個人!”

霍天遠笑意融融的俊臉,這才陰沈沈地拉了下來,舉起手邊的杯子一飲而盡,才沈聲冷道,“顧依晨!我不要聽這些!”

他生氣的樣子有一點嚇人,顧依晨暗暗地吞了一記口水,腦海裏突然又想起,那個在新加坡他發飈的夜晚——

那個漆黑而屈辱的夜晚,眼前的男人就恍如是來自黑暗地獄裏的惡魔撒旦,不顧她的苦苦哀求和悲涼的淚水,粗暴的撕碎了她的衣服,更是殘佞地以修長的一指深深地縱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疼得她綣縮成一團,全身不受控的劇烈痙攣……

這個男人身上隱藏著骨子裏天生的霸道和兇狠。

她不敢忘卻,第一次他在酒店裏曾是怎樣深深地撕裂了她的身體,也不敢忘卻他在蜜月旅行中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羞辱。

如果,她寧可全都忘了,寧可麻木地和他相敬如賓地渡過餘下的六個多月!

可是,事情顯然沒有按照她預期的方向進行,男人突然對她的身體產生了興趣,以及他可笑的占有谷欠,讓顧依意深刻地意識到,她今天必須要把話跟他說清楚!

顧依晨怯怯地避開他凜冽的目光,壯著膽子繼續說,“不!我要說!霍天遠,我承認,和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同居一室、朝夕相處,讓我的心有些動搖,如果我不是早就知道,你心裏已經有喜歡的女人,

我也許還會情不自禁地愛上你……但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去愛一個心裏另有所屬的男人,也不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即使你是我丈夫,如果你不能保證你的身和心都是屬於我的,我也不會妥協!……”

冷著一張俊臉的霍天遠卻慢慢地漾起了唇角,愉悅地上揚,“顧依晨,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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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晨,我答應你!”

竟然是這種果斷又輕快的語氣!

顧依晨驀地又有些懵了,到底是她太笨,還是他的思維跳躍太大,為什麽她總覺得自己跟不上他的節奏似的?

幾乎是機械地重覆了一句,“你答應我?”口氣中迷茫的、疑惑的。

霍天遠卻擎著她的杯子,按向她的唇邊,“還聽不懂我的話嗎?你喝一點,看看腦子還能不能再變天真一些?”

“…………”顧依晨心裏在哀嚎了:霍天遠,你嫌我笨,你就有話直說嘛!

敷衍性地低頭抿了一記杯中滲涼的紅色液體,一股醇香而微甜的味道,在舌尖之上一點一點地暈染開來,頂級名酒的滋味果然令人回味無窮。

她無意識地舔了一記嘴角,就見到霍天遠擡手撫上了她的唇角,略微粗礪的溫熱指腹輕輕地擦拭著她唇邊的漬液,低沈的嗓音裏竟然夾雜著濃濃的寵溺,

“顧依晨,你這個傻瓜!小傻瓜!固執又讓人心疼的小傻瓜!明明就很想問我,為什麽不問?我送你的鴿血紅寶石、我當著記者的面吻你、我淋得濕透卻緊緊抱著你不放、我忍著高燒的頭痛難耐卻堅持要陪岳父一醉方休……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問問我,是為了誰要這樣做?……”

霍天遠的聲音低了下去,深邃的黑眸裏竟然掠過了一絲淡淡的、隱約的甜蜜,伸手,取走她手中的杯子,他曜亮的墨眸緊盯著她俏白的小臉,他喃喃地深沈低語,

“顧依晨……晨晨……你知道嗎?那個晚上,我淋著大雨一路走回家的時候,我的心裏是什麽感受嗎?內疚、自責、慚愧……甚至討厭那樣的自己,可我還是想要擁有一個叫做顧依晨的女人!顧依晨,我的心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麽大,我霍天遠想要愛一個女人,更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受委屈!……”

因為——他的心,已經不知不覺地被一個叫做顧依晨的女孩深深地占據了,再也裝不下別的人……

顧依晨猛地心又漏跳了一拍,男人竟然是這樣一付霸道狂妄卻又分明透著十分情深的口吻!

懵懵懂懂之間,似乎又掠過了那個傾盆大雨的夜晚,男人回到家裏來時,的確是訝異地緊緊擁抱著她,一再熱烈地、纏棉地向她索吻……

清麗的小臉驀地一僵,“你是說,那晚下大雨的時候,你去見李瀟是為了跟她分手?”

身旁的男人驀地探出一只修長的臂膀,一下子將她緊緊地圈進了懷裏,“對不起!沒有能給你一份由始至終都完美無缺的愛情,是我的錯,可是,晨晨,我對你並不是心血來潮的喜歡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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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實到幾乎不透一絲縫隙的緊密擁抱!

顧依晨幾乎要在男人修長矯健的臂膀間窒息,緊貼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臟,她感覺到自己的心也開始莫名地不規律起來,“可是,霍天遠,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我不愛你——”

下一秒,她的身子被人松開了,可霍天遠卻執著地盯著她的臉一直在看,認真地審視著她,灼炙的目光直看得她莫名地心虛,“霍天遠,你在看什麽?”

霍天遠沒有說話,只伸手對她指了指吧臺旁邊的CD唱機——

質地良好的唱機裏還在播放著那一首淡淡的旋律,“……我想說我會愛你多一點點,一直就在你的耳邊,相信你也愛我有一點點,只是你一直沒發現。我想說我會愛你多一點點,一直就在你的耳邊,相信我會愛你永遠不變,知道你一定會發現……”

王力宏穿透薄紙般的質感聲線,一遍遍在耳邊縈繞,似乎就代表了霍天遠心裏的答案,“……相信你也愛我有一點點,只是你一直沒發現。”

顧依晨怔怔地搖頭,“不——不是這樣的——霍天遠,從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你的心裏有了別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了顧氏和孩子,我也不會厚顏嫁進霍家的——”

男人低沈渾厚的聲音卻已經盅惑地在耳邊響起,熨燙了整個車廂的溫度,也燙得她渾身顫抖不已,

“顧依晨,告訴我,為什麽在我生病的時候,你會丟下工作只為了照顧我?為什麽明知我高燒不退,還是乖乖地任我壓在身下吻了又吻,卻沒有想到會感染,更沒有生氣地給我一巴掌?……”

有一種愛,叫做日久生情。

不管他有多麽冷漠而理智,卻拒絕不了她熟悉的嬌美、誘人的體香。對她,他完全沒有免疫力。

不管她有多麽倔強而傲慢,也不能阻止他日漸滲入她的心的步伐。為他,她深受困惑。

顧依晨,你是不想承認,還是根本不敢承認?

瞥見小妻子再一次逃避閃爍的目光,以及她刻意擰開的小臉,霍天遠卻固執地以修長的二指緊緊攫住她黯淡的小臉,第一次想要逼她認真地回想他們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顧依晨,霍天遠或許並不是你最想要的理想而完美的一生摯愛,卻還想重新站在你面前,刷新你心底塵封的所有灰暗記憶。

男人滾燙的雙唇緩緩地壓了下來,烙在她柔軟的櫻唇上,卻灼燙得她的心一陣陣地顫不已:

——“顧依晨,問過你的心嗎?為什麽你會那麽介意我的身體是否臟?因為你在乎!因為你動心了,卻受不了你喜歡的人心裏還有別的人……顧依晨,承認吧,你已經愛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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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忍無可忍(加更)

夜空浩瀚、星光璀璨,公路兩面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好一片夜色旖旎的美好景致。

無邊的夜幕之下,一輛經典奢華的勞斯萊斯張馳地有度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公路上,密閉的豪侈車廂上依舊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那一首溫馨而浪漫的《愛一點》:

“……我想說我會愛你多一點點,一直就在你的耳邊,相信你也愛我有一點點,只是你一直沒發現。我想說我會愛你多一點點,一直就在你的耳邊,相信我會愛你永遠不變,知道你一定會發現……”

動聽的旋律、煽情的歌詞,依舊還縈繞在耳邊留連不去,顧依晨卻不知該怎麽回答霍天遠那一句灼槊滾燙的,

——“顧依晨,承認吧,你已經愛上了我!”

身旁,男人溫熱的氣息卻綿綿密密地覆了上來,停在她白皙而敏感的粉頸間,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為此心跳紊亂加速的聲音,惶恐得語無倫次,“不——不是這樣的——霍天遠,你別逼我——”

一雙修長的臂膀忽然自身後纏上了她纖細的腰身,未及回眸,她單薄的香肩上已經枕上一張灼熱的臉龐,男人沈悶的聲音自她的耳後響起,“顧依晨,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顧依晨纖長的嬌軀驀地一滯,喃喃地重覆,“你別逼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心裏又慌又亂,還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與疼痛,他越是靠近,她就越不能專心,

恍惚地總要憶起另一張模糊的臉龐,總會想起他深情的凝視,也總會記起他滾燙的誓言,“晨晨,我愛你!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做我最幸福、最美麗的新娘子……”

霍天遠,你不懂!

你不懂愛一個人的心情,你也不懂要真正地從心裏放下一個人,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顧依晨此刻的心裏是格外的矛盾又晦澀心酸:即便朝夕相處之中,她的確也對霍天遠漸漸地有了那麽一些好感,可是,喜歡不是愛,她對霍天遠的感情還遠遠沒有升華到那個高度。

當然,她也知道,今生今世,她和蕭牧是再也不會有結果了。然而,心裏知道不能愛是一回事,卻依然無法從心裏根本地剔除掉所有與蕭牧相關的記憶。

“牧哥哥”,不僅僅只是她對蕭牧的一個稱呼,而是她十九年的生命裏所有最美好的回憶,是她深深地愛過、也深深地痛過的不可磨滅的唯一初戀。

直至他溫熱的手背上潸然滴落一顆豆大的淚珠,霍天遠才知道:他錯了!他太過自信,以為小妻子的心也會感應到他洶湧的愛意,卻不知道,女人往往最是忘不了最初錯過的戀人。

一腔熱誠驟然如遭遇傾盆大雨,將他渾身的激情與熱血澆得透心涼!

黯然地松開懷中的小妻子,他緊蹙著濃密的劍眉,幽幽的眼神投向了窗外:

顧依晨,我不會再逼你。

我等,我會一直耐心地等,直到,你說準備好了;直到,你允許我住進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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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臺職工大廈。

李瀟開完記者會回到公寓,已經是夜裏的八點多了!搭了電梯上樓……

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一襲卡其色風衣加休閑褲打扮的何江洋正蹙著眉,略顯煩躁不安地在她家門外的走廊裏來回不安地踱步,指間還挾了一根已經抽掉大半的香煙,在昏黃的廊燈下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李瀟突然就停住了腳步,遠遠地站定,不想再前進一步。

她知道,何江洋為了幫她,曾下了不少的工夫,可是,李瀟並不想告訴他,自己和蕭夫人之間的約定,或許,潛意識裏也不想在這個深愛她的男人心裏留下她惡毒的面孔?

走廊裏的男人擡頭看向她這邊時,李瀟幾乎就要奪門而去!

可,男人已經大步地朝她走了過來,炯炙的雙眸裏刻著他堅定的決心,“瀟瀟,我等你很久了,今天記者會的由來,可以跟我說說嗎?”

男人修長的身軀沈沈地落在她跟前時,李瀟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瞥見男人沈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卻下意識地緊緊護住了自己肩上的包包,唯恐他會搶了似的。

可事實上,他真的搶了!

在原地等了幾分鐘,見她根本沒有要走過去開門的意思之後,何江洋似是再也受不了她的溫吞磨菇,伸手一拽,就將她懷裏的包包奪了過來,從裏面掏出一串咣當作響的鑰匙,非常準確地找到了大門的一字鎖鑰匙,直接插進防盜鎖裏,手擰動了幾下,就推開了大門,又隨手一把擁了她進去——

“呵——!!!”李瀟嚇了一大跳!

門剛關上,她就被人一個用力抵在了門背後,清逸的眉目之間竟然挾著一絲不悅的質問,灼炙卻透出深沈黯然的雙眸緊盯著她,一刻也不放松,“你主動在電視上澄清緋聞,是已經跟他和好了嗎?”

李瀟躲開他緊迫的視線,輕輕地搖了搖頭,頹喪地低聲道,“跟霍家作對不會有好下場,我決定放棄了……”

一語未了,身前的男人竟然一掃臉上的晦澀,灼熱的雙眸中射出驚喜的光芒,“真的嗎?瀟瀟,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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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瀟知道他誤會了,正要對他的會錯意冷笑,嗤之以鼻,卻不料,男人激情的熱吻已經轟轟烈烈地從她頭頂上鋪天蓋地壓下來,“做得好!瀟瀟,我會讓你知道,你做了一個多麽正確的決定……”

李瀟想要推開他,想要拒絕他,可是,男人的力氣顯然比她的多出了許多,即便何江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身形也略顯削薄,她卻依舊掙不脫男人寬厚的胸膛。

何江洋滾燙的大手一把用力地罩上她胸前的柔軟時,那股強勁力道帶來的壓迫感與疼痛感,竟然讓她渾身莫名地顫栗起來,

敏感的花骨朵尖上似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唰”地一下劃過她的四肢百胲,她修長的嬌軀瞬間酥軟,情不自禁地自檀口香舌間溢出一記放蕩的嚶嚀,“嗯……”

男人漆黑的雙眸驟然變得幽深得可怕,雙臂一緊,已經將女人越發緊貼地抵向了背後的門板,滾燙的大手撩起她身下的衣物,急切地將自己腹下的腫脹深深地埋入了,女人體內早已泛濫成災的水穴內!

一記兇猛的深入,女人恍若天籟般的驚呼倏地在耳邊響來,“啊……”

何江洋好一陣的心襟蕩漾,狠狠地吻住女人泱紅的雙唇,一遍遍用力地索取,肆無忌憚地掠奪她口中的芬芳,身下的動作也一刻不停地狂野進行著……

他愛這個女人,他想要給她滿足,想要聽到從她口中溢出美妙的申吟……

所以,他一直在不遺餘力地進攻、進攻、進攻……

猛烈而兇狠地進攻……

直到,她終於滿足地大聲尖叫出來,“啊……啊……不要……不要……”

他才放過了她,慢慢地放緩身下的動作,又充滿憐愛地低聲呢喃,“瀟瀟,我愛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瀟瀟……”

女人纖長的身軀驀地一僵,隨後,何江洋竟驚詫地看到,李瀟臉一沈,猛地就用力地推開了他!

“何江洋,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重修舊好!我只是策略性地暫時同意和霍天遠分手,但是,遲早有一天,我還會卷土重來,重新站到他身邊,堂而皇之地入主霍家,當上人人艷羨的霍家女主人的……”

何江洋身下的腫脹依舊滾燙得未能得以完全地抒解,心底頓如萬蟻鉆心般地難受!

可是,李瀟冷冷地撂下那麽一番“雄心壯志”後,竟然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就逕自越過他,神情冷淡地走到廚房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對他視若無睹地自行坐到料理桌前,恍若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自行喝起了杯中的水來……

何江洋頓覺一股燎原之火在心底“轟”地一下點燃,從腳底瞬間直沖上腦門:這個李瀟,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他暗沈著一張臉,大步地走向了廚房的料理臺——

李瀟察覺到男人危險地靠近時,只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嘴邊怒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何江洋惡狠狠地攫住了下巴,欺身下來,粗魯地吻住了雙唇,一手自座位上提起她纖瘦的身體,反手一個扭轉,竟是將她狠狠地壓在冰冷的料理臺前,自背後強硬地挺入她體內,兇猛地進攻起來……

李瀟沒想到,一向溫綿的何江洋竟會突然地發起瘋來,一下一下地深深地撞入她體內,撞得她痙攣不己地疼痛起來,忍不住大哭,“不要!何江洋,你混蛋!快放開我……”

何江洋哪裏肯放?他現在正是寶劍出鞘,勢不可擋,怎麽可能停得下來?

李瀟越是大聲地哭叫,他心底的征服谷欠就越是強烈,甚至感受到一股前有未有的沖動和滿足!

起初,李瀟也以為,自己會在這個男人粗暴的攻占下疼痛至死,然而,最初的那股尖銳的疼痛過去之後,她體內竟然不可思議地生出來一種更加巨大的快慰,甚至主動地迎合起男人的攻勢,媚眼如絲、嬌籲低吟,在他身下一次次嬌艷地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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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愛,做得轟轟烈烈、淋漓盡致而又汗流浹背,可是,當男人滾燙的谷欠望在她體內轟然爆發開來時,虛軟得雙雙趴倒在料理臺上的李瀟和何江洋,卻分明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兇猛姓事,其間的高朝一浪又一浪,直至淹沒了彼此的理智,他和她,一同在晴谷欠的汪洋大海中沈淪、沈淪,深深地沈淪……

冰冷的料理臺上,疲軟不堪的何江洋緊緊地貼著身下的女人,臉上卻異樣的光彩熠熠,他動情撫摸著身下女人的光滑而細膩的肌膚,晴谷欠過後喑啞的嗓音裏滿含期待,“瀟瀟,其實,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兩年了,整整兩年了,他本來已經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可是,那個漆黑而冰冷的深夜,她嬌笑吟吟地勾下他的脖子,嫵媚地問他,“學長,你還喜歡我嗎?”卻勾起了他心底所有殘存的希冀……

比起她對霍天遠的感情,他更願意相信,李瀟對他懷有更純粹的愛意。

收緊雙臂,何江洋更緊地擁抱著身下的女人,“瀟瀟,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身下的女人嬌軀又是一滯,突然冷冷地嗤笑出聲,“給我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每月上繳不足萬元的工資,然後,還要我每天高高興興地對你迎進送出?何江洋,我要的生活,你給不了我!”

何江洋楞了楞,伸手,扳過女人的身體,讓她轉過身來直接面對著自己,心痛地看過女人嘴邊輕蔑的笑意,他沈沈地開口,“可是,瀟瀟,你剛剛——明明也是很快樂的……”

女人卻媚態橫生地笑了,探出一雙修長纖細卻未著寸縷的雪白藕臂,妖嬈地環上了他有力的脖頸,

“江洋,你知道嗎?其實,在晴事上,你真的與我更有默契,也比霍天遠更能讓我滿足。但是,你雙知不知道?我當上霍太太之後,卻可以擁有更多的滿足,包括——更多可以滿足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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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靜寂中,何江洋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臟驟然碎裂的聲音!

李瀟嫵媚艷麗的俏臉上,依舊掛著他熟悉而嬌媚的笑容,可是,冷艷的小嘴裏吐出來的,卻是字字尖刻的諷刺與羞辱!

沒錯!李瀟不但輕視了自己,還惡毒地羞辱了他、輕賤了他對她的愛!

小小的廚房裏,空氣中還彌漫著歡愛過後的腥膩yin糜的味道,清楚地提醒著他,剛剛他如此賣力地付出,卻只被對方視作了出賣肉體討好女雇主的姓服務工作者!

他對她來說,竟然只不過是一只隨便花錢就能買到的“鴨”而已!

李瀟的話無情地賤踏了何江洋的真心!

他知道,他所認識的瀟瀟已經變了,變得這樣陌生,這樣虛榮,也這樣的……讓他痛心和憎惡!

八年的默默付出,到頭來,只換來了心愛的女人眼中滿滿的鄙夷與奚落,何江洋一怒之下,心底竟然萌發了懲罰和報覆的惡念!

他恨她,總用那樣充滿膜拜與愛慕的眼神來看待那個並不愛她的霍天遠,卻又總在每一次與自己的歡愛之後殘酷又尖酸地對他百般冷嘲熱諷!

他冷冷地瞪著眼前的女人,炯炙的眸光幾乎要狠狠地灼透女人妖媚的臉蛋!

可李瀟並沒有因此產生任何的懼意,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他愛她,即便明明知道她兩年前的那個夜晚,她就已經心甘情願地躺在霍天遠的身下,何江洋卻依舊假裝充耳不聞,一如往昔地待她恩愛如初,每個夜晚都熱情而又兇猛地占有她的身體……

明明看到了她身上殘留著霍天遠制造出的青紫瘀痕,他卻只會充滿疼惜地一一吮過,深埋入她的體內,帶給她更多、更熱情的驚喜和滿足……

李瀟是看不起何江洋的,卻也深深地眷念何江洋的身體的。

如果不是害怕霍天遠會發現她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關系,她也舍不得推開何江洋。

也許,這就是真心與否的區別。

何江洋永遠會在深深地滿足了她之後,才會放任自己的谷欠望在她體內爆發。

而霍天遠卻從來只按照他自己的喜好來,無視她的需求與不滿。很多時候她在霍天遠身下申吟,並不是因為她有塊感,而是因為要配合他。

因為她知道,只有抓住了這個男人,才能躋身豪門,才能擁有更多的快樂與滿足,男人更是不在話下。

斂起恍惚的眼神,她妖嬈地勾下男人微燙的臉龐,踮起腳尖,湊近至何江洋嘴邊,刻意愛昧地以舌尖一點一點地舔過他多情而殷厚的唇ban,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恨我,還是想要我為你剛才的賣力付出給個好價錢?”

何江洋的心已經被這個陰狠毒辣的女人傷得千瘡百孔了,除了疼痛,就只有濃烈的恨意了!

他冷笑著,張開雙臂擒上女人纖細的腰肢,忽然莞爾一笑,“李主播還沒有當上霍太太呢,恐怕出不起我要的價錢。不過,李主播剛剛piao了我一次,為了公平起見,我現在是不是也應該要求李主播讓我也piao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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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江洋冷笑著說完,雙臂猛地收緊,強迫女人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俯下臉來就要吻下去——

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這個反應!

李瀟俏顏邳變,飛快地擰開了臉去,環在男人脖子上的雙手也連忙收了回來,改而惱羞成怒地不停地拍打他擒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滾開!何江洋,我告訴你,適可而止!我這裏可不是你這種人隨便說來就想來的地方——”

何江洋勾嘴一笑,一只大手已經恣意地探向了女人身下最柔軟的部位,“你這裏嗎?我又不是沒來過,你何必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

下流的動作、齷鹺的表情、不懷好意的眼神,李瀟看見了,心底極厭惡他這輕薄又猛浪的樣子,登時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何江洋,你混蛋!滾開!”

何江洋一把抓過她的手,用力地往懷裏一帶,滾燙的氣息便噴薄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李瀟,八年來,我滿足了你這麽多次,今天,也該換你來讓我滿足一次了!!”

這個男人怎麽會是這樣一付陰狠又恩斷義絕的樣子?

李瀟才想著,自己今天是不是玩過火了,正想著要怎麽應付男人的怒氣,何江洋的吻已經來勢洶洶地落了下來,霸道地將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肆意地席卷她美好的滋味!

——!!!

竟然弄了她一嘴滿滿的全是口水!

李瀟憤慨地抵住他,推開他,可他卻更用力地欺近,將她推上了床,瘋狂的和她糾纏著唇齒,剝落她的長裙,十指近乎魔鬼的揉捏著她的身體,何江洋發了狂似地,在她的身上制造著屬於他的印記,他對這個女人,有多少愛就有多少恨,有多少恨就有多少愛。

是的,他愛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愛她的每一個舉手投足,每一寸冰肌雪膚,中了她的咒語那樣,不需要任何理由。

即便明知她清麗高雅的美麗面孔之下,其實卻是個妖冶魅惑的小妖精,即使明知她不惜一切,只為了虛榮心要嫁給一個不愛她的、有錢的男人。

“不要再鬧了,回來我身邊吧……”他心力交瘁,面對她。

他什麽也可以不要,只有這一顆深愛這個女人的心,如同夏娃之於亞當的重要,她就是那一根上帝從他身上抽離的肋骨,一旦剝離,便會痛入骨髓。

他平素雖看似溫綿淡漠,可其實他對這個女人滿滿地都是愛,全身心只想愛她、疼她。

即便此刻他的心已經碎裂成塊,他還想奮力一搏。

他緊緊的摟著她,癡狂的吻著她,用力的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任由心底狂躁的熱血洶湧著沖上來,蓋過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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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女人到底還是讓他失望了,徹底痛心地失望。

李瀟被男人熱切的索吻弄得渾身虛軟,嫵媚的大眼睛裏滿滿地全是氤氳開來的晴谷欠,卻仍然清楚地拒絕了男人的真心,

“不——江洋,我一定要嫁進霍家……你不要再勸我了!可是,不管我要嫁給誰,我們也還是可以在一起的。江洋,你不是喜歡我嗎?就成全我,好不好?其實,我也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何江洋修長的身軀莫名僵硬:這個女人又再一次狠狠地羞辱了他!

瀟瀟,你怎麽說得出口,竟然要我去做你的晴夫!一個永遠見不得光、永遠會被千夫橫眉冷指、惡聲唾罵的卑鄙角色!

他松開了身上的女人,轉身,走到了門邊,拾起剛才進門時被他隨手扔在地下的背包——當記者這麽多年,他已經養成了人不離包、包不離人的習慣。

拿起背包,重新站到李瀟的面前,他臉上卻隱隱地掠過了一抹殘佞的笑容,

“李瀟,你到底把我何江洋看成了什麽樣的男人?你以為,我愛你,就可以無所謂地被你一再地侮辱傷害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帶著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睡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有多難受?!

我以為你會迷途知返,我一直耐心地等待,可你剛剛都說了什麽?要我當你的晴夫!!!好!李瀟,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惹怒了一個深愛你的男人會有什麽下場!”

李瀟完全沒想到,劇情居然會朝著一個她根本預料不到的方向發展!

驚得面色蒼白,緊盯著眼前男人,防備地退後了幾步,“江洋,你想幹什麽?”

何江洋卻是猙獰地冷笑著,上前一個箭步,就像拎小雞一樣地拎起李瀟顫抖的身體,大步地走向了她的房間——

推開房門,他面色陰悒地,將女人用力地扔到了床上,雙手撐在床尾,把包放在她面前,見她瑟縮著身子躲到了床頭的一角,又冷冷地扯動了一記嘴角,

“別怕呀!你不是嫌我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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