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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就咬上女人的兩片櫻紅粉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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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擁抱的姿勢實在太容易讓人滿足,也太容易勾起他的陽剛血氣!

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他名正言順地可以占有的小妻子。

霍天遠突然就不淡定了,頭痛的感覺似乎也不再那麽重要了!

心中一陣熱血激蕩,腹下已經瞬間堅硬起來,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腥紅的墨眸倏地一沈,雙手已經洞釋他的心意解起了身下的褲子,粗喘著,一把扣住了她身後的兩團飽滿,欺身而上……

“嗯——啊——”顧依晨被人打擾了好眠,登時不滿地申吟起來,感覺腿間熱了起來,呼吸裏帶著一絲男人的氣息。

可她實在太累了,困倦得不願意睜開眼睛。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被人不停地抖動、抖動、抖動……無休無止,徹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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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你愛的只是這樣的我嗎

呼吸裏帶著一絲男人的氣息,顧依晨困倦得睜不開眼睛。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被人不停地抖動、抖動、抖動……

無休無止,徹夜不眠。

她終於惱了,在睡夢中扒拉著雙手往自己腰上的大手摸去,氣憤地想要扳開——

霍天遠渾身的氣血都要逆流過來,他已經煞不過了!

可是,眼看顧依晨馬上就要醒過來……

可是,顧依晨還會嫌他臟……

霍天遠心口一陣鈍鈍的刺痛……

女人的身體已經不安份地扭動起來……

越是扭動,越是劇烈的摩擦,他腹下就越是堅硬如鐵,一觸即發!

擒住女人的腰身猛地一陣狂沖,終於,在她的一聲尖叫中,“啊……”在他渾身幾乎都要激動得痙攣起來的那一秒,霍天遠一把掐住了,翻身下船,幾個大步便進了衛生間——

雙手握著他的小兄弟又忙活了一陣,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而潔白如新的馬桶上,覆了一團灼熱的白色液體……

顧依晨只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簸坡崎嶇的夢,一路上抖了無數遍,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這段崎嶇的夢境也走到了頭……

她微微地睜開疲累的雙眼,四周灰蒙蒙的。

額——天還沒亮呢!

她眼皮一沈,又安心地睡了過去……

等到霍天遠再回到房間時,又是一臉正氣,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家的小女人似乎並沒有驚醒過來,反倒還睡得香沈的樣子,大概是昨晚被他折騰得太累了,她此刻睡得毫無形象,抱著枕頭,嘴角居然還流出了一種晶亮的液體。

他的心頓時軟軟的,也不忍心吵她的美夢了,伸手,拽了一張面巾紙,幫她擦了一把嘴角,便轉身就走了出去……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看到船頭櫃上的藥物,他怔了一下,伸手取過上面的體溫計夾在腋下量了一下,體溫36度7,正常的溫度。

沒想到,昨天反反覆覆的高燒,竟然卻是在經歷了一場酣暢愉悅的姓事之後,就能奇跡般地全退掉了!

是身體和精神終於滿足,還是他心中那個愛的缺口已經慢慢地彌合?

昏淡的視線中,霍天遠沈默著斂下劍眉,墨眸在觸及船上那個側身半綣縮著的纖細身影時,冷峻的唇邊微微地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顧依晨,其實買這麽多藥挺瞎的。倒不如讓我在你身上大汗淋漓、盡興盡致做一場,即刻藥到病除。

——顧依晨(在睡夢中氣得俏臉發白,十指顫抖):霍天遠,你流氓!你變態!

——霍天遠(斜目上挑):我睡我自個兒的老婆,掃黃辦公室的也管不著。

——作者(憂傷地望天ing):我冷峻強大的男主啊,怎麽就被我糟蹋成了一個被老婆色迷心竅的大悶sao?

——霍天遠(極度不屑地渺視):後媽,我才是讀者心目中的真男人,敢做敢愛!

——作者(再度望天ing):(⊙o⊙)。確實是“敢做敢愛”,趁人顧依晨還在沈睡中就直接做了、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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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鬧鐘響過的八點之後。

窗外,有淡黃色的太陽在寒冷的白霧中升起,朦朦朧朧的一層金黃,在臘月寒冬中儼然生出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可是,她的枕邊卻是冰冷的。

旁邊同一花紋色系的另一只枕頭上早已人去枕空,涼薄的溫度表示枕邊的男人早已離去多時。

不顧她昨晚是多麽千辛萬苦地照顧他、伺候他,醒來也換不到他的一句感謝,只有徒留一室的冷清與寂寞。

或許,他也在深深地怨恨著她,恨她那一句蒼白刺耳的“臟”。

滿目悲涼。

顧依晨慢慢地從船上坐起來,下船,轉身走出主臥室——

卻不知怎麽地,竟覺得下身那一股隱隱約約的刺痛,而且,她雙腿越是邁開、越是動作大,那股刺痛似乎就越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地,她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下體處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奇怪,怎麽會這樣的呢?

她以為是錯覺,便沒有太在意,可是,一直到她下了樓梯,那股異樣的刺痛仍舊讓人無法忽略,下體的疼痛非但沒有減退和消失,相反,疼痛變得更加強烈了!

還記得,那一天晚上,和霍天遠在酒店的那一次,也許是因為她第一次初經人事,也或許是他太用力,導致她的下體被磨擦太厲害,而產生疼痛的感覺,那之後她直至休息了兩三天後,那股疼痛才慢慢地消退……

可是,自從那一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經歷過性事了,霍天遠也不是那種沒品到需要對女人用強的男人,她拒絕了他之後,他寧可去喝個醉死,也沒有為難她。

——可是,他沒有碰她,她下面又怎麽會突然刺痛起來的呢?

顧依晨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一會,她認為,也許是自己昨天太過勞累了,先是伺候發燒生病的丈夫,又匆匆趕到公司處理公事,又拉著霍天遠去見父母,再然後,霍天遠又發瘋跑到酒吧喝個爛醉如泥,她又去接他回來,忙著照顧酗酒過度的霍大公子……

短短的一天,精彩絕倫,簡直讓她忙了個人仰馬翻,直累得她喘不過氣來。

是因為這樣,所以,隔天早上醒來,才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疼痛感覺的吧?

好吧,看樣子,他現在已經無大礙了——能自己跑出去,還是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說明男人的神志是清醒的。

她也可以放下心來了!她也暫時沒有什麽太要緊的事需要立刻去辦。

顧依晨蹙眉想了一下,決定先去泡個熱水澡,再回公司開會。

這樣想著,她從冰箱裏取出一瓶牛奶,倒了半杯喝下,又吃了幾口面包,便又轉身上樓,來到了主臥室的衣櫥間,拉開櫃門,打開皮箱,找了一套自己的換洗衣物,又折出去,進了洗浴間……

在浴缸裏放滿了溫度適中的熱水,又用發夾夾起了自己的長發,這才擡起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輕輕地落入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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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晨躺在熱水溫暖的浴缸裏,愜意地雙止緊閉,身下,有一蔟蔟源源不絕的熱水,正從入水口潺潺不息地冒出來,讓她貼在上面的肌膚有一種癢癢的感受,奇異地舒緩了自己下體那股令人不適的刺痛。

顧依晨感覺舒服了,於是,更不願意離開這溫暖的浴缸。

大概是因為知道,屋裏只有她一個人的關系,她洗得非常地自在和滿足。

不像之前因為顧忌到屋裏還有霍天遠的存在,她總有些惴惴不安的。

其實,有的時候,她真的搞不懂,為什麽男人可以在心裏深愛著一個女人的同時,又對另外的女人的身體產生興趣?

有人說,男人是崇尚“性”的動物,為了解決生理需要,可以跟一個完全陌生的、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的女人發生關系。

那麽,昨晚的霍天遠也是這樣嗎?

他用那種異樣腥紅而灼熱的目光來看她,也只是為了想要占有她的身體嗎?

迷離氤氳的白霧中,顧依晨想了許久,卻始終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她不了解霍天遠,所以,無從給出答案。又或者,她也根本不想去了解霍天遠?

顧依晨洗好了之後,又戀戀不舍地在浴缸裏流連了好一會兒,才滿足地從熱水裏起身,擡腿,走到地面——

只見浴室裏的鏡子和玻璃門,都已經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珠,在鏡面和玻璃門上蜿蜒直下,流向雪白的地面……

她伸手,在滿是水霧的鏡面上擦開一片明朗,鏡面清晰了,從裏面映出了一具雪白晶瑩的桐體,纖細修長的體態,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高聳豐滿的一雙飽滿,渾圓微翹的誘人香臂,光滑白皙的長腿……

她的美好,一覽無疑。

雪白的壁頂燈下,她渾身還泛著一層淡淡的、沐浴後所特有的旖旎紅暈,更惹人遐想翩翩。

顧依晨微微地失神,喃喃低語:“霍天遠,你愛的,也僅僅只是這付美好的身體嗎?”

門外,有一片巨大的黑影垂落,男人披了一身濃郁的寒霜立在她身後——

章節目錄 我想再試一次

顧依晨微微地失神,喃喃低語:“霍天遠,你愛的,也僅僅只是這付美好的身體嗎?”

花式紋路的玻璃移門卻突然“嘩啦”一聲被人自外面拉了開來,門外,有一片巨大的黑影垂落,男人披了一身濃郁的寒霜立在她身後——

顧依晨一驚: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到她的自言自語?

小臉莫名一熱,她忙低下頭去,解開裹在濕發上的毛巾,又拿起了吹風機,“我還沒有弄好,你等一會兒再進來。”

她只以為他是要進來用洗浴間的,所以想請他先回避一下。

她握在吹風機上的那只手卻突然被一只溫厚的大掌覆上,“我幫你。”

什麽?!顧依晨纖長的嬌區驀地又是一滯:是她聽錯了嗎?

這個從來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男人,昨晚還恨她恨得連一眼也不願意多看她的男人,這一刻,竟然會如此溫柔體貼地對她說,他要來幫她吹頭發嗎?

她怔怔地不知所措,被人奪去吹風機的手木然地垂落在半空中,黑幽幽的瞳孔裏一片茫然……

霍天遠也在看她,隔著一層朦朧的白色水霧,他看見,自己對上的並不是平日裏她那雙清麗晶瑩的水眸,此刻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充滿了猶豫,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莫名地顫抖。

褪去一身沈穩幹練的工作裝,她其實長得很漂亮,白皙剔透的肌膚下,有著一張與她這個年紀相稱的可愛而甜美的小臉——

霍天遠突然想了起來,自己的小妻子好像只有十八、九歲的年紀,那樣年輕稚嫩而生澀嬌小的身體,昨晚他居然會著了魔地想要深深占有……

太不可思議了!他竟然會這樣迷戀一個小丫頭的味道。

他也想過,自己是不是也犯了一般男人會犯的低級錯誤,對她只有沖動熱烈的性和谷欠望,可是,一想到這具身體的主人是他的小妻子,是一個叫做顧依晨的小女人,他的心就格外地柔軟。

跟面對瀟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並不只是一見到她就瘋狂地想要占據她的身體,有時候,只要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他也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與幸福感。

他知道,他愛上了一個叫顧依晨的女子,一個倔強卻又心地柔軟的小妮子,還是一個小他十一歲的小丫頭。

有人形容年齡差的代溝為三年一個溝。那麽,是因為差了那麽三四個溝,她才會遲遲看不懂他的心嗎?

霍天遠癡癡地凝望著眼前的小妻子,只見她小巧俏挺的鼻子因為洗澡後重遇冷空氣而泛起了紅意,或許是他的靠近讓她產生了不安與心悸的感覺,她那兩片好看而誘人的粉嫩紅唇也跟她的身體一樣,微微地顫動了起來……

她約摸165CM的個子,在女生當中並不算是嬌小的,然而,與他站在一起,卻顯得十分地嬌俏可愛,她的高度頂多只能勉強到他的胸口。

他仔仔細細的審視著她莫名顫抖的身子,一襲長至及膝的白色浴袍下,罩著一雙白皙光滑又勻稱的修長小腿,他熾熱的視線忍不住向上延伸:

想看透那雙被浴袍遮掩住的大腿的美好風光,他想像自己略微粗礪的大掌,在她一雙光滑的大腿上不斷來回撫摸的感覺,竟是挾了幾分期待的眼神,迷戀起那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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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晨摸摸自己微微發熱的小臉:她臉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霍天遠他幹嘛一直用這樣詭異的目光來看她,也不說話,只一逕地盯著自己瞧,喉結還不時的滑動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翻湧似的?

霍天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神,斂起墨眸,他拉著她一起走出了洗浴間,走進了寬敞而裝湟精致的主臥室裏,又伸手將她按坐在船沿上,微微折身,插上了吹風機的電源——

“嗡嗡嗡……”的風聲吹起了她黑亮而濕潤的長發,顧依晨頓覺頭皮有一種舒服得發麻的感覺。

淡黃色的清早晨曦中,顧依晨心裏驟然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擡起臉來看他的表情,又琢磨不出他的用意,但是……心裏暖暖的。

他居然會給她吹頭發。

頭發被吹風機柔和地吹著,沒過多久,發根已經吹幹。

男人收起吹風機的時候,她走到梳妝臺下,找了一條彩色的流金皮筋,把她那頭泛著烏黑光澤的黑髮,紮起了一束簡單而隨意的俏麗馬尾。

霍天遠將吹風機放回洗浴間裏,轉身出來,一回頭就看到幾絲柔軟如滑絲般的細髮,散落在她美麗的鵝蛋臉龐上,讓她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愛……

他看著她專註紮發的小臉,水嫩的皮膚透露出沐浴後的異樣紅暈,而她濃密又捲俏的睫毛,在她水汪汪的大眼下形成一道彎月般的影子。

“很漂亮,你上睫毛膏了嗎?”他脫口而出。

“額——?”顧依晨擡起困惑又迷茫的小臉看著他。

她不明所以然,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麽?她剛洗完澡,還沒有來得及化妝呢!

“沒事。”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出聲問。

一襲雪白的浴袍下,他依稀可以看見她裏面空無一物,屬於少女的高聳飽滿就在那薄薄的衣物下嶄露頭角,她胸前明顯地有兩點挺起,她腰間束起的腰帶讓浴袍更親密地貼在她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隱約地勾勒出那美好而誘人的弧度。

霍天遠驀地又是喉嚨一緊,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個第一次和她在酒店裏渡過的夜晚,就在那張雪白柔軟的大船上,她像個初生嬰兒般寸縷未著、羞憤而又嬌媚地承歡於他身下的樣子。

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清新而粉嫩的氣息,在引誘著他、盅惑著他,他想靠近她、撫摸她、占有她——!!!

霍天遠這樣想著,更覺得口幹舌燥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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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晨被他那灼熱的視線看得越發地不自在,錯過臉去,端坐在梳妝臺上,從鏡子裏面看著身後那抹修長挺拔的身影,低聲問道,“你剛才去哪裏了?去爺爺家了嗎?”

昨天晚上,老爺子大發雷霆,讓他就李瀟突然曝出的那一則緋聞回老宅給個明確的說法。

當時,也許是自己在場的原因,霍天遠並沒有吭聲。

顧依晨猜他是拉不下臉來。或者是,一大早背著她就自行過去負荊請罪了嗎?

身後,響起一個異樣沙啞的聲音,“沒有……”

深邃的墨眸掠過一絲暗淡的流光:他是去買早餐了!想著她昨晚辛苦照顧他一個晚上,他想讓她起來吃點熱乎好吃的。

可是,現在看起來,她才是最好吃的,是他現在最想吃的,恨不得用力地咬上幾口!

清晨沐浴過後的顧依晨,不可思議地散發出一種不經意的媚惑,勾蕩得他的心暗潮洶湧。

男人矯鍵的腳步已經跟上他腦海裏的意識,筆直修長的雙腿直接朝她走了過去——

顧依晨正想問他打算什麽時候去見老爺子,卻驚覺身後的男人突然握住她一只柔荑,高舉過她的頭,長指劃過她腰間的束帶,瞬間,胸前衣物脫落!

霍天遠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墨黑的瞳孔眸光幽幽地:入眼的是她胸前一片雪白光滑的綺麗春色,不盈一握的纖腰,兩團白皙的飽滿緩緩地往上賁-起,兩抹俏麗的粉紅點綴在頂端的突起顏色仿若紅梅艷蕊,多加了一些愛昧而誘人的暗紅。

“霍天遠,你——”顧依晨驚呼,輕喘著,少女柔軟雪白的飽滿高聳也跟著起伏不定,晃花了男人的雙眼。

霍天遠深邃的眸光幽暗而發直了,薄唇輕啟,喃喃地輕喚著,“顧依晨……晨晨……”

他低沈邪魅的嗓音猶在她耳邊回繞,他那兩片屬於男性的微涼薄唇,已經狠狠地吻住了她粉嫩嬌潤的櫻紅朱唇!!!

剛接觸到那滾燙灼人的唇ban時,她有一瞬間的愕然,不知所措,這種熟悉而又親密的接觸,讓她心悸,讓她不安,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開……

可她還來不及作任何反應,他靈活的舌尖已經強勢地撬開了她潔白的貝齒,探入她甜美的口腔裏,熱情而用力地吸吮、放肆地挑豆著她生嫩迷人的丁香小舌。

“顧依晨……晨晨……”耳邊響起男人嘶啞難耐而充滿晴谷欠的盅惑嗓音,“我想……再試一次……”

顧依晨心下驟然一悸,驚得連靈魂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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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要我餵你嗎(月票100加更)

“顧依晨……晨晨……”耳邊響起男人低沈盅惑的嗓音,“我想……再試一次……”

——他想再試一次什麽?

顧依晨擡眸,對上男人深邃幽暗的瞳孔,卻看見了兩蔟腥紅的火熱!

腦海裏也突然想起了他昨晚烙在她唇上的那個滾燙的吻,“顧依晨,我要你……”

難道,他還想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

顧依晨心下一悸,驚得連靈魂都在顫抖——!!!

“霍天遠——”她的心在震蕩,她的聲音也在發抖,“不,不要……”

她掙紮起來。

男人卻用他修長而有力的長臂,將她牢牢地鎖在他寬厚的懷抱裏,精實的胸膛緊緊地貼住她!

浴袍脫落,兩具緊貼的軀體之間只隔了一層屬於男人的單薄襯衫,根本無法阻擋男人的陽剛氣息及他灼熱溫度的霸道滲入……

他寬厚的大手緊緊地擒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蜂腰,幾乎是不容抗拒地將她整個人納入了懷抱裏,聽見她怯生生發抖的顫聲,“不……不要……”

他又移動精健修長的身軀,改而在她的胸前尋求更直接的刺激,雙手情不自禁地擠壓她胸前的飽滿時,看到她敏感得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霍天遠滿意地笑了:至少,顧依晨的身體是不排斥他的。

很多時候,男人征服女人,最先的過程也是從身體開始的。總有一天,他要征服這具身體的主人,征服顧依晨的心!

顧依晨此刻恍若置身於冰火兩重天的窒梏當中,覺得自己就快被他的狂熱給融化,身子輕飄飄地像浮在雲端般著不了邊際……

她伸出一雙雪白柔荑抓住他的上臂,想要以微薄的力量阻止他的入侵,卻無奈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與男人的力氣相較量,她不但推不開他,反而被他緊扣著雙手,一起撫向了他滾燙的腹下!!!

青蔥的指尖觸上他褲子上冰涼的拉鏈時,顧依晨驚叫了起來,“啊……霍天遠,你放手……放手……”

男人又笑了,一邊以溫熱的大掌罩上她的飽滿高聳,一邊俯下臉來,再次捕捉到她柔軟的雙唇,熱烈而纏棉的索吻,一點一點地誘她迷失心智,誘她放下心防,敞開胸懷地接納他的占有。

“說你要我……”隔著發絲,他含住她嬌小的耳垂,用舌尖滾燙的溫度誘惑她,讓她身不由己地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栗!

顧依晨極度懊悔自己身體的反應,卻對他的霸道進攻無能為力。

清楚地感應到他灼熱的身體與緊繃的谷欠望,她顫聲抗拒,帶了一絲哭腔,拼命推他,“不——霍天遠,別碰我!我會恨你的……”

恨他明明不愛她,卻卑鄙地想要利用她的身體來發洩谷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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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遠,別碰我!我會恨你的……”

懷裏小妻子的掙紮刺痛了他的心臟,霍天遠深邃的眼眸裏飛快地掠過了一絲深沈的痛楚,松開了她的耳垂讓她不抖得那麽厲害,有些無可奈何地埋入她清香的發絲之間,低低道:“在你心裏,我真的就有那麽臟嗎?……”

他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喑啞,曜亮的黑眸在竟在清早的晨曦中暗淡無光!

顧依晨心頭一震,感覺他已經受到了劇痛沈重的打擊!

——“不要……霍天遠,我不要……痛……而且,臟……”

他一直對這句話耿耿於懷的,是嗎?

他也曾恨過她這樣刻薄無情的刺骨冷漠,卻還是想“再試一次”?

顧依晨心底似乎有一塊堅硬的地方塌陷了,腦海裏紛亂繁雜。

可她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她從沒有想過要傷害眼前的男人,然而,他卻似乎因為她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他英挺不凡的身影已然咻地離開她纖細的身軀,扶著她單薄的雙肩重新坐到梳妝臺前的椅子上,看著她清秀的小臉透著一絲茫然和無措,泫然若泣,一付惶恐而戒備的樣子。

霍天遠垂眸,掩下情緒,修長的手指將剛剛熱情難耐時躁狂扯開的襯衫紐扣輕輕系上。

浮光掠影之中的慢動作,魅惑逼人,勾魂攝魄。

薄唇淡淡地抿成一條線,單手插在褲袋裏,他徑自轉身下樓:

——“霍天遠,別碰我!我會恨你的……”

原來,她不止嫌他臟,還恨他!

而他,居然會覺得心痛!

可是,顧依晨,我還是想要靠近你,想要占有你,想要愛你……

可是,顧依晨,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處處都想成全你,處處都想討你歡心,為什麽你卻要恨我?

——作者撇嘴:霍先生,有果必有因。你現在對霍太太好是不假,可是,之前呢?

——霍先生(一時語塞):英雄不問出身。後媽,你不要把冷飯拿出來一炒再炒,挑撥我和晨晨的關系。

——作者(怒):(>_<)。我是親媽!我是親媽!我是親媽……再說我是後媽,我就弄死你!

——讀者(白眼):你把男主弄死了,我們還追個P的文!

——作者:(⊙o⊙) 。我換一個男主,不行麽?

——讀者和霍先生一起冷眼怒視作者: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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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晨簡單地化了寮寮幾筆的淡妝,輕掃蛾眉,又丟開手邊的腮影刷子,蹙視了一眼鏡中的女子:白皙的臉孔中透出了一抹淡淡的粉紅,端莊而又不隆重,正適合辦公室的幹練裝扮。

她關上化妝盒,又走到衣櫥前,挑了一套墨綠色的OL通勤女裝換上,外面有點冷,她隨手又摘下一件黑色呢絨大衣穿在外面,攏了一把雙排扣敞開的衣襟,她轉過,取過掛在梳妝臺旁邊一角上的公事包,踩著矜持的步伐落下樓梯——

毛絨絨的棉拖剛貼到地面,就聽見霍天遠醇厚低沈的嗓音自餐廳的方向傳來,“過來,吃早餐。”

“……”顧依晨驚詫地瞪圓了雙眼:哪裏來的早餐?

她洗澡前下樓的時候,廚房裏還是冷冷清清的,根本沒有人做過早餐。她以為霍天遠走了,也沒有去做早餐,只吃了一兩塊面包搭配幾口牛奶敷衍了事。

可是,家裏那張精致奢華的實心紅木餐桌上,又的確是擺放了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點,類似於湯粉或是面條之類的,還隱隱約約地飄過來一陣香芋扣肉的味道?

“我吃過了……”

顧依晨話音沒落,肚子卻突然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在偌大的餐廳裏“咕嚕”了一下,察覺到男人投過來的戲謔視線,她頓時滿面潮紅:

這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像極了她小時候在大塘口吃過無數遍仍至愛不減的扣肉桂粉。那一家的粉條做得特別地道,小的時候也吃過別家的,但最後她還是對大塘口的這家念念不忘,好幾次還借著節日要禮物的理由纏著蕭牧給她捎過好幾回外帶。

然,這怎麽可能呢?

顧家早就搬離了大塘,搬到了市區繁華高級的禦景花園,遠離了舊宅有幾十公裏路程,蕭牧也早不是她願意勞煩的人了!

加之近年來C市的發展日新月異,回大塘的路她也有些摸不清楚了,就連這粉條的味道,她也已淡忘多時。

是她餓得出現了幻覺嗎?為什麽這一刻居然聞到了這股熟悉的香味,勾得她心底饞蟲大動。

可是,餐桌上還坐著霍天遠呢!那個令她尷尬而又心亂的男人。

霍天遠斂眸沈思片刻,便推開座椅,邁開筆直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地朝她走過來,一把攥住她的小手,“過來坐下。”

顧依晨掙紮了幾下未能如願,只好乖乖地任人塞坐在座椅上。

男人伸手推過來一盒熱氣直冒的湯盒時,顧依晨驚詫地擡頭,直直地看進男人深沈如墨的黑眸裏,“霍天遠,你怎麽會——”

掀開盒子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見飄在湯水上面的青綠蔥花,底下是兩片香味直溢的香芋扣肉,卻一點兒也不膩味,盛在白色的粉條之上看起來一付色香味俱全的樣子,勾得人食指大動。

讓她忽然眼眶濕潤的是,盒子上分明刻著三個顯眼的大字,“大塘記”。

居然是從市區驅車至少要一個多小時才能抵達的大塘記!他拖著才剛病愈的身體一大早出去,就為了買這個嗎?

霍天遠看了她一眼,伸手取過盒子上的一次性筷子,拆開了包裝遞到她手上,低沈磁性的嗓音傳來,“拿好。”

他深邃的黑眸裏尚有睡眠不足的血絲,精神卻尚好,魅惑逼人的模樣。

趙盈盈暗暗地吸了吸眼中的濕潤,“我不餓。”

霍天遠冷著臉將筷子塞進她手裏,扯動嘴角,低沈地吼道,“是不是還要我餵你?!”

他知道她什麽心思,無非是在嫌他臟,就連他買的東西也是要被嫌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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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我也想你跟我撒嬌

灰白朦朧的黎明時分,霍天遠眉眼含笑地睨著船上睡得酣甜的小妻子,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裏的體溫計——

經過剛才那一場意外而淋漓盡致的旖旎姓事之後,他的病情竟然奇跡般地自動痊愈了!

他修長的身軀靜靜地落坐在她枕邊的船沿上,伸出一只手,以溫熱而略覆薄繭的指腹愛憐地劃過她白皙嬌俏的小臉,漆黑的墨瞳裏染了一絲滿足和愉悅:

指腹劃過她的小臉似乎讓她有點癢癢的感覺,睡夢中的顧依晨大抵是又不耐煩有人擾她的美夢了,緊閉著雙眼就蹙起了小臉,一邊揚起小手揮開他,一邊不悅地嬌斥,“霍天遠,別鬧……”

雖然她只是無心地脫口而已,還是很不高興地,但霍天遠卻是心頭一震,隨即卻湧上來一股舒心與愉悅——

她氣憤歸氣憤,可這一次,卻自始至終沒有喊過蕭牧的名字。

她的心裏,或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的?

即便現在還不能愛他,心底卻還是有他“霍天遠”存在的吧?

因為這項突如其來的認知,得到絲許滿足的他竟是一臉洋溢著幸福,靜靜地看著她在身邊酣睡的小模樣,突然就有些感謝蕭家:

如若不是蕭夫人心懷不軌地算計顧依晨,如若不是蕭牧憤怒得蒙蔽了雙眼,決絕地摔開了她的手……

也許,他永遠不會知道,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令人心動的三個字——顧依晨。

心底,軟軟地悸動著,霍天遠俯下臉,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便起身,放輕腳步下了樓……

為了讓小妻子更快地接納自己,他現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天,他去顧氏接顧依晨的時候,一怒之下將蕭牧鎖在岳父的專用電梯裏面了!

想到天一亮,顧依晨去上班的話,就會立刻發現電梯裏面的蕭牧,不用說,自是一付又憐憫又心疼的樣子,霍天遠光是用想的,就覺得渾身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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