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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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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寸地滋潤過她躁動的心田,

“晨晨,我知道,要你放棄顧家的產業,於情於理都是不對的,無論如何,怎麽說也是我蕭牧愧對了你,愧對了顧伯伯!你打得對,我是該打,你想要打多少下我都無怨無悔!

可是,晨晨,你知道嗎?牧哥哥是愛你的!在這個世上,我蕭牧也算是閱人無數了,但真正能讓我一直放在心底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而已!我愛你,不管是兩年以前的你,還是今天的你,牧哥哥都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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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懷中女人僵硬的身體有所緩和,蕭牧卻用他修長的雙臂更緊地擁住了,飽含思念而深沈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徐徐響起,

“晨晨,牧哥哥不會叫你白白割讓的。除卻上次答應給你的1個億,我還會把我在南沙買下的一塊地劃到顧氏名下,統共有一百畝的面積,怎麽樣?夠不夠彌補顧氏的損失?”

只是,他不提錢還好,一提到錢,顧依晨就忍不住再次憤怒了起來!

尖利的長指甲猛地劃過男人的手背,強迫他不得不松開了手,她驀地轉身,蒼白的小臉竟是無法自抑地在發顫,“蕭牧,我告訴你,有一些事情,是永遠無法用錢來彌補的!”

如果,一個億再加一畝地,就可以彌補顧氏的損失,那麽,兩個多月前的那一晚,她的痛、她的損失,又要用什麽才可以彌補得了?

有多少次,她麗眸赤紅地想要把那一晚她所經歷的一切都說出來,可是,每一個字都如淚泣血!

她是這樣的痛,痛到再也不想回憶起那晚的一切,不想讓他親眼目睹她那一刻的不堪!

蕭牧沒想到她的反應這樣激烈,楞了片刻,才舉手作投降狀,“好,我們不談錢,不說錢,好嗎?晨晨,我只問你一句,你必須誠實地告訴我——”

他頓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直要看穿了她的靈魂,“你還是愛我,對嗎?那麽,就算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將來,這一次,就把梅溪工廠讓給出來,嗯?

我媽真的是需要這批機器,沒了它們,蕭氏很可能會陷入巨大的危機中……你放心,就做這一次,我媽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反對我們了!你就當是幫幫我,我蕭牧用一輩子來補償你,回報你,好不好?”

顧依晨盯著他的臉沈沈地看了好幾秒,突然就冷笑一聲,伸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冷不防就劈頭蓋臉地朝蕭牧潑了過去!

“蕭牧,你才真的讓我覺得惡心!比你媽媽對我做過的事更惡心!”

心底有一股巨大的悲哀洶湧著沖上來,幾乎要將她所有的理智沖得分崩離析!

蕭牧,在你眼裏,愛情也是可以拿來妥協,可以拿來交易的,是嗎?他怎麽可以要求她為了愛他,而放棄她想要守護的東西呢?怎麽還可以這樣溫情脈脈地說她的放棄是為了他們的將來?

寒冬臘月的天氣,被一個女人如此放肆地潑了滿臉冰冷的水,盡管這個女人是他深愛的,蕭牧的心情也不能好到哪裏去!

濃密的劍眉瞬即緊緊地深蹙起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跡,好脾氣的他終於難得發了火,

“顧依晨,你別一口一個惡心的!我怎麽就是惡心你了?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你一輩子只會愛我蕭牧一個的!當初的誓言,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可你又是怎麽愛我的?為了我,作這一點小小的犧牲都不可以嗎?顧依晨,你對我的愛就只有那麽一點點份量嗎,我在你心裏,就連一個區區的梅溪小破廠都比不上嗎?”

他精健有力的雙手扣住了她雪白的皓腕,眼底的怒火令人心悸不已!

顧依晨掙紮了起來,小臉上氣得青白交加的,“蕭牧,你少在那裏歪曲事實!我們倆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在我心裏,你根本什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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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什麽都不是!

簡短精悍的幾個字,卻似乎深深地激起了蕭牧心底的不甘與怨懟!

他清逸的俊臉驀地變得陰沈無比,扣在她雪腕上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拽,已經將眼前奮力掙紮的女人帶進了懷裏,緊緊地摟住,修長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頜,又以二指緊緊地攫住,他清冷的聲音裏透出了幾分鄙薄與猙獰,

“現在的我,在你心裏什麽都不是?!那現在你心裏,誰才是那個什麽都是的人?霍天遠嗎?”

他臉上恣意的邪佞,加上她體力上的屈居下方,不得不被對方強行制住,讓顧依晨心底突然湧上一股深深的不安!

所以,即便蕭牧的話說得刻薄了起來,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冷著臉扭向一邊。

卻聽得男人自鼻孔裏冷冷地“哼!”了一聲,“顧依晨,我不管你對霍天遠到底是個什麽態度,可我告訴你,如果你以為霍天遠結婚後就會自此修身養性,那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看了今天的新聞嗎?前天晚上,霍天遠深夜冒雨去電視臺的職工大廈見李瀟的事被媒體爆出來了!李瀟的經紀人今早表態了,稍後將會召開記者會來說明那天晚上的事,並且第一次明確表示,李瀟已經有在穩定交往的男朋友了!”

蕭牧滿意地看到懷裏的女人臉色瞬間蒼白的樣子,眼底曾掠過一絲不忍,卻還是決定要狠心說出來——

長痛不如短痛。也許,顧依晨在痛定思痛之後,也許就終於能看清楚,真正愛她的人是誰了呢?

他修長幹凈的指骨一點一點地劃過她微涼的俏臉,低聲,卻是殘忍地道,

“晨晨,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的理由很多,現在又多了一個。可我還是想問問你,李瀟在交往的男朋友究竟是誰?你知道的,你一直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對不對?你有想過,李瀟的緋聞男友一旦曝光,你將會面臨什麽樣的處境嗎?霍天遠會真的扔下李瀟獨自一個人面對瘋狂的媒體嗎?……”

像是唯恐她不相信,蕭牧松開了她的手,面色陰冷地繞到她的辦公桌前,食指輕輕地點動了幾下,便伸手抹過她桌上的電腦顯示屏轉向她——

裏面出現一幅她很熟悉的記者圍追堵截的鬧哄哄的畫面,而李瀟卡著個墨黑色的特大墨鏡,在助理的護衛下困難地穿越人群,幾乎所有的記者都群情激沸地在追問她:

——“李主播,請問照片上那個和你深夜會面的男子是什麽人?”

——“據說,霍氏企業的霍天遠總裁也有一輛這樣的黑色邁巴赫,請問李主播,你是不是正在和霍先生交往?”

——“眾所周知,霍總已經身為有婦之夫,請問李主播是在自貶身價,惡意插足他人婚姻嗎?”

……

顧依晨驚呆了,在這一片混亂不堪的視頻上,右上角還有一張似是被偷拍的照片,車上的霍天遠和李瀟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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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他嫉妒了!

顧依晨驚呆了,這一片混亂不堪的視頻上,右上角還有一張似是被偷拍的照片,車上的霍天遠和李瀟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那人雖然只拍到了霍天遠的背影,可是,顧依晨還是認出來了,那個男人確實是霍天遠,因為,他身上穿著的那件靛青色紀梵希西服,還是她親手給他打上的領帶!

而她的驚呆,也不是因為目睹她老公和別的女人幽會——

她知道,那天晚上霍天遠去見了李瀟,還淋了一身雨回來。

像被拍到的這種親密擁抱的畫面,她真的一點也不驚訝,在這之前,比這更火爆、更香艷刺激的,她都見識過,心裏早就已經可以對這二人的一切行為舉止淡然處之了!

她只是在擔心,擔心父母因此受到傷害,擔心顧氏重新陷入困境,也擔心老爺子的身體!

霍老司令夫婦、還有她的婆婆霍夫人,他們都一直對她疼愛有加,雖然,也有可能是看在她腹中寶寶的份上,可是卻也是由衷地希望她能和霍天遠攜手一生的。

更讓她放心不下的是,父親顧琛豪和霍家老爺子的身體都不好,一個是大病初愈,一個又患有高血壓,她實在擔心霍天遠又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氣得兩位老人舊病覆發,那她就真的太對不起二老了!

斂下憂心忡忡的麗眸,顧依晨有些慌亂地抓起了桌上的座機電話,想要打個電話回家,卻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記下來楓林別苑的座機號碼!

怏怏地放下話筒,又抓過電腦旁邊的手機,翻開了通話記錄,找了好一會兒,驚奇地發現,原來,自己最近通過話的50多個記錄中,竟連一通霍天遠的電話也沒有!

呵呵,難怪就連蕭牧都用那麽鄙夷的眼神來看待她的婚姻,她和霍天遠的夫妻情份還真是既虛假又淡薄!根本連聯系的必要都沒有。

顧依晨在心底自嘲般地嗤笑不已,青蔥的食指繼續在手機屏幕上點動著,終於從一堆各式各樣的聯系人電話簿裏查找到霍天遠的手機號,又輕輕地摁下了撥號——

電話響了有好幾聲,那端才有人接聽,是霍天遠睡得迷迷糊糊的聲音,“瀟瀟……”

顧依晨的小臉幾乎在瞬間驟然刷白,握著手機的白皙素手也暗暗握緊了,尖尖的指甲戳進了肉裏,有一股鈍鈍的疼痛自心口劃過:

霍天遠,你的眼裏就只有一個李瀟嗎?你冒著大雨與她深夜幽會的時候,就沒有想過,你們這段婚外情一旦曝光,會給多少人造成傷害嗎?

顧依晨的心底既委屈又憤怒,嗓音冷得幾乎結冰,“起船!跟我回一趟霍家老宅,還有我爸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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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遠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寒冰似雪的聲音震懾住了,話筒裏沈默了足足有半秒之久,可隨後,那個男人居然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只是溫潤地說了一個字,“好。”

雖然一向高高在上、且具有嚴重起船氣的霍天遠是被意外吵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顧依晨感覺他的聲音裏,並沒有為她那唐突又粗暴的命令而現出半絲不悅?

然而,想到兩個家庭都極有可能將來面臨一場狂猛的暴風雨,顧依晨並沒有時間來研究霍大公子的喜怒哀樂。

掛了電話,又叫來了秘書室的李秘書,交待她把自己今天需要簽字處理的文件一一整理好,放進了公文包裏,顧依晨接過來,即轉身走出辦公室,完全無視了還在一旁看著她的蕭牧!

“晨晨!!!”蕭牧清逸的俊臉沈了下來,幾個大步,追上了顧依晨的身影,“你去哪裏?我送你。”

顧依晨側眸,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卻一直沈默著——

辦公區裏人多口雜的,她實在不想跟他再起沖突。

直至進了父親的專屬電梯,顧依晨才冷冷地諷笑一記,“蕭總,是想看我們夫妻倆鬧笑話嗎?”

蕭牧一怔,似是沒想到她竟會對他說出如此滿含諷刺的話語來!

深邃的墨眸一沈,他薄涼的唇角扯出一記沈痛的弧度,

“晨晨,我知道你恨我讓你交出梅溪工廠,可是,我的確是無計可施了!我真的很愛你,很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也不能丟下我媽不管。你也知道的,自從我爸走了以後,她就只有我這麽一個依靠了……你先不要急著拒絕我,好好考慮一下,決定好了再告訴我,好嗎?”

顧依晨清亮的雙瞳卻咄咄逼人地直視上他沈痛的俊臉,“如果,我在你們蕭氏最後的合同履行日還沒有想好呢?”

蕭牧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晨晨,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嗎?我媽在逼我,你也在逼我,到底你們想要我怎麽做才肯罷休?”

顧依晨卻突然嫣然一笑,“蕭牧,你回到你媽身邊好好照顧她吧!順便告訴她,有我顧依晨在,她就休想再染想顧氏一分一毫的產業!”

話音落下,清麗的小臉上已是一派決然毅然!

蕭牧沈默了下來,半瞇起雙眸,緊緊地盯著她“薄情寡義”的小臉看了好幾秒,突然探出修長的雙臂,將她嬌俏的身體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雙臂和電梯間冰冷的墻面上,陰沈的眼神直要剜進了她的心底,

“你還在指望霍天遠會幫你嗎?一直委屈求全地呆在他身邊,就是為了要這樣跟我分庭抗禮嗎?”

他的眼神越來越可怕,黑幽幽的,又似有一蔟駭人的藍光熊熊燃起,看得顧依晨不由地心生寒噤,她扭開臉,冷聲道,“蕭牧,你不要太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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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份?!”男人眼神一冷,驀地更欺近了她身邊,他溫厚的胸膛幾乎要貼在她的高聳!

顧依晨一驚,雙手本能地巴到了冰冷的墻面上,手裏的公文包和手機等私人物品掉落了一地。她卻顧不上去撿,只防備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腳尖踮起來,意谷欠躲開這危險而愛昧的近距離接觸。

男人清逸的臉孔卻更加地俯壓下來,溫熱的氣息近在她鼻翼的咫尺之處,他深邃的墨眸直盯在她櫻紅的雙唇上,喉結莫名地滾動了一下,心底有一股壓抑已久的谷欠望在暗潮洶湧……

顧依晨只覺得,電梯裏的氣氛越來越沈悶,讓她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蕭牧就像是突然中了邪似的,緊緊地圈著她的身體,不準她動彈一寸。

她擰著臉與他僵持了好一陣,眼角的餘光瞥見他的臉越來越近,就快要壓上她的雙唇,終於,有些慌了神,“蕭牧,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亂來!我是霍天遠的妻子,若是你敢動我一下,他是不會放過你——唔——”

話沒說完,男人溫熱的唇ban已經壓了下來!

顧依晨呆了,怔忡著,僵硬著,瞳孔裏一片茫然。

蕭牧漆黑的瞳孔裏掠過了一絲嫉妒:是因為霍天遠嗎?她竟然對他的吻毫無反應!!!

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挫敗感,他不相信,不相信他心愛的晨晨,居然會為了一個根本不愛她的霍天遠而將自己的真心棄之若敝!

不!他絕不相信!腥紅的墨眸幾乎要泣出鮮紅的因來,蕭牧不甘心地加重了嘴邊的吻:他要她,要她回應他的吻,回應他的愛,不許她再逃出他的心、他的世界!

唇上卻驟然一痛,他悶哼了一聲,小腿骨上又被人踹了一腳,骨節上傳來清晰而劇烈的疼痛,蕭牧不得不放開了懷裏的女人,一臉青霾地瞪著眼前的顧依晨,“你——!!!”

顧依晨卻嫌惡地用力擦拭著自己櫻紅的雙唇,狠狠地,似是要刷洗去他烙在她身上的一切痕跡!

蕭牧突然就有些志得意滿地笑了,“別擦了,會痛!再說,霍天遠也看不見,就算鬧了離婚,他也沒法兒利用這個控告你出軌,他要付的贍養費一個子也少不掉!”

顧依晨擡腿又給了他一腿,尖尖的鞋頭直踹在他彎曲下來的小腿肚上,登時痛得蕭牧又是眉頭一皺,“顧依晨,你不要仗著我愛你就這樣放肆!我不是非要讓著你——”

想起自己今天在她辦公室裏以及現在在電梯裏遭受到的一切粗暴待遇,蕭牧的臉龐隱隱地抽搐了起來,若不是心裏藏著念著她,他何必忍受她施予的一切?

顧依晨沒有說話,只蹲下身子來,低頭撿拾著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東西。

蕭牧看著她那倔強的小臉,心裏又湧過一絲暖流,“晨晨,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離婚吧,霍天遠根本不會珍惜你——”

電梯門開了,門外垂落下一道長長的黑影,挾著一股凜冽的蕭煞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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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好好溝通一下

“晨晨,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離婚吧,霍天遠根本不會珍惜你——”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霍天遠就聽見了一個熟悉而令他不悅的聲音,及至擡眸,看見電梯裏面竟然是蕭牧和自己的小妻子“獨處一室”,心中就更不痛快了!

凜冽的劍眉蹙起,他犀利的眼神在蕭牧略顯尷尬的面容上稍作停留,在發現他嘴角滲出一絲鮮紅的血絲之時,幽深的墨眸飛快地掠過了一抹狠佞!

他不動聲色地朝顧依晨伸出一只手,修長的手臂橫亙在她和蕭牧之間,就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只要有他霍天遠在的一天,蕭牧就永遠別想染指自己的小妻子!

顧依晨怔愕了一下,把剛剛收拾好的包包遞到他手裏,又疑惑地問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她本來是想回家接他的,誰知道他竟然跑到她們公司來了!

也不知道他的燒都退了沒有,怎麽就自己出來了?霍夫人是離開了嗎,怎麽也沒攔著他?身體不好,還開著車亂跑,別等下就舊疾覆發就麻煩了!

這樣想著,她的手已經有意識地探到了他天庭飽滿的額頭上——

還是有點燙。俏白的小臉頓時有些責怪的意思,“一會兒我來開車,你到後座上再睡會兒。”

男人冷峻的臉孔突然溢出了一抹令人眩目的暖和笑意,“好……”大手握上她微涼的小手,情不自禁地緊緊揉了一記她綿軟的手心,言行間隱隱透露出幾許不經意的親密與寵溺。

蕭牧臉上的尷尬之色漸漸地褪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陰沈和嫉妒的表情:明明知道霍天遠可能只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戲,故意表現出他和顧依晨伉儷情深的假象,可他還是沒法不在意!

因為,顧依晨整個人的註意力都在霍天遠的身上,又是擔心他,又是親昵地念叨他,真的像足了一個關心丈夫的妻子,霍天遠的妻子!!!

然而,她原本應該是他蕭牧的妻子才對!!!

但顧依晨就像是完全忘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似的,“一臉恩愛”地挽上霍天遠的臂膀,就要揚長而去,反而霍天遠,卻還面色從容地跟他寒喧了兩句,“蕭總,失陪!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我們”!!!

好一個刺耳的詞匯!蕭牧從來沒這樣厭惡這兩個字,這一刻盯著那一對雙雙離去的親密身影,卻恨不得到字典上用力地摳出這兩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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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遠感覺到,背後那兩道淩厲的視線直要灼穿自己的身體,冷峻的嘴邊只是淡淡地掠過一絲佞笑,松開那只握著小妻子的大手,改而繞到她身後,直接擒上了她纖瘦的腰身,修長的雙臂擁著她幾乎全貼到了自己身上,又側過臉,俯下唇,低聲問了一句,“他欺負你了?”

顧依晨纖長的嬌區一震,詫異地擡起頭來,側目看向他猶是帶著幾絲滾燙的高燒氣息的俊臉,有棱有角的深刻輪廓上,卻沒有她想像中的鄙薄與嘲諷,反而,有一種隱約像是“報仇血恥”的忿忿不平?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又補充說明道,“不過,他也沒占到我便宜,我打了他一巴掌,又踹了他兩腳,還——”

她頓了一下,漆亮的眸光突然有些閃爍起來:算了,她咬了蕭牧嘴角的事,還是不說了吧!霍天遠說不定還會怎麽想。

再說,她也沒時間來跟他解釋這麽多,霍、顧兩家現在指不定都亂套了!

李瀟在媒體面前含糊其詞,經紀人的態度也是愛昧不清,那輛墨黑色的邁巴赫又正好是霍天遠平常最愛用的寶座,種種跡象都表明,李瀟正在秘密交往的男子,十有八九就是霍天遠本人。記者們更是捕風捉影地列舉了一大堆霍李之間愛昧親密的事跡,妄圖直接將二人的緋聞造成既定事實。

可是,她的擔心卻顯然不在男人考慮的範圍之內。墨眸一沈,他狹長的雙眼竟是危險地半瞇了起來,“他的嘴角,是你咬的?”

“……”顧依晨這下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麗眸中還有一絲意味不明的怨懟。

霍天遠修長的身影驀地頓住,將手中提著的公文包塞回到顧依晨手裏,堅毅的俊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嗓音低沈地問了一句,“林叔在上面嗎?”

顧依晨楞了一下,只覺得,他那目光和神情都詭譎得很,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懸乎感。卻還是如實答道,“嗯。林叔每天是最早進公司的,也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

對於林宗南的忠心與勤勉,顧依晨是一直心存感激與感恩的。這些日子以來,若不是有林叔一直不離不棄地守在她身邊,她可能真的沒法兒堅持下去。

霍天遠似是意識到她晦澀的心思,伸手,溫和地在她香肩上拍了拍,“你先到車上等我。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點事要和林叔談談。”

顧依晨秀眉蹙了起來,“可是——”

她想說,因為他和李瀟的緋聞,霍顧兩家想必都不得安生。他要和林叔談什麽事?難道還會比眼前要解除兩大家長的震怒更迫在眉睫嗎?

可霍天遠卻用很鄭重的表情看著她,“給我幾分鐘,這件事真的很重要。還有,把岳父專用電梯的密碼告訴我。”

顧依晨想,他直接坐專用電梯上去找林宗南,確實是比較快捷一點。也不疑有它,爽快地就報出了一串數字。

霍天遠記性很好,只重覆了一遍,便默記在心中了。

他把車鑰匙交給顧依晨,又輕輕地吻了一記她光潔的額頭,說了一句,“我很快就來。”

然後,便邁開修長的雙腿,筆直而有力地落在鋥亮的大堂地面上,挺拔而迷人的身影,讓大堂前臺那幾個春心萌動的小女孩幾乎看直了眼,一顆芳心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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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不遠處的顧依晨,見此情此景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霍天遠,他的確是有資本讓所有女人為他瘋狂的。

她若不是深知,他的心裏只有一個他心愛的瀟瀟,也許,也會忍不住一頭栽進了他的溫柔裏吧?

可惜,他對她的溫柔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隱去唇邊的淺笑,顧依晨抓著他給的車鑰匙,擡腿,傲然邁出了公司大門——

停在公司門外的,卻是一輛她幾乎從沒見霍天遠開過的雷克薩斯,依舊是霍天遠所有車系中唯一、單一純色的黑色。和他常開的那輛邁巴赫一樣,這一輛顯然也是老男人最偏愛的成熟大氣的款式與顏色。

解了車鎖,顧依晨拉開車門,將手中的公文包和手機等放在了副駕座上,又繞到另一邊車門,拉開,上了主駕座——

放眼望去,幾乎是全新的車內裝載,而且,男人味十足。光是這駕駛座椅與油門的距離,就讓她感覺有些吃力,這完全是依照著霍天遠那個人高馬大的身形來設計的駕駛室,真要命!

就像第一次上他的邁巴赫那天一樣,顧依晨這一次,也認真地研究起了這輛雷克薩斯——霍天遠身上的燒還沒有全退,讓他開車太不安全了!

摸上雷克薩斯經典氣派的方向盤,顧依晨突然想起,她似乎有好幾天沒看過霍天遠那輛邁巴赫了?……

滯留在原地緊盯著霍天遠和顧依晨雙雙相攜離去的蕭牧,伸手攏了一把自己胸前略微淩亂的襯衫,這才昂首闊步地邁開電梯——

剛走了沒幾步,就看見霍天遠一臉溫和地笑著折回來,朝自己走了過來,“蕭總,幸好你還沒走!我正好有點事想和你好好溝通一下。”

“好好溝通”?!蕭牧不解他這刻意咬重的四個字,濃密的劍眉深蹙,“霍總有什麽事——”

霍天遠已經一臉親切地伸手摟上他的肩膀,擁著他一起重新來到顧董事長的專用電梯前,“走,我們上去談。”

只見他修長的食指在門邊的密碼輸入器上熟悉地摁下一串數字,待門開了,就不由分說地拉著蕭牧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

霍天遠竟然立即沈下了臉,一聲不吭就勾拳朝自己臉面上招呼了過來!

蕭牧根本沒有防備,被他一拳重擊狼狽地撞上了冰冷的墻面上!血跡才幹的嘴角當即又湧出了潺潺的血水,一股腥澀鹹膩的感覺在唇齒間氤氳暈染開來……

霍天遠收回拳頭,陰狠地睨了他一眼,“蕭牧,算你運氣好,我今天沒時間跟你算賬!只好留你在這裏住一晚,深刻反省一下你犯的錯!”

蕭牧腦中浮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未及阻攔,霍天遠已經邁出了電梯!

電梯門重新關上的那一刻,他才驚駭地意識到,他被鎖在電梯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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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我是為了你

“蕭牧,算你運氣好,我今天沒時間跟你算賬!只好留你在這裏住一晚,深刻反省一下你犯的錯!”

霍天遠冷冷地丟下這一句,人已經跨出了電梯,並且設置了禁止出入功能!

他站在電梯門外,親眼看見電梯停止了運行,這才挺直他昂藏七尺的矯鍵身軀,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略顯淩亂的衣物,轉身,邁開他修長筆直的雙腿,踩著優雅卻有力的步伐,挺身離去——

光潔鋥亮的大堂。霍天遠經邊一旁的環保垃圾箱時,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攥著的、一部銀白色摩托羅拉鑲鉆版的奢侈手機,深邃的雙眸隨即染上一抹濃濃的鄙夷:這是剛才從蕭牧身上掏走的,趁他被自己那一記勾拳打得七葷八素的時候。

伸手,面不改色地將手機扔了進去,他連求救的機會也不會給他留下。

蕭牧,這就是你意圖染指我妻子的代價!

擡眸,看見顧氏大門外,小妻子已經坐在車上等他。霍天遠卻在不遠處停下了腳步,又從懷裏取出自己的手機,撥下了一串顯示備註名為“林宗南”的聯系號碼……

電話只響了兩聲,那端便響起了林宗南沈穩不紊的聲音,“你好,霍先生。”

霍天遠想微笑,可是,扯動嘴角卻不小心咳了兩聲,感冒沒好清,他有時候還控制不了喉嚨裏的刺癢溢出嘴邊。

勉強止住咳嗽,他才溫和地道,“林叔,你還是叫我小霍吧!晨晨叫你叔,我怎麽能讓你稱我霍先生?”

那端的林宗南為難起來,“那樣不好吧?我只是顧董的秘書,霍先生卻是顧董的女婿,要放在以前,我還得尊稱霍先生一聲新姑爺,這是不能逾矩的。”

霍天遠似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那,林叔,新姑爺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林宗南這才覺得,對方剛才主動的攀親熱拉關系,原來是有蓄謀的。中年剛毅的臉龐不由抽了抽,“霍先生請說。”

霍天遠卻是極赧然地說,“是這樣,林叔,我剛才過來接晨晨……你也知道,我們剛新婚嘛,我又一下午沒見著晨晨了,於是,剛才在電梯裏有些情不自禁……

晨晨害羞,跑了,我就去追她,一不小心就把晨晨的包給忘在裏面了……你看,我本來是想回去拿的,可是,我岳父岳母這時候已經在家裏等著我和晨晨了……林叔,你也知道我這是新女婿頭一遭拜見老丈人,要是第一次就遲到……”

林宗南聽他輾輾轉轉地說了那麽久,才隱約猜到可能是顧依晨的包包裏有什麽重要物品,霍天遠怕落在電梯間裏不安全。想了想,便說,“放心吧,我叫人把顧董電梯的電斷了,誰也進不去的。”

霍天遠連聲道著謝,又刻意囑咐,不管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千萬不能打開電梯。直至明天早上他來顧氏取回東西。

聽到林宗南鄭重地允諾了,他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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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雷克薩斯裏,車上的顧依晨不經意地擡頭,意外地看到了不遠處,霍天遠收起手機的時候,冷峻的唇邊竟掠過一絲玩味而詭譎的笑意,

突然又想起,他剛才說要上去找林叔談事情時也是這付表情,不由地有些詫異:他今天這是非著了什麽魔,怎麽逢見人都笑得這樣驚悚?

霍天遠察覺到她的目光,卻又立刻如春風和煦般地笑了,矯健的雙腿大步邁開,朝她走了過來……

拉開副駕座的車門,看到她把公文包和手機丟在了上面,劍眉只輕蹙了一記,便動手拿起來,丟到了後座,又對主駕座上的顧依晨說,“這車你開不好,坐到這邊來。”

顧依晨覺得這話怎麽有點輕視自己的意思,小臉倔強地回道,“我剛才已經調試過座椅了,我的腳能夠到油門的位置。還是你坐到後座再睡會兒吧,免得你這一倒,我就成霍家的罪人了!”

男人俊朗的星眸皓顏間染上一絲笑意,“放心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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