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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昆侖虛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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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曉父皇和母皇那些事,母皇懷我時竟是天天吃醋?你知情的事情這麽多,你竟是一件沒與我提及?”

當他把這話說完後,我意識到後背一陣寒意爬來,促使我打起一身哆嗦,我凝聚視線時卻看到陌陽早已出現在面前,我屏住呼吸,瞧見他眼裏暗藏的怒火,雖然燒得不旺盛,但足以讓我頓感危機。()

“你以為我想提及這事,你還沒出世時,我親眼目睹著父皇母皇都是甜膩膩的,要不是他們各自泡在醋裏,若不是你突然把我丟得這麽遠,我至於這般生氣得語無倫次麽?”

他的眼神像是受傷的孩子,雖然我心裏清楚,兩個人在一起,不可能只有一方付出才會保持兩人的感情深淺,我攤開雙手把他抱著,“其實在你出世後,我渡劫不成功時,差點兒打回原形,師傅已將我元神與仙身脫離,投胎到青丘養元神,那時我已沒有與父皇母皇在一處的記憶,你讓我如何與你聊聊父皇母皇的事情。”

他終於聽我說完這話,回應著我的擁抱,口吻之顯得有點緊張,“為何渡劫不成功,那時的你到底發生何事。”

我微微一笑,貪婪享受著他懷裏的溫暖,“你忘了嗎,你飛升神時歷的是生死劫,但我歷的是情劫才能修煉成人形。當時我並不知你是穿越遠古時期化身為白蓮精,難怪那時你見到我甚為熟悉,我竟是不知你是來自萬年後的陌陽,本是父皇母皇的遠古嫡子,我一直還以為你是借腹出生的白蓮。”

“那時你在遠古時期歷了一回生死劫,差點兒魂飛魄散,我那是斷了一尾和一滴情淚交給西王母救你,想不到這成了我修煉人形的考驗,我想你飛升神時是很痛吧,我可與你說,我真的很痛。你剛剛醒來已是被父皇收回你與我有關的記憶,成為昆侖虛的掌門人,你早已不知我們冥冥之已是註定在一處。”

“因著我修煉時無法凝聚元神,情劫已是渡得不成功,我的元神已是渙散,師傅心疼我這只天道自生的天狐,費盡心機想辦法如何救我,最愚蠢的方法便是雙休,師傅情急之下才想起冥界的空城君與我聯姻,後來發現青丘有珍稀的九尾狐,他便取消婚約,讓我降生在青丘來養元神,所以才有了後面的故事,你也知曉罷。”

“你的生死劫也不算成功,因此落下了白蓮的陰氣,好在你陽氣旺盛,可壓抑陰氣的侵襲,可惜每月總有一日甚是讓你難受不已,師傅知曉這事,本是因著我和你有三生三世的情緣,望我能與你雙修救你一命,把陰氣傳給我身便能融合。”

結果我說完這話時,我竟是發現他似乎有點不妥,我臉一刷拉地紅了起來,微怨而不滿,“陌陽,你……”

陌陽咳嗽一下,像是不是他的錯一樣的淡定,“幹嘛要與我提及雙修,不是我的錯。”

我直接閉嘴不要說話,更何況現在的擁抱變得十分尷尬。

陌陽自知尷尬的氛圍,像是極力壓抑著他的沖動,“如今我擔心我們下回的歷劫更是艱辛,你已是渡過劫,下面不會是我最擔憂的情劫,反而是我開始擔心,會否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會不會氣我?”

我撲哧一笑便是擡起頭來看著他雙眉緊蹙的模樣,“無妨,哪怕你下次渡的是情劫,我保證不會吃醋,算要吃也不會在你的面前吃便是了。”

“若是你先我下凡渡劫,我便隨你去,若我先你下凡渡劫,你可願意尾隨我在旁?”

“要是天道便要我們兩個同時歷劫,將如何說?”

陌陽的眉眼鎖得更深,緊蹙得緊的模樣已是讓我好生心疼,“我想盡辦法也不丟與你的記憶,也不想渡劫回來時已是彼此的傷痕累累。”

我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把頭埋在他的胸懷,“陌陽,大可不必記懷這事。無論我們渡的是什麽劫,記得要活著回來,我倒是不擔心我的,師傅已把我變成不死不滅的,反而是你最讓我擔心的。”

“若我當真熬不過天劫,你將如何。”

我心裏一悸,酸楚得很,並不想他有什麽熬不過的可能,“大不了,我費盡心機也要讓你一縷一魂聚集起來而覆活,哪怕讓我入魔也心甘情願。陌陽,你要記住,渡劫時不能放棄服軟那些磨難,終會過去的。”

“傻涼涼,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與你相守幾十萬年的時光,你欠我的歲月還沒還夠。”

你欠我的歲月還沒還夠。

不知不覺昆侖虛的光景已是我們的眼前,我依偎著陌陽站在雲海感受著煙霞的美,放眼望過去的昆侖虛竟是不差玉衍的玉清境,我不由自主地感嘆,我好久不曾站在此處,放眼遙望著我們的昆侖虛。

我感嘆地笑著說,“天啊,我們的昆侖虛竟是這般美,我一直以為師傅的玉清境是最美的仙境,未曾想到昆侖虛也是師傅最愛常呆的地方。”

“以後便是我們隱姓埋名的家。”

陌陽淡淡的一句話已是隱藏著他的期待,我心裏更是被撥弄一根弦線,微微悸動著自己對家的期許。

不錯,我和陌陽成親後便是入住昆侖虛。

過往我被慕阮送去昆侖虛學藝,當時女扮男裝是胡鬧了些,殊不知師傅是否忌諱女孩人家來學藝,故此以男身示人,未曾將它當作是一個家,反而像是度假的別墅一般的悠閑自在。

直到消失十萬年後,我重生回來時卻是喜歡將昆侖虛當作一個屬於我的棲身之所,家這個名詞反而是奢侈的溫馨,住得越久越是有感情,不知不覺已將它看作是我一輩子不想離開的家。

“你在想什麽。”

陌陽的聲音及時喚醒我的思緒,我微微一笑地看著仙氣繞繞的昆侖虛,不經意地說出對它的存在,“我想著過去的那些事,打從開始來昆侖虛學藝時,我只把它當作是來去自如的度假別墅,住得越久越有感情,反而不知不覺得將它看作是一個家。”

陌陽微微一笑,順著我說的話題往下說,“除了父皇和母皇所住的太清境,昆侖虛便是我的第二個家,我學藝的那些年是父皇送我來昆侖虛,當時未曾想過我會有掌管昆侖虛的一天,哪怕我有信心也不曾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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