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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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願離開昆侖山，只是師命難為，父皇傳天鴿送信，說是要見他，師父借此機會令他下山，本來若是禦劍飛行，一日可到，不過昆侖門弟子第一次下山須得步行，半禁仙術，故行程慢了些。
離雲笑呼出玉劍，直沖雲霄，在天空中展開五彩結界，保護羨城 。
他對顏夕說道：“這結界可保護他們軀體不受腐化侵蝕，外人也看不見他們，他們也就暫時安全了。”
顏夕問道：“那他們會醒來嗎？”
離雲笑說道：“你若願意，我可以陪你去鮮山找鳴蛇鱗甲，用它制成丹藥可解他們替你的毒，若有應龍，這旱情可解。”
顏夕毫不猶豫說道：“自然是願意的。”
離雲笑收起玉劍，說道：“我這是走回頭路，你可願意幫我。”
只見遇見懂事的落到離雲笑足下，離雲笑伸出手來，對顏夕說道，“上來吧。”
離地四五百裏，看下去人間甚是微小。
顏夕道：“路過這些地方怎麽都有結界。”
離雲笑道：“我去一處，鳴蛇就到哪兒，我就施一個結界。”
“阿離，我想這和你沒關系的。”
“這走了一路我也郁悶，所以我要去拜訪下鳴蛇，問問他為什麽老跟著我。”
“嗯。”
“丫頭，我們到了。”
只是一溜煙的功夫，便到了東地鮮山，滿山皆是黑黝黝的亂石。
顏夕也不管他怎麽稱呼她，只瞧這鮮山，寸草不生，太過淒涼。
“我們去哪找鱗甲。”
“只能一個個看了，我也不知道鳴蛇巢穴在哪裏？”
“嗯。”
顏夕緊步跟著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就沒事啦！她身體有些發涼，虛汗直出。
離雲笑時不時回頭看她，最後也忍不住說：“你要不要休息下，這恐怕還得走好久。”
“不要緊，得快點找到他。”
“你別急，他一路跟著我，準知道我來了，我給你尋個安全地方，我們等他就是。”
“那我們找那麽久，是為什麽？”
“我想看看你的身體極限在哪！那邊有個山洞，我們去那邊，丫頭。”
“別叫我丫頭，我不喜歡。”
“那你想不想救你爹娘和羨城。”
“當然想了，可是，算了，你叫吧。”
他們兩人一同到山洞中，顏夕仍舊覺得寒冷詭異。
離雲笑道：“我讓玉劍保護你，我去找些柴火。”
“不必了，我不冷。”顏夕覺得氣氛不好，有些害怕。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玉劍特別懂事，他能照顧好你。”
顏夕看著玉劍，心想自己這樣不免傷了玉劍的心，遂答應留下。
離雲笑說是快，但鮮山沒有山木，他還得出山尋找，總耽誤些時間。
顏夕等著有些迷糊，加之天氣冷，使她犯困，離雲笑離開沒多久，她便睡著了。
再一次到了夢境。
磐磐之音縈繞在夢裏，顏夕恐懼萬分，只叫著阿離阿離，最後想起阿離未在，就想起玉劍……
“好美的姑娘，還是仙身，最適合做我的妻子了。”
顏夕聽得一陣怪音，渾身汗毛都豎起來，很不自在。
“誰在哪？”她喊到。
“你不是在找我嗎？”
“你是鳴蛇，我想見你。”
“你不怕我。”
“你若肯現真身，我自然是不怕的。”
“好，我這就看你怕不怕？”話停落，顏夕眼前便現出一人，雖黑氣環繞，但臉龐倒也清俊。
顏夕輕抒一口氣，道：“你到不可怕，就是聲音怪些。”
但聽他言道：“修煉數千年，換個好看人形不難，就是難改蛇音。”
顏夕想起正事來，說道：“你即是鳴蛇，我想求你個事。”
“你想要我蛇鱗。”
“是。”
“求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若肯嫁我，我就給你蛇鱗。”
“可是，我們才剛剛認識的。”
“當日在羨城，我聽見你對我的同情，感動的很，如果不是你的那番話，就算你是仙身，我也會把你變成殤屍的。”
顏夕不知如何作答，她想過應戰，可沒想這卻是一樁婚事就能解決的，嫁不難，只是太突然……
“能不能……”顏夕想婉言在求，玉劍突然一劃，鳴蛇消失，原來這不過是鳴蛇幻影。
“玉劍，你來了？”顏夕竟然又驚又喜……像見了老朋友一樣。
玉劍卻有些不好，只怪自己剛剛大意，竟然讓鳴蛇進了夢境。
如此一擾，顏夕也醒了。她揉揉頭穴，緩一會兒勁，突然覺得身體沒有力氣，眼前朦朧起來。正此時，離雲笑趕到，“丫頭。”
“阿離，我不舒服。”
“我知道。”離雲笑摟著她冰冷身子，架起柴火，給她取暖。
“阿離，鳴蛇讓我嫁給他就好。”顏夕喘息支吾說道。
“什麽也不要想，只管好好休息……剩下啦的事情我來做。”
離雲笑持起劍，待顏夕好些，不在夢囈，便說道：“走吧，去看看那條猖狂的蛇。”
“阿離。”
“我在，你好點了嗎？”
“嗯。”顏夕定了定神，“剛剛……”
離雲笑說道：“我拿到蛇鱗了。”
“是嗎？”顏夕定睛一看，“這麽多！”
“我全給拿來？”
“他給了？”
“是啊！他還承諾五百年不再踏入人間。”
“原來他這麽好說話，我還擔心著……”
就在顏夕昏睡時，離雲笑找到鳴蛇。一時怒氣爆發，竟然拔光了他全部蛇鱗，待他全部長好，大約得五百年，可憐鳴蛇一身黑鱗養護幾千年，竟被打的直求饒……只因這昆侖玉劍鋒利無比，而離雲笑又是仙家轉世，得帝君冥轎送來，修為自是不一般，此前他不計較，就是聽他要娶顏夕，心裏就不對味，索性將他鱗甲盡卸，讓他反省個幾百年……
“我們回去吧！我想快點醫好爹娘。”
“好。”
說起來，這是不是意味著分別嗎？
離雲笑將蛇鱗碾成粉末，乘著雲氣送往各個地方，解了殤屍之癥，不過這旱情，顏夕母親說道：“有些事，不在強求，盡力就好。”
“嗯。”顏夕勉強點頭。
三日後，羨城百姓紛紛醒來，只是好家園不在，燒殺搶掠，惡人當道，不知道這樣做真的好嗎？
離雲笑上街溜達一圈，很是不快，對著顏夕道：“這就是違背天譴的結果嗎？他們還不如做殤屍呢？”
顏夕嘆道：“或許鳴蛇是一番好意……治了人心之惡。”
“你不會喜歡他吧！”醋意使然，離雲笑更加不高興。
“我只是感嘆百姓苦，好人受累。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
“丫頭，終有一天，我會找到辦法的！”
只見天鴿落在離雲笑肩頭，他展開信紙，“皇城大亂，速來。”
“我得離開了！”
“哦，好，是我耽誤了你，你快些去吧。”
“丫頭，等我好嗎？”
顏夕輕輕點頭，淡淡說道：“好。”
花海已幹枯，溫泉停流，顏夕似乎也不懼怕生人，遂搬至家中，與父母同住。
離雲笑趕至皇城，已是血流成河，他憑著淺顯的記憶走回去，回到自己的寢宮，倒沒有打殺跡象，只不過灰塵撲面，衰敗的它反倒幸免於難了。
一團白色的小毛球圓滾滾到了離雲笑跟前，仔細一看卻還是一只小狐貍，看樣子是受了驚嚇，“過來，別怕。”幾番交流，小狐貍才放松警惕，走進了離雲笑。
離雲笑隨著它進去，才發現自己的宮殿已然成了狐貍窩。
一只狐貍漸變成人形，忽見離雲笑進來，一陣慌忙，竟然露出狐貍尾巴，羞怯藏起來。
“你怎麽進來了？我們變身你怎麽可以進來。”原來狐族的習俗，若是給異性見著自己的變身，就得以身相許了。
“這原本就是我的地方。丫……”他突然想起顏夕來，便止口不言。
小狐貍一陣歡喜：“難不成你是小皇子。”
“嗯。”離雲笑問道：“皇宮發生了什麽？我母後呢？”
“皇後娘娘在你離開之後就自殺了，托我母親在這等你回來。”
“哦。”離雲笑對母親似乎也沒有印象，只是有些掛念。在寢宮中懸掛這她的畫像，“這是我母親掛的，皇後娘娘對我們有恩，母親就把它畫像留在這。”小狐貍說。
“母後是個絕世佳人。”
“是啊！”小狐貍說道：“不過你不要難過，聽我母親說，皇後娘娘前世還是上仙，今日不過是在修一番劫難，如今已然修成正果了。”
“是嗎？那皇宮發生了什麽？”
“手足相殘，血流皇宮，最後天罰降下，就沒有活下來的人了？”
離雲笑轉身，見一宮人打扮的老婦正朝他走來，“奴婢參加陛下。”
“你叫錯了吧，我不過是皇子。”
“如今皇家只剩你一人，理應你繼任，讓你回來的書信是我傳的。”
離雲笑突然有些落寞，父皇許是把我忘了。
“陛下，奴婢還有一求。”
“是什麽？”離雲笑不知道如今發生的事情，是喜還是悲。
“納小女為妃，剛剛陛下已經見過小女變身了。”
“這個，只不過變身而已。”
“你若不答應，我只好讓小女自裁，誰叫她命苦。”
“我……”
“鈴鐺……”
只見那小狐貍委屈看著離雲笑，母親的命令又難以違拗。
“罷了，你們狐族也是靈族，剛剛是失儀了。”離雲笑想起顏夕，想起到時她願不願意接受我；想起母親，她是不是悔恨交加留在皇家，也許顏夕不喜歡這個血腥的地方……
“老身謝過陛下，那我就帶一家老小回故土妖姬宅了。鈴鐺，你就留下。”
“是，母親。”鈴鐺雖這麽說，卻眼巴巴看著離雲笑。
最後母親把雪球留下，就是那個未能修成人形的小小狐貍給鈴鐺做伴……
皇城清冷……如今只剩一人兩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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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顏夕說道：“這結界可保護他們軀體不受腐化侵蝕，外人也看不見他們，他們也就暫時安全了。”
顏夕問道：“那他們會醒來嗎？”
離雲笑說道：“你若願意，我可以陪你去鮮山找鳴蛇鱗甲，用它制成丹藥可解他們替你的毒，若有應龍，這旱情可解。”
顏夕毫不猶豫說道：“自然是願意的。”
離雲笑收起玉劍，說道：“我這是走回頭路，你可願意幫我。”
只見遇見懂事的落到離雲笑足下，離雲笑伸出手來，對顏夕說道，“上來吧。”
離地四五百裏，看下去人間甚是微小。
顏夕道：“路過這些地方怎麽都有結界。”
離雲笑道：“我去一處，鳴蛇就到哪兒，我就施一個結界。”
“阿離，我想這和你沒關系的。”
“這走了一路我也郁悶，所以我要去拜訪下鳴蛇，問問他為什麽老跟著我。”
“嗯。”
“丫頭，我們到了。”
只是一溜煙的功夫，便到了東地鮮山，滿山皆是黑黝黝的亂石。
顏夕也不管他怎麽稱呼她，只瞧這鮮山，寸草不生，太過淒涼。
“我們去哪找鱗甲。”
“只能一個個看了，我也不知道鳴蛇巢穴在哪裏？”
“嗯。”
顏夕緊步跟著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就沒事啦！她身體有些發涼，虛汗直出。
離雲笑時不時回頭看她，最後也忍不住說：“你要不要休息下，這恐怕還得走好久。”
“不要緊，得快點找到他。”
“你別急，他一路跟著我，準知道我來了，我給你尋個安全地方，我們等他就是。”
“那我們找那麽久，是為什麽？”
“我想看看你的身體極限在哪！那邊有個山洞，我們去那邊，丫頭。”
“別叫我丫頭，我不喜歡。”
“那你想不想救你爹娘和羨城。”
“當然想了，可是，算了，你叫吧。”
他們兩人一同到山洞中，顏夕仍舊覺得寒冷詭異。
離雲笑道：“我讓玉劍保護你，我去找些柴火。”
“不必了，我不冷。”顏夕覺得氣氛不好，有些害怕。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玉劍特別懂事，他能照顧好你。”
顏夕看著玉劍，心想自己這樣不免傷了玉劍的心，遂答應留下。
離雲笑說是快，但鮮山沒有山木，他還得出山尋找，總耽誤些時間。
顏夕等著有些迷糊，加之天氣冷，使她犯困，離雲笑離開沒多久，她便睡著了。
再一次到了夢境。
磐磐之音縈繞在夢裏，顏夕恐懼萬分，只叫著阿離阿離，最後想起阿離未在，就想起玉劍……
“好美的姑娘，還是仙身，最適合做我的妻子了。”
顏夕聽得一陣怪音，渾身汗毛都豎起來，很不自在。
“誰在哪？”她喊到。
“你不是在找我嗎？”
“你是鳴蛇，我想見你。”
“你不怕我。”
“你若肯現真身，我自然是不怕的。”
“好，我這就看你怕不怕？”話停落，顏夕眼前便現出一人，雖黑氣環繞，但臉龐倒也清俊。
顏夕輕抒一口氣，道：“你到不可怕，就是聲音怪些。”
但聽他言道：“修煉數千年，換個好看人形不難，就是難改蛇音。”
顏夕想起正事來，說道：“你即是鳴蛇，我想求你個事。”
“你想要我蛇鱗。”
“是。”
“求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若肯嫁我，我就給你蛇鱗。”
“可是，我們才剛剛認識的。”
“當日在羨城，我聽見你對我的同情，感動的很，如果不是你的那番話，就算你是仙身，我也會把你變成殤屍的。”
顏夕不知如何作答，她想過應戰，可沒想這卻是一樁婚事就能解決的，嫁不難，只是太突然……
“能不能……”顏夕想婉言在求，玉劍突然一劃，鳴蛇消失，原來這不過是鳴蛇幻影。
“玉劍，你來了？”顏夕竟然又驚又喜……像見了老朋友一樣。
玉劍卻有些不好，只怪自己剛剛大意，竟然讓鳴蛇進了夢境。
如此一擾，顏夕也醒了。她揉揉頭穴，緩一會兒勁，突然覺得身體沒有力氣，眼前朦朧起來。正此時，離雲笑趕到，“丫頭。”
“阿離，我不舒服。”
“我知道。”離雲笑摟著她冰冷身子，架起柴火，給她取暖。
“阿離，鳴蛇讓我嫁給他就好。”顏夕喘息支吾說道。
“什麽也不要想，只管好好休息……剩下啦的事情我來做。”
離雲笑持起劍，待顏夕好些，不在夢囈，便說道：“走吧，去看看那條猖狂的蛇。”
“阿離。”
“我在，你好點了嗎？”
“嗯。”顏夕定了定神，“剛剛……”
離雲笑說道：“我拿到蛇鱗了。”
“是嗎？”顏夕定睛一看，“這麽多！”
“我全給拿來？”
“他給了？”
“是啊！他還承諾五百年不再踏入人間。”
“原來他這麽好說話，我還擔心著……”
就在顏夕昏睡時，離雲笑找到鳴蛇。一時怒氣爆發，竟然拔光了他全部蛇鱗，待他全部長好，大約得五百年，可憐鳴蛇一身黑鱗養護幾千年，竟被打的直求饒……只因這昆侖玉劍鋒利無比，而離雲笑又是仙家轉世，得帝君冥轎送來，修為自是不一般，此前他不計較，就是聽他要娶顏夕，心裏就不對味，索性將他鱗甲盡卸，讓他反省個幾百年……
“我們回去吧！我想快點醫好爹娘。”
“好。”
說起來，這是不是意味著分別嗎？
離雲笑將蛇鱗碾成粉末，乘著雲氣送往各個地方，解了殤屍之癥，不過這旱情，顏夕母親說道：“有些事，不在強求，盡力就好。”
“嗯。”顏夕勉強點頭。
三日後，羨城百姓紛紛醒來，只是好家園不在，燒殺搶掠，惡人當道，不知道這樣做真的好嗎？
離雲笑上街溜達一圈，很是不快，對著顏夕道：“這就是違背天譴的結果嗎？他們還不如做殤屍呢？”
顏夕嘆道：“或許鳴蛇是一番好意……治了人心之惡。”
“你不會喜歡他吧！”醋意使然，離雲笑更加不高興。
“我只是感嘆百姓苦，好人受累。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
“丫頭，終有一天，我會找到辦法的！”
只見天鴿落在離雲笑肩頭，他展開信紙，“皇城大亂，速來。”
“我得離開了！”
“哦，好，是我耽誤了你，你快些去吧。”
“丫頭，等我好嗎？”
顏夕輕輕點頭，淡淡說道：“好。”
花海已幹枯，溫泉停流，顏夕似乎也不懼怕生人，遂搬至家中，與父母同住。
離雲笑趕至皇城，已是血流成河，他憑著淺顯的記憶走回去，回到自己的寢宮，倒沒有打殺跡象，只不過灰塵撲面，衰敗的它反倒幸免於難了。
一團白色的小毛球圓滾滾到了離雲笑跟前，仔細一看卻還是一只小狐貍，看樣子是受了驚嚇，“過來，別怕。”幾番交流，小狐貍才放松警惕，走進了離雲笑。
離雲笑隨著它進去，才發現自己的宮殿已然成了狐貍窩。
一只狐貍漸變成人形，忽見離雲笑進來，一陣慌忙，竟然露出狐貍尾巴，羞怯藏起來。
“你怎麽進來了？我們變身你怎麽可以進來。”原來狐族的習俗，若是給異性見著自己的變身，就得以身相許了。
“這原本就是我的地方。丫……”他突然想起顏夕來，便止口不言。
小狐貍一陣歡喜：“難不成你是小皇子。”
“嗯。”離雲笑問道：“皇宮發生了什麽？我母後呢？”
“皇後娘娘在你離開之後就自殺了，托我母親在這等你回來。”
“哦。”離雲笑對母親似乎也沒有印象，只是有些掛念。在寢宮中懸掛這她的畫像，“這是我母親掛的，皇後娘娘對我們有恩，母親就把它畫像留在這。”小狐貍說。
“母後是個絕世佳人。”
“是啊！”小狐貍說道：“不過你不要難過，聽我母親說，皇後娘娘前世還是上仙，今日不過是在修一番劫難，如今已然修成正果了。”
“是嗎？那皇宮發生了什麽？”
“手足相殘，血流皇宮，最後天罰降下，就沒有活下來的人了？”
離雲笑轉身，見一宮人打扮的老婦正朝他走來，“奴婢參加陛下。”
“你叫錯了吧，我不過是皇子。”
“如今皇家只剩你一人，理應你繼任，讓你回來的書信是我傳的。”
離雲笑突然有些落寞，父皇許是把我忘了。
“陛下，奴婢還有一求。”
“是什麽？”離雲笑不知道如今發生的事情，是喜還是悲。
“納小女為妃，剛剛陛下已經見過小女變身了。”
“這個，只不過變身而已。”
“你若不答應，我只好讓小女自裁，誰叫她命苦。”
“我……”
“鈴鐺……”
只見那小狐貍委屈看著離雲笑，母親的命令又難以違拗。
“罷了，你們狐族也是靈族，剛剛是失儀了。”離雲笑想起顏夕，想起到時她願不願意接受我；想起母親，她是不是悔恨交加留在皇家，也許顏夕不喜歡這個血腥的地方……
“老身謝過陛下，那我就帶一家老小回故土妖姬宅了。鈴鐺，你就留下。”
“是，母親。”鈴鐺雖這麽說，卻眼巴巴看著離雲笑。
最後母親把雪球留下，就是那個未能修成人形的小小狐貍給鈴鐺做伴……
皇城清冷……如今只剩一人兩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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