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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神秘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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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箐月看著那個人覺得心裏有了一絲異樣的神情,不知道那個人的本事如何,反正冷箐月總是覺得身上有一種很深刻的吸引力!冷箐月原本以為那個人也就是個普通的修仙者,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竟然被那個人看出來了。冷箐月對於此表示很神奇,她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是怎麽被人猜出來的,難道真的有傳說中的讀心術?冷箐月搖了搖頭,有點神傷!不但如此,和那個人交手的時候,那個人還很輕易的還收走了自己的法器,這讓冷箐月覺得自己是不是還需要系統的學習一下才行了!

那個小靈鼠呢,眼睜睜的看著冷箐月被那人收了自己的暗器,還十分輕松的戲弄了冷箐月一番,雖然小靈鼠和冷箐月並沒有什麽深交,但是小靈鼠也還是不想冷箐月收到那個人的嘲笑!但是自己也感覺到無奈,畢竟自己現在不方便醬自己的真身顯出,所以,只能悄悄的將自己的寶貝放出來,試圖抵擋那個人的攻擊。

小靈鼠以前沒有看過他們,自然也是不知道那個對付冷箐月的人是沒有防禦法器的,他之所以能夠戰勝冷箐月完全憑借的,便是至尊寶典。而那個人,最引以為傲的,便是在僅僅三十歲的時候,將至尊寶典練到了第三層,這在自己的整個家族都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並且,按照至尊寶典上所說,如果能夠練成了到了第三層,在練氣期階段,便是無敵的。

這件事讓年紀輕輕的那個男人覺得自豪,而且是相當的自信了!帶著這種自信。那個男子才會目光犀利的盯著冷箐月,試圖想用目光將冷箐月殺死與無形,此時那個人心中已經在想著,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小姑娘被至尊寶典反彈回來的力反嗤後的樣子。小靈鼠在心裏慢慢數,近了。近了,到了!

只是,預想到的反彈沒有出現,反而是那人自己,只覺得那把劍碰到他的至尊寶典時,至尊寶典竟一下子破裂開來。那人胸中一痛,一口血便湧了上來,接著,他便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噴著血向後快速飛去。

隨後。小靈鼠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用腳踩著他的臉說道:“快點說,你現在快點說啊子珠呢?”

此時的男子,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可能都碎了,哪裏還敢反抗,當即說道:“在我儲物袋中。”

小靈鼠也不客氣,當即便從他的儲物袋中摸出了那個子珠,見是真的後。便連那個男子的儲物袋一起,放入了自己的懷裏。隨後,他便說道:“你過於陰險。留不得。”

說完,一道藍光便已閃下,那個男子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便已人頭落地。而圍觀的人,卻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如此在眾多人中。進出殺伐竟如入無人之境,這是何等的修為?

當即便有幾個人跪了下來。想要求那小靈鼠放過自己家的主人。

誰料,此時。那人卻連看也不看剩下的人,反而揚長而去。

此後四天,冷箐月所在的隊伍捉住了一名落單的修仙者,從他口中得知,那人,已經血洗過六個隊伍。所過之處,血流成河,但一旦殺死首領,便立刻離去,再也不管其他人。

而他們這些失去了首領的家族修仙者,卻不敢再次集結成隊,恐怕再次惹出麻煩,便都分散離去,藏身於石林中。如今,石林中已經十分危險,不僅僅有剩下的家族隊伍的威脅,還有這些人也會為財,相互殘殺。

冷箐月的隊伍當即陷入了對那人的恐慌當中,他究竟有多強?這隊烏合之眾,是否也在那人的名單中?。.。

這種恐慌。在山洞中彌漫,卻是越來越厲害,山洞中從開始的鴉雀無聲,到後來的竊竊私語,到最後的高聲議論,亂糟糟一團,卻是如集市一般,討論的事情,便是分還是合?

只是,這種議論聲音,隨著時間的延伸,又漸漸地弱了下去,許多人歸於沈默,但卻不是在休息和修煉,而是眼睛亮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終於,在第五天快要來到的黎明,有個瘦弱的男子在寂靜的洞穴中,猛然站了起來,高聲說道:“我受不了了,與其在這裏呆著嚇死。倒不如出去,說不定還有運氣,拿到那子珠呢!”

說完這話,這人也不管他人表情,便飛一般的沖出了洞穴。而血祭卻突然喊道:“逮住他,他知道洞穴的位置!”

此話一出,洞穴裏頓時又有兩個人站起來,想要追回那人,誰料,他們還沒走到洞口,便見一物被扔了進來,扔東西的人力道極大,只聽啪嚓一聲,那東西竟然落到了洞穴的中心,而讓眾人吃驚的是,落下的並非什麽東西,卻是剛剛出去那個人,只是,此人如今已經死了。

此人的修為大家看在眼裏,再不濟也是個練氣期四層的修為,竟在瞬息之間,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斷送了性命,外面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那人?

想到這裏,眾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而外面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洞穴內人的緊張氣息,此時竟突然高聲說道:“將你們手裏的子珠交出來!饒你們一命!”

子珠?試煉開始了五天。他們整整在洞穴裏坐了幾天,連見都沒見過,怎麽會有子珠?血祭眼睛一轉,當即說道:“外面的人,自從進入試煉以後,我們便一直在洞穴裏呆著,並沒有得到任何子珠。”

誰料,外面的人聽了,反而極為狂傲地說:“既然如此,那便把你們的儲物袋都交上來吧,若是真沒有,我們再放你們也行!”

聽了此話,所有的人臉上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外面的人,是不想給他們一條活路了。此時,縱然洞穴中的人在這五天並沒有多少交流,卻異常齊心地相互看了一眼,又點了點頭,算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此時,那十二卻雙手在胸前結出了上百個手印,一時間。他的胸前便出來了一個鏡子般的氣旋,洞穴外面幾十米的圖像竟出現在裏面。

眾人一看,也不說話,當即悄悄地圍了上去,而那頗為有見識的血祭則小聲說道:“共有二十幾個人,實力應該都在練氣期四五層之間,只是那說話的人,似乎到了練氣期七層的樣子。”

說完,眾人臉上都呈現出一種無奈,他們這群烏合之眾,不過三十七個人,剛剛還死了一個,算作二十幾個。最厲害的,也只是練氣期七層,如果這樣拼下去,肯定毫無勝算。

一時間,洞穴內竟陷入了安靜中,而洞穴外面的人似乎頗有勝算,竟催也不催,連個聲音都沒有。

許久過後,終於那血祭說話了,只聽他道:“為今之計,只能一起沖出去,生死由命吧!”只見,他又看了看十二手中的那片鏡子,說道,“只是,如今他們都在洞口守著,大家一起往外沖肯定會死傷嚴重。只能先吸引他們的註意力,外面再出去。”

說完,他的目光竟看向了冷箐月,冷箐月心頭一動,便退後兩步,想隱入人群中去,誰料,血祭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立刻說道:“我需要那只小靈鼠。我會謊稱外面有一個子珠,放在這只小靈鼠身上,要交給對方。這只小靈鼠一出洞穴,便可四竄,到時候,他們為了子珠,陣營必定大亂,我們再沖出去,活的可能性自然大了不少。”

冷箐月沒想到,此人竟然看上了小靈鼠,她自然不願意,只是還未說話,那群人便紛紛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做法。

見此,冷箐月皺了皺眉頭。也不客氣,冷笑道:“有靈獸的不止我一個,為何看上我的小靈鼠?”

這裏面帶著靈獸的人,大約是十幾個,只是一是冷箐月修為低下,二是其他靈獸都不如那小靈鼠看著靈活,血祭也不是傻子,此時自然是找軟柿子捏,當然會選擇冷箐月。只是他沒料到,一個練氣期三層的人,竟敢當眾反駁。這豈不是激起眾怒?

果不其然,冷箐月話音一落,眾人看向她的眼光立刻毒辣起來,那幾個當初請做首領的人竟說道:“給不給由不得你,想活就乖乖把小靈鼠抓起來,否則,連你一起扔出去。”

那幾人說完,竟漸漸向著冷箐月和其他等人靠近,冷箐月臉上一副惶恐表情,心中卻在暗暗算計,自己是否有顯露實力,只是那小靈鼠卻悄悄挖了她一下,搖了搖頭,冷箐月只得後退幾步。

只是形勢卻越來越不樂觀,那幾名大漢已經將冷箐月他們逼入角落,只待他們伸手,便會夠到小靈鼠。可說時遲那時快,如此時刻,小萌萌卻猛然飛起,掠到了那幾個人的身邊,只見幾個殘影掠過,便將其中一人扔出了洞穴,接著三兩下後,那幾人便被他全部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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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 爭奪

立時,外面響起了打鬥的聲音,而那卻連看也沒看冷箐月一眼,便飛出了洞穴。此時正是逃跑的好機會,眾人哪裏還管冷箐月給不給小靈鼠的事情,當即便跟著沖了出去,冷箐月見此,也跟小萌萌他們混在了人群中,沖出了洞外。

洞外已經是一片狼藉,洞內的人,有的運氣好,直接溜走,離開了戰場,但絕大多數。都被洞外的修真者留在了這裏,開始了纏鬥。而冷箐月和小萌萌他們表面的實力頗弱,一出來,便有兩個練氣期五層的人纏上了他們。

冷箐月和小萌萌他們卻故意裝作不敵,一點點從洞穴門口敗退入了石林裏,直到離得那些人遠遠地,再也看不見了,冷箐月和小萌萌才露出真實修為,一人一個,將對手解決到。臨死時,這兩人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而冷箐月則面無表情地翻出了他們的儲物袋,藏好後,便帶著小萌萌他們,向著東面,慢慢前進。只是,沒走多遠,幾人便聽到了前方的打鬥聲。

進入試煉,便是要得到子珠,如今已經是進入試煉的第六天,恐怕子珠早已被摘下,若想找到,便只能從別人手中搶奪。所以,聽到打鬥聲,冷箐月並沒有躲避,繞行,反而做了個噓的聲音後,叮囑小靈鼠看好小萌萌他們,自己則祭出那條隱身紗巾,隱去了身形,慢慢向著前方靠近。

到了近前,卻發現,這打鬥的兩人不是別人。一個是向他們索要子珠的人。而另一個。則是救了她的李賀,此時,兩人的法器——一把劍和一個酒葫蘆,正在空中糾纏,但顯然李賀已經落了下風,而那人卻仍有餘地,見李賀仍不落敗,他手中竟又扔出一把金色的剪刀。那剪刀迎風變大,到了李賀身前,已經如鬥笠大小,沖著李賀的腦袋便剪去,李賀此時只能靠著防護法器苦苦支撐。

想到剛才那幫人替自己解了圍,冷箐月自然不能見死不救。當即便將紅炎翠玉化作數根細針,從不同方向向著那人射去。那人果然靈敏,竟能在與李賀纏鬥之時,註意到那細如毛發的針,只是他此時卻操控著兩個法器攻擊周竹。雖然感覺得到,卻根本無法抽出手來抵擋。只能撐起了自己的防禦法器。

瞬間,只聽砰砰砰幾聲,幾根細針全部打到了他的防禦法器上,隨後,只聽一聲啪的響聲,那人的防護法器隨即破裂。見此機會,冷箐月立刻指揮著紅炎翠玉化作一張密密麻麻的針網,向著那人頭上罩去,同時,還從懷中扔出了數十張的火球術的符箓。

一時間,夾雜這上千根細針的火雨從天而降,而那人立時臉色大變,心知這次攻擊卻不像剛才只是試探,中間有萬分兇險,而自己的防禦法器卻已經破裂,當即掃了苦苦支撐的周竹一眼,認為他根本無還手之力,便收回了自己法器。隨後只見他手中向著,身前竟出現了冷箐月曾經見過的至尊寶典,只見火雨落在至尊寶典上,紛紛消失不見,那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卻不想,一旁的李賀見此人撤去了攻擊自己的法器,竟沒有利用此時馬上逃離,反而拼著剩下的一口氣,操控著酒葫蘆,趁著那人不註意,從背後攻向了那人,而那人的至尊寶典卻只能防護身前,此時,他前有狼後有虎,縱然感覺到了身後又發起襲來,卻根本無力自保,只聽砰地一聲,酒葫蘆便實打實地打在了他後心窩上。

那人頓時胸中氣息大亂,一直靠著法力維持的至尊寶典也消失不見,而此時身前正方的火雨還未結束,只聽一聲慘叫之下,所有的細針竟全部紮在了那人身上。再看,那人早已沒了氣息。

而這一擊之後。那李賀卻也耗盡體力,搖搖欲墜,馬上要暈過去。他畢竟算是幫了冷箐月一次,冷箐月覺得此人不錯,若是在此地倒下,恐怕幾乎沒有生還的機會。想到此,冷箐月便現了身,從遠處的石林後,慢慢地走了出來,然後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固本丹,放入了他手中。

李賀還算是識貨,見冷箐月給的是固本丹,竟一改當初的冷漠,沖著冷箐月客氣地說了聲:“謝謝。”

冷箐月卻也不客氣,說道:“你幫我一次,算是兩清了。”

李賀卻道:“我不過幫你解圍,你如此身手,想必根本不用我多事。而你卻是救了我一命。”

冷箐月並不想和此人糾纏過多,見他無事了,也不聽他的嘮叨,便一手拿起了死去的那人的儲物袋。一邊直截了當的說道:“人是我們兩個殺的,東西便一人一半,如何?”

說完,冷箐月也不管李賀,自己便打開儲物袋,準備拿走自己的那份,然後離開。

誰料,李賀此時卻沒有為自己療傷,而是頗有興趣地看著冷箐月的動作,聽見冷箐月的話後,便溫和地說道:“你都拿走吧,我不要。”

此時,冷箐月已經打開了那個儲物袋,別的東西沒看到,卻瞧見裏面赫然擺著兩顆子珠,冷箐月不由心驚,將東西拿出來放到那李賀眼前,再次問道:“這也不要?”

那李賀卻硬挺著自己的傷勢疼痛,笑著搖了搖頭。雖然覺得李賀有些奇怪,和前幾日不太一樣,可既然是他不要,又是自己目前正缺少的,冷箐月當即也不客氣,直接將儲物袋塞入了自己的袖子中,然後便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就沒什麽瓜葛了,希望以後見面。不是仇人!”

說完,冷箐月便快速地走入了石林,消失在層層白霧中。

而那李賀則將手中的固本丹一口吞入了肚子中,然後自言自語道:“你說的是什麽?敵人?”

一天後,冷箐月和小靈鼠出現在了一只二十多人左右的隊伍後面,此時的冷箐月祭出了那條隱身紗巾,隱藏了自己和小靈鼠的身影,隨著隊伍的前進,慢慢地繞過一個個石林,慢慢地行走著。

已經接近正午,這個隊伍中仍有不到練氣期五層的,便聽他們的首領一聲令下,這些人便紛紛坐下,已經辟谷的則是閉目養神,還未辟谷的,則吃顆辟谷丹。有幾個活潑點的,則聊了起來。

只聽一個圓臉男子說道:“聽說那人殺了不少人,咱們走了那麽多天了,這都已經第六天,還有一天試煉就結束了,你說。他會找到咱們嗎?”

另外一個則立刻說道:“呸呸呸,你說的什麽喪氣話,出門的時候,長老們可給咱們祈了福的,怎麽會遇上那煞星。不過,”說到這裏,他神色有些暗淡起來,隨即小聲嘟囔道,“只有一顆子珠,這次我是沒希望了。”

那圓臉男子一聽,倒頗會安慰人,道:“最強的走了,你便是咱們家族第一,以後說不定能當族長,有什麽好氣餒的。”

此話一說,那個神情失落的男子,才漸漸高興起來。而一直在旁邊閉目養神的那個首領,此時卻睜開眼,笑罵道:“你們兩個活寶,還不趕快歇會兒,爹爹今年才四十歲,就想當族長,不怕他大棍子揉你!”

原來這三人竟是兄弟,那兩個聽了這話,立刻說道:“只是隨便說說,大哥不可告訴爹爹。”說完,便互相遞了個眼色,安靜下來。

一時間,此處只聽得遠方傳來的陣陣樂聲。那首領擡起頭。向著那樂聲的方向遙遙看去,不禁道:“真不知那些正派如何想,我們在這裏相互廝殺,流血丟命,偏偏還要時時奏樂,哎!”

只是話音還未落,就聽一個男子陰森森地說道:“死人當然是要奏哀樂了!”

聽到此話,眾人立刻尋著話音看向了遠處,便瞧見離他們十幾米處,在小凡的正前面,一個男子傲然站在那裏,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眾人。

而這個隊伍裏的人,則立刻騷動起來,剛才還頗為活潑的圓臉男子,則失聲驚呼道:“那男人?”

那人根本不接話茬,反而直接沖著那個首領說道:“你是自殺,還是讓我幫你,或者,”他看了看那已經站起來,面色不善的二十個人,“讓他們陪你去死?”

誰料,那首領卻緩緩站起,看著那男人極為沈穩地說道:“該來的還是會來。既然如此。那我便領教一下,若是我贏了,自然沒話說,若是我輸了,聽說你殺了首領後,便會放過其他人,希望你也能如此做。”

後面的人一聽,首領竟是想要用自己的性命換得他們的活路,當即紛紛叫道:“首領!”“大哥!”

而那首領卻擺了擺手,邁著沈著的大步,緩緩向前走去。

藏在後面的冷箐月心中則起了敬意。可以不計生死,換取他人性命,這首領,是個人物。只是,冷箐月能看出,此人的修為不過練氣期七層,而那人,她卻看不透,應該有練氣期九層甚至是十層的修為,如此的實力懸殊的比試,幾乎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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