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場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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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又面無表情淡淡地說了句：“我是不婚主義。”
意外這樣的想法，我大膽追問：“為什麽呀？”
“不為什麽。”簡短又冷漠的回答，聽覺和他面前熱氣騰騰的飯菜在視覺上很不協調。
咀嚼聲掩飾著沈寂。
飯後，他收拾洗碗後離開。接下來的一周都是這個流程，換藥、做飯、洗碗、離開。他只做事，惜字如金的話，寥寥沒幾句，態度語氣平淡得讓人看不見波瀾。
……
恢覆上班第一天，同事都向慰問災區人民一樣慰問了我一遍，Lee把他能做的工作都接過去了。
找陳總簽字時，他也關切地問了幾句。最後他說：“小莊對你挺照顧的。”
我說：“是，他和我的好朋友關系特別好，而且他是我大學時軍訓的教官，算是認識很久了，只是原來沒有聯系，工作了才有聯系。”
陳總語重心常的說：“米丫，小莊這人真挺不錯的，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我惟惟稱是地回到座位上，在想陳總為什麽要那麽認真的和我說莊震的不錯呢，可我想說莊震是不錯，但是我真是看不透他這個人。
慢慢的夏天過去了，秋風已經吹落了無數葉子，秋天來了，馬上十一放假了，人們好像都沈浸在假期的期待中。
28號要下班時，陳總把我叫進他辦公室說：“米丫， 10月2號展覽中心有一場群星演唱會，咱們公司也讚助了，王力宏會來。”
我說：“是的，好幾個明星呢。”
陳總說：“我兒子喜歡王力宏，他想要一張簽名海報。這是私事，我不想弄得大張旗鼓，你私下幫我找娛文傳媒的人要一張吧，舞臺布置和一些現場伴舞是他們負責，他們有辦法弄到。”
“好的，我知道了。”出來後我就想，讓我私下找娛文的人，我能找誰？只有莊震。陳總記憶力真好，上次我就那麽隨便說一下，他就記得我和莊震還有點私交。
現在打電話不好，等晚上回家再說，沒人方便說話。孟雪開學後，就很少來住了。
但是到家了，電話也不知道怎麽打，因為從我受傷恢覆後，就沒再聯絡過，工作上Lee把對外工作都接回去了，我們現在僅僅工作上的交集都沒有了，算是路人甲乙丙丁了。
電話還是要打的，電話打過去只響了兩聲他就接了，“餵，你好！”陌生的客氣，好像從來都不認識我一樣。
我該怎麽說，直截了當的說，還是套套近乎再說呢？猶豫了半天，只說了一句：“教官，是我，米丫。”
“米丫，有事嗎？我在開車。”他說。
我想還是直接說吧“我有點事兒，找你幫忙。”
“你說。”
“10月2號有場群星演唱會，我想要張王力宏的簽名海報，你幫我嗎？”
“沒問題。”他語氣稍有緩和。
“謝謝，教官，那到時我去找你取。”說完這話，我沈默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了。
他那邊也停了一會，後來還是他開口說：“你喜歡王力宏，到時給你兩張票你和朋友去吧。”
“我朋友？你說孟雪呀，你直接給她就好了。”我不過大腦地說。
“我不是指孟雪，就是給你兩張票。”
“好呀，謝謝教官。”我高興地說。
“那好，到時你直接到展覽中心入口，到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有些興奮，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去看過演唱會。上大學時孟雪總去，什麽劉德華呀、周傑倫呀，《同一首歌》呀，她都去。她去看之前會問我和黎黎去不去，我們當時以為她出錢買票，一張票最便宜的也要200-300塊錢，三個人600塊，對於學生說那是筆多大的花銷呀，當然拒絕了。現在看來，也許孟雪一直都不用買票的，只是我們說不去，她以為我們不愛湊這種熱鬧。
想到這些，孟雪打電話相約。她並沒把演唱會當回事，隨意地說：“國慶本小姐要出游，你找別人一起去吧。”
掛了孟雪電話，想想我還有哪個朋友能一起去呢，程子健？他是不能約的人。
給黎黎打電話匯報一下吧，電話那頭說：“真好，上大學時凈羨慕雪兒了，這次有機會體驗一下了，我還沒去過呢。”
“黎黎反正十一放假，你回來吧，一起去。”
“黃金周票那麽緊張，我可不去擠了。”
“對了，你現在和程子健怎麽樣呀？你一走了，雪兒開學，家裏就我自己了，大家什麽狀態都不知道了。”
聽我提到程子健，黎黎一下子聲音低沈了，“我們一般般，只是偶爾通電話，不好不壞的。”
“啊？你們怎麽只能偶爾通電話呢，你們這關系至少得一天一遍吧，一天早中晚三通電話都不過分。”
“唉，通電話也相互不知道說什麽還浪費電話費，索性沒事就不打了。”
“哎，這可不是情侶的正常狀態呀，你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呀？”
“沒有什麽，不說他了。對了，我這在認識一個新朋友，小胖，我們十一要去城郊燒烤。我同事給我介紹的朋友，他人挺好的，挺有意思的。就是人長得一般。”黎黎自顧自的說。我聽這話覺得很不對勁，這大老遠的，黎黎去了大半年了，認識個把朋友很正常，可她為什麽別人不說，獨獨提起這個人呢？
想到這，我說：“從實招來，是給你介紹的朋友，還是給你介紹的男朋友。我保證守口如瓶，不讓程大少知道。”
黎黎笑笑說：“放心吧，確實是當男朋友介紹的，但我們現在只是朋友。他人確實不錯，他是XX省副省長的外孫呢，他人特別樸實看不出是官宦之後。個子不高，胖胖的，你想想我是看外表的，再說我還有程子健呢，不可能一腳踏兩船吧。”
黎黎的人品我還是了解的，一聽是副省長的外孫我就更加理解了。黎黎長那麽漂亮，去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了解她的人給她介紹男朋友也正常。給美女介紹，要不就是帥哥，要不就是有錢的，要不就是有權的唄。她們公司又和政府打交道，介紹個官宦之後很正常。黎黎不是貪慕權錢的世俗女孩，處成朋友也很正常。
演唱會那天，我出奇興奮，特意畫了個淡妝意打扮了一下才出門。
好容易到了展覽中心，四處全是人和車，走路都困難，人山人海用這在一點不為過。到處都是手裏拿著票賣票的、賣口哨、熒光棒的，好多學生樣的男生女生在買，我也應景買了兩個熒光棒和一個戴在頭上的粉**耳朵。
看看周圍都是成群結隊的高中生、大學生，或是一對對年輕的情侶，就我是一個。隨著人流到了會場入口，入場的人排著蛇形長隊，旁邊還停著幾輛流動的售票車，每臺車前都有人排隊，仿佛看到了電視裏的場面，這是我以前從沒見識過的。
給莊震打了好幾遍電話才接，讓我在幾號售票車的旁邊的柵欄那等他。莊震到了，我看他脖子上掛著個工作證，隔著柵欄把票給我，看看我周圍說：“就你一個人。”
我笑笑說：“沒有朋友一起來，就一個人。”
他點點頭說：“那你浪費了一張880的票。”
“啊？這麽貴呀，我去賣了吧，我剛才來時看好多人在那邊賣票呢。”
他看著我皺著眉說：“米丫你幾歲，這麽幼稚，那些都是票販子。”
我不好意思地說：“人家是第一次來看演唱會，沒經驗嘛。”
他指指門說：“進來吧，我在門口等你。”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兩個檢票員無數只拿著票的手伸出來，我混在其中，好不容易我把票遞上去，我的人卻擠不進去，莊震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我拉了進去。
之後，他一直拉著我的手往前走，溫暖的安全感在人群中讓我覺得踏實。等走到貴賓區人不多了，我的小手在他的大手裏動了動。他這才反應過來，放開我的手說：“這兒人就不多了，為避免浪費，呆會兒忙完我過來坐，給我留位置。”
我點頭答應著，心想你明明有工作證在哪看都可以，在後臺不是更近些，還來這兒幹什麽。
坐下後，果然時不時有進出的人問我旁邊位置是否有人，我開始還回答有人，後來索性把包放在座位上面，經過的人就不問了。看到包想起了入場前買的“貓耳朵”，這會兒拿出來帶該不會有人註意了。
演出開始了，臺下歡呼不斷，臺上燈火通明，跳舞的小姑娘火辣，唱歌的男神陶醉……，真是不錯的放松機會，這是我到這個城市以來從沒體會過的，我揮動著熒光棒隨著觀眾一起歡呼，真的很開心。
十月天的夜晚太冷了，看看旁邊人都有穿羽絨服的，我卻只穿了件毛衣，唉一看人家就是經常看演唱會有經驗。這時，我旁邊椅子上的包被人拿了起來，我剛要說話，一看是莊震。就興奮地說：“教官，你來了。”
他沒說話，只坐下來，給我披了件衣服。我一看居然是件軍大衣，我看著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隨意地說：“給伴舞準備的，有多，給你拿來一件。”
我說：“教官你可真會照顧人呀，那些小姑娘得相當感謝你了。”
“都是小孔他們弄的，我就是借了一件，那些小姑娘不認識我，她們和小孔熟。”
這時，王力宏登臺了，臺下歡呼聲更高了，我跟著一起喊。喊完後看莊震正盯著我看，我有些不好意地說：“又讓教官看到我的另一面了。”
他說：“挺好的，容易滿足的人，容易獲得快樂。你很喜歡王力宏的歌？”
“嗯，我最喜歡《大城小愛》。”
“那女歌手呢，你喜歡誰？”
“女生，我和黎黎一樣，喜歡劉若英，她的大多數歌我們都喜歡。”
“等以後劉若英來，我給你留票。黎黎是誰呀？”
“黎黎呀，她也是我好朋友，全名叫姜黎黎，大美女，是程子健的女朋友。孟雪，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
“是嗎，到時給留兩張好位置的票。我先去後臺，一會兒散場別急著走，在這等我。外面車多路堵，我那邊事情處理完來找你，把海報拿給你，順便送你回去。”說完他走了。
加了衣服，從身體到心理都暖暖的，幸福感縈繞在周圍。王力宏開始唱《大城小愛》了：
烏黑的發圍盤成一個圈
纏繞所有對你的眷戀
擱著半透明的臉
嘴裏說的語言完全沒有欺騙
屋頂灰色瓦片安靜的畫面
燈火是你美麗那張臉
終於找到所有流浪的終點
你的微笑就輸了疲倦
千萬不要說天長地久
免的你覺的我不切實際
想多麽簡單就多麽簡單
是媽媽告訴我的哲理
腦袋都是你心裏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那城裏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那城裏只為你傾心
我靜靜地聽，聽著聽著我忽然有個想法：希望程子健說，孟雪和莊震之間沒什麽的話，是真的。可是，他們之間會真的沒有什麽嗎？
散場後，人一窩蜂似地往外湧，我坐在位置上看他們蹭來蹭去覺得都難受，終於視線清涼了，人只是偶爾三三兩兩了。莊震拿著一卷海報走過來，遞給我說：“等急了吧，咱們走。”
我邊把海報往包裏裝邊說：“教官，有你在真好。”
他唇角微微上揚說：“你好像很愛說這句話。”
“不是愛說，是每次見到你都這樣覺得，你好像總是在我最需要幫助時出現，平時卻不見蹤影。”我很認真地說。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手伸向我，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他很小心的樣子似乎沒有註意到我的目光，最後他的手停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貓耳朵”拿了下來說：“散場了，別戴著，像個小貓精靈一樣。”
我接過在黑暗裏閃著粉光的“貓耳朵”看了看，還真是有點嚇人，我說：“剛才忘記了，是挺嚇人的，教官害怕了。”
“沒，走吧。”這個人，能說三個字的話，肯定不會說四個字。
快到家時，我意猶未盡，看看表快22:00點了，有點餓了。我想想說：“教官，我餓了咱們去吃宵夜吧，我請你。”
他猶豫了一下說：“太晚了，改天時間充足的。”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不！”
終於他同意了，到了燒烤店點完吃的，我又要了一打啤酒，莊震驚訝地看著我。我說：“放心吧教官，知道你開車不是給你喝的，我喝，難得今天這麽高興。放心吧，我酒量好著呢。”
最後，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總之我喝醉了，醉得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只有片斷：莊震扶著我上樓，從我包裏找鑰匙開門，然後蹲在地上脫掉我的鞋子，抱我進房間，把我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他沒馬上走，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拉起我的手輕吻一下，另一只手又撫了撫我的眉毛，之後說米丫記住了以後一定不要喝這麽多酒，不要喝醉了，女孩子這樣太危險。
我不停的點頭。自始至終我都在想，是現實，還是夢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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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他收拾洗碗後離開。接下來的一周都是這個流程，換藥、做飯、洗碗、離開。他只做事，惜字如金的話，寥寥沒幾句，態度語氣平淡得讓人看不見波瀾。
……
恢覆上班第一天，同事都向慰問災區人民一樣慰問了我一遍，Lee把他能做的工作都接過去了。
找陳總簽字時，他也關切地問了幾句。最後他說：“小莊對你挺照顧的。”
我說：“是，他和我的好朋友關系特別好，而且他是我大學時軍訓的教官，算是認識很久了，只是原來沒有聯系，工作了才有聯系。”
陳總語重心常的說：“米丫，小莊這人真挺不錯的，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我惟惟稱是地回到座位上，在想陳總為什麽要那麽認真的和我說莊震的不錯呢，可我想說莊震是不錯，但是我真是看不透他這個人。
慢慢的夏天過去了，秋風已經吹落了無數葉子，秋天來了，馬上十一放假了，人們好像都沈浸在假期的期待中。
28號要下班時，陳總把我叫進他辦公室說：“米丫， 10月2號展覽中心有一場群星演唱會，咱們公司也讚助了，王力宏會來。”
我說：“是的，好幾個明星呢。”
陳總說：“我兒子喜歡王力宏，他想要一張簽名海報。這是私事，我不想弄得大張旗鼓，你私下幫我找娛文傳媒的人要一張吧，舞臺布置和一些現場伴舞是他們負責，他們有辦法弄到。”
“好的，我知道了。”出來後我就想，讓我私下找娛文的人，我能找誰？只有莊震。陳總記憶力真好，上次我就那麽隨便說一下，他就記得我和莊震還有點私交。
現在打電話不好，等晚上回家再說，沒人方便說話。孟雪開學後，就很少來住了。
但是到家了，電話也不知道怎麽打，因為從我受傷恢覆後，就沒再聯絡過，工作上Lee把對外工作都接回去了，我們現在僅僅工作上的交集都沒有了，算是路人甲乙丙丁了。
電話還是要打的，電話打過去只響了兩聲他就接了，“餵，你好！”陌生的客氣，好像從來都不認識我一樣。
我該怎麽說，直截了當的說，還是套套近乎再說呢？猶豫了半天，只說了一句：“教官，是我，米丫。”
“米丫，有事嗎？我在開車。”他說。
我想還是直接說吧“我有點事兒，找你幫忙。”
“你說。”
“10月2號有場群星演唱會，我想要張王力宏的簽名海報，你幫我嗎？”
“沒問題。”他語氣稍有緩和。
“謝謝，教官，那到時我去找你取。”說完這話，我沈默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了。
他那邊也停了一會，後來還是他開口說：“你喜歡王力宏，到時給你兩張票你和朋友去吧。”
“我朋友？你說孟雪呀，你直接給她就好了。”我不過大腦地說。
“我不是指孟雪，就是給你兩張票。”
“好呀，謝謝教官。”我高興地說。
“那好，到時你直接到展覽中心入口，到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有些興奮，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去看過演唱會。上大學時孟雪總去，什麽劉德華呀、周傑倫呀，《同一首歌》呀，她都去。她去看之前會問我和黎黎去不去，我們當時以為她出錢買票，一張票最便宜的也要200-300塊錢，三個人600塊，對於學生說那是筆多大的花銷呀，當然拒絕了。現在看來，也許孟雪一直都不用買票的，只是我們說不去，她以為我們不愛湊這種熱鬧。
想到這些，孟雪打電話相約。她並沒把演唱會當回事，隨意地說：“國慶本小姐要出游，你找別人一起去吧。”
掛了孟雪電話，想想我還有哪個朋友能一起去呢，程子健？他是不能約的人。
給黎黎打電話匯報一下吧，電話那頭說：“真好，上大學時凈羨慕雪兒了，這次有機會體驗一下了，我還沒去過呢。”
“黎黎反正十一放假，你回來吧，一起去。”
“黃金周票那麽緊張，我可不去擠了。”
“對了，你現在和程子健怎麽樣呀？你一走了，雪兒開學，家裏就我自己了，大家什麽狀態都不知道了。”
聽我提到程子健，黎黎一下子聲音低沈了，“我們一般般，只是偶爾通電話，不好不壞的。”
“啊？你們怎麽只能偶爾通電話呢，你們這關系至少得一天一遍吧，一天早中晚三通電話都不過分。”
“唉，通電話也相互不知道說什麽還浪費電話費，索性沒事就不打了。”
“哎，這可不是情侶的正常狀態呀，你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呀？”
“沒有什麽，不說他了。對了，我這在認識一個新朋友，小胖，我們十一要去城郊燒烤。我同事給我介紹的朋友，他人挺好的，挺有意思的。就是人長得一般。”黎黎自顧自的說。我聽這話覺得很不對勁，這大老遠的，黎黎去了大半年了，認識個把朋友很正常，可她為什麽別人不說，獨獨提起這個人呢？
想到這，我說：“從實招來，是給你介紹的朋友，還是給你介紹的男朋友。我保證守口如瓶，不讓程大少知道。”
黎黎笑笑說：“放心吧，確實是當男朋友介紹的，但我們現在只是朋友。他人確實不錯，他是XX省副省長的外孫呢，他人特別樸實看不出是官宦之後。個子不高，胖胖的，你想想我是看外表的，再說我還有程子健呢，不可能一腳踏兩船吧。”
黎黎的人品我還是了解的，一聽是副省長的外孫我就更加理解了。黎黎長那麽漂亮，去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了解她的人給她介紹男朋友也正常。給美女介紹，要不就是帥哥，要不就是有錢的，要不就是有權的唄。她們公司又和政府打交道，介紹個官宦之後很正常。黎黎不是貪慕權錢的世俗女孩，處成朋友也很正常。
演唱會那天，我出奇興奮，特意畫了個淡妝意打扮了一下才出門。
好容易到了展覽中心，四處全是人和車，走路都困難，人山人海用這在一點不為過。到處都是手裏拿著票賣票的、賣口哨、熒光棒的，好多學生樣的男生女生在買，我也應景買了兩個熒光棒和一個戴在頭上的粉**耳朵。
看看周圍都是成群結隊的高中生、大學生，或是一對對年輕的情侶，就我是一個。隨著人流到了會場入口，入場的人排著蛇形長隊，旁邊還停著幾輛流動的售票車，每臺車前都有人排隊，仿佛看到了電視裏的場面，這是我以前從沒見識過的。
給莊震打了好幾遍電話才接，讓我在幾號售票車的旁邊的柵欄那等他。莊震到了，我看他脖子上掛著個工作證，隔著柵欄把票給我，看看我周圍說：“就你一個人。”
我笑笑說：“沒有朋友一起來，就一個人。”
他點點頭說：“那你浪費了一張880的票。”
“啊？這麽貴呀，我去賣了吧，我剛才來時看好多人在那邊賣票呢。”
他看著我皺著眉說：“米丫你幾歲，這麽幼稚，那些都是票販子。”
我不好意思地說：“人家是第一次來看演唱會，沒經驗嘛。”
他指指門說：“進來吧，我在門口等你。”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兩個檢票員無數只拿著票的手伸出來，我混在其中，好不容易我把票遞上去，我的人卻擠不進去，莊震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我拉了進去。
之後，他一直拉著我的手往前走，溫暖的安全感在人群中讓我覺得踏實。等走到貴賓區人不多了，我的小手在他的大手裏動了動。他這才反應過來，放開我的手說：“這兒人就不多了，為避免浪費，呆會兒忙完我過來坐，給我留位置。”
我點頭答應著，心想你明明有工作證在哪看都可以，在後臺不是更近些，還來這兒幹什麽。
坐下後，果然時不時有進出的人問我旁邊位置是否有人，我開始還回答有人，後來索性把包放在座位上面，經過的人就不問了。看到包想起了入場前買的“貓耳朵”，這會兒拿出來帶該不會有人註意了。
演出開始了，臺下歡呼不斷，臺上燈火通明，跳舞的小姑娘火辣，唱歌的男神陶醉……，真是不錯的放松機會，這是我到這個城市以來從沒體會過的，我揮動著熒光棒隨著觀眾一起歡呼，真的很開心。
十月天的夜晚太冷了，看看旁邊人都有穿羽絨服的，我卻只穿了件毛衣，唉一看人家就是經常看演唱會有經驗。這時，我旁邊椅子上的包被人拿了起來，我剛要說話，一看是莊震。就興奮地說：“教官，你來了。”
他沒說話，只坐下來，給我披了件衣服。我一看居然是件軍大衣，我看著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隨意地說：“給伴舞準備的，有多，給你拿來一件。”
我說：“教官你可真會照顧人呀，那些小姑娘得相當感謝你了。”
“都是小孔他們弄的，我就是借了一件，那些小姑娘不認識我，她們和小孔熟。”
這時，王力宏登臺了，臺下歡呼聲更高了，我跟著一起喊。喊完後看莊震正盯著我看，我有些不好意地說：“又讓教官看到我的另一面了。”
他說：“挺好的，容易滿足的人，容易獲得快樂。你很喜歡王力宏的歌？”
“嗯，我最喜歡《大城小愛》。”
“那女歌手呢，你喜歡誰？”
“女生，我和黎黎一樣，喜歡劉若英，她的大多數歌我們都喜歡。”
“等以後劉若英來，我給你留票。黎黎是誰呀？”
“黎黎呀，她也是我好朋友，全名叫姜黎黎，大美女，是程子健的女朋友。孟雪，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
“是嗎，到時給留兩張好位置的票。我先去後臺，一會兒散場別急著走，在這等我。外面車多路堵，我那邊事情處理完來找你，把海報拿給你，順便送你回去。”說完他走了。
加了衣服，從身體到心理都暖暖的，幸福感縈繞在周圍。王力宏開始唱《大城小愛》了：
烏黑的發圍盤成一個圈
纏繞所有對你的眷戀
擱著半透明的臉
嘴裏說的語言完全沒有欺騙
屋頂灰色瓦片安靜的畫面
燈火是你美麗那張臉
終於找到所有流浪的終點
你的微笑就輸了疲倦
千萬不要說天長地久
免的你覺的我不切實際
想多麽簡單就多麽簡單
是媽媽告訴我的哲理
腦袋都是你心裏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那城裏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那城裏只為你傾心
我靜靜地聽，聽著聽著我忽然有個想法：希望程子健說，孟雪和莊震之間沒什麽的話，是真的。可是，他們之間會真的沒有什麽嗎？
散場後，人一窩蜂似地往外湧，我坐在位置上看他們蹭來蹭去覺得都難受，終於視線清涼了，人只是偶爾三三兩兩了。莊震拿著一卷海報走過來，遞給我說：“等急了吧，咱們走。”
我邊把海報往包裏裝邊說：“教官，有你在真好。”
他唇角微微上揚說：“你好像很愛說這句話。”
“不是愛說，是每次見到你都這樣覺得，你好像總是在我最需要幫助時出現，平時卻不見蹤影。”我很認真地說。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手伸向我，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他很小心的樣子似乎沒有註意到我的目光，最後他的手停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貓耳朵”拿了下來說：“散場了，別戴著，像個小貓精靈一樣。”
我接過在黑暗裏閃著粉光的“貓耳朵”看了看，還真是有點嚇人，我說：“剛才忘記了，是挺嚇人的，教官害怕了。”
“沒，走吧。”這個人，能說三個字的話，肯定不會說四個字。
快到家時，我意猶未盡，看看表快22:00點了，有點餓了。我想想說：“教官，我餓了咱們去吃宵夜吧，我請你。”
他猶豫了一下說：“太晚了，改天時間充足的。”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不！”
終於他同意了，到了燒烤店點完吃的，我又要了一打啤酒，莊震驚訝地看著我。我說：“放心吧教官，知道你開車不是給你喝的，我喝，難得今天這麽高興。放心吧，我酒量好著呢。”
最後，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總之我喝醉了，醉得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只有片斷：莊震扶著我上樓，從我包裏找鑰匙開門，然後蹲在地上脫掉我的鞋子，抱我進房間，把我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他沒馬上走，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拉起我的手輕吻一下，另一只手又撫了撫我的眉毛，之後說米丫記住了以後一定不要喝這麽多酒，不要喝醉了，女孩子這樣太危險。
我不停的點頭。自始至終我都在想，是現實，還是夢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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