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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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你註意（2）
冷寧安心裏記著莊爾嵐講電話所說的時間地點。由於是請的早上的假，她便提著一碗打包好的牛肉面匆匆趕回了公司，到公司的時候剛好是午飯時間，她提著牛肉面在後勤部後門等著小陳。
小陳接到冷寧安的電話後就急忙趕到後勤部，看到冷寧安站在門口，他加快了腳步走到冷寧安面前喊了一句：“冷小姐。”
冷寧安將手裏的牛肉面遞到小陳的面前，說：“今天是牛肉面，你拿去熱一下，外面天太冷了，面恐怕都涼了。”小陳接過牛肉面後，她想了想又說：“對了，總……副總他這些天還是沒胃口嗎？”陸正笙因為和莊家聯姻，陸康嚴為了拉攏莊家，便讓陸正笙重新回到了京陸，不過已經不是一人之下的總經理之位了，如今的他只是一個副總。
“這些日子陸先生總是忙，經常忘了吃飯，就算是吃飯也吃不了多少，我看著他日益消瘦，再這樣下去，再好的身體也會垮。不過，還好有冷小姐你，你這幾天做的菜，總經理喜歡，吃的都比以往多。”小陳見冷寧安面色擔憂，便又說：“冷小姐，您還是去看看總經理吧，小陳在陸先生身邊這麽多年，小陳看得出陸先生對您是不一樣的，陸先生心裏是有您。”
她也是身不由己，“你還是和之前一樣，不要告訴他這些天的飯菜是我準備的。”
小陳見勸說失敗，也有些失落，道：“是的冷小姐。”
“麻煩你了。”
“不會。”
“那你快去吧。”
“是。”
冷寧安站在門口看著小陳離開，想著陸正笙的身體，擔憂只能寫在心裏。
小陳端著牛肉面走到了陸正笙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陸正笙剛好打完電話，握著手機站在窗前說：“進。”
小陳推開門，端著面走到離門不遠的小型會議桌邊，將面放在桌上。“陸先生，吃飯了。”
“嗯。”他還是覺得沒胃口，也沒看小陳一眼走到辦公桌前，“放著吧。”
小陳還是站著不走，說：“陸先生，您嘗嘗今天的面，味道很不錯。”
陸正笙見小陳站著，為了敷衍，也就走到會議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了幾口。
小陳想著這些日子陸正笙不斷折磨折磨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忍，在陸正笙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的時候說：“陸先生，有件事小陳一直瞞著您。”他恭敬地底下頭。
“說吧。”陸正笙坐著也沒有起身。
“其實這些日子裏的小陳每天為您準備的午餐都是冷小姐準備。冷小姐聽說您胃口不好，於是每天做些符合您胃口的飯菜再托我……”
“夠了。”陸正笙不悅地站起身，打斷了小陳的話。
“冷小姐明明是關心您。”
“把面倒了，從明天開始不用你準備。”他走向辦公桌，語氣裏聽不出他的是怒是喜。
“陸先生？”
“我考慮換一個司機，你覺得怎麽樣？”他不冷不熱地說。
會察言觀色的小陳自然知道他的脾氣，於是只能默默地收拾碗筷準備走出他的辦公室時，只聽陸正笙又說：“從今天開始你到京陸正門等我，不用在停車場等我了。”
“是。”小陳應了聲走出辦公室。
小陳收拾完一切後到了後勤部找冷寧安，冷寧安正在埋頭寫安排清潔人員的表格，擡頭忽然看見小陳一本正經地站著，疑惑道：“小陳？”
“冷小姐。”小陳有些愧疚。
“怎麽了？是不是陸正笙怎麽了？”冷寧安緊張地站起。
“陸先生沒什麽事，是我告訴了陸先生午餐都是你準備的事，陸先生說以後都不必我準備了。”小陳一五一十地說，“對不起，冷小姐。我以為我可以緩和你們之間的關系。”
“哦。”冷寧安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失落，他已經開始排斥她了。“是我害你挨罵了，對不起。”
下班之後冷寧安依舊站在停車場門口等著陸正笙的車路過，好不容易等到車的時候，卻發現車裏只有小陳，車後座上沒有人。直到第二天從正門進公司的時候才發現陸正笙在是在京陸正門下的車。
中午，陸正笙和虞笑到了餐廳吃飯，虞笑看見陸正笙很反常的胃口大開，疑惑地問：“這是怎麽了，我可聽婷婷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幾乎沒吃什麽。”
他們是在一家中式餐廳，陸正笙夾著面前的菜，慢條斯理地吃著。
虞笑又說：“既然是冷寧安幫你準備的午餐，你為什麽不要？”
“冷寧安這步棋，我不會讓陸正禹用兩次。”他冷靜地說。其實更害怕的是再次去相信冷寧安這個信用額度不高的女人。
“這只是你的推測而已。”
“我給她機會證明這些都是我的想多了而已，她給我的答案是讓我對自己的推測深信不疑。”他曾經幼稚地裝病，只是為了她能來看他一眼，結果是他不敢回想他曾經犯過的傻。
怎麽會變成這樣？虞笑至今也分不清楚冷寧安到底是敵是友。
陸正笙吃了幾口又說：“我現在只關心和莊爾嵐的聯姻。”
“你真的要和莊爾嵐結婚？”
“不可以嗎？”
虞笑擡頭看了眼陸正笙，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仿佛冷寧安對他而言已經是路人而已。
沈佳晨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陸啟佑從廚房切了盤水果出來，坐到了沈佳晨的身邊，用叉子叉了塊蘋果遞到沈佳晨嘴邊，
“我自己來。”沈佳晨說著自己伸手拿過叉子。
陸啟佑發現沈佳晨一個晚上都有些不對勁，於是問：“是不是寶寶不安分了？還是你那裏不舒服了？”
“沒。”她心不在焉地回答。
陸啟佑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他也看著電視不說話。
“啟佑？”她突然喚了他一聲。
“嗯。”
“你為什麽沒有認出我？”
“什麽？”
“在京陸的門口。”沈佳晨看著電視像是若無其事地問。
陸啟佑回想起那次，在冷寧安身旁的沈佳晨確實沒讓他回想起多年的她。
沒聽到陸啟佑的回答，沈佳晨又平靜地問：“你沒認出我，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所以這是不是就說明，我對你和你對我是有差別的？”
陸啟佑站起身：“我去洗手間。”
見他要走，她道：“高二的時候，作為轉學生的你是不是知道總有一天要走？是不是從來沒有打算告訴我？是不是也沒打算過找我？”
“你別多想。”陸啟佑還是轉身朝洗手間走。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愛過我？”沈佳晨終於問出口了，她緊張地裝作鎮定地看著電視。
陸啟佑停住了腳，聽到沈佳晨這麽說，他轉身走到沈佳晨身邊，將沈佳晨擁進懷裏，故作調皮地說：“都說孕婦會會胡思亂想，我還不信，你剛剛問的一切像是證明了這一點。”他緊了緊手，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是不是我最近哪裏做的不好，讓你對我有了怨言？”
沈佳晨擡手拉開他的手，離開他的懷裏，看著她，像是沒有希望的折翼小鳥看著天空說：“我在你房間的床頭櫃安了竊聽器。”
所有陰謀被戳破了，他倒是不說話了。
“一開始，我本來也覺得奇怪，連我都認不出的你，怎麽會在幾個月後突然找我？原來你是盤算著用我來牽制寧安。”她讓自己說起話來平靜些，好讓自己能留一點尊嚴。“陸啟佑，等會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門，還有，不要再來了。”她緩緩站起身，不看無法圓謊的陸啟佑一眼，不急不緩地走回房間。
他連辯駁一句也沒有。沈佳晨坐到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邊溫柔地摸著肚子邊說：“媽媽和你只是你爸爸的利用工具而已。”她摸著肚子仿佛能摸到孩子的輪廓。五個月了，孩子已經基本成形了，她想。她將頭抵在床頭板上，眼裏無神地繼續道：“或許你根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冷寧安做了個夢，夢到沈佳晨抱著一個血淋淋的嬰兒。她被這個可怕的夢嚇醒，她恐懼地抓著被子，平覆了紊亂的呼吸後從床頭櫃處摸來了手機，她想打電話給沈佳晨，卻轉念一想，現在是淩晨三點多，打電話過去影響了沈佳晨的休息，才將手機放下，翻了個身，卻難以入眠。
天一亮的時候，冷寧安便打了電話過去，聽到沈佳晨低沈的聲音，她有些嚇到，“佳晨，你怎麽了？”
“沒事，昨晚睡不好。”沈佳晨清了清嗓子說。
“你在哪裏？”
“在……在家。”
她聽到沈佳晨的猶豫，有些不解，但也沒多問，只是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你在夢裏面出現，我只是想打電話過來問問你還好嗎。”
“傻丫頭，我怎麽會不好？只是做夢而已，不要太緊張。剛剛我還給自己熱了牛奶……”沈佳晨說著，卻被出租車司機扭頭說了一句：“小姐，醫院到了。”給打斷了。沈佳晨一聽，緊張地將手機話筒捂緊，怕冷寧安聽到什麽。她發現冷寧安沒問什麽，於是鎮定地說：“那我先吃早餐了，不說了。”
“佳晨……”
電話已經掛斷了。
冷寧安對著手機發楞，剛剛她聽到了醫院兩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引你註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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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寧安心裏記著莊爾嵐講電話所說的時間地點。由於是請的早上的假，她便提著一碗打包好的牛肉面匆匆趕回了公司，到公司的時候剛好是午飯時間，她提著牛肉面在後勤部後門等著小陳。
小陳接到冷寧安的電話後就急忙趕到後勤部，看到冷寧安站在門口，他加快了腳步走到冷寧安面前喊了一句：“冷小姐。”
冷寧安將手裏的牛肉面遞到小陳的面前，說：“今天是牛肉面，你拿去熱一下，外面天太冷了，面恐怕都涼了。”小陳接過牛肉面後，她想了想又說：“對了，總……副總他這些天還是沒胃口嗎？”陸正笙因為和莊家聯姻，陸康嚴為了拉攏莊家，便讓陸正笙重新回到了京陸，不過已經不是一人之下的總經理之位了，如今的他只是一個副總。
“這些日子陸先生總是忙，經常忘了吃飯，就算是吃飯也吃不了多少，我看著他日益消瘦，再這樣下去，再好的身體也會垮。不過，還好有冷小姐你，你這幾天做的菜，總經理喜歡，吃的都比以往多。”小陳見冷寧安面色擔憂，便又說：“冷小姐，您還是去看看總經理吧，小陳在陸先生身邊這麽多年，小陳看得出陸先生對您是不一樣的，陸先生心裏是有您。”
她也是身不由己，“你還是和之前一樣，不要告訴他這些天的飯菜是我準備的。”
小陳見勸說失敗，也有些失落，道：“是的冷小姐。”
“麻煩你了。”
“不會。”
“那你快去吧。”
“是。”
冷寧安站在門口看著小陳離開，想著陸正笙的身體，擔憂只能寫在心裏。
小陳端著牛肉面走到了陸正笙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陸正笙剛好打完電話，握著手機站在窗前說：“進。”
小陳推開門，端著面走到離門不遠的小型會議桌邊，將面放在桌上。“陸先生，吃飯了。”
“嗯。”他還是覺得沒胃口，也沒看小陳一眼走到辦公桌前，“放著吧。”
小陳還是站著不走，說：“陸先生，您嘗嘗今天的面，味道很不錯。”
陸正笙見小陳站著，為了敷衍，也就走到會議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了幾口。
小陳想著這些日子陸正笙不斷折磨折磨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忍，在陸正笙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的時候說：“陸先生，有件事小陳一直瞞著您。”他恭敬地底下頭。
“說吧。”陸正笙坐著也沒有起身。
“其實這些日子裏的小陳每天為您準備的午餐都是冷小姐準備。冷小姐聽說您胃口不好，於是每天做些符合您胃口的飯菜再托我……”
“夠了。”陸正笙不悅地站起身，打斷了小陳的話。
“冷小姐明明是關心您。”
“把面倒了，從明天開始不用你準備。”他走向辦公桌，語氣裏聽不出他的是怒是喜。
“陸先生？”
“我考慮換一個司機，你覺得怎麽樣？”他不冷不熱地說。
會察言觀色的小陳自然知道他的脾氣，於是只能默默地收拾碗筷準備走出他的辦公室時，只聽陸正笙又說：“從今天開始你到京陸正門等我，不用在停車場等我了。”
“是。”小陳應了聲走出辦公室。
小陳收拾完一切後到了後勤部找冷寧安，冷寧安正在埋頭寫安排清潔人員的表格，擡頭忽然看見小陳一本正經地站著，疑惑道：“小陳？”
“冷小姐。”小陳有些愧疚。
“怎麽了？是不是陸正笙怎麽了？”冷寧安緊張地站起。
“陸先生沒什麽事，是我告訴了陸先生午餐都是你準備的事，陸先生說以後都不必我準備了。”小陳一五一十地說，“對不起，冷小姐。我以為我可以緩和你們之間的關系。”
“哦。”冷寧安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失落，他已經開始排斥她了。“是我害你挨罵了，對不起。”
下班之後冷寧安依舊站在停車場門口等著陸正笙的車路過，好不容易等到車的時候，卻發現車裏只有小陳，車後座上沒有人。直到第二天從正門進公司的時候才發現陸正笙在是在京陸正門下的車。
中午，陸正笙和虞笑到了餐廳吃飯，虞笑看見陸正笙很反常的胃口大開，疑惑地問：“這是怎麽了，我可聽婷婷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幾乎沒吃什麽。”
他們是在一家中式餐廳，陸正笙夾著面前的菜，慢條斯理地吃著。
虞笑又說：“既然是冷寧安幫你準備的午餐，你為什麽不要？”
“冷寧安這步棋，我不會讓陸正禹用兩次。”他冷靜地說。其實更害怕的是再次去相信冷寧安這個信用額度不高的女人。
“這只是你的推測而已。”
“我給她機會證明這些都是我的想多了而已，她給我的答案是讓我對自己的推測深信不疑。”他曾經幼稚地裝病，只是為了她能來看他一眼，結果是他不敢回想他曾經犯過的傻。
怎麽會變成這樣？虞笑至今也分不清楚冷寧安到底是敵是友。
陸正笙吃了幾口又說：“我現在只關心和莊爾嵐的聯姻。”
“你真的要和莊爾嵐結婚？”
“不可以嗎？”
虞笑擡頭看了眼陸正笙，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仿佛冷寧安對他而言已經是路人而已。
沈佳晨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陸啟佑從廚房切了盤水果出來，坐到了沈佳晨的身邊，用叉子叉了塊蘋果遞到沈佳晨嘴邊，
“我自己來。”沈佳晨說著自己伸手拿過叉子。
陸啟佑發現沈佳晨一個晚上都有些不對勁，於是問：“是不是寶寶不安分了？還是你那裏不舒服了？”
“沒。”她心不在焉地回答。
陸啟佑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他也看著電視不說話。
“啟佑？”她突然喚了他一聲。
“嗯。”
“你為什麽沒有認出我？”
“什麽？”
“在京陸的門口。”沈佳晨看著電視像是若無其事地問。
陸啟佑回想起那次，在冷寧安身旁的沈佳晨確實沒讓他回想起多年的她。
沒聽到陸啟佑的回答，沈佳晨又平靜地問：“你沒認出我，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所以這是不是就說明，我對你和你對我是有差別的？”
陸啟佑站起身：“我去洗手間。”
見他要走，她道：“高二的時候，作為轉學生的你是不是知道總有一天要走？是不是從來沒有打算告訴我？是不是也沒打算過找我？”
“你別多想。”陸啟佑還是轉身朝洗手間走。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愛過我？”沈佳晨終於問出口了，她緊張地裝作鎮定地看著電視。
陸啟佑停住了腳，聽到沈佳晨這麽說，他轉身走到沈佳晨身邊，將沈佳晨擁進懷裏，故作調皮地說：“都說孕婦會會胡思亂想，我還不信，你剛剛問的一切像是證明了這一點。”他緊了緊手，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是不是我最近哪裏做的不好，讓你對我有了怨言？”
沈佳晨擡手拉開他的手，離開他的懷裏，看著她，像是沒有希望的折翼小鳥看著天空說：“我在你房間的床頭櫃安了竊聽器。”
所有陰謀被戳破了，他倒是不說話了。
“一開始，我本來也覺得奇怪，連我都認不出的你，怎麽會在幾個月後突然找我？原來你是盤算著用我來牽制寧安。”她讓自己說起話來平靜些，好讓自己能留一點尊嚴。“陸啟佑，等會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門，還有，不要再來了。”她緩緩站起身，不看無法圓謊的陸啟佑一眼，不急不緩地走回房間。
他連辯駁一句也沒有。沈佳晨坐到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邊溫柔地摸著肚子邊說：“媽媽和你只是你爸爸的利用工具而已。”她摸著肚子仿佛能摸到孩子的輪廓。五個月了，孩子已經基本成形了，她想。她將頭抵在床頭板上，眼裏無神地繼續道：“或許你根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冷寧安做了個夢，夢到沈佳晨抱著一個血淋淋的嬰兒。她被這個可怕的夢嚇醒，她恐懼地抓著被子，平覆了紊亂的呼吸後從床頭櫃處摸來了手機，她想打電話給沈佳晨，卻轉念一想，現在是淩晨三點多，打電話過去影響了沈佳晨的休息，才將手機放下，翻了個身，卻難以入眠。
天一亮的時候，冷寧安便打了電話過去，聽到沈佳晨低沈的聲音，她有些嚇到，“佳晨，你怎麽了？”
“沒事，昨晚睡不好。”沈佳晨清了清嗓子說。
“你在哪裏？”
“在……在家。”
她聽到沈佳晨的猶豫，有些不解，但也沒多問，只是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你在夢裏面出現，我只是想打電話過來問問你還好嗎。”
“傻丫頭，我怎麽會不好？只是做夢而已，不要太緊張。剛剛我還給自己熱了牛奶……”沈佳晨說著，卻被出租車司機扭頭說了一句：“小姐，醫院到了。”給打斷了。沈佳晨一聽，緊張地將手機話筒捂緊，怕冷寧安聽到什麽。她發現冷寧安沒問什麽，於是鎮定地說：“那我先吃早餐了，不說了。”
“佳晨……”
電話已經掛斷了。
冷寧安對著手機發楞，剛剛她聽到了醫院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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