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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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覆轍（7）
陸正禹按了門鈴，等了很久才見門緩緩打開。
冷寧安低著頭開了門沒看陸正禹一眼便轉身往回走。
陸正禹見冷寧安情緒不高，有些奇怪，他走進屋，順手關上門。“發生什麽事了？”他見冷寧安坐到了沙發上，她瘦小的身體在客廳裏微弱的燈光下顯得落寞。
她隨手抱了一個抱枕，陸正禹站在一旁看著她，她將頭埋進抱枕裏，許久才擡起頭，穩了穩語氣說：“我這麽晚讓你過來是因為我有些話要和你說清楚。”
他仍是站著。
“你知道嗎？有些東西給出去了就要不回來了。那些東西裏就包括我的所有感情，我擅作主張都給了陸正笙。”她搖了搖頭，“都要不回來了。”她又笑了笑。
他其實想讓她別說了，但是看到她眼裏的徘徊的淚光後，選擇安靜聽她說。
“應該沒有人知道，我第一次感到這個世界上有些溫暖存在是因為陸正笙。他應該也不知道。”她的眼前仿佛可以看到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孩子。“我從那個時候就一點一點的把我能有的所有感情都給他，但是我從來不知道他在哪裏，就像我把自己的心變成一封信，卻不知道他的地址。”
“別說了。”他擡手抓了抓他的嘴，“你累了，先休息了。”他轉身要走。
“我還沒說完呢。”
“我不想聽。”他背對著她。
“你不想聽？那你為什麽用盡手段要留我在你身邊？”
他沒回答。
她冷笑了聲，“你為什麽要陸啟佑利用沈佳晨威脅我？”
聽到沈佳晨，他有些驚訝，有些不解。
她仍然抱著抱枕，看著手腕陸正笙替她戴上的手鏈，說：“你知道陸正笙剛剛特地來找我，對我說了什麽嗎？”她想起方才的陸正笙，鼻頭突然一酸，“他讓我回到他身邊……”最後的語音沒在哭腔裏。
“你休息吧。”他邁開步伐，走向大門。
“陸正禹，就算你用盡手段勉強我留在你身邊，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我不可能會愛上你。”
他開門，快步走了出去，他關上門，閉上眼睛，手不斷拽緊。
陸正笙將車開到了曾經來過的一片沙灘上，他下了車，走進軟綿綿的沙子裏。
他站在沙灘上，站了很久，冷風也吹著他，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就有了一個女音：“你好，必勝客宅急送，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他握著手機，陷入了沈默。
“你好？這裏是必勝客宅急送，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他還是不語。
“你好？”
“對不起。”他掛了電話。
他擡頭看著滿天的星星，想起夏天裏的一個夜晚。
“59037210。”
“那是什麽？”
“必勝客宅急送，我要香烤牛肉披薩。”
他將視線從閃爍的星星上轉移到了圓月。
冷寧安回到房間，坐在飄窗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
“雖然我們現在在不同的兩個地方，看的卻是同一個月亮。世界就是這樣，明明很大，卻又很小。”
她曾經說過。陸正笙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
冷寧安扔在床頭的手機響起來了。她緩慢地走了過去，看到是沈佳晨的電話。
她吸了吸鼻子，調整了氣息才接了電話，說：“佳晨？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我睡不著。”
“是感覺到胎動了嗎？”她問。
“沒。”
沈佳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那……”
“寧安，你不是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冷寧安一聽，心裏一緊。
“你還記得我有一次去京陸等你下班嗎？”
“記得。”她緩緩地應著她。
“那是我這麽多年以來重新遇到他的第一天。”
冷寧安不再敢說話了。
“寧安，我一直不肯告訴你是怕你知道，那個人是陸啟佑。但是，就算我不說，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還不如早點告訴你。”
“嗯。”
沈佳晨發現冷寧安沒有驚訝，仿佛一早便知道這個事情。“你不驚訝？”
“沒，我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了。”她頓了頓，“佳晨，陸啟佑這個人在媒體的眼中是花花公子。”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冷寧安坐到了床邊。“我很替你高興。真的。”
冷寧安想起了高二那年，沈佳晨坐在學校後的馬路邊上坐了一夜。那天晚上冷寧安也陪在沈佳晨身邊，沈佳晨一晚上都沒說話，也沒閉眼，冷寧安陪著她坐到了天亮，沈佳晨終於說了一句：“我聽見同學說他要轉學，所以跑到了這裏，也就是在這條馬路上，我看到了他上了一輛車，我喊了他的名字，他還是走了。”
“他沒聽到嗎？”
“怎麽沒有，他在上車的時候猶豫著站了一會，但是仍然沒有回頭。”
“佳晨……”冷寧安摟住沈佳晨的手臂。
沈佳晨扭頭看冷寧安，“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裏？”
“醫院。”
冷寧安和沈佳晨站在醫院婦科的辦公室裏。
一個戴眼鏡的女醫生擡頭打量她們倆。“多大？”
“十七。”沈佳晨冷淡地說。
“確定不要孩子？”女醫生看了眼冷寧安身上的校服。
沈佳晨點頭，“是。”
“先繳費。”醫生遞了張單子。
沈佳晨接過單子，拉著震驚不已的冷寧安走出辦公室。
女醫生看著她們離開，搖了搖頭，感嘆道：“現在的孩子。”
沈佳晨一直拉著冷寧安走，冷寧安甩了手不走了。“佳晨，這是怎麽回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沈佳晨。
“不過是相愛的兩個人做了情不自禁的事情。”
“可是孩子？”她們自己還是個孩子。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孩子。”沈佳晨鎮定地像是在修正一到錯題而已。
“他知道嗎？”
她搖頭，“沒來得及說。不過不說不是更好，這種麻煩一個人知道總比兩個人知道的好。”
“可是……我們還只是個高中生。”
“我們從這裏出去之後，我還是個高中生，沒有人會知道發生過什麽，除了你。”沈佳晨說，她發現冷寧安楞在原地。“要是你不願意陪我，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解決。”說完，她就往前走。
冷寧安追上沈佳晨，扶住沈佳晨，“你願意告訴我，一定是因為相信我，我怎麽能辜負你的相信呢？”
沈佳晨笑了笑，“謝謝。”她低了低頭，“其實，小暖，我也是怕，才會讓你陪我。只是當母親的感覺真的有些奇妙。”沈佳晨低頭看著腹部，她眼裏都是不舍。
沈佳晨和冷寧安都認為那個孩子沒了之後，一切都會像沒發生過一樣。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校長不知從哪裏知道他們學校有女同學去墮胎，正在嚴查，因為他們學校是出了名的校風嚴謹。
冷寧安想起是她穿著校服去醫院的，而且校服上還有胸卡，胸卡上還寫了班級和姓名。
學校還在嚴查，看來在胸卡上的姓名並沒有讓人發現。但是，學校很快就知道了班級。以至於在周一的班會課上，班主任讓男生先離開，班主任和教務主任都來到了她們的班級，班主任讓女生自己站出來。
冷寧安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班主任註意到了她的神情，問：“小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還是？”冷寧安低著頭不敢說話。可是她註意身旁的沈佳晨邁向前一步。她擡起頭，搶在沈佳晨開口之前開了口：“是我。”
全班嘩然。
沈佳晨震驚。“不是，老師，不是。”
冷寧安伸手拉住沈佳晨，對她搖頭。“學校要怎麽處罰都可以。”
後來冷寧安被帶到了辦公室。
再後來，冷寧安得到的處罰是開除處分。
是意料之內。
“為什麽替我背黑鍋？”沈佳晨問。
“其實是我的錯，我不應穿校服。”
“你平時都是穿著校服，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佳晨，我是孤兒院出來的，班主任和教務主任會很自然而然地相信那個女生就是我。而你，你不能被學校開除，你還有父母，還有人牽掛你，不像我，我只有牽掛的人，沒有牽掛我的人。”她說著卻笑了。
“你還有我。”沈佳晨抱住冷寧安。從來不哭的她卻哭了。
冷寧安掛了沈佳晨的電話，她坐在床邊，手機扔在了床上。她想起那天和陸啟佑見面的時陸啟佑說的話。
“你的好朋友沈佳晨肚子裏懷的孩子，是我的。”
“你？”
“我和沈佳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知道她性格剛烈，就算我不和她結婚，她也會生下孩子。你願意看到她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嗎？”
“陸啟佑，你什麽意思？”
“我就說清楚。如果你能留在大哥的身邊，我就和沈佳晨結婚。如果有一天，你離開大哥，我就和沈佳晨離婚。”
“陸啟佑！”冷寧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麽。“沈佳晨對你而言就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嗎？”
“我就說這麽多，我希望你明天就給我答案。”陸啟佑起身就走。
“陸啟佑。”冷寧安喊住他。
陸啟佑回頭看了冷寧安一眼，“佳晨她很喜歡這個孩子，如果我讓她忍痛割愛，你說她會不會呢？畢竟，我在她眼裏更重要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分道揚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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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禹按了門鈴，等了很久才見門緩緩打開。
冷寧安低著頭開了門沒看陸正禹一眼便轉身往回走。
陸正禹見冷寧安情緒不高，有些奇怪，他走進屋，順手關上門。“發生什麽事了？”他見冷寧安坐到了沙發上，她瘦小的身體在客廳裏微弱的燈光下顯得落寞。
她隨手抱了一個抱枕，陸正禹站在一旁看著她，她將頭埋進抱枕裏，許久才擡起頭，穩了穩語氣說：“我這麽晚讓你過來是因為我有些話要和你說清楚。”
他仍是站著。
“你知道嗎？有些東西給出去了就要不回來了。那些東西裏就包括我的所有感情，我擅作主張都給了陸正笙。”她搖了搖頭，“都要不回來了。”她又笑了笑。
他其實想讓她別說了，但是看到她眼裏的徘徊的淚光後，選擇安靜聽她說。
“應該沒有人知道，我第一次感到這個世界上有些溫暖存在是因為陸正笙。他應該也不知道。”她的眼前仿佛可以看到很久很久以前，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孩子。“我從那個時候就一點一點的把我能有的所有感情都給他，但是我從來不知道他在哪裏，就像我把自己的心變成一封信，卻不知道他的地址。”
“別說了。”他擡手抓了抓他的嘴，“你累了，先休息了。”他轉身要走。
“我還沒說完呢。”
“我不想聽。”他背對著她。
“你不想聽？那你為什麽用盡手段要留我在你身邊？”
他沒回答。
她冷笑了聲，“你為什麽要陸啟佑利用沈佳晨威脅我？”
聽到沈佳晨，他有些驚訝，有些不解。
她仍然抱著抱枕，看著手腕陸正笙替她戴上的手鏈，說：“你知道陸正笙剛剛特地來找我，對我說了什麽嗎？”她想起方才的陸正笙，鼻頭突然一酸，“他讓我回到他身邊……”最後的語音沒在哭腔裏。
“你休息吧。”他邁開步伐，走向大門。
“陸正禹，就算你用盡手段勉強我留在你身邊，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我不可能會愛上你。”
他開門，快步走了出去，他關上門，閉上眼睛，手不斷拽緊。
陸正笙將車開到了曾經來過的一片沙灘上，他下了車，走進軟綿綿的沙子裏。
他站在沙灘上，站了很久，冷風也吹著他，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就有了一個女音：“你好，必勝客宅急送，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他握著手機，陷入了沈默。
“你好？這裏是必勝客宅急送，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他還是不語。
“你好？”
“對不起。”他掛了電話。
他擡頭看著滿天的星星，想起夏天裏的一個夜晚。
“59037210。”
“那是什麽？”
“必勝客宅急送，我要香烤牛肉披薩。”
他將視線從閃爍的星星上轉移到了圓月。
冷寧安回到房間，坐在飄窗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
“雖然我們現在在不同的兩個地方，看的卻是同一個月亮。世界就是這樣，明明很大，卻又很小。”
她曾經說過。陸正笙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
冷寧安扔在床頭的手機響起來了。她緩慢地走了過去，看到是沈佳晨的電話。
她吸了吸鼻子，調整了氣息才接了電話，說：“佳晨？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我睡不著。”
“是感覺到胎動了嗎？”她問。
“沒。”
沈佳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那……”
“寧安，你不是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冷寧安一聽，心裏一緊。
“你還記得我有一次去京陸等你下班嗎？”
“記得。”她緩緩地應著她。
“那是我這麽多年以來重新遇到他的第一天。”
冷寧安不再敢說話了。
“寧安，我一直不肯告訴你是怕你知道，那個人是陸啟佑。但是，就算我不說，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還不如早點告訴你。”
“嗯。”
沈佳晨發現冷寧安沒有驚訝，仿佛一早便知道這個事情。“你不驚訝？”
“沒，我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了。”她頓了頓，“佳晨，陸啟佑這個人在媒體的眼中是花花公子。”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冷寧安坐到了床邊。“我很替你高興。真的。”
冷寧安想起了高二那年，沈佳晨坐在學校後的馬路邊上坐了一夜。那天晚上冷寧安也陪在沈佳晨身邊，沈佳晨一晚上都沒說話，也沒閉眼，冷寧安陪著她坐到了天亮，沈佳晨終於說了一句：“我聽見同學說他要轉學，所以跑到了這裏，也就是在這條馬路上，我看到了他上了一輛車，我喊了他的名字，他還是走了。”
“他沒聽到嗎？”
“怎麽沒有，他在上車的時候猶豫著站了一會，但是仍然沒有回頭。”
“佳晨……”冷寧安摟住沈佳晨的手臂。
沈佳晨扭頭看冷寧安，“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裏？”
“醫院。”
冷寧安和沈佳晨站在醫院婦科的辦公室裏。
一個戴眼鏡的女醫生擡頭打量她們倆。“多大？”
“十七。”沈佳晨冷淡地說。
“確定不要孩子？”女醫生看了眼冷寧安身上的校服。
沈佳晨點頭，“是。”
“先繳費。”醫生遞了張單子。
沈佳晨接過單子，拉著震驚不已的冷寧安走出辦公室。
女醫生看著她們離開，搖了搖頭，感嘆道：“現在的孩子。”
沈佳晨一直拉著冷寧安走，冷寧安甩了手不走了。“佳晨，這是怎麽回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沈佳晨。
“不過是相愛的兩個人做了情不自禁的事情。”
“可是孩子？”她們自己還是個孩子。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孩子。”沈佳晨鎮定地像是在修正一到錯題而已。
“他知道嗎？”
她搖頭，“沒來得及說。不過不說不是更好，這種麻煩一個人知道總比兩個人知道的好。”
“可是……我們還只是個高中生。”
“我們從這裏出去之後，我還是個高中生，沒有人會知道發生過什麽，除了你。”沈佳晨說，她發現冷寧安楞在原地。“要是你不願意陪我，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解決。”說完，她就往前走。
冷寧安追上沈佳晨，扶住沈佳晨，“你願意告訴我，一定是因為相信我，我怎麽能辜負你的相信呢？”
沈佳晨笑了笑，“謝謝。”她低了低頭，“其實，小暖，我也是怕，才會讓你陪我。只是當母親的感覺真的有些奇妙。”沈佳晨低頭看著腹部，她眼裏都是不舍。
沈佳晨和冷寧安都認為那個孩子沒了之後，一切都會像沒發生過一樣。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校長不知從哪裏知道他們學校有女同學去墮胎，正在嚴查，因為他們學校是出了名的校風嚴謹。
冷寧安想起是她穿著校服去醫院的，而且校服上還有胸卡，胸卡上還寫了班級和姓名。
學校還在嚴查，看來在胸卡上的姓名並沒有讓人發現。但是，學校很快就知道了班級。以至於在周一的班會課上，班主任讓男生先離開，班主任和教務主任都來到了她們的班級，班主任讓女生自己站出來。
冷寧安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班主任註意到了她的神情，問：“小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還是？”冷寧安低著頭不敢說話。可是她註意身旁的沈佳晨邁向前一步。她擡起頭，搶在沈佳晨開口之前開了口：“是我。”
全班嘩然。
沈佳晨震驚。“不是，老師，不是。”
冷寧安伸手拉住沈佳晨，對她搖頭。“學校要怎麽處罰都可以。”
後來冷寧安被帶到了辦公室。
再後來，冷寧安得到的處罰是開除處分。
是意料之內。
“為什麽替我背黑鍋？”沈佳晨問。
“其實是我的錯，我不應穿校服。”
“你平時都是穿著校服，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佳晨，我是孤兒院出來的，班主任和教務主任會很自然而然地相信那個女生就是我。而你，你不能被學校開除，你還有父母，還有人牽掛你，不像我，我只有牽掛的人，沒有牽掛我的人。”她說著卻笑了。
“你還有我。”沈佳晨抱住冷寧安。從來不哭的她卻哭了。
冷寧安掛了沈佳晨的電話，她坐在床邊，手機扔在了床上。她想起那天和陸啟佑見面的時陸啟佑說的話。
“你的好朋友沈佳晨肚子裏懷的孩子，是我的。”
“你？”
“我和沈佳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知道她性格剛烈，就算我不和她結婚，她也會生下孩子。你願意看到她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嗎？”
“陸啟佑，你什麽意思？”
“我就說清楚。如果你能留在大哥的身邊，我就和沈佳晨結婚。如果有一天，你離開大哥，我就和沈佳晨離婚。”
“陸啟佑！”冷寧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麽。“沈佳晨對你而言就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嗎？”
“我就說這麽多，我希望你明天就給我答案。”陸啟佑起身就走。
“陸啟佑。”冷寧安喊住他。
陸啟佑回頭看了冷寧安一眼，“佳晨她很喜歡這個孩子，如果我讓她忍痛割愛，你說她會不會呢？畢竟，我在她眼裏更重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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