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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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犯（4）
陸正笙將冷寧安拉到了一個角落。
“我能問句為什麽嗎？”冷寧安終於忍不住地開口了。
陸正笙轉身，低頭看著眼裏有些畏懼的冷寧安。“做我女朋友？”
“為什麽？”冷寧安覺得自己會直接答應，但還是問了為什麽。
“我們試一試。”他說的很自然。
試一試？冷寧安擡著頭看著他。
二人對視許久。
“要我答應你也行。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冷寧安找了很久，始終在他眼裏找不到“喜歡”這兩個字，她只能也學著他裝作自然。
“說。”
冷寧安指了指面前的搖椅，“坐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陸正笙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點點頭。
冷寧安伸手拉起陸正笙的手，手有些害怕，畢竟第一次主動。冷寧安拉著陸正禹走到搖椅前，讓陸正笙坐下，“把外套脫了吧。”
陸正笙依言把外套脫了。
冷寧安小心翼翼將陸正笙的袖子挽起，白色襯衫上都染了血，慢慢地她看到了傷口，傷口上還有些木屑。“早和你說了，要處理傷口了。”她認真地伸手慢慢地將木屑挑出。
他看著她一副認真的樣子，像是一朵靜靜開放的蘭花，他喊了句：“寧安。”
冷寧安擡頭，“啊？”
陸正笙低頭吻上她。
對陸正笙這個毫無預兆的吻，冷寧安先是錯愕，後是隨著陸正笙，讓陸正笙一步步帶著她享受這個時刻。
陸正笙看了眼站在冷寧安那側的陸正禹，陸正禹臉色難看，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冷寧安想起了京陸周年慶的那天晚上，他也像這樣抱著她，吻著她，然後叫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現在他吻著她，心裏也在想另外一個女人吧。
所以，她還是個替身。
冷寧安第二天下班照樣到了停車場出口，她等了一會兒，看到陸正笙的車，從車窗匆匆看了眼陸正笙，她低頭，看了地面一會才朝著車的反方向離開。
她並沒有著急地回家，而是先去了醫院，在病房外她就聽到了連奶奶和護士的吵鬧聲。她趕緊跑到了病房。看到了連奶奶穿著病服卻已經下了床，護士攔著她不讓她走。連奶奶呵斥著：“你們這群人別妨礙我回家。都給我走，走啊。”
冷寧安從護士中擠到了連奶奶的身邊，“連奶奶，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回家。”
連奶奶看了冷寧安一眼，問：“你是誰啊？”
護士說：“是這位小姐昨天送你來醫院了，如果沒有她連奶奶你可能……”
連奶奶認真看了冷寧安一眼，“哦，我記得你。謝謝你啊。”說完還是要走。
冷寧安著急地伸手拉她，“連奶奶，你真的不能回家。醫生說了你必須住院。”
“我再不回去，我的家都要沒了！”連奶奶推開冷寧安。
全場一片安靜。
一輛推土車開到了工地中間的瓦房前。操作師已經在推土機裏做好了準備，就等負責人一聲令下。
“我死也要死在我的房子裏。”連奶奶說的很決絕。“誰敢攔我老太婆，我就和他拼了。”說著拔掉了自己的手頭上的針管。
“我保證你的家不會沒。”
聽到聲音，在場的人紛紛看向門口，是陸正笙。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保證？”連奶奶問。
虞笑從陸正笙的身後走出。對著連奶奶指著陸正笙道：“這位是京陸集團的總經理。”
連奶奶一聽就更加激動了，沖到陸正笙面前，“就是你，這種白眼狼，要搶我的房子，你這個沒良心的奸商。如果我沒了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說著就伸手打陸正笙，冷寧安一見心急地跑上前攔住連奶奶。
“我可以帶你回家。”陸正笙說。
連奶奶一聽楞住了，不可置信地問：“你說的是真的？”
陸正笙點點頭。對虞笑說了句：“安排下去。”就要離開病房。
“總經理。”冷寧安追了出去，攔住了陸正笙，“總經理，醫生說過連奶奶不能離開醫院的。你讓她出院很危險，你不能帶她走。”
陸正笙沒有回答她而是看了眼虞笑，陸正笙道：“我在車上等你。”說完便留下冷寧安離開了。
虞笑走到冷寧安身邊，對冷寧安道：“總經理會派最好的醫療團隊到連奶奶的家，所要用的醫用器材也已經運到了連奶奶家。你大可放心。”
“這樣。”冷寧安看向陸正笙離開的方向。
冷寧安推著連奶奶的輪椅走出醫院大門，醫院門口停了幾輛車，私家看護跟在冷寧安的身邊。虞笑在一旁指示大家。冷寧安將連奶奶推到了保姆車前，司機將連奶奶扶上車，冷寧安看了眼保姆車後面的陸正笙的車，“連奶奶，回家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明天再來看你。”連奶奶卻沒回答她。司機將車門關上後，冷寧安隔著車門和車裏的連奶奶搖手再見，連奶奶仍是沒看她一眼。
陸正笙在車裏看到冷寧安傻傻的站著沒有上車的意思。
小陳走到冷寧安的身邊，說：“冷小姐，總經理讓你上車。”
冷寧安看了眼陸正笙的車，想起方才陸正笙說在車上等她。“哦，我這就過去。”冷寧安走到車前，小陳為她開了車門，她上了車。陸正笙正在看著手機，一副認真的樣子，冷寧安吞吞吐吐道：“謝謝你為連奶奶想的這麽周到。”
“嗯。”他敷衍的應了一聲。
小陳也上了車，車開動了。
陸正笙接了個電話：“如果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你明天直接去人事部領遣散金。”他掛了電話，顯得不悅。
因為明顯感覺到陸正笙不悅的心情，又想起昨天的發生的事，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車內一直很安靜。可是突然想起連奶奶房子後面被放的火。扭頭問陸正笙：“總經理，我可以問你件事嗎？”
“問。”
“昨天連奶奶房子後面的火是你派人放的嗎？”她問。
陸正笙突然轉頭看她，雖然他的眼神還是和往常一樣平常，但是她卻有些害怕，她支支吾吾繼續道：“以前電視劇裏演，還有新聞都是這樣報道的，奸商為了完成工程，然後耍盡各種手段，逼迫那些不搬遷的人。所以……我有這個疑問也很正常，對吧，我也只是隨便問問，你也可以不用回答，當我無聊為了找話題。”她開始後悔自己問這個問題，所以連講話都欲蓋彌彰。
“你覺得我在你的奸商定義範圍內嗎？”
“我不知道。”她喜歡的陸正笙怎麽可能是奸商，她在心裏對自己說，但是卻還是有懷疑，這次是京陸的大工程，京陸能走到如今的地位應該不會是善男信女。
“既然你不知道我是不是奸商，你就敢上我的車，做我的女朋友？你膽子倒挺大。”
小陳停車，車到了連奶奶家前，“總經理，到了。”
冷寧安看到車外有一輛推土車正在離開。她在推土車前看到了京陸集團的通行證。冷寧安看向陸正笙，緊張地問：“你是不是想趁連奶奶不在家的時候推了她的房子？”
陸正笙沒有回答。
小陳下了車，為陸正笙開了車門。陸正笙下了車，也沒有再對冷寧安說一句話。冷寧安看著陸正笙離開，知道陸正笙有些不高興，她也知道這些不高興是她造成的。小陳繞過車頭，來到冷寧安這邊為冷寧安開了車門，冷寧安下了車隊小陳說了句：“謝謝。”
“這是我分內的事，冷小姐。”小陳想了想，還是又開口了。“冷小姐。”
“嗯？”冷寧安看向小陳。
“總經理不是冷小姐說的那種的人。總經理為了連奶奶的事情和董事會的人都鬧僵了。總經理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連奶奶的事，火不是總經理放的，如果是總經理放的，那麽總經理派醫療隊到這不是多此一舉？那輛推土車不是總經理讓來的。董事會裏有人不想讓總經理完成收購，你所說的都是那個人做的。”
“是誰？”
“這個我不能告訴冷小姐。”
“完蛋了。”冷寧安懊惱地捶胸頓足，“我錯怪總經理了。怎麽辦？”他們在一起還沒幾天，該不會要直接分手了吧。
“冷小姐不要擔心，總經理宰相肚子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小陳道。
“你這樣說的意思是我是小人？”
小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對不起，冷小姐。”
冷寧安拍了拍小陳的肩膀，“和你開玩笑。不過還得謝謝你說告訴我這一切。”她想起陸正笙剛剛打的電話，他應該是讓人解決推土機這件事。
冷寧安在連奶奶房外苦惱了很久才走到連奶奶的房門，陸正笙正往外走，她站住，陸正笙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和她擦肩而過，她扭頭看著他背影有點失落。
醫療設施確實已經安放完畢，護士在一旁照料著。
冷寧安走到連奶奶的床邊，“連奶奶，接下來的日子就讓我來照顧你。”
“你是不是京陸的員工？”連奶奶問。
“我……”她支支吾吾。
“你給我走，誰不知道你們京陸是想要軟硬兼施，我不待見你，你給我走。”
“不是，連奶奶。雖然我是京陸的員工，但我不是京陸讓我來照顧你的。我是因為你像我的奶奶，我奶奶走的早，我來不及盡孝。所以我想好好孝順你，就像好好孝順我的奶奶一樣。”冷寧安又開始編理由。
“換句話說就是你想讓我早點走。好讓你們京陸收了這塊地。”連奶奶仍是冷言冷語。
“不是。”
“不要再刺激病人了。”在一旁護士道。“請你離開。”
連奶奶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礙手礙腳，於是道：“連奶奶，我明天再來看你。”說完就轉身離開。
冷寧安走出連奶奶的房子，看到陸正笙交代了工作人員幾句就上了車，她正想朝他的車走過去，他的車就開走了，沒有等她。
他生氣了，很明顯。
她有些內疚地嘆了口氣。
她有些忐忑不安的撥通他的電話。這是她第一次撥這個號碼。
她等了很久。
無人接通。
作者有話要說：
☆、明知故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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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笙將冷寧安拉到了一個角落。
“我能問句為什麽嗎？”冷寧安終於忍不住地開口了。
陸正笙轉身，低頭看著眼裏有些畏懼的冷寧安。“做我女朋友？”
“為什麽？”冷寧安覺得自己會直接答應，但還是問了為什麽。
“我們試一試。”他說的很自然。
試一試？冷寧安擡著頭看著他。
二人對視許久。
“要我答應你也行。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冷寧安找了很久，始終在他眼裏找不到“喜歡”這兩個字，她只能也學著他裝作自然。
“說。”
冷寧安指了指面前的搖椅，“坐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陸正笙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點點頭。
冷寧安伸手拉起陸正笙的手，手有些害怕，畢竟第一次主動。冷寧安拉著陸正禹走到搖椅前，讓陸正笙坐下，“把外套脫了吧。”
陸正笙依言把外套脫了。
冷寧安小心翼翼將陸正笙的袖子挽起，白色襯衫上都染了血，慢慢地她看到了傷口，傷口上還有些木屑。“早和你說了，要處理傷口了。”她認真地伸手慢慢地將木屑挑出。
他看著她一副認真的樣子，像是一朵靜靜開放的蘭花，他喊了句：“寧安。”
冷寧安擡頭，“啊？”
陸正笙低頭吻上她。
對陸正笙這個毫無預兆的吻，冷寧安先是錯愕，後是隨著陸正笙，讓陸正笙一步步帶著她享受這個時刻。
陸正笙看了眼站在冷寧安那側的陸正禹，陸正禹臉色難看，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冷寧安想起了京陸周年慶的那天晚上，他也像這樣抱著她，吻著她，然後叫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現在他吻著她，心裏也在想另外一個女人吧。
所以，她還是個替身。
冷寧安第二天下班照樣到了停車場出口，她等了一會兒，看到陸正笙的車，從車窗匆匆看了眼陸正笙，她低頭，看了地面一會才朝著車的反方向離開。
她並沒有著急地回家，而是先去了醫院，在病房外她就聽到了連奶奶和護士的吵鬧聲。她趕緊跑到了病房。看到了連奶奶穿著病服卻已經下了床，護士攔著她不讓她走。連奶奶呵斥著：“你們這群人別妨礙我回家。都給我走，走啊。”
冷寧安從護士中擠到了連奶奶的身邊，“連奶奶，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回家。”
連奶奶看了冷寧安一眼，問：“你是誰啊？”
護士說：“是這位小姐昨天送你來醫院了，如果沒有她連奶奶你可能……”
連奶奶認真看了冷寧安一眼，“哦，我記得你。謝謝你啊。”說完還是要走。
冷寧安著急地伸手拉她，“連奶奶，你真的不能回家。醫生說了你必須住院。”
“我再不回去，我的家都要沒了！”連奶奶推開冷寧安。
全場一片安靜。
一輛推土車開到了工地中間的瓦房前。操作師已經在推土機裏做好了準備，就等負責人一聲令下。
“我死也要死在我的房子裏。”連奶奶說的很決絕。“誰敢攔我老太婆，我就和他拼了。”說著拔掉了自己的手頭上的針管。
“我保證你的家不會沒。”
聽到聲音，在場的人紛紛看向門口，是陸正笙。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保證？”連奶奶問。
虞笑從陸正笙的身後走出。對著連奶奶指著陸正笙道：“這位是京陸集團的總經理。”
連奶奶一聽就更加激動了，沖到陸正笙面前，“就是你，這種白眼狼，要搶我的房子，你這個沒良心的奸商。如果我沒了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說著就伸手打陸正笙，冷寧安一見心急地跑上前攔住連奶奶。
“我可以帶你回家。”陸正笙說。
連奶奶一聽楞住了，不可置信地問：“你說的是真的？”
陸正笙點點頭。對虞笑說了句：“安排下去。”就要離開病房。
“總經理。”冷寧安追了出去，攔住了陸正笙，“總經理，醫生說過連奶奶不能離開醫院的。你讓她出院很危險，你不能帶她走。”
陸正笙沒有回答她而是看了眼虞笑，陸正笙道：“我在車上等你。”說完便留下冷寧安離開了。
虞笑走到冷寧安身邊，對冷寧安道：“總經理會派最好的醫療團隊到連奶奶的家，所要用的醫用器材也已經運到了連奶奶家。你大可放心。”
“這樣。”冷寧安看向陸正笙離開的方向。
冷寧安推著連奶奶的輪椅走出醫院大門，醫院門口停了幾輛車，私家看護跟在冷寧安的身邊。虞笑在一旁指示大家。冷寧安將連奶奶推到了保姆車前，司機將連奶奶扶上車，冷寧安看了眼保姆車後面的陸正笙的車，“連奶奶，回家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明天再來看你。”連奶奶卻沒回答她。司機將車門關上後，冷寧安隔著車門和車裏的連奶奶搖手再見，連奶奶仍是沒看她一眼。
陸正笙在車裏看到冷寧安傻傻的站著沒有上車的意思。
小陳走到冷寧安的身邊，說：“冷小姐，總經理讓你上車。”
冷寧安看了眼陸正笙的車，想起方才陸正笙說在車上等她。“哦，我這就過去。”冷寧安走到車前，小陳為她開了車門，她上了車。陸正笙正在看著手機，一副認真的樣子，冷寧安吞吞吐吐道：“謝謝你為連奶奶想的這麽周到。”
“嗯。”他敷衍的應了一聲。
小陳也上了車，車開動了。
陸正笙接了個電話：“如果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你明天直接去人事部領遣散金。”他掛了電話，顯得不悅。
因為明顯感覺到陸正笙不悅的心情，又想起昨天的發生的事，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車內一直很安靜。可是突然想起連奶奶房子後面被放的火。扭頭問陸正笙：“總經理，我可以問你件事嗎？”
“問。”
“昨天連奶奶房子後面的火是你派人放的嗎？”她問。
陸正笙突然轉頭看她，雖然他的眼神還是和往常一樣平常，但是她卻有些害怕，她支支吾吾繼續道：“以前電視劇裏演，還有新聞都是這樣報道的，奸商為了完成工程，然後耍盡各種手段，逼迫那些不搬遷的人。所以……我有這個疑問也很正常，對吧，我也只是隨便問問，你也可以不用回答，當我無聊為了找話題。”她開始後悔自己問這個問題，所以連講話都欲蓋彌彰。
“你覺得我在你的奸商定義範圍內嗎？”
“我不知道。”她喜歡的陸正笙怎麽可能是奸商，她在心裏對自己說，但是卻還是有懷疑，這次是京陸的大工程，京陸能走到如今的地位應該不會是善男信女。
“既然你不知道我是不是奸商，你就敢上我的車，做我的女朋友？你膽子倒挺大。”
小陳停車，車到了連奶奶家前，“總經理，到了。”
冷寧安看到車外有一輛推土車正在離開。她在推土車前看到了京陸集團的通行證。冷寧安看向陸正笙，緊張地問：“你是不是想趁連奶奶不在家的時候推了她的房子？”
陸正笙沒有回答。
小陳下了車，為陸正笙開了車門。陸正笙下了車，也沒有再對冷寧安說一句話。冷寧安看著陸正笙離開，知道陸正笙有些不高興，她也知道這些不高興是她造成的。小陳繞過車頭，來到冷寧安這邊為冷寧安開了車門，冷寧安下了車隊小陳說了句：“謝謝。”
“這是我分內的事，冷小姐。”小陳想了想，還是又開口了。“冷小姐。”
“嗯？”冷寧安看向小陳。
“總經理不是冷小姐說的那種的人。總經理為了連奶奶的事情和董事會的人都鬧僵了。總經理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連奶奶的事，火不是總經理放的，如果是總經理放的，那麽總經理派醫療隊到這不是多此一舉？那輛推土車不是總經理讓來的。董事會裏有人不想讓總經理完成收購，你所說的都是那個人做的。”
“是誰？”
“這個我不能告訴冷小姐。”
“完蛋了。”冷寧安懊惱地捶胸頓足，“我錯怪總經理了。怎麽辦？”他們在一起還沒幾天，該不會要直接分手了吧。
“冷小姐不要擔心，總經理宰相肚子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小陳道。
“你這樣說的意思是我是小人？”
小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對不起，冷小姐。”
冷寧安拍了拍小陳的肩膀，“和你開玩笑。不過還得謝謝你說告訴我這一切。”她想起陸正笙剛剛打的電話，他應該是讓人解決推土機這件事。
冷寧安在連奶奶房外苦惱了很久才走到連奶奶的房門，陸正笙正往外走，她站住，陸正笙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和她擦肩而過，她扭頭看著他背影有點失落。
醫療設施確實已經安放完畢，護士在一旁照料著。
冷寧安走到連奶奶的床邊，“連奶奶，接下來的日子就讓我來照顧你。”
“你是不是京陸的員工？”連奶奶問。
“我……”她支支吾吾。
“你給我走，誰不知道你們京陸是想要軟硬兼施，我不待見你，你給我走。”
“不是，連奶奶。雖然我是京陸的員工，但我不是京陸讓我來照顧你的。我是因為你像我的奶奶，我奶奶走的早，我來不及盡孝。所以我想好好孝順你，就像好好孝順我的奶奶一樣。”冷寧安又開始編理由。
“換句話說就是你想讓我早點走。好讓你們京陸收了這塊地。”連奶奶仍是冷言冷語。
“不是。”
“不要再刺激病人了。”在一旁護士道。“請你離開。”
連奶奶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礙手礙腳，於是道：“連奶奶，我明天再來看你。”說完就轉身離開。
冷寧安走出連奶奶的房子，看到陸正笙交代了工作人員幾句就上了車，她正想朝他的車走過去，他的車就開走了，沒有等她。
他生氣了，很明顯。
她有些內疚地嘆了口氣。
她有些忐忑不安的撥通他的電話。這是她第一次撥這個號碼。
她等了很久。
無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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