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歩凡和陸堯兩個人被擱置在兩間相鄰的客房裏。
歩凡望向窗外，檜柏在微弱的陽光下微微擺動身子。歩凡的眼眶不禁濕了濕。雖不至於嘶聲力竭的討伐殺戮之人，但悲傷難免。
歩凡想了想，把管家說的關於紅蓮教的事跡簡簡單單找張紙寫了下來。
門口傳來拍門的聲音過了不久，就看見陸堯推門進來。
“阿凡，你還在寫什麽啊，都到了飯點了。”說完陸堯伸了伸慵懶的腰。
歩凡美目一瞪，“誰讓你叫我阿凡的，還有死者為大，先去拜祭再去吃也來得及。”
“阿凡莫生氣啊，看到你如此難過，為了安慰你就簡單的叫你，讓你重溫當年的孩童時代的稚嫩。還有啊，剛剛不是才看過老莊主嗎？”說完陸堯愁眉苦臉的看著歩凡。
俊公子即使皺著眉依舊清俊不已。
歩凡霸氣的沖門口說，“你的護師是我，我說現在老莊主都遭遇毒手了，這一帶肯定不安全，我們就在莊中多待幾天，會怎麽樣啊，吃吃吃吃，你吃下去和王……”
陸堯的眸子暗了暗，看著歩凡的眼睛晦澀不明，但最終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說完兩人像是再也沒有想說的話了，就這麽靜默的站著。
“我，我帶你去吃飯吧。”歩凡低著頭，默默的說。
“好。”陸堯也沒有矯情，說完轉身在外面等歩凡出來。
歩凡低下頭想了一會，俊公子被自己說像他母妃一般一定心裏不好受，連著這幾天陸堯對她尚且還不錯，心裏更加堵著，自己不過是這些天心情尚欠，就隨便引著別人的傷口，實屬不應。
到了門口，歩凡低下頭，踮起腳尖，輕輕在陸堯耳旁說“陸堯，對不起啊。”
陸堯回望歩凡，許是因為歩凡此刻有些許心虛，耳根子紅紅的，踮起腳尖還比自己矮上一些些，說出來的話像一陣風拂過耳畔，連剛剛稍霽的心情也啥時間亮起來了。但還是故作生氣的樣子。
說完話歩凡也稍微有點害羞就帶著陸堯去了飯堂，兩人簡單的用了飯。
回去的路上歩凡稍稍向陸堯透露出自己的疑惑。
“我多年前住在莊子裏的時候，老管家也在，但是那個時候老管家好像與現在的管家，”歩凡做出的苦惱狀，“好像不一樣，當初的老管家從來不叫我歩凡少俠，也許是因為當時年紀小吧。”
“那那個時候叫你什麽？”
“……凡丫頭”
“……哈哈。”
“這麽說來莊子裏的好些許人都是生面孔，剛剛進莊子時沒有感覺出來，但剛剛在飯堂吃飯時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多人我都不認識了。”
“仔細回想？”
歩凡面無表情的說“廚子大叔做的菜的口味偏鹹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確實和他當初做的不一樣。”
“你怎麽吃出來的？”
歩凡扭過頭“當初覺得廚子大叔做的水晶豬腳好吃特意囑咐他每年給我留一個寄到雙刀山來的……”
“……”
“我們還是先走吧，我把你送到映月山，我再折回來，這樣也不耽誤與阿楠的戰役。”歩凡喃喃的說。
“既然你那麽想弄清楚，反正時間還久，就先留下來看看，否則到時候連老莊主的屍體你都看不到了”陸堯用扇子擋住臉，意味深長的說。
歩凡握拳，“也對，萬一那個時候下葬了，挖出來也是對他的不尊敬。”
“……”
歩凡看向陸堯，“你到映月山的事不急嘛？”
陸堯臉上盈盈一笑，“其實我自己到那裏確實不急，我在等一個人。”
“雪山那麽冷，小心美人凍在上面。”歩凡面無表情的毒舌。
“……”
陸堯咳了一聲，“你是說你懷疑莊子裏的人都換了。”
“不是全部，至少有一部分都是我不認識的了。”
“你可以先去問問管家。”
“管家不是……”
“但他至少是管家，”陸堯看著歩凡稍稍疑惑的臉，“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你多。”
歩凡從管家處回來，一臉悻悻然。管家知道的當然多，從莊子裏的小翠嫁出去，再到小崔取回外地的媳婦，說到人口流動之大，再從這些小事扯到老莊主在世的時候有多想她，拿出帕子又開始抹眼淚。
“他說了什麽啊？”陸堯問。
“說了……人口流動實屬正常，我又不好意思直接問他。”歩凡趴在桌子上，長長嘆裏口氣。
“管家院子裏的海棠花開了嗎？”陸堯沖著歩凡眨了眨眼。
“誒？”歩凡在原地回想，進門，老管家坐在椅子上，看見她與她絮絮叨叨一會，在完全把她送出來，她竟然完全沒有見到管家的院子。
“我要不晚上再去？”
“晚上？”陸堯輕輕嗤了一聲，那就不必了。
“你……”
“歩凡少俠，陸少公子，剛剛管家院子裏發生小火還好及時撲滅了。兩位不用擔心。”
歩凡聽完下去的仆人的話，擡起頭看陸堯，“那麽管家真的有問題？”
陸堯輕輕笑了笑，他笑的樣子很好看，眼角會出現淡淡的細紋但不是很明顯，頭上的玉冠在他默默點頭或搖頭的時候會一點點在他頭上移動，很是耀眼。
“我今晚就去管家院子裏看看。”說著歩凡躍躍欲試。
陸堯仔細想了想頷了頷首。
“你不會要和我一起去吧？”
“去做什麽？隔日出現‘禦劍山莊莊主去世，管家後院野鴛鴦探秘’這種駭人聽聞的小道消息嗎？”
“誰會傳啊？還有，”歩凡用力瞪他一眼“誰和你是野鴛鴦啊？”
“那就是家養的鴛鴦，嗯，回去擺個酒就直接明媒正娶了。”
“少俠，你歪樓了。”歩凡正了正色“我今晚會去，而你”歩凡指了指陸堯，對方優雅的站在桌子邊上，輕輕的從喉嚨裏發出嗯的聲音“乖乖呆在房間裏哪裏都別去。”
“哎呦，小娘子還要軟禁我啊，監禁什麽的不要太兇猛。”
歩凡白了白眼，出了門。
歩凡出門後，陸堯坐在剛才歩凡的位置上，自己倒了一杯水，神色淡淡，“你還要待到什麽時候？”
“不愧是小王爺，知道我在這裏。”潤潤的女聲從上方傳來。
陸堯呵呵冷笑，“你這麽明顯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也只有你發現了，哪裏明顯了，咳”女聲微微提高聲音後又壓了下去。
“不要在路上出現了。”
“你以為，你是誰？”
“歩凡以後的監護人，她的夫婿。”說出這些話的同時陸堯還是微微笑了笑。
女聲只是哼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響。
“你查的怎麽樣了”在確認女人真的走了以後，陸堯淡色問。
“小王爺，只是紅蓮教的一次試探。況且紅蓮教內部早已經分崩離析。”
“和阿凡確實有關嗎？”陸堯像是自言自語，暗處的人暗腹主子開始思考就自己慢慢退下了。
剛剛沏的茶，還在冒著淡淡的煙霧，放在手邊也尚可以溫暖手背，可是剛剛經過的人卻讓這一室溫暖淡淡離去，剩下冬天未過的寒峭。
陸堯喝了口茶水，皺了皺眉，放下茶杯，嘖，這裏的茶水透出一股腐味。
那邊，歩凡來到管家的院子裏。看見院子裏的景象也不免失了神。
這哪裏是火災啊，拜托火災也敬業一點啊。院子裏的土大量被新翻，火少完了植物不夠還把泥土重新燒了一遍。不過，這濃濃的腐爛的味道……
就看見管家從裏面出來，好像剛剛與誰談過話，他身後走出一位女子，和自己一般高，功夫似乎也差不多啊，面容被擋住了，這衣服……
歩凡不禁神色凝重，這，這不是洛陽新款嗎？上次和蘇玥一起看見的時候還被蘇玥說花俏了，一問價格才知道高的嚇人，兩人加在一起的盤纏才夠。
在歩凡回想的時候，女子已經漸漸遠去。管家看了看周圍，進了屋子把門掩上。
歩凡輕輕的跳下，看見新翻泥土的周圍還有淡淡的一層灰，歩凡稍稍放了一些到小布囊中，還有一些在白天沒有燒透的東西，上面薄薄的蓋了一層土，歩凡小心的劃開，赫然是一塊頭蓋骨，火燒的原因看不出腐爛了多久。
但是，歩凡鎖了鎖眉，突然聽見有聲音，歩凡屏息越過圍墻，偷偷的回到自己的客房。
客房門掩著，裏面的茶水陸堯只喝了一點點，陸堯躺在歩凡的床上，似乎睡著了。
歩凡走過去，看見陸堯的胸前掉落了一張薄薄的畫卷，本來歩凡不想打開的，但是不知哪來的風一吹，卷子飄到歩凡腳下，歩凡擡頭發現屋頂的縫大了一點。
“……”
歩凡小心的攤開畫卷，看著陸堯這幾日對自己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的畫像還緊張了一會，但黨完全攤開畫卷時才發現，畫上的人實在不是自己這副山野模樣可以倒騰的。
畫中女子嘴角淡淡向上翹起一個弧度，歩凡想了想，和陸堯的竟然有點像，不是吧，愛她就學她多一點……
身姿曼妙，眼睛因為笑著，淡淡瞇了起來，整張臉的韻味從畫中遠遠的透了出來，這麽個美人在紙上攤開，好像整個房間裏也因此沾染上了些典雅的韻味。
“你這麽看一個姑娘走神。”身後有微微笑的聲音透出。
“你不會是等她和你去映月山吧？”歩凡轉頭好奇的問。
“她啊，她大概會在家裏等我回去吧。”陸堯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忍著笑。
“你把畫卷給我吧。”
“哦，哦。”歩凡手忙腳亂的把畫卷還給陸堯，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失落，她把這個總結為為這麽曼妙的女子卻在陸堯手中折損而深感遺憾。腦海裏卻閃過“野鴛鴦”片段。搖了搖頭把片段搖出去。
“你這次去發現了什麽？”
“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歩凡望向窗外，檜柏在微弱的陽光下微微擺動身子。歩凡的眼眶不禁濕了濕。雖不至於嘶聲力竭的討伐殺戮之人，但悲傷難免。
歩凡想了想，把管家說的關於紅蓮教的事跡簡簡單單找張紙寫了下來。
門口傳來拍門的聲音過了不久，就看見陸堯推門進來。
“阿凡，你還在寫什麽啊，都到了飯點了。”說完陸堯伸了伸慵懶的腰。
歩凡美目一瞪，“誰讓你叫我阿凡的，還有死者為大，先去拜祭再去吃也來得及。”
“阿凡莫生氣啊，看到你如此難過，為了安慰你就簡單的叫你，讓你重溫當年的孩童時代的稚嫩。還有啊，剛剛不是才看過老莊主嗎？”說完陸堯愁眉苦臉的看著歩凡。
俊公子即使皺著眉依舊清俊不已。
歩凡霸氣的沖門口說，“你的護師是我，我說現在老莊主都遭遇毒手了，這一帶肯定不安全，我們就在莊中多待幾天，會怎麽樣啊，吃吃吃吃，你吃下去和王……”
陸堯的眸子暗了暗，看著歩凡的眼睛晦澀不明，但最終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說完兩人像是再也沒有想說的話了，就這麽靜默的站著。
“我，我帶你去吃飯吧。”歩凡低著頭，默默的說。
“好。”陸堯也沒有矯情，說完轉身在外面等歩凡出來。
歩凡低下頭想了一會，俊公子被自己說像他母妃一般一定心裏不好受，連著這幾天陸堯對她尚且還不錯，心裏更加堵著，自己不過是這些天心情尚欠，就隨便引著別人的傷口，實屬不應。
到了門口，歩凡低下頭，踮起腳尖，輕輕在陸堯耳旁說“陸堯，對不起啊。”
陸堯回望歩凡，許是因為歩凡此刻有些許心虛，耳根子紅紅的，踮起腳尖還比自己矮上一些些，說出來的話像一陣風拂過耳畔，連剛剛稍霽的心情也啥時間亮起來了。但還是故作生氣的樣子。
說完話歩凡也稍微有點害羞就帶著陸堯去了飯堂，兩人簡單的用了飯。
回去的路上歩凡稍稍向陸堯透露出自己的疑惑。
“我多年前住在莊子裏的時候，老管家也在，但是那個時候老管家好像與現在的管家，”歩凡做出的苦惱狀，“好像不一樣，當初的老管家從來不叫我歩凡少俠，也許是因為當時年紀小吧。”
“那那個時候叫你什麽？”
“……凡丫頭”
“……哈哈。”
“這麽說來莊子裏的好些許人都是生面孔，剛剛進莊子時沒有感覺出來，但剛剛在飯堂吃飯時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多人我都不認識了。”
“仔細回想？”
歩凡面無表情的說“廚子大叔做的菜的口味偏鹹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確實和他當初做的不一樣。”
“你怎麽吃出來的？”
歩凡扭過頭“當初覺得廚子大叔做的水晶豬腳好吃特意囑咐他每年給我留一個寄到雙刀山來的……”
“……”
“我們還是先走吧，我把你送到映月山，我再折回來，這樣也不耽誤與阿楠的戰役。”歩凡喃喃的說。
“既然你那麽想弄清楚，反正時間還久，就先留下來看看，否則到時候連老莊主的屍體你都看不到了”陸堯用扇子擋住臉，意味深長的說。
歩凡握拳，“也對，萬一那個時候下葬了，挖出來也是對他的不尊敬。”
“……”
歩凡看向陸堯，“你到映月山的事不急嘛？”
陸堯臉上盈盈一笑，“其實我自己到那裏確實不急，我在等一個人。”
“雪山那麽冷，小心美人凍在上面。”歩凡面無表情的毒舌。
“……”
陸堯咳了一聲，“你是說你懷疑莊子裏的人都換了。”
“不是全部，至少有一部分都是我不認識的了。”
“你可以先去問問管家。”
“管家不是……”
“但他至少是管家，”陸堯看著歩凡稍稍疑惑的臉，“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你多。”
歩凡從管家處回來，一臉悻悻然。管家知道的當然多，從莊子裏的小翠嫁出去，再到小崔取回外地的媳婦，說到人口流動之大，再從這些小事扯到老莊主在世的時候有多想她，拿出帕子又開始抹眼淚。
“他說了什麽啊？”陸堯問。
“說了……人口流動實屬正常，我又不好意思直接問他。”歩凡趴在桌子上，長長嘆裏口氣。
“管家院子裏的海棠花開了嗎？”陸堯沖著歩凡眨了眨眼。
“誒？”歩凡在原地回想，進門，老管家坐在椅子上，看見她與她絮絮叨叨一會，在完全把她送出來，她竟然完全沒有見到管家的院子。
“我要不晚上再去？”
“晚上？”陸堯輕輕嗤了一聲，那就不必了。
“你……”
“歩凡少俠，陸少公子，剛剛管家院子裏發生小火還好及時撲滅了。兩位不用擔心。”
歩凡聽完下去的仆人的話，擡起頭看陸堯，“那麽管家真的有問題？”
陸堯輕輕笑了笑，他笑的樣子很好看，眼角會出現淡淡的細紋但不是很明顯，頭上的玉冠在他默默點頭或搖頭的時候會一點點在他頭上移動，很是耀眼。
“我今晚就去管家院子裏看看。”說著歩凡躍躍欲試。
陸堯仔細想了想頷了頷首。
“你不會要和我一起去吧？”
“去做什麽？隔日出現‘禦劍山莊莊主去世，管家後院野鴛鴦探秘’這種駭人聽聞的小道消息嗎？”
“誰會傳啊？還有，”歩凡用力瞪他一眼“誰和你是野鴛鴦啊？”
“那就是家養的鴛鴦，嗯，回去擺個酒就直接明媒正娶了。”
“少俠，你歪樓了。”歩凡正了正色“我今晚會去，而你”歩凡指了指陸堯，對方優雅的站在桌子邊上，輕輕的從喉嚨裏發出嗯的聲音“乖乖呆在房間裏哪裏都別去。”
“哎呦，小娘子還要軟禁我啊，監禁什麽的不要太兇猛。”
歩凡白了白眼，出了門。
歩凡出門後，陸堯坐在剛才歩凡的位置上，自己倒了一杯水，神色淡淡，“你還要待到什麽時候？”
“不愧是小王爺，知道我在這裏。”潤潤的女聲從上方傳來。
陸堯呵呵冷笑，“你這麽明顯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也只有你發現了，哪裏明顯了，咳”女聲微微提高聲音後又壓了下去。
“不要在路上出現了。”
“你以為，你是誰？”
“歩凡以後的監護人，她的夫婿。”說出這些話的同時陸堯還是微微笑了笑。
女聲只是哼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響。
“你查的怎麽樣了”在確認女人真的走了以後，陸堯淡色問。
“小王爺，只是紅蓮教的一次試探。況且紅蓮教內部早已經分崩離析。”
“和阿凡確實有關嗎？”陸堯像是自言自語，暗處的人暗腹主子開始思考就自己慢慢退下了。
剛剛沏的茶，還在冒著淡淡的煙霧，放在手邊也尚可以溫暖手背，可是剛剛經過的人卻讓這一室溫暖淡淡離去，剩下冬天未過的寒峭。
陸堯喝了口茶水，皺了皺眉，放下茶杯，嘖，這裏的茶水透出一股腐味。
那邊，歩凡來到管家的院子裏。看見院子裏的景象也不免失了神。
這哪裏是火災啊，拜托火災也敬業一點啊。院子裏的土大量被新翻，火少完了植物不夠還把泥土重新燒了一遍。不過，這濃濃的腐爛的味道……
就看見管家從裏面出來，好像剛剛與誰談過話，他身後走出一位女子，和自己一般高，功夫似乎也差不多啊，面容被擋住了，這衣服……
歩凡不禁神色凝重，這，這不是洛陽新款嗎？上次和蘇玥一起看見的時候還被蘇玥說花俏了，一問價格才知道高的嚇人，兩人加在一起的盤纏才夠。
在歩凡回想的時候，女子已經漸漸遠去。管家看了看周圍，進了屋子把門掩上。
歩凡輕輕的跳下，看見新翻泥土的周圍還有淡淡的一層灰，歩凡稍稍放了一些到小布囊中，還有一些在白天沒有燒透的東西，上面薄薄的蓋了一層土，歩凡小心的劃開，赫然是一塊頭蓋骨，火燒的原因看不出腐爛了多久。
但是，歩凡鎖了鎖眉，突然聽見有聲音，歩凡屏息越過圍墻，偷偷的回到自己的客房。
客房門掩著，裏面的茶水陸堯只喝了一點點，陸堯躺在歩凡的床上，似乎睡著了。
歩凡走過去，看見陸堯的胸前掉落了一張薄薄的畫卷，本來歩凡不想打開的，但是不知哪來的風一吹，卷子飄到歩凡腳下，歩凡擡頭發現屋頂的縫大了一點。
“……”
歩凡小心的攤開畫卷，看著陸堯這幾日對自己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的畫像還緊張了一會，但黨完全攤開畫卷時才發現，畫上的人實在不是自己這副山野模樣可以倒騰的。
畫中女子嘴角淡淡向上翹起一個弧度，歩凡想了想，和陸堯的竟然有點像，不是吧，愛她就學她多一點……
身姿曼妙，眼睛因為笑著，淡淡瞇了起來，整張臉的韻味從畫中遠遠的透了出來，這麽個美人在紙上攤開，好像整個房間裏也因此沾染上了些典雅的韻味。
“你這麽看一個姑娘走神。”身後有微微笑的聲音透出。
“你不會是等她和你去映月山吧？”歩凡轉頭好奇的問。
“她啊，她大概會在家裏等我回去吧。”陸堯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忍著笑。
“你把畫卷給我吧。”
“哦，哦。”歩凡手忙腳亂的把畫卷還給陸堯，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失落，她把這個總結為為這麽曼妙的女子卻在陸堯手中折損而深感遺憾。腦海裏卻閃過“野鴛鴦”片段。搖了搖頭把片段搖出去。
“你這次去發現了什麽？”
“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